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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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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46

“溫柔?”

權酒噗嗤一聲笑出聲。

“讓他溫柔給你一槍,你要嗎?”

閻郁翹著二郎腿,一邊透過前視鏡看自己臉上的傷,語氣散漫道:

“如果開槍的人換作是你,那我死也樂意。”

司瑾年臉色更冷,默默挽起袖子,儼然有再幹一場的意思。

權酒扯住他的胳膊,小聲在他耳邊道:

“他姓閻。”

“老子管他姓什麽。”

只要他敢肖想她一天,他就永遠躺在他的暗殺名單上。

閻郁聽力好得很,再加上車內本就安靜,他隱約聽見兩人的對話:

“哎呀,這位老哥,你口氣挺大啊。”

在棠城,他爹的地盤上,動不動就說要弄死他,不是真有實力,那就是真的蠢。

他更傾向於前者。

司瑾年擡眸,在後視鏡裏和閻郁來了一個對視。

“你大可以試試。”

閻郁嗤笑出聲:“試試就逝世,老子又不蠢。”

車子一路行駛,來到一家新開業沒多久的高級酒店。

薛城替兩人辦理入住:“你好,兩間房。”

閻郁攔住他,丹鳳眼微瞇:

“兩間房?我們這裏四個人,不夠住吧?”

薛城:“………”

很明顯,三爺根本就沒考慮過他。

而且他們本來也不熟,為什麽要替他開房?

“三間房。”

閻郁沖著前臺小姐姐拋了一個媚眼,紳士微笑道。

被男人這麽一勾,小姐姐迷迷糊糊點了點頭,果斷開了三間房。

“上樓左拐,201,202,203。”

閻郁已經抽出一把鑰匙握在自己手裏:

“謝謝。”

他轉頭看向權酒,似笑非笑打趣:

“小媽,為了我爸的名聲,你和我睡一間房怎麽樣?”

司瑾年黑眸冷厲:“你非要找死?”

閻郁:“你們又沒結婚,孤男寡女睡在一起,不合適。”

權酒:“……”

和司瑾年一起不合適,和你一起就合適?

閻郁知道她的吐槽,解釋道:

“畢竟你是我名義上的小媽,在你和我爹沒斷幹凈之前,我肯定不會碰你,可他就不一樣了……”

“我說了,我和你爹只是單純的合作關系。”

權酒終於明白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閻郁笑得瀲灩生輝:“嘻,我不信。”

權酒:“………”

她算是明白了,他根本不在乎真相如何,他只是想找個理由把她和司瑾年分開。

……

202房間門口。

兩男一女僵持不下。

權酒眼看兩人就要拔槍,擡手扶額:

“要不……你們倆睡一起,我去隔壁201?”

“好啊。”

“不行。”

兩人的答案迥然相反。

權酒把房卡遞給兩人:

“你看你們,一點默契都沒有,還得好好培養,今晚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她沖司瑾年眨了眨眼。

畢竟閻郁是閻家人,司瑾年如果真能和他處的不錯,對他後續的事業也有所幫助。

她不等司瑾年反應,就後退一步,動作飛快把門關上,留下三個大男人在門口面面相覷。

閻郁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只要不讓權酒和司瑾年睡一起,他自己和誰睡都沒關系。

“兄弟,走吧,咱們睡一間房。”

司瑾年視線落在自己的肩頭:

“拿開你的臟手。”

閻郁成功在他擰斷自己手臂之前,把手收了回來,他悻悻道:

“都是男人,碰一下怎麽了?”

像這種脾氣這麽臭的男人,他還真沒見過幾個。

司瑾年冷臉打開201的房間,進門,閻郁看了一眼旁邊的薛城,成功在司瑾年關門之前擠了進來。

“滾出去。”

司瑾年重新拉開房門。

閻郁瞥了一眼屋內的大床房:“行吧,我睡沙發。”

司瑾年:“沙發也不行。”

閻郁一副受驚的表情:“難道你想我陪你一起睡床?”

“那可不行。”

他率先拒絕,徑直朝著沙發走去。

“我好好一個黃花大閨男,可不能讓你壞了我的名聲。”

司瑾年冷眼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說話。

他留下來,無非就是好奇他和她的身份。

想到隔壁特意交代了他的女人,司瑾年沒再看閻郁一眼,徑直進了浴室。

等司瑾年從浴室出來,閻郁側眸掃了一眼,吹了一個口哨:

“你這身材練得不錯啊。”

都是常年鍛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真實水平。

司瑾年直接無視了他,躺上床蓋上被子。

閻郁更直接,澡也不洗了,脫了外套躺在沙發上,兩人自顧自玩自己的。

………

淩晨兩點。

權酒睡得迷迷糊糊,就看見陽臺上突然閃過一抹黑影。

她殘留的睡意立馬消失,裝作還沒醒的模樣,死死盯著黑影的運動軌跡。

黑影的目標很明確,直奔床上的人。

權酒黑眸一淩,立馬彈起身,鎖住黑影的雙手,將人反手壓在了床上。

黑影絲毫沒有掙紮的意思,任由她動作,權酒突破意識到了什麽。

“司瑾年?”

“嗯。”

男人頭埋在被子裏,帶了些濃重的鼻音。

權酒松了一口氣,松開對他的桎梏,下一秒,就被男人狠狠壓在了床上。

屋內沒有開燈,隔著夜色,權酒看不清他的臉,卻能感受到落在她身上的炙熱視線,如針般令人坐立難安。

她推了推他:“薛城和閻郁還在隔壁呢……”

這酒店隔音不太好,萬一讓人聽見點什麽……

司瑾年低頭,溫柔啃咬她修長白皙的脖頸:

“薛城不會這麽不識相,半夜來打擾我們。”

權酒:“可還有閻郁呢……”

司瑾年言簡意賅:“我給他下了藥。”

下藥?

這麽狠?

權酒還想問他怎麽下的藥,就聽見男人解皮帶的聲響,司瑾年壓在她身後,語氣變得危險:

“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提其他男人的名字?”

權酒咽了咽口水,果斷選擇了閉嘴。

司瑾年被閻郁挑起的怒火終於得以釋放,他動作帶了點懲罰的意味:

“小媽?合作關系?來棠城探望朋友?嗯?”

權酒想要轉身,司瑾年卻強硬壓著她,一手反扣著她的手腕,一手握著皮帶,冷硬的皮帶輕輕劃過女人的脊椎骨,他語氣中威脅之意滿滿:

“我勸你想好了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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