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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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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55

沈瑯:“沒事,哄了也不吃。”

奶團子:“……”

“你這樣我很難給長溪交差。”奶團子幹脆把盛著魚肉的瓷碗放下。

沈瑯:“你是她什麽人,需要你給她交差?”

奶團子理直氣壯:“你也聽見了,她叫我寶貝。”

沈瑯:“我也可以叫你寶貝。”

言下之意,誰都可以這麽叫,寶貝二字並不特殊。

奶團子一針見血:“那她叫你寶貝了嗎?”

沈瑯:“她可以叫我夫君。”

奶團子雙手環胸,嘟了嘟嘴:“八字還沒一撇呢。”

沈瑯面不改色:“誰截我的胡,我扒誰的皮。”

“這麽說,你很喜歡她?”奶團子目露審視,

沈瑯:“可以這麽說。”

話落,他皺了皺眉,終於想起前幾日的豪言壯語——

他瘋了才會和一個奶味都沒褪幹凈的小屁孩討論喜不喜歡的問題?

眼下看來,他確實瘋了。

奶團子重新端起魚湯:“既然喜歡她,那就把這碗魚湯喝了,長溪釣了一下午,好不容易逮住一條魚。”

“她釣的?你不早說。”

沈瑯給了他一個無語的眼神,端起魚湯喝的一幹二凈,拿起筷子開始吃魚肉。

奶團子有些受傷:“你的差別對待要不要這麽明顯?”

沈瑯:“她是我未來的夫人。”

你呢?

哪根蔥?

奶團子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他難得安靜,沈瑯抽空擡眸看了他一眼。

“難受了?”

奶團子一本正經:“我在想怎麽撮合長溪和我哥。”

“看來軒轅青蘭的皮挺緊實。”沈瑯不疾不徐。

禁得住剝。

小孩子心思敏感,聽出他語氣中其他含義,眨了眨眼:

“你對我哥敵意很大?”

沈瑯:“是他自己拎不清,非要惦記不可能的人。”

“原來你早看出來了。”奶團子一陣唏噓。

沈瑯胸口一陣發悶。

北齊使團在孟國停留近兩月,早就超出正常訪問時間,就算是為了治病,可如今軒轅青蘭身體痊愈,這下總該走了吧?

可人家偏不。

還把弟弟派來當助攻。

奶團子:“你放心,我站在你這一頭。”

“親哥不幫,反而幫我?”沈瑯嗤笑。

奶團子:“長溪喜歡誰,我就幫誰。”

這話一出,沈瑯渾身順暢了。

小孩子的眼睛總是雪亮的。

因為這句話,沈瑯連帶看他都順眼不少。

………

金鑾殿。

“陛下,這是沈大人托我遞交的折子。”

權酒位列百官之首,將折子遞給周公公。

楚拓許久沒見她:“沈大人恢覆的怎麽樣了?”

權酒神情嚴肅,眼底閃過同情:

“不太好,箭傷太重,又萃了毒藥,終究還是落了體虛的病根,以後怕是不能劇烈運動了。”

楚拓故作傷心:“好好的人,可惜了……周公公,給沈大人送些上好的補藥過去。”

雙方各演各的戲,戲劇落幕,楚拓終於打開沈瑯遞交的奏折。

這一看,他臉色就沈了下去。

文武百官面色皆是一緊,無法抵擋未知帶來的恐懼。

“何相,聽說沈大人當街遇刺一事,有著落了?”

楚拓突然開口,卻是對準何宰相。

何宰相頂著壓力開口:“回稟陛下,世人皆知,這機械弓弩只有騎兵營的人才有。”

“聽何相這意思,是我要殺沈大人?”吳飛虎一聽,直接站出來。

“非也。”

何宰相遞上提前準備好的案綜。

“吳將軍對陛下忠心耿耿,自然不可能針對我孟國重臣,只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微臣多翻調查,終於發現西涼人曾經和騎兵營的人有過接觸……”

“誰?”

“吳松。”

話落,吳飛虎臉色大變。

楚拓掀起眼皮子:“所以何相的意思是,吳將軍的兒子勾結西涼人,制造了當街刺殺沈大人的計劃?”

何宰相雙手一拱:“聖上明察。”

楚拓翻閱他呈上來的證據,面色淡漠,語氣聽不出情緒:

“人證物證還挺齊全……”

此話一出,吳飛虎臉色慘白,直接跪下。

“陛下,吾兒雖然紈絝,可絕對不會做通敵賣國之事,還請陛下明察!!”

所有人都以為楚拓會生氣,可他只是掃了一眼折子。

“朕身體乏了,散朝吧。”

………

“多虧沈神醫神機妙算,提前把奏折交給皇上。”

沈三盯著權酒,一臉嘆服。

面對他的誇讚,權酒淡定自若:

“我只是耍耍嘴皮子,何相收買證人的事情,是你查出來的。”

沈三沒有飄:“就算我查出來了,也只是會把證據上報,陛下會不會信,難說。”

今日在朝堂之上,權酒轉交的奏折裏提前寫好了何宰相查詢出的結果,預料了他的每一步計劃,甚至連證人證據都列得一清二楚。

所以楚拓在聽到何宰相的調查結果時,絲毫不感到詫異。

唯一不同的是,奏折裏多了一份何宰相收買證人和勾結西涼人的名單。

沈瑯身體的恢覆速度很快,已經能下地走兩步,他坐在床頭:

“是我猜的那樣嗎?”

為了讓沈瑯安心養傷,在他能出門之前,權酒明令禁止他參與任何調查,所以大部分計劃他並不知情。

權酒不鹹不淡“嗯”了一聲:“為了讓這場誣陷更具說服力,何相不僅收買了證人,還真找來兩個西涼的替死鬼。”

沈瑯嘴角勾起:“楚拓不在意吳松到底有沒有被誣陷,但他在意何相和西涼人之間的關系。”

京城裏,西涼的探子本就被他拔的差不多了,能繼續隱藏的都是狠角色,可偏偏,何宰相隨手就拉出兩個替死鬼……

不用多說也能猜到楚拓的心思。

既然早就知道西涼探子的身份,為何沒有向朕稟告?

沈三:“何相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本想趁機削弱吳飛虎的勢力,卻讓楚拓對他自己產生了懷疑,比起朝中內鬥,楚拓顯然更忌諱北齊和西涼的動態。

沈瑯:“他也不算冤枉。”

畢竟人是他找來的。

聞言,權酒心虛摸了摸鼻尖。

沈瑯鳳眸微瞇,一瞬間,驟然明白了什麽。

“西涼人是你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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