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物歸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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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物歸原主
沈硯舟手一抖，方向盤差點跑偏。他猛地回正方向，臉頰有點發燙，卻梗著脖子嘴硬。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懂不懂？” 沈硯舟瞪了江淮安一眼，把話題往“報仇”上扯了扯。
“連對手的喜好都摸不清楚，還報個屁的仇。”
江淮安摸著下巴，語氣帶著點分析的意味。“傅斯年生活簡單，是個出了名的工作狂！經常出現在的地方也就是傅氏集團，然後就是家裏。偶爾也會去一些公司旗下的娛樂場所，和一些商業宴請的晚宴上。”
“你想找他‘軟磨硬泡’，怕是只能去公司蹲點，或者……再想辦法混進他家別墅？”
說到最後一句，江淮安樂了起來。
“不過就你這脾氣，去公司怕是得先跟前臺幹一架。”
沈硯舟沒接話，心裏卻默默記下了——公司，家裏。
這兩個地方，總有機會。
江淮安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拍大腿。
“哎，對了！我還聽說個事兒——傅斯年好像有潔癖，特別嚴重那種。”
他壓低聲音，說得有鼻子有眼。
“之前有個合作方吃飯時，不小心把酒灑他西裝上了。據說他當場就臉色鐵青，沒等飯局結束就走人了。後來那合作方的項目直接黃了，你說這潔癖得多嚇人？”
沈硯舟突然皺起眉，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方向盤，嘴裏嘀咕著：“如果他真有嚴重的潔癖，那昨晚我身上那麽臟，他怎麽還肯把我帶回家？”
江淮安正啃著剛丟進嘴裏的口香糖，聞言差點把糖咽下去。
“什麽？你倆昨晚就共處一室了？”
他眼睛瞪得溜圓，“這劇情發展得比我想的快啊！”
沈硯舟被他吼得太陽穴突突跳，沒好氣地罵道：“想什麽呢？他睡他的……我睡我的。”
江淮安顯然不信，身體往前探了探，眼神裏的八卦都快溢出來了。
“他睡他的？你睡你的？那你們，是睡在一張床上嗎？”
見沈硯舟臉越來越臭，江淮安趕緊改口。
“行行行，我不問了。不過說真的，一個有重度潔癖的人肯收留醉鬼，這事兒本身就夠蹊蹺的。”
沈硯舟沒再接話，只把油門踩得深了些。車子平穩地加速，窗外的街景飛快往後掠。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穩了穩，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趕緊回家。
江淮安見他臉色沈下來，識趣地閉了嘴。
只是偶爾用餘光瞥他一眼，眼底那點探究的笑意藏不住——看來這“報仇計劃”，怕是比想象中要曲折多了。
車子剛停穩在門前，沈硯舟下車後反手“砰”地甩上車門。他趴在車窗上，眼神兇巴巴的看著江淮安。
“今天的話，給我爛在肚子裏。敢到處大嘴巴，小心我把你舌頭割了來下酒！”
（傅斯年，沈硯舟，這兩個人的行事風格，多少有點像的……(ω)）
江淮安連忙舉手作發誓狀：“放心放心，我嘴嚴得很！”
可眼裏那點促狹的笑，根本藏不住。
“不過你也得抓緊啊，‘報仇計劃’有進展了記得跟我匯報。”
沈硯舟懶得理他，轉身往樓梯走去。腳剛踏上臺階又回頭，惡狠狠地補充道：“還有，不準再提‘報仇計劃’這四個字！”
說完打開門回到家，連背影都透著股炸毛的勁兒。
江淮安看著他的背影樂了半天，發動車子時還在嘀咕：“這下有好戲看嘍～”
沈硯舟上到二樓，反手就把那套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的高定西裝扯了下來，隨手扔在沙發上。
那料子滑溜溜的，貼在身上總讓他覺得別扭，像是裹了層不屬於自己的殼。
從衣櫃裏拿出白T加牛仔褲穿上，沈硯舟看著鏡子裏的人又要愛死自己了。
沈硯舟抓了抓剛換好的T恤領口，轉身拿著那套西裝噔噔噔的下了樓。
客廳裏張姨正擦著花瓶，他揚了揚下巴，將衣服放到沙發上。
“張姨，把這套西裝拿去最好的幹洗店，別弄壞了！”
張姨應了聲“好的”，隨後又去找了個購物袋裝了進去。
“順便做份外帶午餐，要快，我等會兒要出門。” 安排好這些，沈硯舟就上了樓。
張姨看著他的背影，心裏有點納悶——少爺平時很少穿這麽講究的衣服，更別說特意送去高檔幹洗店了。
今天這是怎麽了？
回到臥室，沈硯舟心情舒暢的躺在床上，點開了熟悉的游戲界面。
耳機一戴，外界的事仿佛都被隔絕了。他手指在屏幕上翻飛，靈活地走位、放技能，嘴裏還時不時冒出兩句：“媽的，這隊友坑死了！”
“看我操作！”
剛才那些關於傅斯年亂七八糟的念頭，在游戲音效和廝殺聲裏漸漸淡了下去。
直到張姨敲門說午餐準備好了，他才戀戀不舍地退出游戲，嘴裏還嘟囔著：“差一點就贏了……”
臨到中午，沈硯舟拎著剛取回來的西裝袋，手裏還攥著張姨準備的外帶餐盒。站在傅氏集團樓下時，沈硯舟都覺得這場景是不是有點荒唐。
明明早上還在被羞辱，現在卻巴巴地跑來給那位傅總送東西。
他嘖了聲，把西裝袋往胳膊裏緊了緊——就當是物歸原主，順便……踩點偵查。
“你好！”
一走到前臺，趙琳琳就把他給認了出來。
“上次砸傅總車的人，就是你吧？”
沈硯舟扯了扯嘴角，努力擠出個還算和善的笑，沖趙琳琳揚了揚手裏的西裝袋。
“麻煩幫我給傅總打個電話，就說……有東西要還他。”
他刻意把“還”字咬得重點，像是在強調自己只是來物歸原主，絕無其他企圖。
可指尖捏著餐盒邊緣微微發緊——真要讓他直接跟傅斯年對上，心裏那點虛火又開始往上竄。
趙琳琳狐疑地打量了他兩眼，還是拿起了內線電話。
“陸秘書，上次的那位沈先生說來歸還傅總的衣服，您看？”
內線電話剛接通，陸啟明就輕手輕腳走到傅斯年辦公桌前，壓低聲音匯報。
“傅總，前臺說有位沈先生來還您衣服。”
傅斯年握著鋼筆的手頓了頓，筆尖在文件上洇出個小小的墨點。
“那我讓他上來？”
傅斯年的指尖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聲音淡淡。
“不用，讓他把衣服放到前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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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舟手一抖，方向盤差點跑偏。他猛地回正方向，臉頰有點發燙，卻梗著脖子嘴硬。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懂不懂？” 沈硯舟瞪了江淮安一眼，把話題往“報仇”上扯了扯。
“連對手的喜好都摸不清楚，還報個屁的仇。”
江淮安摸著下巴，語氣帶著點分析的意味。“傅斯年生活簡單，是個出了名的工作狂！經常出現在的地方也就是傅氏集團，然後就是家裏。偶爾也會去一些公司旗下的娛樂場所，和一些商業宴請的晚宴上。”
“你想找他‘軟磨硬泡’，怕是只能去公司蹲點，或者……再想辦法混進他家別墅？”
說到最後一句，江淮安樂了起來。
“不過就你這脾氣，去公司怕是得先跟前臺幹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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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安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拍大腿。
“哎，對了！我還聽說個事兒——傅斯年好像有潔癖，特別嚴重那種。”
他壓低聲音，說得有鼻子有眼。
“之前有個合作方吃飯時，不小心把酒灑他西裝上了。據說他當場就臉色鐵青，沒等飯局結束就走人了。後來那合作方的項目直接黃了，你說這潔癖得多嚇人？”
沈硯舟突然皺起眉，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方向盤，嘴裏嘀咕著：“如果他真有嚴重的潔癖，那昨晚我身上那麽臟，他怎麽還肯把我帶回家？”
江淮安正啃著剛丟進嘴裏的口香糖，聞言差點把糖咽下去。
“什麽？你倆昨晚就共處一室了？”
他眼睛瞪得溜圓，“這劇情發展得比我想的快啊！”
沈硯舟被他吼得太陽穴突突跳，沒好氣地罵道：“想什麽呢？他睡他的……我睡我的。”
江淮安顯然不信，身體往前探了探，眼神裏的八卦都快溢出來了。
“他睡他的？你睡你的？那你們，是睡在一張床上嗎？”
見沈硯舟臉越來越臭，江淮安趕緊改口。
“行行行，我不問了。不過說真的，一個有重度潔癖的人肯收留醉鬼，這事兒本身就夠蹊蹺的。”
沈硯舟沒再接話，只把油門踩得深了些。車子平穩地加速，窗外的街景飛快往後掠。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穩了穩，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趕緊回家。
江淮安見他臉色沈下來，識趣地閉了嘴。
只是偶爾用餘光瞥他一眼，眼底那點探究的笑意藏不住——看來這“報仇計劃”，怕是比想象中要曲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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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話，給我爛在肚子裏。敢到處大嘴巴，小心我把你舌頭割了來下酒！”
（傅斯年，沈硯舟，這兩個人的行事風格，多少有點像的……(ω)）
江淮安連忙舉手作發誓狀：“放心放心，我嘴嚴得很！”
可眼裏那點促狹的笑，根本藏不住。
“不過你也得抓緊啊，‘報仇計劃’有進展了記得跟我匯報。”
沈硯舟懶得理他，轉身往樓梯走去。腳剛踏上臺階又回頭，惡狠狠地補充道：“還有，不準再提‘報仇計劃’這四個字！”
說完打開門回到家，連背影都透著股炸毛的勁兒。
江淮安看著他的背影樂了半天，發動車子時還在嘀咕：“這下有好戲看嘍～”
沈硯舟上到二樓，反手就把那套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的高定西裝扯了下來，隨手扔在沙發上。
那料子滑溜溜的，貼在身上總讓他覺得別扭，像是裹了層不屬於自己的殼。
從衣櫃裏拿出白T加牛仔褲穿上，沈硯舟看著鏡子裏的人又要愛死自己了。
沈硯舟抓了抓剛換好的T恤領口，轉身拿著那套西裝噔噔噔的下了樓。
客廳裏張姨正擦著花瓶，他揚了揚下巴，將衣服放到沙發上。
“張姨，把這套西裝拿去最好的幹洗店，別弄壞了！”
張姨應了聲“好的”，隨後又去找了個購物袋裝了進去。
“順便做份外帶午餐，要快，我等會兒要出門。” 安排好這些，沈硯舟就上了樓。
張姨看著他的背影，心裏有點納悶——少爺平時很少穿這麽講究的衣服，更別說特意送去高檔幹洗店了。
今天這是怎麽了？
回到臥室，沈硯舟心情舒暢的躺在床上，點開了熟悉的游戲界面。
耳機一戴，外界的事仿佛都被隔絕了。他手指在屏幕上翻飛，靈活地走位、放技能，嘴裏還時不時冒出兩句：“媽的，這隊友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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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些關於傅斯年亂七八糟的念頭，在游戲音效和廝殺聲裏漸漸淡了下去。
直到張姨敲門說午餐準備好了，他才戀戀不舍地退出游戲，嘴裏還嘟囔著：“差一點就贏了……”
臨到中午，沈硯舟拎著剛取回來的西裝袋，手裏還攥著張姨準備的外帶餐盒。站在傅氏集團樓下時，沈硯舟都覺得這場景是不是有點荒唐。
明明早上還在被羞辱，現在卻巴巴地跑來給那位傅總送東西。
他嘖了聲，把西裝袋往胳膊裏緊了緊——就當是物歸原主，順便……踩點偵查。
“你好！”
一走到前臺，趙琳琳就把他給認了出來。
“上次砸傅總車的人，就是你吧？”
沈硯舟扯了扯嘴角，努力擠出個還算和善的笑，沖趙琳琳揚了揚手裏的西裝袋。
“麻煩幫我給傅總打個電話，就說……有東西要還他。”
他刻意把“還”字咬得重點，像是在強調自己只是來物歸原主，絕無其他企圖。
可指尖捏著餐盒邊緣微微發緊——真要讓他直接跟傅斯年對上，心裏那點虛火又開始往上竄。
趙琳琳狐疑地打量了他兩眼，還是拿起了內線電話。
“陸秘書，上次的那位沈先生說來歸還傅總的衣服，您看？”
內線電話剛接通，陸啟明就輕手輕腳走到傅斯年辦公桌前，壓低聲音匯報。
“傅總，前臺說有位沈先生來還您衣服。”
傅斯年握著鋼筆的手頓了頓，筆尖在文件上洇出個小小的墨點。
“那我讓他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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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讓他把衣服放到前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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