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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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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溫珍旎聞聲轉頭, 對方紮著丸子頭,穿的是牛仔短裙和白T恤,一副清爽簡潔的打扮。雖然臉上戴了口罩和墨鏡, 遮得嚴實, 但溫珍旎還是從聲音認出了她:“小雨!”

唐雨摘下墨鏡,滿目欣喜地坐到了溫珍旎對面,“剛在那邊看著背影就覺得像你,沒想到真的是。”

她有些激動, 把剛買的一杯熱牛奶推到溫珍旎面前,目光落在她打著石膏的手臂,關心道:“你的手還好嗎?只聽你在群裏說沒事了……”

“好得很,確實沒事了。”

溫珍旎寬慰了一句, 註意到她的助理站在不遠處,不禁有些驚訝, “你不是在南埠拍綜藝?怎麽回來了?”

唐雨抿唇笑著解釋:“上個月接了一個香水代言,這次是特地回來參加品牌活動的。我剛好路過這邊,突然想吃甜點, 就進來了,沒想到會遇見你。”

溫珍旎也跟著笑了笑,又仔細打量她一圈, 感覺清瘦不少,“才多久沒見, 你都瘦了。工作行程很滿嗎?”

唐雨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從綜藝開播後, 人氣漲了些,工作邀約突然多了幾倍。”

唐雨從小跟著母親改嫁,繼父待她們母女不好, 稍不順心,還會拳腳相加。

或許就是受到成長環境的影響,她有些謹小慎微,總是害怕做得不好,因此凡事都要付出比別人多百倍的努力。尤其是組合出道那年,害怕能力不夠會被公司淘汰,每天瘋狂練習近二十個小時,只能睡兩三個小時的覺。

後來組合爆紅,有了經濟實力,日子漸漸好過起來,但是已經深入骨髓的內耗怎麽也改不掉了。

“那是好事呀。”溫珍旎真心為她感到高興,“看來浩然姐有在用心地栽培你。”

唐雨的臉不禁泛紅,眼裏帶著慚愧,“如果你當初不解約,這些資源都該是你的。”

“你又說這種喪氣話了。”溫珍旎瞪了瞪她,“你看我離開前公司,到手的資源很差嗎?”

唐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這個道理她也明白,可心裏總覺得虧欠了對方。

她猶豫了一瞬,有些支吾地開口:“節目組安排嘉賓邀請一位好友助陣。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可是你現在手受傷了……”

和她要好的朋友不多,再加上大家行程常常沖突,眼下恐怕真的找不到合適的人了。

溫珍旎一聽,眼睛都亮了,“幹嘛不叫我啊?我在家快憋死了,正愁找不到理由出門呢。”

她幾乎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我跟經紀人說,這個忙我來幫你。”

應得這麽爽快,唐雨都有些吃驚:“真的可以嗎?”

溫珍旎點頭:“反正在家閑著也是閑著,我就當是出門散心了。”

一旁的橙子看她已經答應了,忍不住插言:“姐,你這手還打著石膏呢,怎麽去錄綜藝啊?萬一磕了碰了,誰都不好交代。”

唐雨連忙解釋道:“我們是生活類慢綜藝,就是大家一起聊聊天,做點簡單的互動,絕對不會有重活累活,很輕松的。就算真的有活,我也不會讓她動手的。”

看她又急又認真的樣子,橙子都不忍心再潑冷水。

“小橙子,你別把我想得那麽嬌氣好嗎?”溫珍旎笑著晃了晃沒受傷的手,“一只手能幹的事多著呢。”

她說完,轉向唐雨,問道:“錄制需要幾天?”

唐雨豎起手指:“三到四天的樣子,就錄一期節目。”

“那行。”溫珍旎二話不說,拿起手機點開了秦清的微信,“我這就跟經紀人說,她肯定同意的。”

她目前是工作空檔期,這檔綜藝既輕松又能露臉,相信經紀人不會拒絕。

果不其然,秦清那邊說會考慮,到時候會跟她聯系。

“我已經跟經紀人說了,確定了會跟你的經紀人聯系。”她把消息告訴唐雨。

唐雨眼眶不由得發酸:“謝謝你,每次都是你幫我。”

溫珍旎擺擺手:“跟我還客氣什麽呀?你不也幫過我很多忙。”

兩人久別重逢,仿佛有說不完的話,聊了好一會。直到唐雨的助理過來催促,才依依不舍地告辭離開。

她走後沒多久,來接溫珍旎的車也很快到了。

下午慈恒陪溫珍旎在醫院做了覆查。醫生看了她的恢覆情況,表示恢覆得不錯,叮囑她繼續保持,再過一周來覆查,如果情況穩定,可以考慮拆掉石膏,換成護具。這個消息讓兩人都松了口氣。

奚渺晚上打電話問她怎麽樣了,能不能參加月底的泳池派對。

溫珍旎說沒問題:“我答應幫朋友的忙了,那幾天正好去南埠錄節目。”

接著,她把答應唐雨錄綜藝的事,興致勃勃地跟奚渺說了一下。

“你是真閑不住啊。”

奚渺又問:“那慈恒同意嗎?”

“還沒定下來。等確定了,我再跟他說吧。”

溫珍旎聽見浴室裏的水聲停了,壓低聲音對著話筒匆匆說道:“詳細情況,明天壽宴見了面再跟你聊。”

她迅速掐斷電話,把擠好牙膏的牙刷塞進嘴裏。

慈恒從浴室走出來,臉上掛著水,隨著他擦頭發的動作,水珠滑進浴袍領口,順著胸膛的肌理往下蜿蜒。剛被熱氣氤氳過的皮膚,性感得讓人臉熱。

他走過來拿吹風機,經過的時候,溫珍旎似乎能聞到混合了水汽的沐浴露味道。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等意識到自己還在刷牙時,櫻花味的泡沫已經被咽了下去。

“……咳!咳咳!”

聽見她咳嗽的聲音,慈恒轉過頭。見她猛灌了幾口水,眉頭微挑,好笑地調侃道:“怎麽,晚上沒吃飽,拿牙膏加餐?”

溫珍旎手忙腳亂地把牙刷水杯擺回原位,隨即紅著臉,理直氣壯地把責任推他身上,“怪你不好好穿衣服,害我分心了。”

未免尷尬,她飛快地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慈恒低下頭,看了眼系得穩穩的浴袍,眼裏透出幾分不解。

他擡頭朝門口望了一眼,搖了搖頭,打開吹風機吹起頭發。

回到臥室,溫珍旎靠著床頭在玩手機。一見他進來,她把手機扔到一邊,熱情洋溢地拍著旁邊的空位,向他發出邀請:“慈總,今晚一起睡嗎?”

見他沒有立刻回應,她眨眨眼睛,裝出可憐模樣:“你都睡了好幾天沙發了,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慈恒沒接話,默不作聲地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她右手邊坐下。

還像過去幾天一樣,熟練地托起右手,幫她按摩起有些僵硬的手指。

溫珍旎看著他專註的神情,心裏劃過一陣暖流,但同時,也失望地扁了扁嘴:“自從這只手受傷,我就失去了作為妻子應得的福利……我是不是也太慘了點?”

慈恒手上動作沒停,力度溫柔地按捏著她的小臂,聞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什麽時候虧待過你?又哪次沒有滿足過你的要求?”

聽他話裏的意思,似乎有戲。

溫珍旎乘勝追擊:“所以履行夫妻義務嗎?”

“不可以。”男人無情拒絕了,“拆了石膏再說。”

拆石膏還得等上好幾天,溫珍旎等不了那麽久。

她豎起一根手指,試圖討價還價:“就摸一下好不好?不然我心癢手癢,會睡不著的。”

“我想不明白,你以前沒我的時候是怎麽過的。”慈恒敗下陣來,拉過她左手,按在了自己胸膛上。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哪有人吃過了山珍海味,還能回頭吃糠咽菜的。”

溫珍旎心安理得地說著,從他微敞的浴袍領口探進去。

如願地碰到那片肌膚之後,嘴角控制不住地翹了起來。

“收一下你的口水。”慈恒垂著眼,看她肆無忌憚地把自己的皮膚搓到泛紅發熱,語氣不免有些無奈。

還真是低估她了,以為受傷之後,會安心地靜養。

沒想到,只要這手還能動,她就能憑實力證明什麽是貪心不足……

溫珍旎私以為自己昨晚還算得上溫柔克制了。可是隔天換衣服,視線掠過慈恒胸口,看到上面淡紅色的抓痕時,她默住了:“……”

“那個……你之前幫我剪過指甲了。”她心虛地推卸責任,“總不可能是我弄的吧。”

男人已經穿好襯衣,正扣著貝母扣,聞言動作一頓,擡眸好笑地反問她:“那你的意思是,這些是我自己抓出來的?”

溫珍旎嘴裏支吾,生硬地轉移話題:“我要換衣服了,你快幫我把衣服拿過來。”

這些天她穿的都是寬松日常的衣服,但今天是去參加聞家的壽宴,場合正式,得打扮得體些。

要穿的服裝早就準備好的,是一條無袖連衣裙,不需要套袖子,對她來說挺方便。

慈恒從衣櫥裏取出裙子,蹲下身,示意她擡腳。溫珍旎扶著他,擡腿鉆進去。

幫她拉上側面的拉鏈,整理好長發。隨後轉身打開首飾抽屜,取出了一個黑色絲絨盒子。

溫珍旎看他從盒子裏取出一串珍珠,不禁驚訝:“這麽快就修覆好了嗎?”

她接過手鏈端詳,原本的項鏈已被做成了雙圈手鏈,那顆完好的藍閃蝶主石也被完美地鑲嵌其中。

“昨天讓林諾拿回工坊,按你的要求改成了手鏈。”

慈恒拿起手鏈為她戴上,扣好搭扣。

溫珍旎轉了轉手腕,有些過於寬松了,稍微動作便滑落出去。

她蹙眉:“好像做得大了一些。”

慈恒很無奈:“你不肯舍掉任何一顆珠子,她們只能盡量保留下來,最後就做成了這個尺寸。”

“……也確實為難人了。”溫珍旎想了想,靈機一動,拖過他的手,將手鏈套在了他腕上。

別說,手鏈戴在他的腕上,竟戴出了另一種美感,而且大小也剛剛好。

“三圈太緊,兩圈又太松,你戴著倒是正合適。”她端詳著,很是滿意地點頭。

慈恒挑眉:“盯得跟眼珠子似的,寶貝得不行,你就這麽隨手戴我手上了?”

“你戴也是一樣的嘛。”溫珍旎越看越覺得和他氣質很搭,幹脆霸道地命令道,“不許摘下來啊。”

慈恒臉上雖然不甚認同,但到底還是沒有摘掉:“走了。”

他自然而然地牽過她的手,兩人一同下了樓,坐上了前往聞家酒莊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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