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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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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25

司瑾年絲毫不知道自己在權酒的腦子裏,已經被扒幹凈,綁在椅子上任她宰割,還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了效果,震懾住了懷裏的人。

他長臂收攏,掌心搭在軟腰上:“睡吧。”

權酒自暴自棄一頭鉆進司瑾年懷裏,這男人就像個火爐,熱乎的很,不用白不用。

等她徹底睡過去,司瑾年突然睜開了眼,黑眸沈沈盯著懷中的女人。

女人紅唇微張,小口吐出氣,整個身體都往他身上靠,小手還摟著他的腰,像只掛在他身上的樹袋熊。

司瑾年看了許久,五指緩緩伸向女人的衣擺,靈活鉆了進去。

粗糙帶繭的大手終於握住膚如凝脂柳腰,肌膚接觸的那一剎那,司瑾年黑眸愉悅的瞇了起來,像在沙漠裏幹涸已久的旅行者,終於遇見了清涼透徹的水源。

還不夠。

他小心翼翼將女人的襯衫衣擺撩了起來,五根手指像彈鋼琴一般,靈活在腰腹上跳躍,女人肌膚雪白,像剝了殼的雞蛋,觸感滑膩膩,令人愛不釋手。

腰間突然傳來冷空氣,權酒肩頭瑟縮了一下,朝著熱源的方向挪動,毛茸茸的小腦袋在他懷中埋的更深。

司瑾年看著她主動親近的小動作,嘴角溢開一抹淡淡的笑意,大方收攏手臂,讓權酒更貼近他溫熱的胸膛。

“晚安。”

他閉上眼,指尖繼續摩挲著她的腰肢。

………

權酒醒來的時候,莫名感覺腰有點不舒服,酸酸脹脹,像被人當成面團揉了一晚上。

她擰眉掀開長了一大半的白襯衫,卻發現腰上白皙幹凈,什麽印記都沒有。

“奇了怪了……”

她重新放下衣擺,再次擡頭時,卻撞入一雙深邃黝黑的眸子裏。

她指尖微頓:“你都看見了?”

她剛才撩衣服,沒有撩的很高吧?

司瑾年單手撐著腦袋,胳膊肘壓在枕頭上:

“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都看見了。”

她半坐在床上,而他躺在床上,從他的方向仰望過去,輕而易舉能看到某些漂亮的風景。

權酒:“……”

不氣不氣,遲早有一天她會看回來。

……

她在司瑾年房間裏用完餐,出門的時候,意外發現門外的守衛換了一批,見到她的時候,全部嚴肅恭敬的行禮,齊聲道。

“見過夫人。”

權酒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夫人?”

司瑾年伸著兩條大長腿,手中拿著文件,頭也沒回:

“反正遲早也要改口。”

權酒一臉懵逼的下樓,恰好在轉角處遇到了薛城,薛城一見到她,一臉愧色。

“夫人,昨晚的事情,是我安排不當,三爺突然出事,我臨時調了一隊人馬過來,可沒想到這群不長眼的,會沖撞您……”

司瑾年出事,所有重任都落到他頭上,他忙的不可開交,根本沒功夫註意權酒。

權酒想到門口的新面孔,好奇道:“那群人去哪兒了?”

“被三爺安排去基.層了。”薛城如實回答。

權酒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

……

司瑾年這次傷的很重,醫生建議他臥床休息五天,一聽這個消息,男人立馬就炸了,把床頭的文件猛地砸在醫生腳邊。

“什麽庸醫,不就是幾道槍傷,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以後,我要見到效果。”

在他這裏,只要死不了,那就是小傷。

醫生誠惶誠恐的低頭:“三爺,您如果不註意休養,傷了身體的根基和元氣,以後年紀大了會很遭罪。”

司瑾年根本不在意他的話。

年紀大了?

他們這樣的人,有幾個能壽終正寢?

權酒讀出他的想法,擡手落在他緊皺的眉心,將皺痕抹平:

“乖乖聽醫生的話。”

司瑾年哼了兩聲:“你少管我。”

權酒壓低了音量:“我可不想以後老了,還得伺候你。”

“用不著你伺候。”

司瑾年並不覺得自己會虛弱廢物到讓一個女人伺候。

權酒眸光突然暼向他的腰腹和大腿:

“聽說老男人身體素質都不怎麽樣,你本來就比我大五歲,再不好好養著,以後等你人老珠黃了,別怪我出去包養年輕帥氣的小奶狗。”

司瑾年黑眸溢出幾絲危險之色,他冷笑兩聲,把醫生趕了出去,抱著懷中的女人,他頂.了.ding.腰。

“這還叫不行?”

權酒臉色微僵:“你現在還在養傷……”

司瑾年雙手扶著她的腰肢,捏了捏:

“要不是養傷,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坐著和我說話?”

權酒聽懂了他的潛臺詞。

等他傷口痊愈以後……

“這幾天好好補補。”

司瑾年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握住她的胳膊和腰身。

“這麽細,一折就斷,根本禁不住我折騰。”

他從小糙慣了,手勁兒也大,門鎖鋼筋都能扳彎,他是真覺得權酒這細腰,在他手裏完好不過一晚上。

權酒閉上眼睛,呼深吸一口氣:“你別和我說話,好好養傷……”

摸得著,吃不著,她現在很難受。

阿彌陀佛。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司瑾年低頭啄了她一口:“你這幾天都留下來陪我,我就好好養傷。”

他想玩腰。

其實並不是不註重身體,只是手底下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做,他又不金貴,所以每次傷口好的七七八八,他就坐不住,堅持要出門。

權酒果斷答應了,可沒想到,剛答應下來,司瑾年就一本正經的開口。

“我想上廁所。”

權酒:“………”

她試探著開口:“我把尿壺拿過來?”

司瑾年嫌棄:“不用那玩意兒,我要去廁所,你扶我。”

權酒不得不扶他下床,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司瑾年整個人都往她身上壓,將大半的重量都卸在她肩上,導致她走路的時候,重心時不時不穩。

司瑾年圈著她的脖子,弓著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唇峰貼著她的小耳朵,故意使壞兒吐著氣。

權酒雙腿一軟,差點連帶著司瑾年一起摔在地上,她忍不住側頭警告:“你給我安分點。”

司瑾年這才安分下來。

到了廁所,權酒看著蹲坑:

“要不要我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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