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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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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56

“我這是尊老愛幼,他一大把年紀了,還在為查案發愁,我實在不忍心,只能送他兩個證人,至於他用不用,那就不關我的事兒了……”

權酒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有系統在,想定位兩個西涼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沈瑯沒有問她一個久居深宮的公主,為何能認識西涼人,想到她處心積慮是為了幫他,男人黑眸裏閃過一抹柔色。

沈三聽完,越發覺得權酒深不可測,事情看似簡單,可仔細一想,全是難題,就比如——

如何找到西涼暗探?就算找到了,又如何說服他們配合計劃?如何在不引起何宰相懷疑的情況下,將人自然而然交到何宰相手裏?

何宰相並不蠢,本就是多事之秋,突然多出兩個西涼人,他自然會懷疑是不是有人別有用心。

最重要的是,她摸清了何宰相的心思,篤定他會冒著風險,利用西涼人作證。

“沈神醫,你擊殺刺客那天用的黑色物件到底是何物?屬下走南闖北這麽多年,還從未聽說過殺傷力這麽大的兵器。”

沈三猶豫了不到半秒,果斷決定抱大腿。

權酒:“狙.擊.槍。”

沈三認真想了想,確定自己沒有聽說過這個東西:

“屬下聞所未聞。”

權酒笑而不語:“你若是好奇。我可以教你。”

沈三眼睛一亮:“真的?”

都是熱血男兒,誰會不喜歡這麽牛逼哄哄的武器?!

權酒當天就給沈三上了一課。

摸著發酸的手臂,沈三臉色覆雜:“沈神醫,你的手不酸嗎?”

這武器後座力太大,就算他常年鍛煉,可一下午的訓練結束,他也仍然感到肌肉酸疼。

權酒背著一把黑色長狙,往回走:“沒感覺。”

沈三看她的眼神更覆雜了。

到底還有什麽是她不會的東西?

………

第二天權酒上朝,沈瑯主動站起身,替她整理衣領。

“不要緊張。”

權酒一身官服,威武挺拔:“放心,他不會針對我。”

她之所以借沈瑯的名義把奏折交上去,一來是因為沈瑯有實權,調查出何宰相的陰謀不足為奇。

二來,奏折經過她的手,楚拓肯定會懷疑她到底有沒有偷看裏面的內容,如果她看了,他再包庇何宰相,豈不是成了笑話?

沈瑯眼底笑意淺淺:“早點回來。”

他從未想過有一個人可以擋在他前面,值得他百分百的信任。

權酒對上他狹長的黑眸,忍不住笑出聲:

“阿瑯真賢惠。”

像極了送老公出門上班的小媳婦兒。

沈瑯嘴角微勾:“臥病在床,我也就這點用了。”

權酒看了一眼窗外的時辰:“該走了,你好好在家養病,我今天中午想吃麻辣魚頭。”

“好。”

………

權酒的預估完全準確。

楚拓昨晚糾結了一夜,到底是將錯就錯,趁機敲打吳飛虎,還是尊重事實,讓何相好好反省?

他糾結了一晚上,最終在天色微亮時做出了決定。

“這是沈瑯昨日交上來的奏折,何相,你可有話要說?”

楚拓臉色鐵青,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將奏折扔在何宰相腳邊。

何宰相長眉緊鎖,感受到他的怒氣,卻不知道他的怒火從何而來,直到他打開折子……

涼意從腳底生出,直沖天靈蓋,何宰相看著清楚記錄他和西涼人交易的文書,終於明白自己被人擺了一道。

他雙膝跪地,身形佝僂:“陛下,這文書皆是造假。”

楚拓陰冷盯著他:“一個造假的人,現在在指責別人造假?”

何宰相雙眼猩紅:“老臣冤枉!這文書我根本沒見過,還請陛下明察秋毫。”

權酒撿起地上的交易文書,掃了兩眼,涼幽幽補刀:

“何相,孟國世人皆知你寫的一手好字,有形有神,無人可以模仿,這交易文書上確實是你的親筆字跡。”

何宰相直接懵了,他也想知道,為何這造假之人,能把他的字跡模仿得如此出神入化?

楚拓正是深知這一點,所以從未懷疑過交易文書的真實性: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何宰相雙眼猩紅,手握成拳。

他清清楚楚記得自己沒有寫過這份東西,所以交易文書必然是假的,他還想替自己辯解,可楚拓鐵了心不信任他。

權酒嘴角微勾,經過昨日收買證人,勾結西涼人一事,楚拓對何宰相的信任搖搖欲墜,所以今日這份交易文書,就算是假的,她也要把它說成真的。

………

誰都沒想到,沈瑯大街遇刺一事,最後竟然以何宰相暫時停職作為結尾。

何渺渺聽說此事,火急火燎趕楚拓的宮殿,嫵媚的雙眸含著淚珠。

“陛下,我父親忠心耿耿,輔佐您登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就饒他這一次吧……”

她自以為是在求情,殊不知這番話完全是火上澆油,直戳中楚拓的痛處。

“按你的意思,朕能坐上這個位置,全都得仰仗他一個人?!!”

楚拓最煩別人拿這一點說事,臉色比剛才還要冷。

何渺渺面色猛地一變,急忙忙改口:

“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楚拓看著跪在眼前哭哭啼啼的女人,前所未有的心煩。

小事兒上鬧脾氣就算了,在大事兒上也拎不清,感情他們何家人是一脈相承的不明事理?!

何渺渺察覺到他態度的變化,心底一沈,這不是她第一次在楚拓眼裏看到這種眼神,只不過上一次他針對的人是孟長溪……

這樣的聯想,讓她無端心底生出一陣一陣的寒意。

因為太過震驚,就連楚拓走的時候,何渺渺都忘了跟上。

………

“愛卿。”

楚拓心底煩悶,思來想去,還是來到了養心殿。

權酒裝作不知情,握著手中的藥包:“陛下身體不舒服?”

楚拓走到桌前,徑直坐下:

“心裏不舒服。”

權酒:“………”

我看你是腦子不舒服。

她沈吟片刻:“因為何家的事兒?”

“還是愛卿懂我。”

他沒有用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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