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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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受傷的落枙安分了幾天，雖然安很早就幫他治好了，但淩暮現在管的嚴了，不讓他亂跑。
落枙很想反抗，但是被異蟲追著跑還是被淩暮單殺他還是分得清的。好在零一很樂意陪落枙玩，不然像安那樣動一下就累的，落枙遲早無聊死。
“為什麽你總想往深淵裏去？”安問。
“因為好奇啊。”落枙摸著零一的頭說，“深淵那麽大，我在這裏生活了十幾年都還沒探索完，深淵每天都會出現一些新玩意兒，對於我來說每天去尋找一件新事物是一種樂趣，你想想你歷經千辛苦，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別人沒發現的東西，你是第一個發現，你不覺得很有成就感嗎。”
“而且深淵這麽危險的地方，探險起來更有刺激感，在刺激的情況下，我的大腦會分泌多巴胺，讓我處於一種既刺激又興奮的狀態，我很喜歡這種狀態。”
“所以你每次說去找異蟲是因為異蟲處於一個更深入的地帶，跟著它們你可以發現更多。”
“答對了，我們的安安變聰明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去別的地方探險呢？”
“有啊，我經常想，比如去南方，或者大洋的另一片大陸上，或者在往北走，我現在這樣根本就不用擔心自己會不小心思死掉。”
“那為什不去？”
“我是有專一性的，我要探索完深淵再到別的地方，還有……”說到還有落枙閉了聲，安不明所以，他沒有著急詢問，他想落枙應該是在想答案，“還有等異蟲安息。”
異蟲安息了，自然恢覆規律的運作，世界恢覆以往正常的模樣，人類不再擔驚受怕，到時候他就可以放心大膽去的任何地方，然後還可以認識到更多的人，他很喜歡交朋友，或許有人會和他一起去尋找世界藏在深處的秘密。
“那一天會到來嗎？”
“或許。”落枙是一個充滿希望的人，希望讓他活了下來，所以他希望那一天會到來，但是如果代價大到他不能承受，那他會希望那一天不要到來。
“起來了，你今天不是要回去嗎。”
“等下，我還要去米勒斯。”
安找到米勒斯，看見他正在看書，他走到米勒斯身邊坐下，“米勒斯，我好像變得有些迷茫了。”
“嗯？”米勒斯看向安，安卻垂著眸，米勒斯看見了，睫毛下的那雙眼睛藏了一些故事，米勒斯笑了笑，對安說道：“或許你想和我分享一下你的故事。”
“嗯，我在北方基地裏發生很多事，遇到了很多人，還有……一個奇怪的人類。”
米勒斯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在安講述故事的過程中認真聽講並在故事結束後給出他的看法，從始至終他都用和善的眼神看著安，在安說出遇到的問題時，他會在多個角度為安進行解答。
在講到那個奇怪的人類時，安的嘴角微微上揚，講的更慢了些，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但米勒斯察覺到了，他溫柔的開口：“看來他對你來說很特別。”
“有嗎，我只是覺得他總能吸引到我。”
米勒斯笑了笑沒說話，這個故事他無法為安做出看法，這既是一個故事也是一個問題，而答案的持有者是安，不是他。
於是米勒斯拋出了一個新問題，“你對他的感覺是什麽呢？”
“感覺？”奇怪是一種感覺嗎，安不知道，人類的情感過於覆雜，安還不能完全體會，“我只是想靠近他。”
米勒斯摸了摸安的頭，“你的故事很好聽，希望下一次還能你還能講給我聽。”
“日落的時候我就回去了。”
“這麽快嗎？”
“是的，有個約定。”
等會兒，他有什麽約定，和誰約定了，腦子裏怎麽突然冒出了個約定，而且還順口說了出來，真是奇怪了。
日落的時候回去，但現在還沒有日落，安玩著落枙的尾巴，他想玩很久了，要不是看在他快離開了，要不然落枙都不會給他碰。
不碰還不知道，安以前以為他們的尾巴是和骨頭一樣硬，今天碰了才知道是軟的，安在那塊長似白骨的軟肉上戳了戳，還把尾巴打個結。“為什麽會這麽軟？”
“因為都是肉，別打結，很痛。”
“哦。”安松開打結處，落枙的尾巴很長，平常站立時尾巴的尾部是往上翹的，落枙偶爾會卷到小腿上。
平常落枙堅決不給安碰的，因為尾巴是個敏感的部位，他以為安只是碰一下試試手感，沒想到他會玩這麽久，落枙現在已經脫敏了。
落枙一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上拿著一根草逗著零一玩，嘴裏還叼著一根。突然一個想法從他的腦海裏閃過，他驚喜轉頭看向安，說：“要不我和你一起去人類基地吧。”
“不行。”
“為什麽？我會偽裝的很好的。”
“現在基地還在封鎖期，只能內部流動，我能讓別人看不見，你能嗎？”
“……”有些殺人誅心。
“我可以想辦法不被發現。”剛說完，落枙的後腦勺就被拍了一巴掌，淩暮的聲音傳來，“你找死就給我試試看。”
“錯了錯了，開玩笑的。”落枙揉著後腦勺說道。
日落來臨，臨走前淩暮叫住了安，“小心陸珩。”
安不明白淩暮說這句話的意思，還沒問又聽見淩暮說：“你不用想問什麽，記住就可以了，他沒有你看到的那麽簡單。”
安沈默了一下，回道：“我知道了。”
安回到人類基地最先去找白憶，白憶像往常一樣坐在櫃臺後，手裏拿著書，但眼睛卻是閉著的。
安不想打擾白憶休息轉身離開，本該回到自己住處的安不知不覺走到了另一個地方，等反應過來時他看見不遠處有幾名人類士兵，安在人類士兵看過來之前躲到一個角落裏。他不知道這是哪，但根據周圍觀察，這裏沒有別人，只有穿著軍裝的士兵進進出出，安大概確定這裏是軍方訓練場。
安覺得自己身體最近很反常，不聽大腦的指揮擅自行動，但安也不能自己打自己，還好及時反應過來，不然再走近點自己就被發現了，他可不想被抓起來。
安探出頭看那幾個士兵走了沒有，走了的話自己有趕緊離開這地方。他探出頭沒看見剛剛的那幾個士兵，反倒是看見一個熟悉的人，陸珩側著身站在訓練場門口，旁邊還站著一位白毛人類。
又這種感覺，不受本體意識的，不自覺的想要靠近，安縮回角落告誡自己這個地方不能隨便靠近，不然要被抓起來的，他可不能被抓起來。
仿佛念咒一般，安不斷催眠自己，好不容易催眠成功殊不知自己早就被發現了，一轉頭就看見那個白毛人類微微彎著腰看著自己，“看看我發現了什麽。”那個白毛人類說。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來這個地方的，我這就走。”
安越過白毛人類，就在他以為這位軍官放過他的時候手臂就被抓住了，他後他就聽見白毛人類帶著一些調戲的語氣說道：“跑什麽啊，這裏不是我說的算哦。”
那誰說的算，一擡頭安就知道誰說的算了，那個說的算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距離很近，如果安再往前走一點他就可以面貼陸珩的胸膛了。
陸珩長得很高，一米九的身高寬肩窄腰的，陸珩的陰影能把安整個籠罩住，他垂著眼一動不動的看著安，那姿態就像一個站在高處的上位者俯視底下的人。
安往後退了一步，背後又碰到抓著他手臂的那個白毛人類，“你想跑去哪，Chéri（親愛的）。”
前後夾擊，這下他生死難料了，安真的很想逃，手環嘀嘀作響，疼痛感從手腕處傳來，如果只碰見陸珩一個人，安說不定就化作虛體走人了，現在多一個人真的很難辦。
安看見陸珩微微皺眉了，他以為陸珩對他來這裏感到憤怒，正想著要怎麽處罰他。其實不是，陸珩視線落在維克托抓著安手臂的那只手，想著怎麽才能讓那只手離開安的手臂，他記得沒錯的話安很討厭不認識的觸碰他，那他為什麽沒反抗，還靠的這麽近。
陸珩想著把安拉過來，動作總比腦子反應快，他這麽想著也這麽做了，陸珩抓住安的肩膀把他往懷裏拉，安還沒反應過來然後被陸珩摟住腰直直擡起離開這個角落。
維克托也沒有反應過來，他看了看覺在半空的手，又看了看擡著安離開的陸珩，“Les nerfs。（神經病吧。）”
安被陸珩帶回了宿舍，門被關上安也被放下來。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陸珩抓起手摘下手環。
手環被摘下，安手腕處那一圈紅也露了出來，但很快又恢覆到正常膚色，看來他一低估了安自主愈合的速度。
陸珩把安的手放下，問：“你來找我有事？”
“你怎麽知道？”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陸珩的，他好像是被陸珩強行帶到這裏的吧……
“……”陸珩看著安，“那你說說你偷偷躲在訓練場附近是幹嘛，不是來找我那裏面還有你認識的人？萊……你知不知道訓練場不能靠近。”
安點點頭，小聲的說了一聲知道，但也不是他想來的啊，自己莫名其妙的就來到這裏。“對不起。”安立馬道歉，認錯態度很積極。
陸珩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他真不知道拿安怎麽辦了。“不允許有下次，下次再看見直接按規定處理。”
“咚咚咚。”
陸珩聽到敲門聲嘖了一聲，不知道誰那麽沒眼力見這個時候來找他，但安覺得這人來的剛剛好，他趁陸珩分神拿過手環轉身消失在陸珩的面前。
“……”
陸珩臉上顯露出一些怒氣，他摁了一下太陽穴將自己的神態調整好，然後轉身開門，維克托一臉笑盈盈的站在門外，雙手環抱在胸前。
“有沒有搞錯，談到一半你抓著人跑了，那人你對象啊。”
“……我同意你的提議，我要看到成績。”
聽到陸珩同意的維克托立馬轉變了嘴臉，“好的上將，我會幫你保密的。”維克托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
陸珩同意的事情是讓維克托在外城軍方當聯合作戰司令的，以後維克托就是外城訓練場管理層的人了。支援南方回來後這個位置就一直是缺的，本來外調兵是不可能擔任基地任何一方的管理層，維克托找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是拒絕的，但維克托給出的條件值得思考。
他也不是沒有人選，內部人看來看去能力總是差一點，維克托的條件是在一年內可以給他訓練出實力和北美那邊實力相對等強化兵。
“你確定？”維克托說出這個條件後陸珩保持懷疑的狀態，“那邊基本都是進化者，你要怎麽對待？”就憑進化者和普通人的身份，中間就有很大的隔閡。
“我肯定有我的辦法，達不到你就撤掉我的職。”
陸珩被維克托的口出狂言逗笑了，“我考慮考慮。”
現在考慮清楚了，這個條件很誘人，所以陸珩把這個職位給維克托，而維克托要履行他的條件。
“在內城待著不好？”陸珩問。
維克托搖搖頭，他覺得內城有一群傻逼在，待著不舒服。而且總部裏大把人才，沒有他發揮的空間。外城給他發揮的空間大的去了。
維克托不喜歡低調做事，總部裏強者太多了，顯得他這個小隊長沒什麽用，比起訓練強者，他更喜歡培養強者。
維克托拍了拍陸珩的肩，“我會給你一個全新的隊伍的。”
說完維克托還往裏看了一眼，“藏好了。”
看著維克托離開，陸珩轉過頭看向屋子裏，沒有人也沒有感覺，風通過打開的窗吹進屋內，窗簾被微微帶起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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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的落枙安分了幾天，雖然安很早就幫他治好了，但淩暮現在管的嚴了，不讓他亂跑。
落枙很想反抗，但是被異蟲追著跑還是被淩暮單殺他還是分得清的。好在零一很樂意陪落枙玩，不然像安那樣動一下就累的，落枙遲早無聊死。
“為什麽你總想往深淵裏去？”安問。
“因為好奇啊。”落枙摸著零一的頭說，“深淵那麽大，我在這裏生活了十幾年都還沒探索完，深淵每天都會出現一些新玩意兒，對於我來說每天去尋找一件新事物是一種樂趣，你想想你歷經千辛苦，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別人沒發現的東西，你是第一個發現，你不覺得很有成就感嗎。”
“而且深淵這麽危險的地方，探險起來更有刺激感，在刺激的情況下，我的大腦會分泌多巴胺，讓我處於一種既刺激又興奮的狀態，我很喜歡這種狀態。”
“所以你每次說去找異蟲是因為異蟲處於一個更深入的地帶，跟著它們你可以發現更多。”
“答對了，我們的安安變聰明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去別的地方探險呢？”
“有啊，我經常想，比如去南方，或者大洋的另一片大陸上，或者在往北走，我現在這樣根本就不用擔心自己會不小心思死掉。”
“那為什不去？”
“我是有專一性的，我要探索完深淵再到別的地方，還有……”說到還有落枙閉了聲，安不明所以，他沒有著急詢問，他想落枙應該是在想答案，“還有等異蟲安息。”
異蟲安息了，自然恢覆規律的運作，世界恢覆以往正常的模樣，人類不再擔驚受怕，到時候他就可以放心大膽去的任何地方，然後還可以認識到更多的人，他很喜歡交朋友，或許有人會和他一起去尋找世界藏在深處的秘密。
“那一天會到來嗎？”
“或許。”落枙是一個充滿希望的人，希望讓他活了下來，所以他希望那一天會到來，但是如果代價大到他不能承受，那他會希望那一天不要到來。
“起來了，你今天不是要回去嗎。”
“等下，我還要去米勒斯。”
安找到米勒斯，看見他正在看書，他走到米勒斯身邊坐下，“米勒斯，我好像變得有些迷茫了。”
“嗯？”米勒斯看向安，安卻垂著眸，米勒斯看見了，睫毛下的那雙眼睛藏了一些故事，米勒斯笑了笑，對安說道：“或許你想和我分享一下你的故事。”
“嗯，我在北方基地裏發生很多事，遇到了很多人，還有……一個奇怪的人類。”
米勒斯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在安講述故事的過程中認真聽講並在故事結束後給出他的看法，從始至終他都用和善的眼神看著安，在安說出遇到的問題時，他會在多個角度為安進行解答。
在講到那個奇怪的人類時，安的嘴角微微上揚，講的更慢了些，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但米勒斯察覺到了，他溫柔的開口：“看來他對你來說很特別。”
“有嗎，我只是覺得他總能吸引到我。”
米勒斯笑了笑沒說話，這個故事他無法為安做出看法，這既是一個故事也是一個問題，而答案的持有者是安，不是他。
於是米勒斯拋出了一個新問題，“你對他的感覺是什麽呢？”
“感覺？”奇怪是一種感覺嗎，安不知道，人類的情感過於覆雜，安還不能完全體會，“我只是想靠近他。”
米勒斯摸了摸安的頭，“你的故事很好聽，希望下一次還能你還能講給我聽。”
“日落的時候我就回去了。”
“這麽快嗎？”
“是的，有個約定。”
等會兒，他有什麽約定，和誰約定了，腦子裏怎麽突然冒出了個約定，而且還順口說了出來，真是奇怪了。
日落的時候回去，但現在還沒有日落，安玩著落枙的尾巴，他想玩很久了，要不是看在他快離開了，要不然落枙都不會給他碰。
不碰還不知道，安以前以為他們的尾巴是和骨頭一樣硬，今天碰了才知道是軟的，安在那塊長似白骨的軟肉上戳了戳，還把尾巴打個結。“為什麽會這麽軟？”
“因為都是肉，別打結，很痛。”
“哦。”安松開打結處，落枙的尾巴很長，平常站立時尾巴的尾部是往上翹的，落枙偶爾會卷到小腿上。
平常落枙堅決不給安碰的，因為尾巴是個敏感的部位，他以為安只是碰一下試試手感，沒想到他會玩這麽久，落枙現在已經脫敏了。
落枙一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上拿著一根草逗著零一玩，嘴裏還叼著一根。突然一個想法從他的腦海裏閃過，他驚喜轉頭看向安，說：“要不我和你一起去人類基地吧。”
“不行。”
“為什麽？我會偽裝的很好的。”
“現在基地還在封鎖期，只能內部流動，我能讓別人看不見，你能嗎？”
“……”有些殺人誅心。
“我可以想辦法不被發現。”剛說完，落枙的後腦勺就被拍了一巴掌，淩暮的聲音傳來，“你找死就給我試試看。”
“錯了錯了，開玩笑的。”落枙揉著後腦勺說道。
日落來臨，臨走前淩暮叫住了安，“小心陸珩。”
安不明白淩暮說這句話的意思，還沒問又聽見淩暮說：“你不用想問什麽，記住就可以了，他沒有你看到的那麽簡單。”
安沈默了一下，回道：“我知道了。”
安回到人類基地最先去找白憶，白憶像往常一樣坐在櫃臺後，手裏拿著書，但眼睛卻是閉著的。
安不想打擾白憶休息轉身離開，本該回到自己住處的安不知不覺走到了另一個地方，等反應過來時他看見不遠處有幾名人類士兵，安在人類士兵看過來之前躲到一個角落裏。他不知道這是哪，但根據周圍觀察，這裏沒有別人，只有穿著軍裝的士兵進進出出，安大概確定這裏是軍方訓練場。
安覺得自己身體最近很反常，不聽大腦的指揮擅自行動，但安也不能自己打自己，還好及時反應過來，不然再走近點自己就被發現了，他可不想被抓起來。
安探出頭看那幾個士兵走了沒有，走了的話自己有趕緊離開這地方。他探出頭沒看見剛剛的那幾個士兵，反倒是看見一個熟悉的人，陸珩側著身站在訓練場門口，旁邊還站著一位白毛人類。
又這種感覺，不受本體意識的，不自覺的想要靠近，安縮回角落告誡自己這個地方不能隨便靠近，不然要被抓起來的，他可不能被抓起來。
仿佛念咒一般，安不斷催眠自己，好不容易催眠成功殊不知自己早就被發現了，一轉頭就看見那個白毛人類微微彎著腰看著自己，“看看我發現了什麽。”那個白毛人類說。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來這個地方的，我這就走。”
安越過白毛人類，就在他以為這位軍官放過他的時候手臂就被抓住了，他後他就聽見白毛人類帶著一些調戲的語氣說道：“跑什麽啊，這裏不是我說的算哦。”
那誰說的算，一擡頭安就知道誰說的算了，那個說的算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距離很近，如果安再往前走一點他就可以面貼陸珩的胸膛了。
陸珩長得很高，一米九的身高寬肩窄腰的，陸珩的陰影能把安整個籠罩住，他垂著眼一動不動的看著安，那姿態就像一個站在高處的上位者俯視底下的人。
安往後退了一步，背後又碰到抓著他手臂的那個白毛人類，“你想跑去哪，Chéri（親愛的）。”
前後夾擊，這下他生死難料了，安真的很想逃，手環嘀嘀作響，疼痛感從手腕處傳來，如果只碰見陸珩一個人，安說不定就化作虛體走人了，現在多一個人真的很難辦。
安看見陸珩微微皺眉了，他以為陸珩對他來這裏感到憤怒，正想著要怎麽處罰他。其實不是，陸珩視線落在維克托抓著安手臂的那只手，想著怎麽才能讓那只手離開安的手臂，他記得沒錯的話安很討厭不認識的觸碰他，那他為什麽沒反抗，還靠的這麽近。
陸珩想著把安拉過來，動作總比腦子反應快，他這麽想著也這麽做了，陸珩抓住安的肩膀把他往懷裏拉，安還沒反應過來然後被陸珩摟住腰直直擡起離開這個角落。
維克托也沒有反應過來，他看了看覺在半空的手，又看了看擡著安離開的陸珩，“Les nerfs。（神經病吧。）”
安被陸珩帶回了宿舍，門被關上安也被放下來。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陸珩抓起手摘下手環。
手環被摘下，安手腕處那一圈紅也露了出來，但很快又恢覆到正常膚色，看來他一低估了安自主愈合的速度。
陸珩把安的手放下，問：“你來找我有事？”
“你怎麽知道？”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陸珩的，他好像是被陸珩強行帶到這裏的吧……
“……”陸珩看著安，“那你說說你偷偷躲在訓練場附近是幹嘛，不是來找我那裏面還有你認識的人？萊……你知不知道訓練場不能靠近。”
安點點頭，小聲的說了一聲知道，但也不是他想來的啊，自己莫名其妙的就來到這裏。“對不起。”安立馬道歉，認錯態度很積極。
陸珩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他真不知道拿安怎麽辦了。“不允許有下次，下次再看見直接按規定處理。”
“咚咚咚。”
陸珩聽到敲門聲嘖了一聲，不知道誰那麽沒眼力見這個時候來找他，但安覺得這人來的剛剛好，他趁陸珩分神拿過手環轉身消失在陸珩的面前。
“……”
陸珩臉上顯露出一些怒氣，他摁了一下太陽穴將自己的神態調整好，然後轉身開門，維克托一臉笑盈盈的站在門外，雙手環抱在胸前。
“有沒有搞錯，談到一半你抓著人跑了，那人你對象啊。”
“……我同意你的提議，我要看到成績。”
聽到陸珩同意的維克托立馬轉變了嘴臉，“好的上將，我會幫你保密的。”維克托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
陸珩同意的事情是讓維克托在外城軍方當聯合作戰司令的，以後維克托就是外城訓練場管理層的人了。支援南方回來後這個位置就一直是缺的，本來外調兵是不可能擔任基地任何一方的管理層，維克托找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是拒絕的，但維克托給出的條件值得思考。
他也不是沒有人選，內部人看來看去能力總是差一點，維克托的條件是在一年內可以給他訓練出實力和北美那邊實力相對等強化兵。
“你確定？”維克托說出這個條件後陸珩保持懷疑的狀態，“那邊基本都是進化者，你要怎麽對待？”就憑進化者和普通人的身份，中間就有很大的隔閡。
“我肯定有我的辦法，達不到你就撤掉我的職。”
陸珩被維克托的口出狂言逗笑了，“我考慮考慮。”
現在考慮清楚了，這個條件很誘人，所以陸珩把這個職位給維克托，而維克托要履行他的條件。
“在內城待著不好？”陸珩問。
維克托搖搖頭，他覺得內城有一群傻逼在，待著不舒服。而且總部裏大把人才，沒有他發揮的空間。外城給他發揮的空間大的去了。
維克托不喜歡低調做事，總部裏強者太多了，顯得他這個小隊長沒什麽用，比起訓練強者，他更喜歡培養強者。
維克托拍了拍陸珩的肩，“我會給你一個全新的隊伍的。”
說完維克托還往裏看了一眼，“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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