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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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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24

權酒雙手環胸,盯著他性感滾動的喉結,質問道:

“三爺這是在耍流氓?”

司瑾年躺在床上,坦蕩點頭。

“想親你。”

其實也不止想親。

他還想做更過分的事情。

權酒感覺自己的指責,對他而言簡直不痛不癢,她完全沒想到,司瑾年放開之後,居然會是這副鬼德行!

她捏了捏眉心,在腦海裏小聲和001開口道:

“不行,我得靜靜!”

司瑾年這麽上道,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001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麽,附議道:

“為了男主碎片的清白,你確實該靜靜了。”

司瑾年摸著她冰涼的手背,指了指浴室的位置。

“穿我的拖鞋,先去洗個熱水澡。”

權酒盯著自己臟兮兮的睡衣:

“算了吧,我沒換洗的衣服,回去再洗。”

她可不想洗幹凈以後,又穿上這身臭烘烘的濕衣服。

司瑾年語氣強硬:“衣櫃裏有,先穿我的。”

今晚降溫降的突然,她本就穿的單薄,爬窗的時候還淋了雨,濕衣服貼身穿一晚上,第二天不是感冒就是高燒。

………

權酒在司瑾年的浴室洗完澡以後,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

不對,她為什麽要留在這裏洗澡?

既然司瑾年沒死,那她也功成身退,該回去睡大覺了啊。

穿著男人寬大的襯衫走出浴室,權酒警惕的多套了一條褲子,松松垮垮的長褲腿堆在白皙的腳背上,原本性感撩人的“男友襯衫風”立馬變成了“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搞笑風。

她扶著浴室的墻壁,清了清嗓子:

“三爺,既然你身體沒有大礙,那我就先回去睡覺了。”

司瑾年看著躲得遠遠的,馬上要走到門邊的女人,神色淡漠:

“過來替我換個藥再走。”

權酒“哦”了一聲,剛靠近,司瑾年又開口了。

“把沙發上的外套穿上。”

沙發上放了一件軍綠色戎裝外套,厚毛領蓬松垂著,一看就很暖和。

權酒一穿上,就在衣服上聞到了司瑾年的味道兒,粗糙的男人並不講究,她低頭輕嗅一口,發現這味道更像是傳說中的男人味兒,醇厚濃郁,聞起來莫名讓人心安。

她將軍大衣的紐扣扣好,身上立馬暖和許多。

“紗布和繃帶在哪兒?”

司瑾年指了指床頭的抽屜。

權酒忙著睡覺,沒花什麽功夫,就把傷口包紮好,她收拾幹凈藥箱,一邊起身道:

“三爺,藥換好了,那我就先走……嗯?!”

她被人扯住手腕往下拉,一頭紮入柔軟的大床中,而早有準備的男人已經騰出位置,在她穩穩當當躺下以後,順勢給她蓋上了被子,將她裹緊。

“睡覺。”

權酒鞋都沒脫,雙腳還掛在床邊,她嘗試著掙紮:

“別鬧,我要回去睡。”

男色誘人,她怕她把持不住。

司瑾年手臂堅硬如鐵,錮著她不放手,另一條手臂穿過厚重的外套下方,隔著單薄的睡衣,直接攬住他心心念念已久的軟腰,男人占有欲十足的真面目也終於暴露無遺:

“你想都別想。”

權酒:“……”

果然。

她就知道這狗男人不是什麽好鳥。

被男人連同外套一起摟入懷中,沒過一會兒,權酒就感覺身體在冒熱汗:“司瑾年,我有點熱……”

不過是剛入秋的天氣,穿著厚外套,還裹著兩床被子,她掌心微微沁出汗水。

司瑾年閉著眼睛,指尖卻精準從脖子處下滑,落在她的紐扣上,然後權酒就親眼目睹了什麽叫做“善解人衣”,這狗男人居然閉著眼睛就把她外套脫了!!

權酒危險的瞇起眼睛,語氣不明:

“三爺,你解女人扣子的動作挺熟練啊。”

司瑾年聽著她的語氣,突然睜開明亮的黑眸,低頭看向懷中的小女人,似笑非笑:

“醋了?”

權酒抿唇沒說話。

司瑾年將人摟的更緊:

“以前訓練.的時候,日子比較苦,找個勉強能遮風擋雨的地方躺下就能睡,很多時候半夜才能找到合適的休息地,又實在困的受不了了,就閉著眼睛解扣子。”

最累的時候,解扣子解到一半都能睡著。

權酒窩在他的懷裏:“你幾歲從的軍?”

司瑾年:“十二。”

這麽小?

權酒想到還是個小孩子的司瑾年被迫離家,她眸光閃了閃,突然抓住了男人的手:“手冷,給我暖暖。”

司瑾年的手很大,骨節分明,五根手指頭和掌心都帶著厚繭,他將女人柔若無骨的小手裹在手中:

“你這細皮嫩肉,一磨就破。”

權酒擰眉:“我又不做粗活,沒機會磨破。”

司瑾年突然不說話了。

那可不一定。

權酒也不矯情,既然走不了,那就別虧待自己,她踢掉腳上的涼拖鞋,將雙腿伸入暖洋洋的被窩裏。

因為在冷空氣凍了一陣,她雙腳冰涼,帶著一股寒氣。

司瑾年突然伸手,大手裹著女人的小腳,大方塞進他睡衣之下。

“給你暖暖?”

原本冰涼的腳背多了一陣暖意,權酒雙手都跟著熱了起來,等到身體徹底暖和起來,她動了動,試著把腳放下來。

“你可以松開了。”

司瑾年不松:“再暖暖。”

他喜歡這個姿勢,女人身形嬌小,全部納入他的懷中。

權酒總覺得這個動作很危險,再放下去,估計得出問題,她不適的扭了扭腰,她小手撐在司瑾年的身體,想要自己遠離司瑾年,可接觸手心的,卻是一截冰涼堅硬的皮帶。

司瑾年感受到她的小動作,長眸一瞇,語氣有些危險,突然涼幽幽道:

“你最好別亂動。”

權酒按著手底下的皮帶,立馬噤聲,徹底不動了。

他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把,故作“兇狠”,糙漢的惡趣味盡顯:

“再不乖,就狠狠抽你。”

權酒:“……”

你再說這個,我可就要興奮了。

她腦補了一番司瑾年戎裝筆挺,穿著黑色軍靴,清冷禁欲卻被她綁在椅子上反壓制的場景,一雙狡黠的鳳眸微微瞇了起來……

不錯。

是個愉悅身心的可持續發展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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