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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老子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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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老子要報仇

沈硯舟被他這驚險的操作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抓住車頂的扶手,臉色都白了幾分:“我說你,那麽激動幹嘛?想害死我啊!”

江淮安慌忙回正方向,額角都驚出薄汗,卻還是難掩震驚。

“兄弟,你怎麽跟他扯上關系的?那可是傳說中的人物,你爸見了都得客客氣氣的!” 語氣裏的激動混著難以置信,連帶著車子都還在微微發飄。

沈硯舟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語氣沖得像帶著刺。“老子根本不想搭理他,但老子跟他有仇。所以這仇,得報……”

一想起傅斯年那副居高臨下的樣子,沈硯舟就覺得窩火。

江淮安從震驚裏回過神,瞅著沈硯舟這炸毛樣。突然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有仇?什麽樣的仇能讓傅斯年把高定借你穿?這劇情,我怎麽有點看不懂啊……”

沈硯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猛地叫了起來,臉頰漲得通紅。

“那是因為,他每次都占老子便宜!”

話一出口,沈硯舟就覺得哪裏不對。他連忙閉了嘴,可已經晚了。

江淮安眼睛瞬間亮得像探照燈,“占你便宜?什麽便宜?怎麽占的?展開說說!”

那眼神裏對八卦的渴望,幾乎都要溢出來。恨不能把耳朵,直接貼到沈硯舟嘴邊。

沈硯舟被問得啞口無言,半天憋出一句:“反正就是……老子要報仇!”

說完,沈硯舟別過臉看向窗外。

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心裏把自己罵了八百遍——嘴怎麽這麽快!

“報仇?準備怎麽報!”江淮安一聽“報仇”倆字,眼睛更亮了,往前湊了湊。

沈硯舟像是被酒精燒紅了眼,猛地拍了下大腿,聲音又粗又啞,帶著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老子要睡他,上他!”

話音剛落,車廂裏瞬間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江淮安手裏的方向盤差點沒攥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半晌才磕磕巴巴地開口。“你……你說要睡……睡誰?傅斯年?還要上他……”

還沒從剛才那句,石破天驚的話裏緩過神。結果車子猛地竄了一下,差點追尾前面的車。

沈硯舟嚇得一把抓住手剎,瞪著江淮安罵道:“你今天開車,怎麽那麽菜?你行不行,不行就下去,換我來開!”

江淮安這才回過魂來,手忙腳亂地穩住方向盤,咽了口唾沫,眼神覆雜地瞟了他一眼。

“不是……你剛說那話太炸裂了,我腦子還沒轉過來……”

他頓了頓,又忍不住補了句,“真要實施計劃,帶上我唄?我給你把風!”

沈硯舟被他氣笑了,踹了他座椅一腳。

“開你的車!再廢話,就換我來開!”

江淮安居然真的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還沖他揚了揚下巴。

“行啊,你來開。我怕再開車跟你聊下去,你還沒去報仇呢,就先進醫院養傷了。”

沈硯舟憋著氣解開安全帶,彎腰從駕駛座和副駕之間擠過去。

膝蓋不小心磕在中控臺下方,疼得他齜牙咧嘴,嘴裏罵罵咧咧。

“媽的,什麽破車設計。”

江淮安舒舒服服坐進副駕,還特意把座椅往後調了調。像是已經準備好了,要聽一個很長的八卦似的。

等沈硯舟坐定,他才斜睨了江淮安一眼。“再貧一句,現在就把你丟下去。”

江淮安立刻舉手作投降狀,卻還是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哎,說真的!你剛才那話……是認真的不?”

沈硯舟猛地一打方向盤,車子精準地並入主路。

“老子肯定是認真的!” 話音剛落,他又覺得這話說得太硬。

耳根悄悄發燙,索性盯著前方路況,聲音悶悶的。“反正這仇,我肯定是要報的。”

江淮安在旁邊嘖嘖兩聲,看著沈硯舟的眼神裏也多了幾分探究的意味。

“硯舟,別人報仇要麽上刀槍,要麽搞暗殺。你這報仇的方式真特別,竟然是要睡他,上他。而且那個人——還是傅斯年。”

沈硯舟輕笑了一聲,手指在方向盤上敲得噠噠響。

“傅斯年怎麽了?不就一總裁嗎?有什麽可怕的?難不成,他還能長出三頭六臂?”

他瞥了眼後視鏡,語氣裏滿是不屑。

“說白了也是倆肩膀扛一腦袋,我還能怕了他?”

江淮安臉上的玩笑神色收了收,靠回座椅裏,語氣難得正經起來。

“說真的,我勸你啊。要想以後出去還有的玩,還是不要去惹傅斯年。”

聽到江淮安這麽說,又想起沈兆豐之前的話,沈硯舟更想試試了。

他忽然笑了一聲,指尖在方向盤上打了個轉,眼神裏閃過一絲狡黠。

“如果硬的不行,那我就來軟的!”

江淮安楞了楞,沒明白他的意思。

“軟的?怎麽個軟法?”

“你想啊!”沈硯舟側過臉沖他擠了擠眼,語氣帶著點算計。

“他不是喜歡端著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嗎?我就順著他,然後得到後再把他給甩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溫水煮青蛙,總聽說過吧?慢慢磨,總能行的!”

江淮安看著他這副志在必得的樣子,突然覺得後頸有點發涼——自家這祖宗,怕是真要把這“報仇計劃”當正經事來辦了。

“傅斯年那人看著溫文爾雅,手段野的很。以前好多集團老板往他身邊送人想攀他的關系,最後人都消失了……消失了,你懂吧?”

江淮安意味深長的看了沈硯舟一眼,生怕他這個兄弟真的說上就上。

沈硯舟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沒吭聲。

江淮安的話像根針一樣,輕輕刺破了他那層硬撐的銳氣——他當然知道傅斯年不好惹,可一想到那些被占的便宜、被壓一頭的屈辱,又怎麽甘心就這麽算了?

“那他有什麽喜好,愛好,經常出現的地方?”

沈硯舟一旦認定的事,那他一定會去做。

“不是我說兄弟,你竟然打聽起傅斯年的喜好,愛好,經常出現的地方了?”江淮安看著油鹽不進的沈硯舟,感嘆著自己好像說了一堆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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