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縣試 秀才娘子哪裏是好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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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縣試 秀才娘子哪裏是好當的了
藺桂蘭呆呆的，還沒消化方才巨大的信息量，但她還是動作流暢地走到雞籠，幹脆利落地拎出了他們帶來的雞。
“走吧。”
江卿時朝藺桂蘭一笑，解開栓牛車的繩子，將江知渺抱到了牛車上，他還想抱藺桂蘭，但藺桂蘭早已邁開長腿，自己跨上了牛車。
江卿時優雅修長的手頓時停留在了半空。
嗯...媳婦太省心了有時候也挺無助的。
藺桂蘭沒有察覺到江卿時的小情緒，一路上她緊摟著江知渺，腦子裏一直還在回想著袁月仙方才的話。
袁月仙一直是個說話沒把門的，她嘴裏的話也不能太過當真，就算心裏不順當，但照著她相公撒什麽氣，胡言亂語，不可理喻...完了，跟相公相處久了，她都學會這些文化人說話了。
相公打方才從江家出來就一直沒說話，是不是袁月仙的話對他傷害太大了...
藺桂蘭本來想一直憋著，等到回家再安慰相公，但她又哪裏是能憋得住話的性子了，他們家住的又遠，就算趕著牛車也要半個多時辰呢...藺桂蘭看著江卿時的背影，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相公，你如果心裏難受就跟我說，別一直憋著...”
藺桂蘭不知道江知渺也能聽懂，江知渺擡起頭看向娘，心裏也是五味陳雜，雖說江家對待爹和娘一直無情無義，但這種事，不管是誰一時半會的也接受不了吧。
“我有什麽難受的。”江卿時趕著車，頭也沒回，“娘子，江家人的話已經對我造成不了任何傷害了。”
“可你心裏不疑惑嗎。”藺桂蘭覺得江卿時只是在故作堅強，語氣有些急切，“萬一...她說的是真的...相公你心裏不感到好奇，自己到底...”
藺桂蘭覺得自己太過殘忍了，也怪她，笨嘴拙舌的不會說話，她咬咬牙，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相公，我嘴太笨了，不知道怎麽說，反正不管是誰，不管你是不是江家親生的，我只知道你是我丈夫，是渺哥兒的爹，旁的都不重要。反正江家對你也不好，以後...桂蘭會一直對你好的！你不管做啥，我都在後面給你撐著！”
“對啊桂蘭，你也知道嘛。”
江卿時動作輕柔地回眸，夜風吹動他一縷散落的烏發繾綣，男子眉眼深深，般般入畫。
“我只是你的相公，是渺哥兒的父親，我們三個人才是一家子。至於江老爺子是不是我親爹，這根本無足輕重，只要這事兒不鬧大影響我科考就是了，況且本就空穴來風的事兒，旁人最多私底下議論上幾句。但我有你，有渺哥兒，有你們愛著我，我更無需在意旁人的口舌了。”
“那就好。”
藺桂蘭松了一口氣，又偷摸瞅了一眼江卿時，方才她還只擔心著丈夫，也沒細想這回子事，現在一想，相公他還真不大像是江家的親孩子，你看江家那一個個歪鼻子塌眼的，相公他可和他們長得一點兒也不像。
呸呸呸，她在瞎想些什麽，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嘛！
“現在我還需要江家兒子的這個身份，不然縣試會有些麻煩。”江卿時微微握緊韁繩，“至於以後...依照江家那個樣子，能剝離幹凈自然是最好的。”
藺桂蘭一楞，覺得相公這話似乎太生冷無情了些，但她轉而又一想，自己出生在一個和睦有愛的家庭裏，可相公他...可是沒得到過江家的一點兒關懷啊，沒被給予過，又憑啥要求相公能有所回報呢。
就算相公他是個冷情的人，但他對她們娘兒倆溫情不就成了！
“嗯。”明知道江卿時看不著，藺桂蘭還是重重點了點頭，“那江家對相公又不好，現在還來質疑相公的身份！難怪江老爺子一直偏心，原來心裏頭一直橫著一根刺啊。不過也沒怎麽聽相公你說起過咱娘，我心裏頭還一直奇怪，咱娘咋會甘心給老爺子當填房啊。”
“其實我也不了解娘。”江卿時沒多說，“如果你好奇娘的事兒，下回見面可以問江雲岫，她好奇娘的事，經常纏著老爺子給她講。大概看著她是唯一的閨女，老爺子對她倒是耐心些。”
“行。”藺桂蘭遠遠已經瞧見了自家的小屋，不覺心頭一暖，“雖經歷了些波折，但現在也算不得很晚，咱回家熱個鍋子，暖暖和和地吃上一頓！把煩心事都忘在今年，明年一切肯定順順當當的！”
對啊，明年一定順順當當的。
江知渺咯吱咯吱地笑，眼睛也彎成了月牙狀。
不知不覺來這兒已經兩年多了，前世的事模糊得如同霧中之花，今日在江家看過了人生百態，現在在牛車上又感到了三口之暖。
不論順境還是逆境，一家人在一塊總是不會怕的。
新的一年馬上就要來了啊。
新年快樂。
...
春節過後，草長鶯飛，柔風甘雨，大地也回了春色，一茬茬碧綠快速冒出頭來，一日新過一日，一日綠過一日。
而江卿時也終於要到縣裏去參加縣試了。
江知渺已經能熟練地說話走路了，看著一向淡定的老爹爭分奪秒地啃書本，江知渺突然有種風水輪流轉的感覺。
原來，當兒子的看老爹去考試，心裏頭會這麽爽啊哈哈哈哈哈哈！
比老爹更焦慮的是娘。
藺桂蘭急遛地團團轉，生怕忘了給江卿時拾掇什麽東西，給江卿時帶的包袱已經翻來覆去地檢查了好幾遍，她知道相公說過，為了防止作弊，東西規格要怎麽怎麽樣，什麽熟食果甫之類的都不能太大，藺桂蘭是個利索且記心好的，這些江卿時不過跟她說了一遍，她就記在心裏面了，生怕耽誤了丈夫的大事。
鄰裏的大娘們因為時常來他們家買東西，現在都跟藺桂蘭關系變得特別好了，見藺桂蘭為江卿時的事繁忙奔波，都戲謔說：“桂蘭保不齊真要成秀才娘子了。”
“哎呀，聽說要考好幾回呢，這秀才娘子哪裏是好當的了。”
“是啊，咱這樊家莊這幾十年就出過一個秀才，人家早搬去縣城裏住了，這江家郎君人是長得秀氣，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那個命哩！”
藺桂蘭知曉這些人也沒甚惡意，只是人多嘴雜罷了，但她們吵嚷的聲音還是叫她心煩，怎麽相公去考個試，她倒是比相公還緊張呢！
把東西檢查了好幾遍後，藺桂蘭決定這幾日什麽生意也不做了，就陪著相公去縣城裏考試，她早在一個月前就訂好了客棧，相公說了，這幾日考試的人多，客棧肯定人多，幸虧她有先見之明提前訂了。渺哥兒也長大了，正好借機帶渺哥兒到縣城裏去逛逛。
江卿時天不亮就走了，走的時候藺桂蘭也醒著，但怕相公擔心還是沒發出聲響，等渺哥兒睡醒後，藺桂蘭左右也無事，就帶著渺哥兒出去溜達，二人早上在集市上吃了餛飩，藺桂蘭見這家餛飩有很多排隊的，心裏想著應該很好吃，渺哥兒鮮少進城，這回怎麽也得帶兒子吃點好的。母子二人排了快半個時辰的隊才排上號，眼見著端上來兩碗熱氣騰騰的餛飩，江知渺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
藺桂蘭也很愧疚，怎麽也沒想著一個餛飩還能排隊排這麽久。
“快嘗嘗怎麽樣，這縣城裏這麽多人排隊，這餛飩味道應該不錯！”
江知渺歪歪扭扭地拿起勺子，舀起一個餛飩，用小嘴吹了吹，慢慢地往口中填去，他現在已經學會自己使用碗筷了，有時候藺桂蘭看他用著吃力，主動想伸手幫幫他，江知渺每次都拒絕，他知道如果接受了娘的幫助，那他進步絕對會很慢的！
江知渺嘗了一個，看向藺桂蘭期待的眼神，小孩兒苦巴了苦巴臉，認真嚴肅地搖了搖頭：“不如娘做的好吃。”
“真的假的。”藺桂蘭很是驚訝，也舀起一個嘗了嘗，仔細品了品，“確實一般啊，怎麽那麽多人排號。”
“說明娘做...好吃！”江知渺認真地說，“娘也應該來縣城...開店！”
藺桂蘭嚇了一跳，慌忙搖頭：“渺哥兒，你又說孩子話了，娘怎麽有那個本事來縣城裏開店呢，等以後咱家底子厚了，若是能叫我去鎮上買間店面我就心滿意足了...”
“娘就是...最好的！”
江知渺朝藺桂蘭豎起大拇指，藺桂蘭雖然不懂江知渺是什麽意思，但也知道這是兒子對自己的鼓勵，藺桂蘭越看兒子越可愛，忍不住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渺哥兒，你說你爹能考中嗎。其實娘根本不在意當不當成什麽秀才娘子，但是你爹天天這麽累，眼睛熬得通紅，我心裏好為他擔心啊，我生怕他考不中心裏頭再不痛快，唉，可我笨嘴拙舌的，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說實話，爹到底咋樣，江知渺心裏面也沒底，雖然他覺得爹很優秀，肯定能過關斬將，但爹參加的這還只是第一關童試。古代科舉可謂是地獄級難度，就這個童試，白發蒼蒼還來參加考試的都大有人在，雖然江知渺覺得自己的爹絕非凡品，但他也不敢盲目自信，畢竟爹只是他們村子裏愛讀書的，就是這個縣城裏可能都臥虎藏龍的。
但看著娘擔憂的眼神，江知渺還是懂事地拍拍娘的肩膀。
“爹...很膩害！”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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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走上科考之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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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桂蘭呆呆的，還沒消化方才巨大的信息量，但她還是動作流暢地走到雞籠，幹脆利落地拎出了他們帶來的雞。
“走吧。”
江卿時朝藺桂蘭一笑，解開栓牛車的繩子，將江知渺抱到了牛車上，他還想抱藺桂蘭，但藺桂蘭早已邁開長腿，自己跨上了牛車。
江卿時優雅修長的手頓時停留在了半空。
嗯...媳婦太省心了有時候也挺無助的。
藺桂蘭沒有察覺到江卿時的小情緒，一路上她緊摟著江知渺，腦子裏一直還在回想著袁月仙方才的話。
袁月仙一直是個說話沒把門的，她嘴裏的話也不能太過當真，就算心裏不順當，但照著她相公撒什麽氣，胡言亂語，不可理喻...完了，跟相公相處久了，她都學會這些文化人說話了。
相公打方才從江家出來就一直沒說話，是不是袁月仙的話對他傷害太大了...
藺桂蘭本來想一直憋著，等到回家再安慰相公，但她又哪裏是能憋得住話的性子了，他們家住的又遠，就算趕著牛車也要半個多時辰呢...藺桂蘭看著江卿時的背影，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相公，你如果心裏難受就跟我說，別一直憋著...”
藺桂蘭不知道江知渺也能聽懂，江知渺擡起頭看向娘，心裏也是五味陳雜，雖說江家對待爹和娘一直無情無義，但這種事，不管是誰一時半會的也接受不了吧。
“我有什麽難受的。”江卿時趕著車，頭也沒回，“娘子，江家人的話已經對我造成不了任何傷害了。”
“可你心裏不疑惑嗎。”藺桂蘭覺得江卿時只是在故作堅強，語氣有些急切，“萬一...她說的是真的...相公你心裏不感到好奇，自己到底...”
藺桂蘭覺得自己太過殘忍了，也怪她，笨嘴拙舌的不會說話，她咬咬牙，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相公，我嘴太笨了，不知道怎麽說，反正不管是誰，不管你是不是江家親生的，我只知道你是我丈夫，是渺哥兒的爹，旁的都不重要。反正江家對你也不好，以後...桂蘭會一直對你好的！你不管做啥，我都在後面給你撐著！”
“對啊桂蘭，你也知道嘛。”
江卿時動作輕柔地回眸，夜風吹動他一縷散落的烏發繾綣，男子眉眼深深，般般入畫。
“我只是你的相公，是渺哥兒的父親，我們三個人才是一家子。至於江老爺子是不是我親爹，這根本無足輕重，只要這事兒不鬧大影響我科考就是了，況且本就空穴來風的事兒，旁人最多私底下議論上幾句。但我有你，有渺哥兒，有你們愛著我，我更無需在意旁人的口舌了。”
“那就好。”
藺桂蘭松了一口氣，又偷摸瞅了一眼江卿時，方才她還只擔心著丈夫，也沒細想這回子事，現在一想，相公他還真不大像是江家的親孩子，你看江家那一個個歪鼻子塌眼的，相公他可和他們長得一點兒也不像。
呸呸呸，她在瞎想些什麽，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嘛！
“現在我還需要江家兒子的這個身份，不然縣試會有些麻煩。”江卿時微微握緊韁繩，“至於以後...依照江家那個樣子，能剝離幹凈自然是最好的。”
藺桂蘭一楞，覺得相公這話似乎太生冷無情了些，但她轉而又一想，自己出生在一個和睦有愛的家庭裏，可相公他...可是沒得到過江家的一點兒關懷啊，沒被給予過，又憑啥要求相公能有所回報呢。
就算相公他是個冷情的人，但他對她們娘兒倆溫情不就成了！
“嗯。”明知道江卿時看不著，藺桂蘭還是重重點了點頭，“那江家對相公又不好，現在還來質疑相公的身份！難怪江老爺子一直偏心，原來心裏頭一直橫著一根刺啊。不過也沒怎麽聽相公你說起過咱娘，我心裏頭還一直奇怪，咱娘咋會甘心給老爺子當填房啊。”
“其實我也不了解娘。”江卿時沒多說，“如果你好奇娘的事兒，下回見面可以問江雲岫，她好奇娘的事，經常纏著老爺子給她講。大概看著她是唯一的閨女，老爺子對她倒是耐心些。”
“行。”藺桂蘭遠遠已經瞧見了自家的小屋，不覺心頭一暖，“雖經歷了些波折，但現在也算不得很晚，咱回家熱個鍋子，暖暖和和地吃上一頓！把煩心事都忘在今年，明年一切肯定順順當當的！”
對啊，明年一定順順當當的。
江知渺咯吱咯吱地笑，眼睛也彎成了月牙狀。
不知不覺來這兒已經兩年多了，前世的事模糊得如同霧中之花，今日在江家看過了人生百態，現在在牛車上又感到了三口之暖。
不論順境還是逆境，一家人在一塊總是不會怕的。
新的一年馬上就要來了啊。
新年快樂。
...
春節過後，草長鶯飛，柔風甘雨，大地也回了春色，一茬茬碧綠快速冒出頭來，一日新過一日，一日綠過一日。
而江卿時也終於要到縣裏去參加縣試了。
江知渺已經能熟練地說話走路了，看著一向淡定的老爹爭分奪秒地啃書本，江知渺突然有種風水輪流轉的感覺。
原來，當兒子的看老爹去考試，心裏頭會這麽爽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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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桂蘭急遛地團團轉，生怕忘了給江卿時拾掇什麽東西，給江卿時帶的包袱已經翻來覆去地檢查了好幾遍，她知道相公說過，為了防止作弊，東西規格要怎麽怎麽樣，什麽熟食果甫之類的都不能太大，藺桂蘭是個利索且記心好的，這些江卿時不過跟她說了一遍，她就記在心裏面了，生怕耽誤了丈夫的大事。
鄰裏的大娘們因為時常來他們家買東西，現在都跟藺桂蘭關系變得特別好了，見藺桂蘭為江卿時的事繁忙奔波，都戲謔說：“桂蘭保不齊真要成秀才娘子了。”
“哎呀，聽說要考好幾回呢，這秀才娘子哪裏是好當的了。”
“是啊，咱這樊家莊這幾十年就出過一個秀才，人家早搬去縣城裏住了，這江家郎君人是長得秀氣，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那個命哩！”
藺桂蘭知曉這些人也沒甚惡意，只是人多嘴雜罷了，但她們吵嚷的聲音還是叫她心煩，怎麽相公去考個試，她倒是比相公還緊張呢！
把東西檢查了好幾遍後，藺桂蘭決定這幾日什麽生意也不做了，就陪著相公去縣城裏考試，她早在一個月前就訂好了客棧，相公說了，這幾日考試的人多，客棧肯定人多，幸虧她有先見之明提前訂了。渺哥兒也長大了，正好借機帶渺哥兒到縣城裏去逛逛。
江卿時天不亮就走了，走的時候藺桂蘭也醒著，但怕相公擔心還是沒發出聲響，等渺哥兒睡醒後，藺桂蘭左右也無事，就帶著渺哥兒出去溜達，二人早上在集市上吃了餛飩，藺桂蘭見這家餛飩有很多排隊的，心裏想著應該很好吃，渺哥兒鮮少進城，這回怎麽也得帶兒子吃點好的。母子二人排了快半個時辰的隊才排上號，眼見著端上來兩碗熱氣騰騰的餛飩，江知渺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
藺桂蘭也很愧疚，怎麽也沒想著一個餛飩還能排隊排這麽久。
“快嘗嘗怎麽樣，這縣城裏這麽多人排隊，這餛飩味道應該不錯！”
江知渺歪歪扭扭地拿起勺子，舀起一個餛飩，用小嘴吹了吹，慢慢地往口中填去，他現在已經學會自己使用碗筷了，有時候藺桂蘭看他用著吃力，主動想伸手幫幫他，江知渺每次都拒絕，他知道如果接受了娘的幫助，那他進步絕對會很慢的！
江知渺嘗了一個，看向藺桂蘭期待的眼神，小孩兒苦巴了苦巴臉，認真嚴肅地搖了搖頭：“不如娘做的好吃。”
“真的假的。”藺桂蘭很是驚訝，也舀起一個嘗了嘗，仔細品了品，“確實一般啊，怎麽那麽多人排號。”
“說明娘做...好吃！”江知渺認真地說，“娘也應該來縣城...開店！”
藺桂蘭嚇了一跳，慌忙搖頭：“渺哥兒，你又說孩子話了，娘怎麽有那個本事來縣城裏開店呢，等以後咱家底子厚了，若是能叫我去鎮上買間店面我就心滿意足了...”
“娘就是...最好的！”
江知渺朝藺桂蘭豎起大拇指，藺桂蘭雖然不懂江知渺是什麽意思，但也知道這是兒子對自己的鼓勵，藺桂蘭越看兒子越可愛，忍不住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渺哥兒，你說你爹能考中嗎。其實娘根本不在意當不當成什麽秀才娘子，但是你爹天天這麽累，眼睛熬得通紅，我心裏好為他擔心啊，我生怕他考不中心裏頭再不痛快，唉，可我笨嘴拙舌的，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說實話，爹到底咋樣，江知渺心裏面也沒底，雖然他覺得爹很優秀，肯定能過關斬將，但爹參加的這還只是第一關童試。古代科舉可謂是地獄級難度，就這個童試，白發蒼蒼還來參加考試的都大有人在，雖然江知渺覺得自己的爹絕非凡品，但他也不敢盲目自信，畢竟爹只是他們村子裏愛讀書的，就是這個縣城裏可能都臥虎藏龍的。
但看著娘擔憂的眼神，江知渺還是懂事地拍拍娘的肩膀。
“爹...很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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