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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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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只因……

只因為那句萬無一失, 四爺就可恥的心動了!

然心動的四爺卻在沈思片刻後,又堅定不移的拒絕了。

他老子只是禪位,之後仍舊如一座大山般壓在新帝頭上。

除非將這座大山送到皇陵, 否則即便現在靠手段贏了一籌,仍舊會存在頗多變數。旁的不提,就以當今的心性,他就算是別無選擇的禪位給自己, 怕是也會因著這份別無選擇而各種打壓自己。

而他雖滿腹野心,卻不是禽獸, 也做不來殺父弒君的事來。

更何況, 以老爺子的心性和那些皇子們的能力, 就算是先下手為強,也保證不了萬無一失。

四爺怕烏林珠不明白其中厲害, 或是明白也不當回事想要攪風攪雨,便將這些個道理掰碎了揉爛了說與烏林珠,只盼著她別在說服不了自己後再擅自做出什麽事來。

在有了當今會禪位成為太上皇的覺悟時, 烏林珠是想要送當今一份助眠套餐的。

想送當今助眠套餐, 是因為當今活著,四爺就沒辦法兌現承諾。

而不想送當今助眠套餐, 則是因為當今若是死了,四爺變沒了受夾板氣的機會。

想到這裏,烏林珠便決定為了四大爺的幸福和人生圓滿,老康頭必須多活幾年。

這會兒聽到四爺這麽說,烏林珠很想說一句‘那又如何’, 但她又擔心真將四爺惹毛了,回頭再行動受限制。雖然她也無所畏懼,但日子那麽長…何不將眼光放得長遠些呢。

裝出一副妥協的樣子, 可有可無的說了一句:“好叭,誰讓您吃的鹽比我吃的虧還多呢。”

四爺聞言嘴角狂抽,滿頭黑線的看向烏林珠:

就問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到底吃了多少虧才能說出這種話吧?

╮(╯▽╰)╭

面對烏林珠這種大言不慚的自謙之語,不管是四爺還是屋中侍候的蘇培盛,跟著烏林珠進書房的荷葉都被雷得不輕。

拋開被烏林珠囧出來的黑線,四爺不由又好奇的問烏林珠,她之前想做什麽來保那個萬無一失。

對著四爺露出一個瞇眼笑,然後又擺出個非常無辜的樣子,一副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的樣子。

四爺抻手隔空點了烏林珠兩下,隨即又說起了當今的萬壽節。

到底是六十整壽,讓老爺子消消停停過個生辰吧。

隨你~

聽明白四爺是啥意思的烏林珠,帶著點意興闌珊的心思回了她的小跨院。四爺見她這麽離開,又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的讓人給烏林珠送了一小匣子金瓜子。

仿佛都知道烏林珠喜歡金葵花一般,四爺,四福晉,李氏,有時候連二格格也會送烏林珠一些金瓜子。有了他們的大力支持,烏林珠的房間東北角上都被布置出一塊向日葵田了。

可以說烏林珠的愛好不但與雍王府的畫風完全不搭,還奢侈得令人發指!

~

四爺和烏林珠能想到當今會在萬壽節後禪位,旁人自然也不例外。

雖然也就被當今關了幾年,但直郡王卻覺得現在的朝堂已經不是他熟悉的那個朝堂了。

對於是否要繼續爭儲,直郡王還需要斟酌考慮。

只能被圈在郡王府那一畝三分地…他還罷了,可後院的女眷以及孩子也要跟著他飽受圈禁之苦。這幾年,因不得與外界聯系,就連出嫁的女兒他都得照拂不到。

既然老爺子是禪位,那就看他最後會禪給誰吧。若是禪給他,那他也算一嘗多年夙願。若是…他也不想再做老爺子手裏的磨刀石了。

相較於直郡王,三爺要糾結的還真不是這個。唉,也不知道萬壽節的時候老爺子能不能想起閉門思過的自己?會不會將自己放出去?

五爺不擔心自己,到是挺擔心他親弟弟的。誰做上那個位置,都不會故意打壓他和老七,但卻未必容得下老九。

再往下,就是八爺了。八爺覺得沒什麽事情是不能搏一把的了。當今要帶著人去暢春園,宮裏這邊,哪怕是乾清宮的守衛也不會像之前那般無處下手了。

他這些日子一邊守孝一邊秘密尋人覆刻太和殿上吊著的傳位詔書。

當日是怎麽裝進去的,又是怎麽一層層鎖起來,再吊起上去的,八爺至今仍是記憶猶新。

他讓人弄了假聖旨,然後一模一樣的覆原了一遍箱匣鐵鏈,如今就等著萬壽節的當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真的換成假的。

至於當今和拿著鑰匙的人…總會有一場意外讓人遂不及防。

先借著暢春園那邊的萬壽節吸引所有人的註意力,之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換下真詔書。最後便是在萬壽節的宮宴上讓與侍衛有染的宮妃當眾剝了當今不能人道的皮。

當今最好面子,上次就因為這種事鬧過一次中風。若是在宮宴之上,眾目睽睽之下……以當今的心性和身體,未必不會二次中風。

他已經控制住了那小貴人和侍衛的家人,不怕他們不就範。等到當今二次中風後,禦醫那裏也可以做些安排。

八爺準備悶聲幹大事,九爺到是真心希望上臺的那個人是四爺。

老四識人善用,可比老八講究多了。

十爺比他九哥想的還少呢,除了和五爺一樣擔心他九哥外,就是希望他媳婦別有事沒事總拿鞭子抽他。

十二…人家是有前瞻性的。

他覺得老爺子的這一波禪位,他的希望並不大。但是太子都能二立二廢,那有太上皇罩頂的新帝也不是不能廢。

再一個他現在膝下就一個女兒,所以當務之急就是務必整出個兒子來。

十二扒拉了一回手指,就發現他的這些個兄弟裏,就他沒有兒子。想到十四那個蠢貨還有四個兒子呢,十二就更心酸了。

對了,算上養在外面的弘昀,四爺現在五子一女。除此之外,雍王府後院還有三個懷了身孕的格格。

若不算四爺其及子女的年紀,他的子女數量也不遜於人了。

哦,他還有個沒正式認下的養女呢。

←_←

十三仍舊一副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以及最好我四哥能得之的心態坐等結果,十六知道自己沒戲所以一心希望他四哥能上位。相較於這倆異母兄弟,十四的心情就覆雜多了。

如果自己不能上位,他自是希望自己親哥能上位的。可他心裏仍舊是各種酸和不甘,以及對親哥的不服氣。

最近這陣子,十四都在折騰太醫和民間郎中,到不是身體出了問題,而是這麽多天下來,他那顆腦袋上仍舊連點發茬都沒長出來。

男人頭發的生長速度比女人的快,所以即便時間短,正常情況下也能長出一點來。所以發現自己一直不長頭發的時候,十四就慌了。

若真有一天登上皇位,那他豈不是古往今來第一個禿子皇帝?若真長不出頭發來了,他以後是不是都要戴假辮子?

最糾結的是,萬壽節的時候他是頂著一顆光頭去暢春園還是弄根人盡皆知的假辮子呢。

~

就在十四各種糾結,其他人焦急等待結果中,康熙五十二年的萬壽節也如期而至了。

今年的萬壽節宮宴仍是在暢春園舉辦的,按舊年慣例,烏林珠都會跟四爺一家提前一兩天住進圓明園,以免萬壽節當日時間充足,精神飽滿。

偏不巧臨出發前賈敏領著黛玉去了榮國府。

於是相較於沒什麽熱鬧可看的萬壽節,烏林珠自然要留在京中看這起母慈子孝的天倫大戲了。

這兩年,賈敏先是認清了親生母親的涼薄和冷血,又經歷了喪子之痛,郁結於心的病病歪歪的一兩年。但她心裏堵著一口氣,求生意志又強得可怕,所以即便病得東倒西歪,也仍舊咬緊牙關硬挺著。

賈敏要抱養庶子,要將庶子培養成才,要讓賈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當家主母,而不是為了一已之私害得榮國府兄弟鬩墻,子孫不濟。

賈敏要將她閨女寵到無人能及,人人羨慕。要讓賈母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母慈女孝。

她要成為賈母的對照組,讓世人提起她時,都會說一句歹竹出好筍……

於是賈敏一口氣給林如海納了六房妾室,而為了開枝散葉,林如海倒也是毫不含糊的舍身取義了。

賈敏的身體已經不適合生育了,而林如海的身體也不甚強壯,他和賈敏一樣都經歷了一回喪子之痛。賈敏自覺愧對林家列祖列祖,林如海那裏又何嘗不是這種想法呢?

於是林如海一邊耕耘不綴,一邊各種進補,甚至是或吃或接觸各種生子偏方或是各種稀奇古怪的物件,而這其中就有一塊隕石碎片。

幾個月前,林家的一個妾室夢見了送子觀音,還賜了她一塊天外石。醒來的時候這位侍妾當真在自己手裏發現了一塊石頭,於是親自打了絡子日日佩戴。

沒錯,這塊天外石就是帶著放射性物質的隕石。

而那個所謂的送子觀音,也不過是警幻搞出來的小把戲罷了。

只是出乎警幻意料的是賈敏心煩,不讓那些妾室到自己面眼亂晃,進而免了所有人來正房立規矩,沒讓那塊隕石傷到她和黛玉。而那位妾室則在臨終前又將那塊隕石做成擺件送給了林如海。

林如海將其與筆架並排擺在書案上,雖不曾隨身佩戴,卻是日日都要接觸許久……

總之就是林家死了個妾,林如海的身體受了影響,而警幻的目標賈敏則成功躲過了一劫,黛玉的身體也沒受到任何侵蝕。也因此警幻想要將跑偏的劇本再度拉回正軌的操作,又一次敗在了人心上。

與賈敏和黛玉相比,林如海的情況就有些糟糕。

朝中局勢瞬息萬變,林家當年又被當今綁到了太子那艘沈船上。一邊擔心太子壞事連累林家,一邊又擔心新君會秋後算帳,心中各種煎熬。

家裏家外都是耗損身體和精力的事,再加上那塊隕石的催化,林如海的身體可不就撐不住了嘛。

認真說起來,林如海的身體會出現問題也是替賈敏當了劫,但賈敏怕是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了。

之前因著賈母的態度和兒子的夭折讓賈敏下定決心再不與娘家往來,只是如今林如海因身體不適診出了惡疾,又不知請了多少名醫大家也無濟可施之時,賈敏還是起了求賈母救命的心思。

之前兒子病重,她不能親自來京城。這次是林如海,他又是個大人,賈敏自是要帶著女兒親自來京城。

她也知道讓親生母割肉放血救自己的夫婿也不是什麽孝順行徑,可這世道逼得她不得不如此。

一個沒有兒子,又沒有夫婿的女人就是人家刀俎下的肉。不說外人,只說宗族吧。他們家雖然與林氏宗族那邊出了五服,可人家仍舊能借著宗族的力量對她們孤兒寡母做些什麽。

往常林氏宗族那裏敬著他們捧著他們,三五|不時的還要打發人過來請安。為的是什麽,怕是五歲的黛玉都心知肚明。他們家當日不曾拒絕宗族靠近,以後也就沒有理由拒絕宗族管束了。

林家諾大的家業,更是旁人覬覦窺視的對象。家財還罷了,若是老爺有個三長兩短,她的黛玉又當如何……

割下一塊血肉,就能救她們母女逃出水深火熱,這不過是…兩害相權取其輕罷了。

賈敏之所以會帶著黛玉一塊去榮國府‘求藥’,一是盼著賈母看在她們娘倆哀哀苦求的份上,心軟三分。二來也是想讓黛玉親眼見證一切。

若是母親願意割舍一塊血肉,黛玉也當銘記這份恩情。若在自己苦求之下母親仍舊狠心拒絕,那黛玉也當記得這一幕,從此莫要再與外家往來。

……

賈敏回了榮國府,先是見了一回娘家兄嫂和侄子侄女,之後便示意賈母有話要說。

賈母早在聽說她這敗家閨女突然回府的時候,便猜到一定是出事了,還是出了大事。等見到賈敏形容憔悴,眼底滿是焦急時,心就‘咯噔’了一下。

這會兒一見賈敏要清場,雖不想知道出了什麽事,卻也不敢不清場。

唉,誰讓她最大的把柄就落在這敗家閨女手裏了呢。

等賈母按賈敏的意思清了場後,又要帶著賈敏去西暖閣。然後賈敏便讓黛玉守在西暖閣外,不叫任何人靠近。

賈母不知道黛玉知道了多少,但也不想讓一個五歲的孩子望風,看了一眼鴛鴦,便冷著一張臉進了西暖閣。

西暖閣內,賈敏撲通一聲跪在賈母面前,先是說了林如海的惡疾,隨即便對著賈母又哭又求。

賈母氣急敗壞的指著賈敏,“為了一個男人你就這樣傷害生你養你,十裏紅妝送你出閣的親生母親?你的孝道都餵狗了嗎?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不孝的東西。”

在賈敏看來,隨便割下一小塊肉,哪怕只是指甲蓋大小。她母親也只是需休養月餘便可康覆,但於林家卻恩同再造。

至於血,割肉的時候就都有了。

但賈母不這麽認為呀。

不管出於什麽目的,她都必須將賈敏這一行為釘在不孝的恥辱柱上。

黛玉隱隱約約聽到了裏面的哭求聲和怒斥聲,擔心的想要進去,卻被門口的鴛鴦給攔了下來。

正急得直跺腳時,得了消息的烏林珠便帶著人進了榮慶堂。

怕來晚了,烏林珠是直接換上一身騎裝,又戴上帷帽,騎著俊馬一路小跑回來的。

在西角門那裏下的馬,然後牽馬入府後又騎上馬跑到垂花門,這才將馬交給跟著出來的侍衛,帶著荷葉王達三步並兩步的進了榮慶堂。

門口的丫頭看到一身騎裝的烏林珠時先是怔了一下,隨即便揚聲朝裏面通報。不想烏林珠腳下生風,竟是踩著她的通報聲邁進了上房。

黛玉對烏林珠還有些印象,但印象並不深刻,看到烏林珠進來還一臉疑惑的歪頭看她。

‘這個姐姐我曾見過的。’

鴛鴦一見烏林珠,瞳孔便下意識放大,眸光飛快閃了兩下便硬著頭皮上前,想要將烏林珠攔在西暖閣外。

“大姑娘留步,老太太正在和姑太太說話,容我進去回”一聲。

烏林珠見鴛鴦擋在她面前,一邊朝一側讓了一步,一邊對身後喊道:“荷葉!”

“是。”荷葉沈聲應是,都不用烏林珠說什麽就兩步上前,拽著鴛鴦的肩膀將其扯到自己後面,見鴛鴦掙紮,直接將其雙臂壓在身後。等烏林珠推開西暖閣的門,她才松開鴛鴦,跟上烏林珠的腳步,也進了西暖閣。

其實烏林珠並不知道賈敏為什麽會在出了那些事後還要帶女兒回娘家,但她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才讓賈敏不得不回來。

二丫也不知道。

但二丫在賈敏攜女入府的第一時間便讓人去給烏林珠送了消息,而烏林珠也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換上騎裝殺了回來。

值得欣慰的是四爺還沒帶著家小前往圓明園,不然光是送個消息就得先出城,等她從城外殺回城,怕是黃花菜都要涼了。

一時進了西暖閣就看見賈母坐著,賈敏跪著,且賈敏額頭以及她身前的地板處都是血,烏林珠便知道這是磕頭磕出來的,於是用一種非常散慢的態度對二人屈了屈膝,隨即一邊用馬鞭敲掌心,一邊朝賈母二人笑道:

“姑媽的額頭怎麽傷著了?都說傷在兒身,痛在娘心。哎呦餵,您傷成這樣,老太太看了得多心疼呀~”

聽到烏林珠這句話的賈母臉上全是尷尬和惱羞成怒,以及都是對烏林珠這個罪魁禍首的怨恨,到是沒想著問候烏林珠的規矩。而賈敏聽了這話,則臉上全是淒苦慘笑,滿腔心寒。

西暖閣外的黛玉因視線被擋住並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這會兒聽到烏林珠的話,當即不管不顧的沖了進去。

“娘親!”黛玉撲到賈敏懷裏,一邊哭一邊拿著帕子懸在賈敏額頭前,想碰不敢碰。

賈敏跪坐在那裏,懷裏抱著哭泣不止的黛玉,額頭上的血與眼淚一塊往下流。就她們娘倆個抱在一起哭的樣子,不管誰看到這一幕,都會覺得她們娘倆受了天大委屈。

而看到這一幕的,且一直被強人所難的賈母更是有苦說不出。

什麽時候割人血肉的還成了受害者了?

那她又算什麽?

罪有應得嗎?

賈母狠狠的剜了烏林珠一眼,便將身子轉到一旁,閉著眼睛坐在那裏誰都不看了。

烏林珠隨手將馬鞭丟給荷葉,然後又示意她帶著黛玉去暖閣外。

等暖閣的門被關上,裏面就只剩下賈母,賈敏以及烏林珠三人時,烏林珠也沒讓賈敏起來,而是隨手將炕上的一個墊子丟到賈敏面前後,就坐到了賈母對面的炕上。

“能讓姑媽這般心性的人低頭,可見事兒不小。老太太上了年紀,連我老子被變相流放都沒轍,可姑媽卻這般跪地苦求,”頓了下,烏林珠直接給出結論,“姑媽求的應該是老太太的血肉吧。”

賈母雖然側身坐著,但卻因著烏林珠的話抿緊了雙唇。而賈敏則緩緩擡頭,看向一副悠閑自在模樣坐在炕上的侄女。

烏林珠將這二人的神態都看在眼裏,然後當著這母女二人的面伸出手,再度借著空間的收取功能將當成藥瓶的隱形眼鏡盒‘變’了出來。

‘藥瓶’分瓶蓋和瓶身兩部分,烏林珠這次變出來的卻只是瓶身,而沒有瓶蓋。

然後舉著掌心,一邊示意賈母和賈敏看,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聽馬道婆說什麽時候我手心裏的藥瓶徹底消失了,老太太的血液就再沒有藥效了。姑媽來的及時,要是再晚上一年半載的,怕是也不用這般苦苦相求了。”

再度看到烏林珠憑空變出藥瓶的賈母和賈敏都是雙眸微微睜大,隨即便不約而同的看向彼此。

賈母眼中全是拒絕,賈敏臉上全是哀求和決絕。

看到這一幕的烏林珠,心忖了一句‘這就是人性’,隨即便將掌心的藥瓶收回空間。“唉,放上一點血肉也損失不了什麽,何苦弄得這麽難看呢。為人父母的,見天的要求子女孝順,咋就不想想憑什麽讓子女孝順呢?”

賈母沒忍住,直接怒吼道:“憑父母生你養你!”

“我讓你生了?你生的時候問過子女願不願意被你生出來嗎?”論不講道理,就沒誰能講得過烏林珠的,此時賈母一吼完,烏林珠就想也不想的給她懟上墻了:

“誰給子女選擇父母的權利了?誰又給了他們想不想出生的選擇權了?幹了一手強買強賣的好生意,竟然還好意思在這裏倒打一耙。您老也一把年紀了,難道講道理這種事還要等到下輩子再現學現用嗎?”

賈母聞言直接氣噎,眼前陣陣發黑,要暈不暈。

賈敏聽罷也沈默了。

她被烏林珠的這翻強詞奪理,又邏輯自洽的說詞整不會了。

說有道理吧?好像也沒什麽道理。可若說沒道理吧,她又找不到反駁的點。

無論如何賈母都不想割肉放血救便宜女婿,而無論如何賈敏都希望賈母能救她一救。

沒錯,救她家老爺,就是在救她和黛玉。

而無論如何,烏林珠都不會放棄攪合這件由她自編自導的親情大戲。

於是即便賈母和賈敏母女誰都不開口說話,烏林珠也沒放棄各種嗶嗶。

“也不知道不情不願送出去的血肉會不會變成詛咒的穿腸毒.藥。”說到這裏,烏林珠才想到個關鍵問題,於是連忙問賈敏,“還不知道姑媽是在誰為救命?是您自己還是林妹妹也或是林姑父。”

賈敏:“…是我們老爺!”

“哎呦我的媽呀!哄堂大孝(笑)呀!,一孝(貽笑)大方呀!”

賈母:…死丫崽子,這嘴可真損!

賈敏:…她沒錯。牽一發而動全身,救她家老爺就是在救她和黛玉。

……

因被左右夾擊,賈母便又用了裝暈大法。烏林珠看出來賈母是裝的,賈敏自然也看出來了。不過一個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只欣學員賈母演技。賈敏到是還存著幾分奢念,想要再磨一磨賈母,所以並未帶女兒離開。甚至是直接住進了賈母的碧紗櫥裏,準備再繼續癡纏賈母兩天。

烏林珠自是要留下來看戲,而聽說了榮國府的事後,四爺那邊也沒等烏林珠便帶著其他人去了圓明園。

萬壽節這日,暢春園內都在為當今賀六十整壽,偏太和殿那裏卻傳出一聲響徹整個紫禁城的爆炸聲。

侍衛們聞言沖入殿中,發現殿中不光有一具無名屍體,還有兩個一模一樣的鐵匣子……

消息傳到暢春園,浮現在四大爺心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烏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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