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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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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

這廂賈母自己出了二十兩銀子後, 就看向坐在下首的迎春和惜春。惜春看都沒看賈母,手裏轉著烏林珠給她的萬花筒。而迎春則是笑著接道:“我們不敢跟老太太比,也出一個月的月錢。”

賈母一個月的月錢正好是二十兩, 而迎春幾個姑娘們的月錢則是二兩。此時迎春用了個‘也’字,也有點睛之妙。

說完這句話,迎春又笑著看向鳳姐兒,“我不比旁人, 再添幾色針線。”

迎春是大房的姑娘,也是鳳姐兒嫡親的小姑子。所以她早早就將大房的鳳姐兒, 巧姐兒和賈璉, 邢夫人以及賈赦賈琮幾人的生辰喜好記在了心裏。

七月裏, 用自己的月錢給巧姐兒打了一對帶小鈴鐺的銀鐲子,並兩樣針線。

然後轉天就用新得的料子給鳳姐兒做了幾色針線, 今兒做兩針,明兒繡一會兒的,前兩天才將給鳳姐兒的針線活做出來。

原本是準備今兒用過晚飯便親自送到鳳姐兒那裏的, 既然老太太這會兒說起來了, 她便也沒像往年那般只帶著丫頭婆子不驚擾任何人的送過去。

迎春自來被富養,被烏林珠和王夫人捧著長大。從小就不缺銀錢, 但架不住賈家人多,喜好不同,又到處都是碎嘴子的下人,所以迎春送人生辰禮什麽的,從來都是送自己的針線活。

不光鳳姐兒年年都會收到迎春做的針線活, 邢王等人也會收到,不過賈母那裏卻是從來都沒收到過。

主要是賈母從不穿外面人做的衣裳,也不會用旁人做的針線。所以做為不得賈母喜愛的孫女, 迎春也懶得費那個事,通常都是只送賈母手抄佛經做壽禮。

迎春雖不及探春喜好書法,也不像旁的姐妹於詩書上用功,但她仍舊會每日練半個時辰的字。得烏林珠隨手提點後,迎春都是用佛經等書籍練字。

既練了字,還能一並將給賈母的壽禮練出來,何樂不為呢。

對了,前些日子烏林珠突然開始繡花做荷包,甚至是心血來潮的叫了針線好的下人教她裁剪。迎春和惜春見她感興趣,便也都陪著她折騰了一回。

如今不光迎春手裏有積壓的針線活,就連惜春這對針線活不上心的小丫頭也能拿出幾色針線出來應景。

不過相較於迎春會將自己做的針線活當成壽禮送人,烏林珠這個奇葩則是讓人弄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罩子,然後將繡花套上罩子,一股腦的擺在了多寶閣裏。

每天出來進去,擡頭低眉間都能看見。然後每每看見這些個繡工也能得一句精美的繡品,烏林珠都要亂驕傲一把。

回想當年,她連縫個衣扣都嫌麻煩,再在卻能做出這麽多,還這麽精美的繡品…真給她出息壞了。

←_←

在迎春‘也’出了一個月的月錢給鳳姐兒做壽後,壓力就給到了塔塔爾氏和邢夫人這裏。

三房除了住在榮國府這邊,一應吃穿用度和月錢拋費都不曾榮國府半文錢的便宜,這也是三房能跟大房和二房相處融洽的關鍵。這會兒見邢夫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便率先說道:“我不敢跟老太太比肩,便出十六兩吧。”

塔塔爾氏說十六兩,其實是給邢夫人留了一個餘地。

邢夫人雖是賈璉繼母,卻也能算得上是鳳姐兒的親婆婆。賈母是太婆婆,出二十兩;塔塔爾氏一個做人嬸娘的出十六兩;那邢夫人就可以出十八兩。

既不會越過了老太太,又能顯出她親婆婆的身份。

屋裏眾人在塔塔爾氏笑著說出十六兩的時候,便都瞬間想明白了塔塔氏的用意。

一邊心忖塔塔爾氏會做人,且為人還厚道。一邊又在看邢夫人是否會借坡下來。

不想邢夫人真是鳳姐兒的親婆婆,因為她沒出錢,而是出了人。

沒錯,就是出人。

只見邢夫人一臉慈愛的對鳳姐兒和眾人說道:“璉兒家的管著這麽大一家子,裏裏外外無不妥當。如今老太太給她做臉,我這個做親婆婆的也不能不表示。

正好我們院裏有個丫頭雖生得不如璉兒家的俊兒,但勝在老實乖巧,身子骨也壯實,瞧著就是個好生養。璉兒家的,你與璉兒也沒個兒子,都說父母之愛子要計什麽深遠的,那話是不是這麽說的,我也不是懂。但我尋思著,若是真為你們好,就得多替你們謀劃幾分。與錢給你銀子,還不如將這丫頭給了你和璉兒呢。”

賈母:…那你可真是親婆婆!

塔塔爾氏:也是活久見了~

其他人:兒媳婦過生辰,婆婆送個好生養的丫頭給她,就問這也是人幹事?

旁人都有些事不關已,看熱鬧不嫌事大。一邊腹誹心忖邢夫人與兒媳婦那不得不說的婆媳情,一邊又不動聲色的打量鳳姐兒。

鳳姐兒先是一怔,隨即就是大怒。一張臉粉面含霜,雙眼都開始冒火。

就沒這麽打臉的!

說起來,自從邢夫人與鳳姐兒開始內鬥,邢夫人就從沒錯過任何一個給鳳姐兒添堵的機會。不但如此,她還充分利用了婆婆權力,不光往鳳姐兒房裏送丫頭,還將平兒這個鳳姐兒的陪嫁都弄成了鳳姐兒的‘姐妹’。

這麽多年了,賈璉房裏這些個鶯鶯燕燕也不是沒生養過,但卻是除了鳳姐兒所出的巧姐兒外,全都夭折了。

不少人都在暗中腹誹那些個孩子都是鳳姐兒害死的,但還是那句話,這種事情除了賈璉和賈赦這對父子會上心外,旁人也沒誰會在意他們這一房有無子嗣,又夭折了多少的。

哦,王夫人在意。

她曾經還想對鳳姐兒出手呢,後來事趕事,再加上擔心一個弄不好,再讓趙姨娘等人抓到把柄這才什麽都沒做。

總的來說,即便王夫人沒出手,鳳姐兒房裏也沒少了是非和各種陰私手段。

邢夫人不是整個榮國府最精明的人,但卻是整個榮國府裏最懂生存之道的。

得勢時,她就乘勝追擊。情況不對時,她就團著貓著絕不冒一點頭。

瞧著說話行事沒有章法,但她說的話卻很少有人能用大道理去反駁她。

就像今天這出,她先點明了那丫頭長的一般,但身子骨好能生養,完事又提鳳姐兒與賈璉房裏沒有子嗣,轉頭再來一句父母之愛子,可以說不管從哪個方面都讓人無法反駁她的‘好意’。

最重要的是她拿來當壽禮送的丫頭,在賈家那是一抓一大把,不用她花一個子。若是順著所有人的意出十八兩銀子給鳳姐兒慶生,她就要凈賠十八兩銀子。

丫頭是賈家的,生日是鳳姐兒的,但銀子卻實實在在是她自己‘想方設法’省下來的,不是嗎?

再說了,別說十八兩了,就是八個銅子邢夫人都不想花在鳳姐兒身上。同樣的,別說只說十八兩了,就是花個一百八十兩,八百一十兩,鳳姐兒也不會念邢夫一句好。

整個榮慶堂,賈母是最有資格說話的,可賈璉沒兒子是事實,但最讓賈母想跳出來臭罵邢夫人的,卻是因為她掃了自己的興。

賈母也不是很關心賈璉是否有兒子,但她卻不能讓人以為她真的不關心。所以在邢夫人說出那句‘父母之愛子’的話後,她就不好再說什麽了。

除了賈母外,這裏就只有塔塔爾氏一個長輩,可塔塔爾氏即便是三房的太太,賈璉的嬸子,她也沒資格在人家父母健在的時候,管侄子房裏事。更何況她名下還有兩個兒子,這種時候管這種閑事,保不齊會讓人以為他們三房是不是有了什麽旁的想頭。

哦,原本烏林珠是安排塔塔爾氏跟寶釵透露一點三房的‘野心’,但因著薛蟠的事出來後,塔塔爾氏就一直沒找到機會。為此,三房這邊仍舊是以前的行事風格。

王夫人是鳳姐兒的親姑媽,但王夫人卻早就以給賈母消孽債的理由搬進大觀園,不說往賈母這裏應酬說話,她是連晨昏定醒都不來了,這會兒就更不會在這裏湊熱鬧,於是一時間竟無一人為鳳姐兒說話,或是緩解鳳姐兒此刻的尷尬。

最終還是壓下滿腔憤怒難堪的鳳姐兒咬著牙對邢夫人笑道:“既是太太疼我,那我一會兒便打發人去將人領回來。”

說完不再看邢夫人,而是又扯了個老太太家底厚的話題,哄著眾人說笑。等氣氛恢覆到之前後,鳳姐兒才稍稍松了口氣。

鳳姐兒冰冷陰森的眼神時不時的掃向邢夫人,心忖:這老不死的虔婆,千萬別落在我手裏。

邢夫人似若無睹的坐在那裏,笑容更加真誠:說得好像沒有今天這出,你就能善待我似的。

這一屋子人都不是瞎子,但卻都選擇性的裝了一回瞎子,任由那對婆媳自由聯絡感情。

~

榮慶堂這邊的消息陸陸續續傳進烏林珠耳中。她倒是沒對立志要給便宜兒媳婦添堵的邢夫人有什麽想法,而是讓人翻箱倒櫃的給鳳姐兒尋了一份壽禮。

因想到了原著的情節,烏林珠便非常促狹的讓人送了鳳姐兒六支釵身很硬的金釵。

就是無論怎麽往人身上紮,都不會變形的那種硬度。

以烏林珠如今的身份,不管鳳姐兒喜不喜歡這幾支釵,也會戴上一兩對。只要她戴了,就不愁沒這釵子的用武之地。

~

稍晚些時候,塔塔爾氏便進了園子。聽說烏林珠又在凹晶溪館打發時間,便徑直過來了。

明日是鳳姐兒的生辰,賈母即交給了塔塔爾氏,那塔塔爾氏便得在安排生辰宴前與烏林珠打聲招呼。

賈母這所以將生辰宴交給塔塔爾氏,還是沖著省親別院去的。

省親別院名義上是建給宮裏的珍嬪娘娘的,但如今住了烏林珠後,就算是賈母想要在裏面擺席辦宴,也得先問過烏林珠是否同意。

就以賈母與烏林珠之間純純的祖孫情…賈母覺得不想自己的臉被人放在地上狂踩,那這事還得珍嬪她娘出面。

烏林珠自是明白塔塔爾氏的來意,不由笑道:“樂一樂也挺好的。等過幾日珍嬪小產的消息傳出來,怕是再沒這樣的好心情了呢。”

塔塔爾氏抽了下嘴角,隨即便問起了設宴地點。

九月初的天不冷不熱,烏林珠便隨手指了藕香榭出來。

因藕香榭,蓼風軒和暖香塢是一組建築。烏林珠雖只說了藕香榭,但不單是那一處。

一時塔塔爾氏帶著人去了藕香榭,烏林珠不知想到了什麽,竟去了凸碧山莊。

從山頂往下望,俯覽整個大觀園,隱隱約約間還可以看見塔塔爾氏等人的身影。

烏林珠並不敢站得太靠前,只是站在那裏一手把著窗框,一手還要扶著荷葉。

荷葉看著緊緊抓著自己的那只手,不禁笑問烏林珠是不是怕高。

烏林珠搖頭,用一種不以為意的態度說出自己真正害怕的是什麽。

“我怕我作惡多端,被人從高處推下去。”

荷葉:“……”

這話,還真沒法往下接。

~

‘一紙婚書,上表天庭,下鳴地府。

……若負佳人,身死道消。

佳人若負,三界除名,永無輪回……’

“呼~”

是夜,烏林珠猛的從床上坐起來,一臉汗的喘著粗氣。

呼吸平穩後才看向四周,發現仍舊是自己在大觀園裏的寢殿,心下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從游輪空間裏取了杯果汁牛奶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她剛剛做了個惡夢,也不怎麽嚇人,就是耳邊不斷重覆那段道家婚書和各種各樣的笑聲。而她自己則在這種聲音中不斷的往深淵墜……

心裏有股莫名的不安和煩燥,總覺得有什麽事情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悄然發生了。

只是,

會是什麽事呢?

好像就只有賈母張羅著要給鳳姐兒慶生,而賈璉卻拿著他們小家的共同財產睡下人老婆這個事了。

哦,最惡心人的還是賈璉與鮑二家顛龍倒鳳的地方還是鳳姐兒的陪嫁大床。

烏林珠有些煩燥,將最後一點果汁牛奶一口飲盡後,便掀開繡花床帳下了床。

有些氣呼呼的推門出去,雙眸正好對上突然驚醒的荷葉。

荷葉就睡在寢殿內的暖閣裏。

烏林珠沒讓荷葉他們這些個值夜的丫頭睡那種只能團腳坐著的墊子,而是讓他們睡在暖閣的羅漢榻上。

因烏林珠經常搞失蹤,所以荷葉他們安排了不少值夜的人,光是暖閣裏就有三個宮人,更別提暖閣外面了。

這會兒見烏林珠突然從寢殿走出來,荷葉下意識的去看烏林珠的穿戴。見是一身粉色寢衣,長發披散的樣子,不由悄悄松了口氣。

“準備一份烈性chun藥,明天生辰宴開宴時下給賈璉。”

“啊?”饒是荷葉貼身侍候烏林珠多年,也被烏林珠這句話弄懵逼了。

祖宗誒,你大半夜不睡覺,就琢磨在表妹兼堂弟妹的生辰宴上,給自己的隔房堂兄弟下chun藥?

這可真是,真是不知讓人如何形容了。

哼!

烏林珠沒跟荷葉解釋什麽,但心裏卻用一種即便不篤定也要遷怒賈璉的態度,準備送賈璉一份大禮。

不是喜歡睡下人老婆嗎?

那就睡個夠好了。



替賈璉安排好丟人套餐後,烏林珠又讓荷葉給她張羅宵夜去。

“沒什麽胃口,讓人煮了蜀地鍋子來吃。”

荷葉聞言,不由又抽了下嘴角。心忖了一句:沒胃口都要讓人煮蜀地鍋子了,若是有胃口,您還不得讓人整上一百零八道菜的滿漢全席呀。

不管心裏怎麽想,荷葉都第一時間去將烏林珠的安排落實到位。

大半夜吃了頓重油重辣的火鍋,烏林珠又讓人給她準備洗澡水,等洗完澡出來又因著頭發半濕不幹的晾了一會兒頭發。再度睡下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

折騰了這麽一回,烏林珠睡得仍舊不踏實。在床上翻來動去了許久,才漸漸睡著。

誰成想睡下後,夢裏仍舊是那一遍又一遍重覆個沒完沒了的道家婚書和男女老少多到分不清多少人的放肆大笑……

整個人不停往下墜,仿佛刮在身上的風都帶著鋒利的刃。四周還很黑,很黑……

再度被這種莫名其妙的夢驚醒的烏林珠,再不會心存什麽僥幸,以為這一切都只是巧合了。

趴在被窩裏,烏林珠抱著被子用一種明顯心不在焉的狀態翻滾了幾下後,便雙眼直直的盯著床頭的繡花帳子,不知神游到了何方。

賈家上下人等都知道烏林珠喜歡睡懶覺,辰時之前肯定不會起床。

不過大觀園實在是大,只要不吹拉彈唱,怕是也吵不到烏林珠,不過塔塔爾氏還是將宴席的時辰安排在了巳時二刻。

辰時末,塔塔爾氏等人先陪著賈母進園子裏逛了逛了。

因王夫人住在東邊的怡紅院,烏林珠住在正中的大觀樓內的正殿裏,所以賈母等人逛園子的時候,便只逛了西路的幾個建築。

賈母是由人擡了軟轎邊走邊逛的,其他人隨行左右也非常閑適。

李紈,迎春和惜春三個都在園中的香紅圃用了早飯,其他人則因為巳時就開席,早起便都只隨便用了兩塊點心對付了一下。

路過瀟湘館時,賈母等人才恍然發現薛寶釵已經好久沒來榮國府了。不過沒誰在意她的去留,此時也無人提起她就是了。

逛了一回園子,賈母再去點評一回李紈幾人收拾出來的屋子。瞧見李紈房中花瓶裏插了幾支玫瑰,賈母的眉頭便皺了一下,隨即又打量李紈的屋子。

不見多素凈,雅致中帶著幾分溫馨和精致。

旁的還罷了,賈母也不好挑刺,只伸手指了指插了玫瑰的花瓶,淡淡的說了一句,‘倒底不是守寡的樣子,撤了吧。’

轟~

李紈的臉瞬間便紅了,眼睛也被羞臊出了淚意。

正想讓丫頭將花瓶撤下來時,就見烏林珠走了進來。

眾人紛紛行禮,烏林珠仍舊擺著公主的譜不叫人起來,而是笑意瑩瑩的問剛剛在說什麽。

李紈臉紅得不行,又羞又臊,張了張嘴卻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李紈的大丫頭素雲卻立即站出來將剛剛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學與烏林珠聽。

“珠大哥哥去的早,若非大嫂子生了蘭哥兒,豈不是生生斷了珠大哥哥這一支的香火?就更別說不能慰藉太太的喪子之痛了。蘭哥兒懂事知道上進,大嫂子養育有功,不光是賈家的恩人,也是我們賈家的功臣。”

說完,又看向插在瓶子裏的玫瑰花,一臉嫌棄,“蘭小子哪哪都好,就是這眼光俗了些。也就是大嫂子不嫌棄兒子,這才天天將他摘的花當成寶。”

說完,又叫宮人拎了個插滿時令鮮花的花籃進來給李紈裝飾屋子。

賈母見狀,臉又拉了下來。但她卻不敢再跟烏林珠起屁了。

但賈母會挑軟杮子捏,烏林珠更會。

於是只見她掃了賈母一眼,完事又一臉不讚同的看向李紈,“有些話本宮早就想說了,都是當寡婦的,你瞧瞧老太太過的是什麽日子,再瞧瞧你又將日子過成什麽樣了?你若是不知道怎麽當寡婦,就很該向老太太多學些才是。

知道的是你心性素樸,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太太刻薄你呢。她自己吃喝玩樂,卻叫同為寡婦的你這麽苦熬著。

再一個,你上有老下有小,若總是穿得這麽素凈,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見天的詛咒老太太早登及樂呢。要本宮說,為了老太太能夠長命百歲,你也得將自己收拾得喜慶些才是。

來人,將前兒宮裏送來的衣裳首飾都取些過來。……”

賈母發現烏林珠的嘴比往日都要損,哪怕心裏再氣惱,也只能生生受著。

這丫頭半點不在意自己的名聲,也不在意做得太過會讓當今不喜。在這種有恃無恐下,除了忍氣吞聲,她還能做什麽呢。

而其他人也沒誰敢跟烏林珠尥蹶子的,所以李紈這邊就在烏林珠的強勢下,穿得比鳳姐兒還要華麗鮮艷的參加生辰宴。

因烏林珠的出現,也打斷了賈母逛園子的興致,於是在塔塔爾氏的打圓場下,一行人便都去了藕香榭吃席看戲。

吃了什麽,看了什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鳳姐兒被起哄的人灌了不少酒,之後便以換衣服為由回家醒酒去了。

路上仍舊與原著無異,但因著烏林珠提前讓人給賈璉下了能讓他精盡人亡的chun藥,賈璉也就顧不上與鮑二家的暢想未來了。

賈璉整個人都跟一頭沒有理智的牲口一般,不停的在床上折騰,與賈璉負距離接觸的鮑二家的很快就發現賈璉的情況不太對,只是這時候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對了,荷葉做事很實在,這藥呀,沒個三五天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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