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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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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

“聽說你對本宮很是不滿?”

烏林珠一身高貴冷艷範兒的看向人群中的薛蟠, 仿佛並不介意薛蟠的答案一般。

薛蟠與一群來賈氏族學附學的親戚子弟們站在一處,他來之前正在某個花樓與人吃花酒,此時一身酒氣都被烏林珠這波操作嚇醒了, 但心中仍舊對烏林珠沒多少懼意。

估計是…板子沒打在他身上吧。

此時猛的被烏林珠點名問話,他還有些懵。

不過匆匆湧上心頭的那點懼意,讓薛蟠本能知道自己今晚再劫難逃。

烏林珠問了話,薛蟠卻只傻呼呼的站在那裏。一旁的公主府侍衛瞧見了, 連忙上前一把將薛蟠從人群裏扯出來。

將人扯到烏林珠不遠處後,直接狠狠將其壓跪在地上。

薛蟠疼得呲牙咧嘴, 下意識掙紮了兩下卻被侍衛們壓得更不能動彈。

想要說什麽時, 又下意識的擡頭看向烏林珠的方向, 不想普一擡頭就被一旁的小太監打了一巴掌,“不得直視公主!”

薛蟠吃痛, 收回目光不敢再看烏林珠所在的方向。但他同樣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麽。

他確實對烏林珠這個表姐滿腔不滿,可這種連親生的老子都要杖刑的家夥,他特麽就是跟馬王爺借個膽子也不敢當面說什麽。

只是好面子的薛蟠不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自己沒說過, 但他又沒膽子說自己說過不滿烏林珠的話。於是便只聳拉個腦袋跪在那裏不言不語。

等了一會兒, 見薛蟠仍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烏林珠便笑了, 只是這笑容卻不達眼底。

烏林珠:“你是有多瞧不起本公主,竟是連吱一聲都不屑呢。你瞧不起本宮,本宮也懶得跟你計較。只是皇家威儀不容侵犯,我雖顧念親戚情份卻不能因為你一個人就讓皇家名譽威望受損。

若罰你,恐傷了親戚情份。若不罰你, 又不好跟世人交待,本宮欲送你去府衙,由府衙依律處置, 你瞧著可還行?”

薛蟠:並不想。

其他人:你家不傷親戚情份的辦法就是送官法辦?

烏林珠說完,便朝一旁的侍衛揚了揚手,讓他們分出幾個人押解薛蟠去府衙。

薛蟠一邊飛快衡量落在烏林珠手裏責罰輕些還是送官法辦罪名重些,一邊又將視線掃向寧榮街上的其他人。

誰能救救他呀!

就在這時,寶釵帶著帷帽匆匆從榮國府裏走出來。

“且慢!”

寶釵一邊朝壓著薛蟠的侍衛們喊了一聲,隨即便姿態禮儀優雅的走到烏林珠跟前。

緩緩跪下來後,才一臉愧疚的請求烏林珠網開一面。“我哥哥是個混人,還請公主莫要跟他一般計較。”

烏林珠聞言嗤笑一聲,用一種讓人聽了就覺得不能善了的語氣說道:“他混,旁人就得由著他咒罵?他混,旁人就不能跟他計較?他是誰家的祖宗,旁人就都得慣著他?按你的意思,今天你一個混人,本宮不能計較,明天他一個渾人,本宮也不能計較,後日再來個什麽人,本宮還不能跟他一般計較。那你跟本宮說說,本宮能跟什麽人計較,還是你薛家憑什麽不能計較?”

饒是寶釵,也被烏林珠這麽直白的話弄得語噎不已。想要說些什麽,卻又發現無論什麽理由開脫,都站不住腳。一時間又急又氣,又不知如何是好。

想讓烏林珠看在親戚情份上饒過她哥哥,可烏林珠連她親生的老子都不曾放過,又怎麽會放過一個表兄弟。

這一刻,寶釵終於想通了一件事。

那就是烏林珠為什麽那麽讚成三房認養女了。

賈家建省親別院,薛家先後出了兩筆銀子和若幹貨物,若她不是三房的養女,那此時提起薛家在建省親別院時的功勞,也多少有個讓烏林珠網開一面的理由。

可她偏偏成了三房養女,而省親別院又是給三房的大姑娘省親用的。即便烏林珠住在省親別院裏,這份人情也不需要烏林珠擔待。

至於說讓賈家還人情…認她一個商戶女做養女,難道不是還人情?

真真是好算計!

想明白的寶釵,再看向烏林珠的時候,不知為何心底竟生出一股寒意來。

她怕是早就想要收拾哥哥了吧。

是,也不是。

烏林珠想要收拾人,何需理由?她更不需要看時間,等時機。

只能說,今晚就是事趕事了。

“只要你還是賈家三房的姑娘,本宮就認你這個妹妹。至於薛蟠,他姓薛,不姓賈,我們賈家的族規可不敢越俎代庖。”烏林珠看看寶釵,再看看薛蟠,聲音都是冷淡中帶著幾分氣死人不償命:

“還是那句話,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薛蟠藐視律法,妄議皇室,自要付出應有的代價。不過咱們到底是親戚一場,為了日後好相見,送官比私下裏處置了更合適。”

寶釵:薛家的銀子不能白花,看來哥哥這事還要請三老爺和太太幫忙了。

薛蟠:他不想去官府!

其他人:都將人送進官府了,你還想日後好相見?多大臉呦~

自說自話的烏林珠並不覺得尷尬,而是看向那群附學的親戚家子弟緩緩說道:“我賈家族學原是為了賈氏一族的子弟可以讀書上進,明理知禮而設立的。只如今卻事與願違,生出不少齷.蹉之事。為了不耽誤親戚子弟,打今兒起,賈家族學只收賈氏一族的子弟,其他姓氏的學生請另尋他處吧。”

附學子弟們:這就是傳說中的池魚之殃吧?

聽到烏林珠這項決定的寶釵卻只是楞楞的看著親哥哥被侍衛們拖出寧榮街,然後緩緩收回視線再度看向烏林珠時,眼眸漆黑一片,不漏絲毫情緒。

烏林珠直視寶釵,半點不在意寶釵是否會報覆她。

不過她卻是個極促狹的混帳,竟然一臉溫柔的對寶釵說道:“這裏可不是你們小姑娘該來的地方,時辰不早了,快扶著你們太太回去歇息吧。”

寶姑娘,你表姐我可是非常善解人意的給你創造機會嘍~

←_←

薛蟠非常沒有尊嚴的被人拖出寧榮街後,便被人拽上一輛馬車,一路朝著京城衙門行去。

公主說了,先打五十大板,打完再審,審清楚了再按律嚴懲。

若有徇私枉法者,與其同罪。

府衙的人見薛蟠是公主府的侍衛送來的,又有公主的話擺在那裏,自是知道該怎麽做。

至於說薛蟠是王子騰的外甥,還有個妹妹是賈家三房的養女,宮裏珍嬪娘娘的妹妹…那也要他們兩方發話,不是嗎?

而且王子騰如今還賦閑在家,京城府衙的人自是不會給他什麽面子的。

珍嬪娘娘那裏就更不用操心了,畢竟當今天子正在徹查外戚,他們可不想成為當今漁網裏的魚。

因時間太晚,所以衙門這邊便準備今晚先打板子,明天早起再審薛蟠。

人一送來就被打了五十大板,直接將養尊處優的薛蟠打滅火了。雖然薛家那邊得了寶釵送過去的消息,可人到的時候,這頓板子都已經打完了。

……

另一邊,仍舊是寧榮街上。

烏林珠仍舊沒準備放過任何人的繼續下半場。

王達從紫檀堡回來了,成功找到琪官後,人就被王達帶回了公主府。

烏林珠讓王達去說服琪官,只要琪官願意跳出來指證忠順王府意圖謀反,她就給琪官一筆錢,並且事成之後送琪官到安全地方定居。

王達回來了,小聲將安排一五一十與烏林珠交待了一回。等王達說完,烏林珠便一臉怒氣的看向賈環。

“好你個賈環,竟如此歹毒!”為表憤怒,烏林珠直接踢了宮女放在她裙邊的一個熏蚊香爐,“寶玉往日裏到底做了什麽讓你如此恨他,不惜借刀殺人也要置他於死地。”

賈環原本就跪在賈政身邊,聽到烏林珠這麽說便以為東窗事發了,當即就嚇得膝行至賈政近前,一副躲避模樣。

烏林珠看都沒看賈政一眼,直接對王達揮了下手,王達便機靈的上前將賈環拽了過來。

“寶玉無辜挨打,到是讓你這麽一個,這麽一個,”頓了一下,仿佛不知道怎麽形容一般的繼續往下說,“逍遙法外了。別再讓本宮一遍遍的問你,趕緊從頭招靈!”

一聽到寶玉和無辜,借刀殺人等字眼,賈環便以為自己剛剛藏起來的真相都被翻出來了。

沒怎麽被套路的賈環,在無人能幫襯他的當下,只得一字一句的將之前的事一一道了出來。

原本認知了一些‘朋友’後,賈環便會跟他們互相請客。旁人幾乎都比他混得好,而賈環卻是個手頭緊的。

賈環每個月的月錢點心錢都被趙姨娘攥在手裏,他手裏雖也有些銀錢,卻不夠請兩回客的,於是他想方設法的從趙姨娘那裏往外摳錢。但現在的賈政手裏也沒有多少積蓄,後院又出現了鄭家姐妹,於是趙姨娘就將手裏的銀子看得更牢了。

賈環要個三五次,趙姨娘才會給他一次錢。且每一次都是少少幾個錢,還要各種盤問啰嗦。因銀錢真不夠花,賈環便經不起誘惑的去了賭坊……

烏林珠聽罷,直接說道:“剛剛老爺因此打了寶玉,如今既知道了真正的罪魁禍首,那就仍用老爺的教子方法吧。”

也就是說寶玉剛剛挨了多少下板子,賈環也必須挨多少下板子。

讓人堵住賈環的嘴,然後將人拖到賈政面前,讓人擋著賈政的面好好的胖揍賈環一頓。

雖是如此,但寶玉這頓打也挨的太不值了。

於是烏林珠便決定先趁著榮國府又有些家底的時候,給寶玉扒拉點好處。

~

將人打得差不多了,也將那些人的膝蓋用到了極致,烏林珠便起駕進了園子。

在進園子的時候,又讓鳳姐兒跟她過去一趟。

最近抄家得了不少好處,具體是多少我這裏沒什麽概念,但不代表三太太和李紈等人不清楚。

烏林珠讓鳳姐兒親自收拾出一份聘禮,就按賈珠賈璉兄弟的標準來。

鳳姐兒得了吩咐,半個不字都不敢說的回去張羅了。

等這些東西都收拾好,烏林珠便讓人擡到了賴家的小觀園裏。

給誰不是給呢,正好寶玉最近受委屈了,那就給他好了。

挨了一回打,白得了一處園子和一份聘禮,雖說寶玉仍舊有些委屈,但想到同樣被打的賈政和賈環,那份委屈又蕩然無存了。

打人的是他老子,陷害他的是庶弟賈環,可最後卻讓他大姐姐做了賠本買賣。怎麽說呢,心裏有些酸澀,高興中又帶著幾分難過。

烏林珠才沒管寶玉那署名為良心的糾結,而是臨睡前才想起她與弘昀的約定。

想著要不要明天起早趕回公主的烏林珠,竟不由自主的想到弘昀的不解風情,於是心眼從來就不大的烏林珠直接放了弘昀鴿子。

等弘昀趕到公主府,又聽說烏林珠連夜回了榮國府,便知道定然出了事。於是竟也想都不想的帶著人去了榮國府。

像第一次過來那般,從後門進後園門,然後穿過嘉蔭堂來到烏林珠昨日就寢的正殿。

弘昀來尋烏林珠的時候,烏林珠還在擁被大睡。

聽說弘昀來了,烏林珠先是打了個哈欠,隨即飛快下床洗漱,然後再跑回床上,用有氣無力的聲音吩咐荷葉將弘昀放進來。

本宮,病了~

烏林珠不錯過任何一個套路弘昀的機會,弘昀在聽說烏林珠不適後雖進來瞧了一回烏林珠,但他最後卻以不打擾烏林珠休息為由離開了。

弘昀以久病之人的經驗告訴烏林珠,多睡覺,睡著了就不會那麽難受了。

烏林珠:“……”

真慶幸這家夥沒跟自己說——多喝熱水!

既然裝病,那就裝個徹底好了。

烏林珠轉天便讓人去玉清觀告訴弘昀,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那占蔔課就先暫停吧。

弘昀覺得這也是常態,並未發現烏林珠又在算計什麽。在旁人送花送各色探病禮的時候,弘昀竟將玉清觀的兩個廚子送給了烏林珠。

本來沒什麽病的,卻差點被弘昀氣上火的烏林珠又鬧了一回小脾氣。

她進了一回宮,然後拿了四爺一件龍袍。為了讓四爺知道是她幹的,她還特意在放置龍袍的地方寫了張借條。

轉天出了宮,當天晚上便溜達著去了忠順王府。

用後世常見的木質衣服架將龍袍架起來,然後將其墜在一盞孔明燈下。半夜三更的跑到忠順王府的前院書房,之後悄悄將孔明燈放飛。

為了不讓孔明燈真飛走,烏林珠還用一根常常的魚線將孔明燈系住。

魚線這一頭是下墜龍袍的孔明燈,魚線另一頭則系在一塊秤砣上。

對了,孔明燈的樣子也不是那種傳統素面樣式,而是四個面分別用紅字寫下了福祿壽喜四個字。

忙完這一切後,烏林珠便拿來打更人常用的鑼,一邊敲鑼,一邊大喊‘走水了,忠順王府走水了。’

魚線有五六米長,孔明燈有一米高,下面的龍袍一米七八,也就是說龍袍距離房頂還有兩米多的距離。

黑夜視線不佳,加之魚線又細,很難有人註意到它。

於是大半夜被烏林珠敲醒的人幾乎都擡頭看到了忠順王府前院正房上面,懸空漂浮的龍袍。

那一幕,相當震撼了。

相信看到這一幕的人,即便幾十年後仍舊會記憶猶新。

前幾天,就有禦史言官彈劾忠順王府為了一個戲子公然侮辱國公府,迫使年邁的國公夫人長跪不起。

四爺知道這是烏林珠整出來,於是還真就當朝呵斥了忠順王一通。

賈家人時刻關註這個事呢,聽說禦史言官真彈劾了,又聽說四爺當真訓斥忠順王了,都有種恍恍惚惚,猶入修羅地獄之感。

相較於賈家人,忠順王卻窩了一肚子火還要生受這種莫須有的罪名。

這幾天都因為這事氣上火的忠順王好不容易睡了個好覺,不想卻又出了這種事。

看到夜空中那件懸浮的龍袍時,忠順王都忘記了反應。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即帶著闔家老少朝著那件龍袍跪下不提。

一邊跪還一邊大喊‘先帝’。

忠順王不傻,他能不知道龍袍代表了什麽?半夜三更懸浮在自家房頂上又會給自家帶來什麽嗎?

於是想到後果的忠順王便將早就死得不能再死的順治帝擡了出來。

仿佛他真借著那龍袍看到了還魂的順治一般。

烏林珠先敲鑼大喊走水了,隨即跑到大街上,故意引著巡邏的五城兵馬司的人往忠順王府的方向跑。之後借著空間躲在附近看了一會兒熱鬧,確定附近不少人以及五城兵馬司的人都看見了那件龍袍,這才一蹦一跳的往榮國府的方向走。

從榮國府的後門進來後,烏林珠更是大搖大擺的走到大觀園的後門處。

對著一臉震驚不敢置信的侍衛們揚了揚眉,丟下一句‘人都讓你們保護丟了,就問你們還能幹點啥吧’,便施施然的回了寢殿。

侍衛們:“……”

就問公主到底是怎麽跑出去的?

作了一回妖,烏林珠這一晚睡得更香甜。早起仍舊習慣性的賴床,錯過了早飯後,又險些錯過午飯。

之所以沒錯過午飯,還是忙了一早上的四爺終於挪出時間見烏林珠了。

這缺損丫頭,每次都能作得人頭皮發麻。

天亮後,不等孔明燈熄滅,對著龍袍磕了半晚上頭的忠順王一家到是發現了那根魚線。看到那根魚線,忠順王便讓人上房去瞧瞧。

孔明燈,龍袍,魚線,秤砣……除了龍袍外,全都是不起眼的東西,但誰能想到這幾樣毫不起眼的東西,卻險些逼死他呢。

雖然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但理智尚存的忠順王卻還是讓人收拾了這些東西,進宮告禦狀了。

之所以告禦狀,也是為了讓四爺知道他是被人坑了。

早起上早朝前,四爺便聽說了這事。但因篤定是烏林珠幹的,四爺便也只當不知道。仍舊該幹嘛幹嘛。

等看了忠順王聲淚俱下提供證據時,四爺就更不懷疑自己之前的推斷了。

想到公主府裏的琪官,四爺都已經猜到接下來會有何種大戲要閃亮登場了。

先讓禦史言官彈劾忠順王跋扈,目無法紀。之後再用魚線釣著龍袍,讓人先遐想一回,傳播一回。最後再讓逃跑的戲子敲登聞鼓告禦狀,徹底坐實忠順王謀逆篡位的罪名。

讓忠順王將東西都留下,四爺便將人打發走了。

忠順王不知道四爺會不會相信他,卻也只能順從的離開。

忠順王一出養心殿,就看見由宮人簇擁而來的烏林珠。瞇著眼睛看了一眼烏林珠所在的方向,忠順王便大步離開了。

即便是面對面,忠順王都沒想到烏林珠就是設計昨夜那場鬧劇的幕後之人。

他懷疑了很多人,就是沒懷疑全是廢物的賈家,和烏林珠這個‘一屆女流之輩’。

而四爺見烏林珠過來,先是沒好氣的嗔了她一眼,隨即隔空伸指點了烏林珠幾下。

烏林珠皮皮的對四爺笑得燦爛,隨即便半點不客氣的對著蘇培盛點餐。

一時,宮人送了膳食過來,烏林珠與四爺對坐用膳。四爺到是沒提忠順王府出現龍袍的話,而是說起了隆科多。

隆科多已經失蹤許久了,眾人都以為他兇多吉少了,不想他竟在前日回了佟家。

不過此時的佟家卻再不是隆科多熟悉的佟家了。

隆科多先是被烏林珠藏在游輪空間裏與耗子為伍,後又被烏林珠送進了年羹堯的密室。

年羹堯發現隆科多出現在自家密室裏時,著實嚇了一跳。

放不敢放,殺又有些害怕幕後之人另有算計,迫不得已的養了數日,隆科多就從年羹堯家的密室裏跑出去了。

隆科多雖然被這些日子裏的經歷整成了陰翳精神病的樣子,但精神出現了毛病卻不代表人家智商也病了。

只是讓隆科多沒想到的是他千辛萬苦跑回家,他的真愛李四兒已經被佟家人毒成啞巴後賣到了最下.賤的妓寮。

他與李四兒的那雙兒女因受父母所累,下場也是一言難盡。

兒子玉柱被安排到了邊塞充軍,女兒阿骨朵生了一場大病,病好後被診出無法生育,只隨便三五箱嫁妝就嫁給了某個五十開外的官員做了繼室續弦,如今人已經隨夫赴任去了。

隆科多與原配之子岳興阿雖不曾被遠遠的發配,但他也沒落下什麽好處,而是被趕回了佟家祖籍生活。

可以說,佟家的格局在隆科多失蹤後進行了幾次重組,如今整個佟家幾乎已經沒有了隆科多的影子。

隆科多先回了自己的院子,發現院子早就因為沒有主人居住而極盡荒涼。他也不惱,只讓人收拾出一間屋子便自在住了下來。

此後不動聲色的尋找自己曾經的心腹,然後帶著仍舊願意跟著他的人去尋找李四兒。

當年李四兒沒饒過隆科多的元配,如今那私妓寮的老板也沒饒過她。

當然了,由於不停的接客,而在不知不覺得得了花柳病的李四兒也沒饒過那些嫖客以及不管不顧找過來的隆科多……

這會兒,蘇培盛將隆科多和李四兒,以及佟家那些不得不說的事都按著四爺的意思,挑挑撿撿的說給烏林珠聽。

烏·目瞪口呆林·珠:有一種生生錯過一個億的感腳誒!

唉,若不是最近一直想著談情說愛,她能錯過這種大戲嗎?

好半晌,烏林珠才一臉感慨的舉杯對四爺敬了敬,“美色誤我呀~”

嗆了酒的四爺:“咳咳咳,咳咳咳~”

被自己口水嗆到的蘇培盛:“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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