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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51.禁錮 鎏金白皙的腿就露出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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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51.禁錮 鎏金白皙的腿就露出大半。……

來來往往的人短暫在服務區補給, 又奔向各自目的地。

米妍妍說完抿了抿唇,手指在網約車距離逐漸縮短的地圖界面上停滯。

耳邊傳來一聲熟悉的、善解人意的喟嘆,徐敞終於回了她整段話, “這麽嚴重啊......”

她心中擂起的小鼓這才平靜下來, 上學時候米妍妍任何大驚小怪的事, 徐敞聽完都會煞有介事地接上這麽一句,等她小雞啄米猛猛點頭, 又會接上“那麽我來想想辦法呢。”

跟老師打掩護, 求情, 或者是出其不意的歪點子, 總之都能幫她順利度過。

“那我不說就是了。”

米妍妍心裏沈了沈,這一次聽完, 絲毫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徐敞看出了她的抱歉和堅決,眼角漫出笑意,“讓你為難了,是我的問題, 我來想辦法。”

白色電車停到面前, 他俯身拉門, “回去吧, 註意安全。”

“好。”米妍妍坐進去,朝他揮了揮手。

滿載疾馳的網約車氣味不太友好,高速公路右邊景色飛速後退, 她挪到最邊上打開半扇窗戶, 偷摸小口呼吸新鮮空氣。

她聽得出徐敞應得艱難,前方不可掉頭,應急車道也不為他而留。

米妍妍是拒絕過徐敞的,在每一次稍有越界, 她都會快速果斷地避開,委婉提醒。

後來徐敞出國,她也以為這段年少萌芽算是告一段落。

人真的很奇妙,愛情好像只是小概率事件,有些人跨越時間的長河持久陪伴,仍舊像被隔離帶攔住的雙向車道,涇渭分明永遠也觸不到分毫。

交握的雙手攥緊了些,垂眼一看,無名指很空。

她想起時景舟的手每次握住自己,都會有一道冰涼觸感率先出現,隨之溫熱。

或許做手術或許不是逃避的理由,她需要一枚戒指來告訴別人,她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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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思的排場向來有派頭,全南城最奢華的宴會廳,無不彰顯時家哪怕飽經風雨,也屹立不倒的龍頭地位。

賓客入席,時懷之大步邁向主桌,嚴歌緊隨其後,一襲酒紅長裙千嬌百媚,觥籌交錯中不知情人錯喊她是時家兒媳,說確實生得明媚耀眼,不怪時家老二折腰。

時澤楷聽聞瞥了眼自家弟弟,笑說:“景舟到底為誰折腰啊,左一個右一個的。”

時景舟臉色不佳,也沒饒了他:“大哥這麽閑,不如幫弟弟分擔分擔,好歹有個能折的再說。”

“就你這嘴也不知道怎麽娶到老婆的?”

“問你啊,不是你先見的。”

時澤楷被捏到七寸,不提還好,提到就氣不順,自己都要反省兩句。

明明是他先見的,最後怎麽就假以人手了?

老婆變弟媳,越想越來氣。

米妍妍沒對徐敞全說真話,她到南城已經傍晚,折返鐘山別墅又趕往酒店,宴會已過半程。

所以她根本沒人接,穿著高定禮服運動鞋開跑車的,估計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個。

一路上接註目禮無數,想吹口哨的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受不受得起這一眼回眸。

其實也顧不上,聽說嚴歌繞著時景舟想挽胳膊已久,她著急去看熱鬧。

門口迎賓瞧見車子就知道這位女士身世不凡,禮貌俯身請她先下,好代為停車。

餘晚早就貓在門口,畫面所見既是一襲Elie Saab歐根紗黑裙從車上蹦蹦跳跳下來的好閨蜜,兩根吊帶綴滿白色花蕊,襯得胸前飽滿又不失儀態端莊,腰肢包裹蕾絲暗紋,提裙一條雪白長腿從高開叉中脫穎而出......

搭配一雙純白運動鞋。

餘晚叉著腰追過去,米妍妍恍如看到救星,“快扶我一下,換鞋。”

說著從副駕拎出一雙水鉆高跟,餘晚這才松了口氣,“嚇死老子了,以為你搞什麽混搭呢。”

她姐妹兒今兒個可不能輸,必須進去就秒殺那不要臉的嚴家小姐。

浮光麗影,名利迷離中米妍妍款款走去,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時景舟。

他有心與自己這套禮服相稱,也是黑白配色,只胸前別著睿思胸針,全身低調內斂,卻在一眾名流商人中耀眼奪目。

垂順有型的西裝褲盡顯長腿比例,面色矜貴疏離,只是舉著酒杯眼神冷漠。

直到擡眼看到門口身影,杯中香檳猛烈晃動一瞬。

米妍妍踏上地毯,稍稍擡了擡裙擺,鎏金白皙的腿就露出大半,纖細腳踝被碎鉆綁帶束縛,有種孤零零禁錮的美。

迷茫尋找的眼神,讓他想起坐著南瓜車姍姍來遲的好心姑娘。

大發慈悲拯救他失落的心。

嚴歌再次訕訕垂落無處安放的手,問服務生要來一杯香檳獨飲。

畢竟時景舟剛才問她是不是想偷東西,怎麽一直在他身上打量個不停。

真的有被侮辱到。

時老爺子認她是自家人給她撐腰眾人皆知,時景舟再混不吝也是沒這般刻薄言語過她。

前幾日被喊去,本以為有時懷之的謀劃,很快就能高枕無憂奪回時景舟的心。

還沒到最後,她不甘心會敗給寂寂無名德不配位的米妍妍。

轉過身看到時景舟正快步跑向門口,快一米九的個子低眉順眼問懷裏人衣服尺寸是否合適。

新一季高定,比她身上這套還新。

嚴歌咽下苦酒暗嘲道:“也就是攀上時家,否則這輩子都穿不上。”

米妍妍實際很痛苦,撇撇嘴抱怨說:“有點紮胸。”

她只墊了防走光貼,較好的渾圓胸型無需任何輔助已經攝人心魂,時景舟狠狠回瞪周書。

你他媽選的什麽衣服?

周書聳肩疑問。

不是您說要最新最貴的?

想換也來不及,時景舟再確認一次,尤其漂亮,但不接受男士多看一眼。

“快點兒進去吧,餓了。”米妍妍目光搜索桌上,規格確實高,看著就好吃。

她一天沒吃,東奔西跑,把自己塞進這套禮服腰部還游刃有餘。

“這是來吃飯了。”時景舟捏著她的手,搭上自己小臂,調侃道,“來吃飯也挺好。”

那也是來了,比什麽都強。

周書見怪不怪,什麽嘴角瘋狂上揚之類的他看得太多,時總在老婆面前主要扮演一個跌份兒的不知名角色。

路過隔壁桌,剛才說嚴歌是時景舟太太的人又擦了把汗,笑著恭維道:“時總和夫人真是才子佳人,鸞鳳和鳴啊。”

時景舟白一眼,特地停住腳步,回道:“付總說得不錯,貴司新出的葡萄膜炎原研藥,您可以親身試試有沒有幫助。”

餘晚小聲問詢:“這藥治什麽的?”

米妍妍忍俊不禁回她:“青光眼……”

兩人前後入席,時懷之總算是瞧上一眼大小姐,明眸皓齒,乖巧聽話的模樣,和葉瓊華當年來家也有幾分神似,都是表面糊弄人的主。

憤懣之餘又後怕,倘若真如他所願嫁給時澤楷,怕是睿思得變天。

景舟若能降得住也罷,這要是聽之任之......

時景舟轉了轉餐盤,側臉問道:“想吃什麽,要不要單獨給你做點?”

她俯身耳語一句,逗得時景舟眉開眼笑,兀自點頭說好。

罷了罷了,時懷之看不下去,時景舟被降得個明明白白。

這邊周秘書過來提醒,很快到致辭環節,時景舟理了理領帶,目光一閃看到米妍妍搭在裙擺上的左手,有一束罕見的光亮。

那顆緊急趕工的鉆戒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閃耀耀占據她修長無名指。

米妍妍發現他的目光垂落,往裏收了收手腕,翻過手去憨嬌自語。

“跟冰糖一樣,幾分鐘就要看一次,生怕掉了。”

記憶中只是匆匆掃過一眼,真拿出來戴上委實嚇一跳,比姜靜留給她的陪嫁祖母綠還大,舉手投足總有賣弄嫌疑。

“掉了再買,”時景舟起身像在說什麽不值錢的小物件,又稍稍俯身到她耳邊,“在這兒等我,很快回來。”

四面八方目光掃來,米妍妍紅著臉推他腰,“快去快去。”

一顰一笑全然小姑娘作風,小鳥依人,裊裊婷婷,和傳聞中恃寵而驕的形象掛不上鉤。

此時更是往後挪坐幾分,抱臂淺笑看著時景舟上臺發言。

閃光燈劈裏啪啦照在他西服之上,他視若無睹,坦然自若開始談論睿思藥業下一階段的研發方向和市場動向。

低沈聲線磁性,吐字清晰嚴謹,表情傲氣從容。

好像從十幾歲就已經對這種場合司空見慣,世故練達地將時家品牌的創新與堅守說得慷慨激昂又感人淚下。

周書很是滿意,陳姨說太太回來但是具體後面要去哪兒不得而知的時候,他沒有告訴時景舟,而是偷偷把他的發言順序往後挪了挪。

眺望米妍妍沈浸的目光追隨而來。

周秘書彎彎嘴角,身後恍若背著一把神箭。

小樣,這不得迷死啊。

而米妍妍並沒有在時景舟的發言裏感同身受,旁人看他侃侃而談,百裏挑一。

她只看到時景舟眼底淺青色痕跡,機械地敘述這些年日覆一日做過的事,又取得了哪些成績。

他並不如大家以為的那般飛揚跋扈,不可一世。

隱藏在鋒芒之下的,多少有點對時懷之唯命是聽的認命。

還有疲憊,束縛,背負時家不講道理的金科玉律。

米妍妍忽然對時景舟產生了好奇,他本就是這樣照本宣科甘心付出的人嗎?

隨之而來的是機警和恐懼。

當你想要探究一個人的本來面目,大概率已經愛得忘乎所以了。

收回眼神,小口啜茶。

她才沒有,怎麽可能,能有多愛啊。

下一秒老天爺仿佛玩笑般作弄起考驗真心的人。

滾動播放睿思實驗室最新數據的大屏幕畫風一變,穿插進來數張米妍妍在嘉諾工作的照片,拍攝角度刁鉆刻意。

女主是她,男主是陪伴左右的徐敞。

圖片截得別有用心,五百平的醫院,二十多位員工全都消失不見,唯獨米妍妍和徐敞四目相對,眉目含情。

米妍妍手心一墜,冰糖鉆戒磕玉鐲,響得那叫一個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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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來更新啦 修文耽誤了一會

這就去給我的寶子們賠不是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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