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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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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45

薛城單手撐臉,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司瑾年順利消失在墻角,他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統領一進屋,估摸著就是一整晚,看來他今晚也可以找個房間,舒舒服服睡一覺了。

……

司瑾年來到3309的門口,左手抱著禮物盒,擡起右手敲了敲門。

屋內很快傳來腳步聲,他神色一緊,抓緊時間整理自己的衣領和風衣外套。

“哢噠。”

房門突然從裏面被人打開。

司瑾年嘴邊露出一抹笑意,周身的氣息肉眼可見的柔和下來。

“嬌嬌,我……”

當房門徹底被拉開的時候,男人臉上還未擴大的笑意戛然而止。

閻郁挑了挑眉,看著捧著禮物盒出現在門外的英俊男人,寸步不讓:

“你找誰?”

司瑾年黑眸微瞇,洶湧澎湃的冷意溢出眼眶,凍結了周圍的暖意,他瞥了一眼房門號,3309,他沒有走錯地方,她今晚住的就是這間房。

男人一雙冷眸深不見底:“嬌嬌在哪兒?”

閻郁點了點頭。

原來小美人叫嬌嬌啊,倒是個挺符合她暴躁脾氣的名字。

他抵在門框邊,神色慵懶放松,沒有放司瑾年進門的意思:

“浴室裏燈亮著,沒看到嗎?”

面前這一位,估計又是小美人招惹到的爛桃花,這女人也真是貪心,都已經有他爹了,還到處沾花惹草,不守婦道。

司瑾年擡眸看向亮燈的浴室,浴室裏水聲潺潺,像是有人在洗澡。

他收回目光,冷冷看向面前的年輕男人。

閻郁。

閻正唯一的兒子。

性格放蕩不羈,天.性.愛自由,棠城中有名的花花公子。

司瑾年面癱著一張臉,神色平靜,宛若平靜的海面下,埋葬著炙熱滾燙的紅色巖漿。

他把手中的禮物盒往地上一扔,然後不疾不徐脫掉外套,挽起襯衫袖子……

從始至終,他都沒把目光從閻郁身上挪開。

閻郁感受到對方身上的煞氣,半點也不害怕。

他爹樹敵太多,怕他出事兒,從小就逼他練武,苦練二十年,他不說能做天下第一高手,可放倒七八個壯漢還是沒問題。

“打就打。”

他也脫掉外套,往地上一扔。

司瑾年對準他的眼睛,直接重重一拳砸了過去,呼嘯而過的風聲讓閻郁渾身的寒毛都直立起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一拳的爆發力,他隔空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他毫不懷疑,如果真的被打中,他眼珠子都能當場爆出來。

“艹,來真的啊?”

他開始急忙躲避。

這根本就不是打架,是直接玩命。

司瑾年不管不顧,全然忽略他的碎碎念,一拳比一拳用力,一點也沒收著力度。

閻郁勉強堅持了兩分鐘,實在頂不住,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哥,大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

司瑾年嗓音冰冷無情:“誰是你兄弟?”

說完,又開始拉過閻郁,開始一頓“愛的狂風驟雨”。

權酒好不容易洗完禮服裙上的一塊汙漬,一出門,就看見客廳裏打成一片的兩個男人。

她看著司瑾年的身影,一度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她家寶貝兒怎麽來了?

“小辣椒,你楞著幹啥,趕緊找人把他拖開!”

閻郁一看見權酒,就急忙開口,讓他去找人幫忙。

權酒看了一眼現場的情況,發現司瑾年並未落下風以後,就慢悠悠走出浴室,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坐在沙發上優雅矜貴的喝了起來。

司瑾年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一定是閻郁說了什麽刺激他的話,他才會不管不顧動手。

閻郁直接氣笑了:“沒良心的女人……”

權酒看著兩人又打了五分鐘,眼看閻郁真的要頂不住了,她這才放下紅酒杯起身,來到司瑾年身前站立。

“別打了。”

她抓住他的手腕。

閻郁皺眉:“你小心一點,他就是個瘋子,一會兒傷著你……”

他話音未落,就看見剛才還煞氣十足,似乎永遠不會停手的男人站在原地,任由權酒拉著他的手腕,仿佛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閻郁:“???”

喵喵喵?

這他媽就哄好了?

他看了看權酒,又看了看司瑾年,終於猜到了什麽,驚訝大聲道:

“你又把我爸綠了?!!”

這兩人絕對有奸情!

權酒::“……”

都有司瑾年了,誰還看得起你爸啊?

她尚未做出反應,司瑾年又是猛地擡起胳膊:

“我看你這根舌頭留著也沒用了。”

閻郁這次學乖了,直接躲在權酒身後:

“你這人怎麽這麽兇殘,難怪你女人跟我爸跑了……”

權酒聽他一口一個“我爸”,腦瓜子嗡嗡嗡直響,趁著司瑾年沒發飆,她趕緊解釋。

“我和你爸沒關系。”

閻郁挑眉:“那你還坐他的車,用他的司機,收拾行李去我家?”

司瑾年側眸看了權酒一眼。

這就是她說的“探望朋友”?

有外人在場,他沒急著和她算賬,而是拉著她的手。

“我們換個地方住。”

這間房是不可能住了。

權酒理虧在先,生怕他生氣,當然事事都順著他:

“那我們趕緊走吧。”

司瑾年替她提行李箱,走出房門,權酒看見地上的禮物盒,心底微沈,蹲下身就要撿起來:

“你送的?”

司瑾年拉住她的胳膊:

“臟了,別要,以後再給你買。”

權酒還是堅持撿了起來,黑白分明的眸子同他對視:

“可是我就喜歡手裏這個。”

司瑾年拗不過她,只能隨了她的心意。

兩人回到車上,閻郁屁顛屁顛跟了過來,他倚在駕駛座的車窗上,指了指臉上的淤青。

“把我揍成這樣就不管了?”

看清這輛車的型號和車牌號,他眼底暗光閃了閃。

軍Jun方的人。

看起來職位還不低。

權酒沒見過這麽不怕死的人:

“讓李叔送你去醫院,醫藥費我報銷。”

閻郁搖頭,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來,指了指他腫起來的臉:

“李叔知道了,就等於我爸知道了。”

司瑾年:“滾下去。”

閻郁吊兒郎當,賴著不走:

“我現在是傷病員,你對我溫柔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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