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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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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47

他就是對她太過信任,所以才沒讓薛城打探她的消息,可她倒好,又是閻正,又是閻郁,背著他偷偷摸摸幹了不少事兒。

權酒前半身抵著溫暖的被子,後背卻被冰冷的皮帶游走,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不適的扭了扭腰。

這細微的動作,讓司瑾年黑眸猛地一沈,視線落在女人纖細柔軟的腰身上,一時挪不開目光。

權酒感受到隨時會落下來的皮帶,老老實實把司閔南找她的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

“……就是這樣了,我有把握治好閻正的病,所以合作這件事,十拿九穩。”

司瑾年只是盯著她的腰身,沒有第一時間接話。

權酒想回頭看他的表情,可剛有動作,就被男人握住腰身兩側……

她吸了一口冷氣,抓緊了手下的床單。

………

第二天清晨。

權酒開門的時候,門口已經立了一道身影。

閻郁臉色難看,發現開門的人是她後,黑眸深了深,他上下打量她的穿著和臉色,然後,他得出一個結論——

他想挖的白菜被豬拱了。

他好歹是交過一任任女朋友的老手,女人陷入戀愛中的模樣,他再清楚不過。

想到自己昨晚突如其來的睡意,他目光越過權酒,落在正在穿外套的男人身上。

“為了大半夜偷情,你倒是舍得犧牲我。”

這男人太能演了,昨晚一副臭臉的表情,虧他以為自己才是贏家,可沒想到,反手就被他將了一軍。

司瑾年摟住權酒的腰身,俊男美女挨在一起,般配的緊,他根本不理會閻郁,看向權酒:

“想吃什麽?”

權酒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酒店有自助早餐,下去看看吧。”

她邁開腿的時候,動作僵了一瞬,這樣的小細節落在閻郁眼裏,又是狠狠一刀。

他徹底笑不出來了,臭著一張臉,跟著兩人去了餐廳。

一直到用餐結束,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飯後,司瑾年帶著權酒去了閻家。

看見多出來的司瑾年,閻正沒有任何意外之色。

權酒不得不感嘆,老狐貍就是老狐貍,一晚上的功夫,就把她的底細摸清了,不僅如此,估計她要提的條件,閻正也猜到了。

閻正站起身迎接他:“三爺,別來無恙。”

司瑾年點頭,和他握了握手:“閻統領,好久不見。”

閻郁聽見自家父親這一聲“三爺”,擡眸詫異看了他一眼。

他就是司瑾年?

想到傳聞中不近女色的男人,他又看了看一旁面色紅潤的權酒,暗嘆一聲傳言果然害死人。

為了睡女人,不惜給他下安眠藥,這要是不近女色,那他就是五大皆空了。

幾人禮貌寒暄了一句,閻正終於將話題拐到他的病上:

“柳小姐今天帶了藥材?”

如若不是他沒有中毒,他都要懷疑是不是司瑾年派人給他下了藥。

權酒點頭,指了指桌上的黑色盒子:“閻統領如果信得過我,我們今天就可以開始治療了。”

閻正沒有著急答應:“樊家和杜家聯姻這一件事,三爺你怎麽看?”

權酒知道他們兩人要談條件,她不想聽瑣碎的條條款款,找了個理由,去了後花園散步。

閻郁跟了過去,因為昨晚的事兒,他心頭哽著一根刺,只是遠遠抽煙看著權酒,並不過去。

閻夫人路過後花園,看著自家兒子這模樣,忍不住皺眉。

“你玩其它女人我沒意見,可那是司瑾年的女人,你別亂動。”

自家兒子花名在外,她怕他失了分寸。

閻郁吐了一口煙圈:

“為什麽不能動?司瑾年被樊家和杜家夾擊,自身難保,這種緊要關頭,他如果是個聰明人,就絕對不會選擇得罪閻家。”

閻夫人也明白這一點,可她在意的不是司瑾年:

“這位柳小姐以前有一位娃娃親的未婚夫,現在又跟了三爺,住進了統領府,我們家雖然不勢利,可你好歹娶一個清清白白的女人。”

娶這種跟過兩個男人的女人,外面的人還不知道要怎麽議論。

閻郁抖了抖煙灰,擡起眼皮子,嗤笑道:

“媽,你也是女人,為什麽女人反而要對女人更苛刻?”

閻夫人動了動唇,卻被他打斷。

“人家光明正大談戀愛,怎麽就成你口中的二手貨了?這麽算來,我睡了這麽多女人,豈不是應該被游街示眾浸豬籠?”

閻夫人皺眉,本能反駁:

“女人和男人哪能一樣啊……”

閻郁語氣嘲諷:

“都是兩只眼睛,兩只耳朵,一個鼻子一張嘴,怎麽就不一樣了?”

閻夫人說不過他,搬出一套對子女們常用的萬能說辭:

“閻郁,你這是什麽態度,我是你媽,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

閻郁搖頭:“大可不必。”

他不想和閻夫人爭執,邁開腿離開:

“我還有事,出去一趟。”

…………

權酒散步回來的時候,司瑾年和閻正已經協商好了條件。

閻正專門讓人準備了一間房,讓權酒替他治病。

第一天的治療花了兩個小時,等到治療結束,閻正明顯感覺身體輕松了不少。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權酒一眼,邀請兩人留下來用餐。

閻郁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

他拉開椅子坐下,恰好是權酒對面的位置。

男人臉上盡是騷包浪蕩的笑意,仿佛早上的冷臉只是一場錯覺。

權酒都不得不佩服他的自我調節能力。

是個狠人。

司瑾年冷冷瞥了閻郁一眼,警告之意濃郁到閻正都看出了不對勁兒。

閻正看向自家兒子:“西南方向的軍jun隊,都整合好了?”

閻郁眉心微擰:“我說過,我不想管這些事兒。”

閻正平靜點頭:“既然不想管,那就別奢望你得不到的東西。”

這個兒子天性.愛自由,不受隊伍管束,他沒勉強他,讓他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

一切都是公平的。

既然他選擇放棄屬於他的責任和義務,那就註定他沒有和司瑾年匹敵的能力。

司家是司瑾年的,可閻家卻不是閻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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