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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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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

四爺了解烏林珠, 也了解自己的兒子,但四爺卻看不明白這兩人怎麽還在原地踏步?

聽完烏林珠一通小抱怨,滿頭霧水且性子還有些急的四爺就在烏林珠離開後, 傳了弘昀入宮詢問。

和烏林珠一樣,弘昀也沒什麽羞答答的姿態,見四爺問,弘昀也闡述了一回自己的心歷路程。

他想跟烏林珠在一起, 但他卻不能以大清皇子的身份迎娶烏林珠。一是他命裏沒那個命數,也不想擔那份因果。二是真用皇子的身份與烏林珠成親, 那他倆不就亂.倫了嗎?

他會以玉清觀崇柏道士的身份和烏林珠在一起, 但那之前必須要讓烏林珠認識到真正的道士不是街邊算命的半瞎子, 招搖撞騙的混帳羔子……

在沒有身份地位的情況下,再沒點本事…那他與那些靠著一張臉上位的面首又有何異?

四爺:…兒砸, 你想的有點多。那缺損丫頭就相中你這張臉面了。

如果長得醜一點,就是天皇老子來了,她也瞧不上。

╮(╯▽╰)╭

烏林珠就想吃弘昀的青春飯, 弘昀的驕傲又不允許他靠臉上位, 於是這兩人都按著自己的方法行事,可不就一直在那裏擰巴著呢嘛~

父子倆個談過話, 弘昀就出宮了。出宮的時候,弘昀沒像進宮時那般乘坐馬車,而是要了一匹馬用逛大街的速度在京城轉悠了一圈。

成親後,他肯定不會再住在玉清觀裏。按皇阿瑪的意思是希望他們住在烏林珠的公主府,一來那裏收拾得極好, 住得也舒心。二是與姐姐比鄰而居,可以守望互住。

說實話,弘昀的本意也是想要住在那裏的, 畢竟它前身是雍親王府,他自小生活的地方。

除了公主府,還有賈家的省親別院,都是建造得極適合生活的地方……

雖然是不能活在世人面前的皇子,但四爺卻從未虧待過弘昀半分,其他皇子有的,弘昀都有。其他皇子沒有的,弘昀也偶爾有一些。就像皇子開衙建門的銀子和內務府督造皇子府的支出,四爺都提前將這筆銀子給了弘昀。

如今走在街上,弘昀只琢磨了一回成親後會住在什麽地方後,便決定買下兩條街做聘禮。完事再在距離雍王府不遠的地方建一處道觀……

另一邊,從宮裏出來的烏林珠沒先回大觀園,而是去了玉清觀。不曾想竟撲了個空,當時那張臉就黑成了鍋底灰。

氣呼呼的回了大觀園,真真就是看什麽都不順眼。

然賈政和賈環還在臥床養杖傷,寶玉也老老實實的趴在側殿裏養傷。賈蘭乖乖巧巧的去上學,迎春和惜春也是又聽話又懂事,再不會犯烏林珠的忌諱。

寶釵自那晚後,轉天便回了薛家想要將關在衙門大牢裏的薛蟠撈出來。

探春也挺忙,每天不是在賈母跟前裝孝子賢孫,就是跟著趙姨娘圍著賈政和賈環這對父子轉。

因有共同的敵人,他們一家四口的感情都比以前更好了。

李紈三分之二的時間是與迎春和惜春在一塊,剩下的三分之一時間是去王夫人跟前侍奉。

王夫人一天的三分之二時間則是與妙玉在櫳翠庵互相折磨,剩下的三分之一時間是與李紈閑話家常。

呃,婆媳兩個主要說的是王夫人嫁到賈家做媳婦,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

然後李紈就會奉承王夫人有後福,烏林珠多孝順,寶玉多懂事上進。

王夫人聽完就會說起賈珠多麽天妒英才,又說李紈還有賈蘭,雖然沒個好閨女,但這輩子也是有指望的。

許是因為烏林珠的態度以及對賈母的不滿不喜,倒讓王夫人與李紈這對婆媳也有了不一樣的婆媳情份。

按烏林珠的心意是準備讓榮國府負擔整個大觀園的支出,但後來卻發現即便抄了賴家和其他幾家豪奴,那些金銀財物也支撐不了多久,便也懶得在這些事上跟鳳姐兒計較了。

讓迎春等人看一看自己身邊侍候的丫頭婆子,哪些是想要留在身邊的,哪想是可有可無的。

想留下的,那就將名字報上來,之後統一從鳳姐兒要她們的身契。不想要的就都打發出大觀園,之後大觀園這邊統一由公主府那邊的人接手侍候的活計。

轉天烏林珠又叫了鳳姐兒過去,讓她核算一份太太奶奶和姑娘們的每月開支是多少,身邊侍候的下人每月又有多少支出,之後便讓鳳姐兒每月按核算出來的數額將這筆銀子送入大觀園。

鳳姐兒做事還算細心,雖於文墨上不大通,卻也能弄明白烏林珠的心思,於是按著烏林珠的要求讓識字的人在烏林珠拿出來的表格上添上每項金銀數額。

縱排依次往下寫了二太太,珠大奶奶,二姑娘,四姑娘,堂姑娘等名字。

橫排依次往後寫了月錢,脂粉錢,筆墨費用,針線拋費,下人數量等級等等,等等。

通過表格就可以看出二太太,珠大奶奶每月月錢二十兩,姑娘們每月月錢二兩,丫頭每月月錢……

讓鳳姐兒提前將這筆支出送到大觀園,之後又讓荷葉將夥食費的銀子單獨拿走,剩下的便都交給他們各人保管。

對了,賈家每個季度都要給太太奶奶姑娘們做新衣裳和打新首飾。烏林珠便也讓人去鳳姐兒那裏,將這筆銀子提前支出來給大園裏的嬌客們。之後派人尋了兩家靠譜的綢緞莊和首飾鋪子以及賣胭脂水粉的商行,讓他們按時送料子樣品和首飾圖樣以及特別各色胭脂水粉進來。

挑中的就自己花銀子買下來,想買什麽,需要什麽也只需要打發人去鋪子,讓店家帶了東西進園子給她們挑。

當然了,因烏林珠經常出門,所以也不會圈養迎春和惜春,若是她們想出去,也只管吩咐人給她們套車便是。

至於李紈要不要出門…烏林珠覺得即便她再想出門,應該也會顧及她的寡婦身份。

不過有一次晚飯後在園子裏溜達,烏林珠便也跟李紈提過,如果她想再嫁那就嫁,她不反對也不支持,但若是真遇到什麽過不去的事了,她也會盡量幫一把。

這世上,能幫女人的也就只有女人了。

李紈才二十多歲,尚不及三十,這個年紀在現代有的還沒結婚,更別說有賈蘭那麽大的兒子了。在烏林珠看來,這個年紀真的非常年輕了,可李紈卻不這麽認為。

拋開年紀不談,李紈也不覺得現在的生活有哪裏不好。

若是剛守寡那幾年還覺得日子難熬,可隨著烏林珠待她的尊敬有佳,對寶玉和賈也同樣非常重視,也讓李紈受益頗多。

再嫁,不但多了一個男人,還會多一屋子的妾室姨娘,庶出子女。若是嫁給人做繼室,保不齊還有原配留下來的嫡出子女。

這些就已經讓人煩燥了,若是再加上公婆,不省心的小姑子,心思各異的妯娌……只要一想到這些,李紈便覺得在賈家當寡婦,給公主做寡嫂的日子就是神仙一般的好生活。

而在烏林珠的看法裏,人,尤其是女人,必須要讓自己成為一個有用的人。只有‘有用’,你才能保護自己,才能保護自己的財產不被人覬覦吞噬。

而除了‘有用’外,其他的東西不過是錦上添花。

……

用過晚飯,烏林珠便溜達到了側殿,正好看見寶玉趴在榻上,兩只胳膊撐著方枕與賈蘭說話。

賈蘭每天放學回來都會來陪他二叔用晚膳,然後再在王達的陪同下去給賈母和賈政請安,之後便回到大觀園,先後見過王夫人和李紈,之後就回側殿這邊以溫故知新的方式給寶玉講一回今日學堂裏的功課。

因賈蘭每天都要在園子裏呆到很晚,烏林珠便讓人將寶玉旁邊的屋子收拾出來給賈蘭住。

準備等寶玉傷好了,再將他們叔侄一塊挪回梨香院。

對了,因著寶玉受了非常重的傷,他們原本采摘雪蓮花的行程就不得不延後了。

又因著越往後天越冷,加之寶玉每年都要去洛陽白馬寺,最終便決定等到明白二月末再出發。

烏林珠無可無不可,都隨他們自己決定。反正她只要負責出銀子和出一批靠譜的隨從就行了。

……

轉天,京城府衙的太爺便來大觀園求見烏林珠。

來的不早不晚,正好是睡賴覺的烏林珠用早飯的時辰。

薛蟠被送到府衙後,當天晚上就挨了一頓胖揍,翌日便升堂各種審訊。

專業刑訊的對上薛蟠這種富家公子哥,不說有沒有仇富情緒吧,但那些花樣百出的手段卻讓薛蟠做到了什麽是知不無言,言無不盡。

一通審訊,竟將薛蟠審了個底朝天。

因太爺拿不準烏林珠的意思,加之也有心借著這次的事攀附一回權貴,他便帶著薛蟠的供詞來了大觀園。

烏林珠有多得寵,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見。府衙太爺自然也想要在烏林珠這裏露一回臉,之後年節送送禮,說不定關鍵時刻還能提攜一二。

這些官員的心思,烏林珠再清楚不過。除了他們這些官員,還有一些女眷們的日常應酬,下到公主府的各種帖子,其實都是同一個目的。

烏林珠仍舊是在嘉蔭堂見的這位府衙太爺,先是看了一回薛蟠的供詞,隨即便問那太爺按律應該怎麽判。

輕判是什麽,重判又是什麽。

烏林珠聽罷,只沈思了幾息,便一副心慈手軟模樣的說道:“罷了,倒底是本宮嫡親的表弟,若是判得太重,姨媽面上也不好看。就簡簡單單的關上五年吧。”

‘就簡簡單單的關上五年吧。’

不管是‘就’還是‘簡簡單單’,都讓來人有些懷疑自己的認知。

但見到烏林珠不似開玩笑,便也不敢遲疑的應了下來。

薛家那邊先往衙門那邊送東西,也給這位太爺送了銀子。這會兒太爺也沒敢隱瞞將薛家之前送禮的事小心翼翼說與烏林珠知曉。

“……薛家派了管事來衙門,送了微臣一份重禮。微臣怕壞了公主的事,便先收下了。”

“這事本宮知道。”烏林珠能不派人盯著衙門和薛家的動靜?見這位太爺還將這事交待了,烏林珠便也沒瞞著他,“若你今天不提這事,那你明天就可以提前告老還鄉了。”

與其說是烏林珠派人盯著這事,還不如說是四爺派的人。四爺眼裏不容沙子,告老還鄉都是最好的結果。

那太爺聞言嚇了一跳,瞬間跪在了地上。

烏林珠沒叫他起來,而是淡淡吩咐道:“親自寫一份折子呈報當今,將這事一五一十的道明,並請求用薛家給你的二萬兩銀票修兩條水泥路。”

一聽烏林珠連薛家給了他多少銀子都知道,太爺是再不敢有僥幸心思了。

那太爺離開後,烏林珠才無所事事的帶著人在園子裏的溜達。

路過瀟湘館的時候,烏林珠不由想到薛家那母女有多能折騰。

寶釵借著烏林珠讓她送三太太回三房的機會,很是懇求了三太太一回,可惜三太太並不為所動,還勸說寶釵‘這不是你們小姑娘家該管的事’。

除了這一句,三太太還表示無論薛蟠什麽樣,他們待寶釵都是始終如一,不會因此有所改變。

本來他們也不是賈家人,認女什麽的也不過是烏林珠的吩咐。所以不管寶釵還是薛蟠及薛家做了什麽,都不影響他們對待寶釵的態度。

都是任務!

寶釵見三太太這般態度,便知多說無益,於是便打發人回薛家給薛姨媽報信去。

薛姨媽一聽說了這事,先是六神無主的慌了一下,隨即一邊打發人拿著銀子去衙門,一邊又派人去尋王夫人。

王夫人經常人前人後誇烏林珠有多孝道,有女如此如何如何心滿意足,所以在薛姨媽看來,就算烏林珠不給旁人的面子,也會給王夫人的面子。

可惜薛姨媽卻是想錯了。

且不說王夫人在這烏林珠這裏有沒有那麽大的面子,只說你兒子人前人後公然咒罵的是人王夫人的親閨女,這種時候不向著自己閨女還向著外甥……沒病的人都幹不出這種事。

所以王夫人壓根沒管這事,只一心撲在挨打的寶玉身邊,一邊心疼寶玉,一邊又因著賈政賈環這對爺倆遭了報應而拍手叫好。

和薛姨媽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寶釵,在寶釵派人回薛家送完消息後,寶釵便去尋王夫人了。

可惜王夫人那會兒在烏林珠的側殿陪寶玉,明知道她是來幹什麽的,側殿這邊的宮人又怎麽會放她進去?

烏林珠回來了時,寶釵還被攔在大觀樓外。然後烏林珠便親自將寶釵放了進去,可惜王夫人所有心思都在心疼寶玉上。加之滿心都有一種全世界都在害他們娘們的憤怒裏,也將薛蟠歸類到了欺負他們娘們的那些人裏。說了幾句氣話,就讓人將寶釵打發了。

翌日一早,寶釵又去尋王夫人,王夫人卻又直白告訴寶釵,她做不了烏林珠的主,但這話在寶釵看來完全是推脫之詞。

之後寶釵與三太太辭行,然後回薛家,再派人去衙門打聽薛蟠消息,之後母女倆個又去王家尋王子騰。

然最近這段日子,王子騰過得也不算太好。

他們夫婦倒是真將烏林珠那日難得的善意聽進去了,於是面對女兒這樁猶如雞肋一般的親事,竟也真用一種壯士扼腕的心思退掉了。

退親後,無論是王子騰夫婦還是王家二姑娘,心情都有些不太好。

王子騰一把年紀了,但他仍舊人老心不老,還想再努力一把。此時正在積極需找門路,想方設法要讓四爺看到他。

王子騰夫人則是開始整合家裏的財產和下人,當真做起了坐產招婿的準備。

而王家二姑娘王熙鸞則突然發現她曾經學過的那些規矩和後宅手鬥都用不上了。以後,她男人都得聽她的了。

他敢納妾,那就是不守夫道!自己的老子娘絕對不會讓他得逞。

再不會有妾室姨娘礙她的眼,她再不用學那些個正室爭寵手段去迎合男人。

對了,也不會有庶出子女跟她的孩子分家產。

想到這裏,王家二姑娘又不由想到了她的姑姑們。

屋裏事清靜的同時,還沒有需要兒媳婦立規矩的婆婆,沒有心思各異,需要互相防備的妯娌。

原本只是想要讓自己看開些,但越想,王家二姑娘就覺得這日子是真的很好。

真心實意的在心裏謝過烏林珠後,王家二姑娘還親自給烏林珠做了幾色針線讓人送到大觀園來。

看到王家二姑娘送來的繡品,烏林珠才猛的發現她已經好久好久沒做過針線活了。

於是又讓人拿了針線笸籮,紮了落地繡花棚子,裝模做樣的在凹晶溪館裏臨水繡荷花。

好幾日沒見到烏林珠的弘昀找過來的時候,就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有些恍惚。

是,她嗎?

怎麽像換了個人呢。

別說弘昀看到烏林珠一副歲月靜好姿態的繡花畫面會震驚了,就是四爺瞧見這副樣子的烏林珠也會詫異。

四爺不會想到烏林珠就是突發其想心血來潮才會繡花的,而是會一門心思猜測烏林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麽缺損主意。

李氏最近有些不適,弘昀聽說後,心裏也多了幾分擔憂掛念。只是弘昀更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並不想再節外生枝。

如今他是皇阿瑪唯一成年的皇子。除了他,最年長的就是皇後所出的弘旦。

而弘旦今年也才九歲。

有些事情還是保持現狀比較好。

擡腳走到烏林珠一側的美人靠處坐了下來,後背靠著廊柱,視線裏側是坐在繡花架前的烏林珠,視線外側是滿是荷葉荷花的沁芳湖。

景色宜人,讓人心曠神怡。

不光如此,還特別的涼爽。

烏林珠擡頭看了一眼將扇子都合起來的弘昀一眼,隨即便繼續繡荷瓣。

一邊做活,一邊時不時的與弘昀閑話兩句,看起來到也閑適。

等弘昀要離開的時候,烏林珠又將人攔住。然後起身,緩緩走到弘昀跟前,輕聲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之後看也不看他,便帶著人去了嘉蔭堂。

弘昀又原地不動的站了一刻鐘,最後才搖頭失笑的離開了。

回到馬車上,弘昀還在想烏林珠對他說的那句話。

‘你考慮一下,要不要跟我在一起。盡快給我答覆,別耽誤我尋找美少年。’

沒錯,烏林珠決定不跟弘昀磨時間了。

這世上漂亮的美少年多的是,也不是非弘昀不可。與其將大把時間浪費在這塊難啃的石頭上,還不如及時止損呢。

弘昀沒想到烏林珠這麽直接,但不得不說的是烏林珠當真‘威脅’到他了。

回了玉清觀,弘昀輾轉難眠,不光半夜練了一套養身拳,還抄了一本經書。等天光大亮的時候,又跟著道觀裏的師兄弟們練了一回劍法,做了早課……

一天一夜沒睡,仍舊精神得不要不要的。

等到傍晚時分,弘昀終於有了困意,晚飯都沒用,便一夜睡到翌日清晨。

清晨醒來後,簡單的吃了些東西,便伏案寫禮單和道教的婚書……

寫罷已經是辰時末了,之後弘昀又重頭到尾檢查了一遍,之後便去了大殿尋他師傅無為老道。

一要先將這些東西當面交給烏林珠閱看,二要請無為道人做證婚人。

無為老道精著呢,早幾年就看出四爺的心思了,這會兒一見弘昀說這事,便一臉笑的滿口應了下來。

等烏林珠拿到禮單的時候,她多少有種弘昀沒搞明白狀態的即視感。

就兩個人在一起,用得著弄得那麽覆雜嗎?

就你搬到我家來,平日裏你修你的道去,我作我的妖去,然後咱們再玩玩妖精打架啥的。

弄得這麽一本正經,有種說不出來的別扭。

這還罷了,等到烏林珠看到弘昀親自書寫的那份道家婚書時,本能的抗拒和驚恐。

就感覺真要是在這份婚書上簽了名字,肯定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要不…這事回頭再議?

可惜這件事情的後續發展,竟讓烏林珠有些應接不暇,仿佛有什麽力量一直在暗中推動她與弘昀的道家婚禮。

但她本人卻又因為弘昀的美男計,時常會各種恍惚。

像個因美色誤國的昏君一般,明明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卻仍舊選擇了無視。

好吧,雖然來了滿是鬼神的地方,但烏林珠仍舊不認為契約這種東西真有約束力。

在現代結婚離婚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在古代雖然和離什麽的,可能對名聲有些影響,但若鐵了心的想要和離,也不是離不成。

總之就是烏林珠思來想去,都不覺得那麽一份道家婚書能對她有什麽影響,甚至是約束到她。

畢竟渣這種心性,真不是一道婚書就能改變的。

~

時間一晃就到了九月,就在烏林珠和弘昀的婚事在無人知道的情況下,有條不紊的悄悄進行時,鳳姐兒的生辰也近在眼前。

這日在榮慶堂,鳳姐兒將賈母捧得心花怒放,渾身舒暢,於是賈母就決定給鳳姐兒過個生辰。

鳳姐兒推遲不過,便由著賈母做主。

賈母也是個能耐的,竟然讓三太太這個長輩為鳳奶兒這個夫家侄媳婦操持這場生辰宴。不但如此,她還話裏話外的說迎春姐妹都是有錢人,她出二十兩銀子,也讓迎春幾個姑娘們也一人出一筆份子錢。

烏林珠聽說了這事,頭一個想到的就是別人出銀子,賈璉出了半下.身,而鮑二家的則出了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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