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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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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聽說……

聽說四爺來了, 當今只眸光輕閃了一下,便宣了四爺進殿。

自打那日四爺被群攻彈劾後,雖每旬上道請安折子, 但四爺卻不曾主動來見過當今。雖說雍王府的女眷仍舊向往常那般進宮給德妃和太後請安,但也降低了出現在人前的概率。

又因四爺一家都來了城外的圓明園,到是更遠離了京城的社交圈,瞧著還真有種退出政治中心的味道。

太子等幾位皇子以及各部朝臣的心神都不由被突然覲見的四爺打亂了節奏, 一邊垂首站在殿中,一邊在心底飛快琢磨四爺為何事求見當今。

四爺進殿後, 先與上首的當今行禮, 後又與太子這位儲君, 誠親王這位三哥分別行了不同的禮,然後才有人給他這位雍親王兼皇四子行禮。

一通禮畢, 四爺也沒主動提起自己過來的目的。等當今問了,才將隨手放在土豆籃裏的那道折子遞給了李德全。

四爺沒穿朝服,只穿了皇子常服, 又因夏天衣料輕薄, 所以折子也不能放在袖子裏。但就這麽放在土豆籃裏是不是也太…隨便了?

是不是的又有什麽關系呢,反正當今沒說話, 旁人也不會在這件上找茬就是了。

四爺的折子上不光有土豆切塊種植辦法,草木灰可以防止土豆塊被病蟲侵害,和土豆生芽有毒謹慎食用的描述外,還有他那一畝地用了多少斤土豆苗,又收獲了多少斤土豆的真實數據, 以及土豆不切塊種植的種苗數及歷年收成的對比數據。

當今先是一目十行大致看了一回四爺的折子,知曉這道折子具體說的是什麽後又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看罷,一邊讓李德全將折子給太子等人, 一邊略帶三分欣慰的對四爺點頭:

“嗯,到是用心了。”

沒否認當今的用心一說,四爺雙手舉了舉手上的籃子,聲音不帶多少情緒的說道:“這是兒臣那畝地裏收獲的土豆,特意選了一籃子品相好的獻與皇阿瑪品嘗。”

當今看了一眼放在四爺手上的土豆籃子,示意李德全拿上來給他瞧瞧。

籃子裏的土豆又圓又大,上面的泥土也被小太監擦得幹幹凈凈,沒聞到什麽誘人味道,卻讓人有種弄熟吃掉的欲.望。

當今笑著吩咐李德全拿下去,還說晚膳的時候就要吃。四爺聞言只略抽了下嘴角,便又從荷包裏拿出一張疊得板板正正的紙遞給李德全。

那紙上寫的是幾種土豆零嘴的做法。

像是炸薯條,土豆泥,煎土豆,土豆餅,酸辣土豆粉等~

這是烏林珠親自寫了讓荷葉送到竈上的,為的是方便她自己吃喝。荷葉在送到竈上前卻還是抄了一份給四爺。來暢春園前,四爺只略微遲疑了下便將這份零嘴食譜帶到了身上。

李德全收了東西,先是眼帶詫異的看完,然後又轉身看當今,見當今也好奇那紙上寫了什麽,便雙手捧與當今過目。

當今:…這還是朕的老四的嗎?

其他人:…嘖,想的還挺全乎。

一時,李德全將土豆和土豆零嘴的作法都拿到殿外交給自家小徒弟後,便又轉身回了殿內。

.

當今準備在明年頒布‘滋生人丁永不加賦’的政令,這會兒叫了太子和一眾朝中重臣來暢春園,便是在商議此事。四爺來前,當今就正在和太子等人說賦稅和人口。

這兩年沒有戰事,人口到是逐年增多起來……

這會兒四爺來了,當今也沒讓他退出去,而是問了四爺一些關於賦稅的問題。

來之前,四爺並不知道當今在折騰什麽,但四爺卻一直關註朝中大事小情,所以即便當今這些問題有些突兀,卻也難不倒四爺。

不過說起這個賦稅,四爺不由又想到了之前對九爺提過的商稅。

於是四爺便提出了應按不同身份收稅,士農工商,不可一視同仁。

想到烏林珠曾提到的賈家下人的開銷是主子的幾十倍時,四爺張了張嘴想說普及勳貴士族家下奴才人數,並以人數定等級收取一定稅額。

但這種建議連他自己都覺得過於刻薄,便也沒在這種時候提出來。

九爺聞言,猛的轉頭看向四爺,四爺緩緩轉頭看向不敢置信的九爺,也只是對他輕輕頷首,之後繼續跟當今說稅收。

九爺:爺想起來了,老四早前就跟他提過這個事。

想到這裏,九爺又想到警幻杯花魁大賽。

三個分賽區的前三甲即將要選出來了,稍後江南兩地的花魁娘子們便會乘專船北上京城。之後會與京城這邊的花魁娘子們一同參加總決賽和各種吸.粉活動……

烏林珠一直關註這件事呢,自然知道這些消息。甚至是半個月前,烏林珠借口回榮國府探親跟四福晉請假回京時,還特意換了一身男裝去揮金如土了一回。

你還別說,一眾美人全都對著你盈盈一笑,伏身淺淺行禮的樣子,別說男人了,就是女人瞧著都動心不已。

花了相近半朵金葵花那麽多的金瓜子,烏林珠才心滿意足的回了榮國府。

榮國府那邊說消停也消停,說熱鬧也熱鬧。

賈母現在最怕的就是烏林珠,怕自己再像上一次那般一個裝暈就暈個好幾天,然後再在不知不覺間睡得進賈家祠堂。除此之外,賈母更怕烏林珠不講武德,真將她是唐僧肉的事宣揚開來。

也因著這一點恐懼,讓賈母對王夫人和寶玉都客氣許多。

雖然她不認為自己苛刻王夫人和寶玉娘倆會讓烏林珠心疼,但她卻知道烏林珠一定會借著這件事找她的麻煩。

那就是個六親不認,心狠手也辣的混帳羔子。

賈母不會刻意為難王夫人和寶玉,旁人也越不過他們娘倆。加之王夫人手裏又握著管家大權,日子就不會差。

邢夫人也沒跟王夫人搶什麽管家權,一來她知道自己就是搶也不過王夫人,二來也在等著璉二.奶奶進府後,打破榮國府現有格局呢。

另一邊,賈政出差後沒人給趙姨娘撐腰了,趙姨娘也就徹底消停了,再不敢礙王夫人的眼,讓王夫人有理由收拾她。

而賈政這個動不動就要來一場殺子證道的親生老子不在府裏,寶玉對這個家的歸屬感到又多了幾分。

雖然王夫人就只剩下寶玉這一個親生兒子了,但她最近卻又琢磨著將寶玉送回揚州去。

一來,寶玉在揚州會有林如海教導讀書識字,總比留在賈家這個是非地要強。

二來便是王夫人扒拉了一回手指,她竟然發現林家竟是唯一靠譜,且她們娘們還能攀扯上的人家。

不想偏在中秋前林家那邊就送了消息,說是林如海即將離開揚州,赴任滄州。

自九爺與八爺分道揚鑣後,八爺那邊就有些個入不敷出。就像之前烏林珠問過四爺的:八爺需要用銀錢時,會怎麽做呢?

於是揚州和鹽政鹽商就都被八爺惦記上了。

而八爺惦記的這些又何嘗不在太子眼中呢。

除了他們二人,旁的皇子也都是蠢蠢欲動,緊盯著江南那塊肥肉呢。

兒女稚齡的林如海即便有一腔報國之心,也不想卷入皇家這個漩渦中。

在經過幾波人不停的游說和威逼後,林如海也終於將自己活動出揚州了。

為了離開江南這塊是非地,林如海為了這一次的工作調動費了十足心思,好在結果並不算太壞。

滄州不是最好的選擇,但卻是距離京城最近的地方了。而且四五百裏的距離,也算是進可攻退可守。

林家如何暫且不說,只說王夫人想要將寶玉再度送到林家寄養的想法暫時是不能實現了。但看著兒子呆在內院荒廢學業,王夫人也是各種著急。

王夫人想送寶玉去景山官學,但寶玉現在又還不到進學的年紀。最終王夫人才是決定單獨給寶玉請位先生,先在家裏教導寶玉讀兩年書再說。

烏林珠對此並不上心,甚至還曾提議將寶玉送回洛陽白馬寺,念兩年經再接回來。

王夫人聽到這種建議好懸沒被氣噎過去,沒好氣的瞪了烏林珠一眼。烏林珠皮皮一笑,突然有種將賈雨村那貨弄來給寶玉當西席的沖動。

不過考慮到賈雨村那貨此時並不在京城,烏林珠放棄這貨的同時,也大包大攬的將西席這事攬在了自己身上。

王夫人見烏林珠這麽說倒也放心的將此事全權交給她安排,隨即又跟烏林珠說起了即將入府的榮國府長房長媳王熙鳳。

眼瞧著王熙鳳就要嫁進來了,整個榮國府都在等這位璉二.奶奶的新媳婦三板斧。

王夫人已經做好了管家權移交的準備,畢竟帳目已經重新做好了,庫房裏但凡值些銀錢的東西也都已經被王夫人巧立名目‘當’出去了。

如今的榮國府就跟個空架子沒兩樣,誰管家誰上火。

而且她此時大大方方將管家權交出去,也正好不讓人看了王家女為了管家權內鬥的笑話。

王夫人已經將不少財物都轉移到她嫁妝裏的一處五進大宅裏,就連一些不常用的嫁妝也都轉了過去。

榮國府的公庫只剩下一些花架子,二房的私庫也幾乎沒什麽銀錢和貴重物品。就算將來分家再分家,二房不會分到什麽,趙姨娘的一雙兒女更別想分到什麽了。

相較於已經做好各種準備的王夫人,賈璉院裏的氣氛卻尤為緊張,院裏大大小小的丫頭們就沒誰是真心希望璉二.奶奶嫁進來的。

賈政房裏的趙姨娘最近一直在做鞋。

白天要給王夫人打簾子,晚上回房後還要給賈政做鞋,那日子別提多苦逼了。

可都看到趙姨娘這樣的日子了,竟然還有丫頭一邊鄙夷趙姨娘,一邊又效仿趙姨娘……

襲人的溫柔小意,不爭不搶最得賈璉的心意,但襲人卻因為略遜一籌的容貌並未被賈璉收房。

其實襲人姑娘長的還行,但掉進榮國府這麽個全是美人的地方,就顯得不太行了。

眼瞧著不能在璉二.奶奶入府前成為璉二爺的房裏人後,襲人便又直接給自己改了裝扮。

襲人的年紀原就不大,之前為了盡快被賈璉收房故意往成熟的方向打扮,如今見收房無望又立即將自己往小了打扮。準備以此打消璉二.奶奶的戒心,然後再徐徐謀之。如此這般,可見其心機了。

不過原著中,襲人一個外面買進府的丫頭能力壓府中家生子被賈母記住,先點名讓其侍候來府小住的湘雲,後又將其安排給眾星捧月的寶玉,就知道心計手段絕非一般人了。

有襲人的襯托和假意投誠,賈璉的那些房裏人怕是更鬥不過鳳姐兒了。

許是接觸的人和事不同了,格局也都變大了,所以烏林珠對榮國府的那些是是非非,也只是閑來無事的時候湊個趣,日常仍舊將泰半心思放在如何借著四大爺的手可著大清作妖上。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距離原著拉開序幕還有三年左右的時間,她不太喜歡看序幕的原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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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林珠在玩一種非常真實的全息游戲時,警幻卻已經被烏林珠幹的事氣炸了肺。

在輾轉知道警幻杯花魁大賽的消息時,警幻就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最讓警幻憤怒的還是不少人聽說了這個消息後,特意跑到太虛幻境來瞧她這個老|鴇級別的舊日花魁,傳說中的花魁鼻祖。

太虛幻境的這些個小仙們,也從不少渠道聽說了民間那些說書人講述的各種版本警幻傳記。

其中就有引著良家少男意yin,哄著自家姐妹下海這種情節……

之後,就只能用一句‘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來形容了。

警幻氣得心肝脾肺都疼,可當憤怒暫歇時,心中一凜,又不由變了臉色。

無他,因為那個‘警幻杯’,那個‘神瑛侍者’以及那塊剛剛被人丟進黃河裏的‘通靈寶玉’。

警幻以為烏林珠擁有羅剎女的全部記憶,所以她什麽都知道。

在這種情況下,警幻明知道烏林珠在存心惡心自己,卻也不敢擅動。生怕那位歸了位,第一個就拿自己立威。

不過警幻也不是吃素的,明面上不敢動,卻不代表私下裏也什麽都不能做。

比如說…托夢!

再比如說,引著生魂逛一逛太虛幻境。

警幻不敢也不能給當今托夢,但她卻給四爺托了個夢。

只是讓警幻沒想到的是她無論說烏林珠什麽,四爺都非常認同的點頭附和。

對對對,她就是這種人。

但夢裏說得好好的,可四爺醒來後卻自始自終不曾對烏林珠做過什麽。

警幻想不明白,不由又要引四爺生魂去太虛幻境,不想剛引了四爺生魂出竅就被一道天雷劈在了身上,行動徹底失敗,還被羅剎女的老子娘和親哥給盯上了……

而四爺是怎麽想的呢。

那丫頭是個什麽德性,他能不知道?

但只要那丫頭還有一絲用處,他就不會自斷羽翼。

……

話回當下,四爺滔滔不絕的說著賦稅如何看人下菜碟,九爺一邊心塞塞的看著四爺,一邊也不由在心裏認可四爺所思所想。

掙得多的就多上稅,掙得上的就少上稅,原也不是什麽難以接受的事。可問題是…如果有錢的那個是自己呢?

大清是愛新覺羅的,生意是自己的,九·愛新覺羅·爺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單手捂住胸口將頭轉到一旁,再不看讓他覺得面目可憎的四爺。

當今坐在上首,那就麽看著他家老九猶如犯了心絞痛的表現,心裏沒有多少心疼,卻多了幾分興災樂禍和愉悅。

四爺給當今提了一個非常好的思路,但這種事情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定下來的。因四爺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下晌了,在暢春園這邊呆了沒多久便到了當今用晚膳的時辰。

於是心情極好的當今,便留了四爺和太子等人一塊用了晚膳。

席間還真有按四爺提供的食譜做出來的土豆吃食。

剛剛從地裏挖出來的新土豆,口感自是不用多說。加之烏林珠提供的那些食譜都是後世的暢銷款…哪怕按規矩每樣吃食只能吃三口,當今也吃得心情舒暢極了。

相較於當今,太子等人的心情就覆雜許多。

雖然土豆這事只是件不起眼的小事,但所有人都知道四爺從他們的包圍圈裏撕了條口子,跑出來了。

不動聲色落在四爺身上的視線,猶如在看一只打不死的小強。

‘就知道老四不來給老爺子請安,準是沒憋好屁。瞧吧,直接用土豆崩了他們一臉。’

當今讓人按彈劾罪名調查四爺,其調查結果早就出來了,不過那道折子卻一直被當今壓在禦案上,不曾批覆。

如今四爺自己撕出包圍圈,當今自然也不會再壓著自己這個能幹的兒子一直閑養著。

不過當今還沒想好要怎麽使用這個兒子,所以四爺在獻了一回土豆後,又再度回圓明園修身養性去了。

呵呵,屁的修身養性。

回了圓明園後,四爺便讓暗處的人動起來了。於是距離中秋還有兩三天的時候,弘皙勾結軍中將領,意欲逼宮造反的消息就準確無誤的避開太子一系擴展開了。

弘晳確實有那個心,也確實在‘有心人’的幫助下暗中聯絡了不少軍中將領。而最讓弘晳或者說太子接受不能是真正告發弘晳的人是一向滑不溜丟的王子騰。

哦,是王子騰的嫡親外甥女親自向四爺舉薦的他。

烏林珠提議讓人模仿了王子騰的字跡,寫上兩封告發弘晳暗中勾結,意欲謀反的拆子。然後一封由四爺的人通過通政司遞給當今,一封在王子騰上早朝的時候丟進他馬車裏。

早起上早朝,王子騰就坐在馬車裏閉目養神,等快下車的時候整理衣帽才發現馬車裏別了道折子。

皺著眉頭拿過折子,再借著馬車裏的燈籠看上面的內容。這一看,王子騰就嚇得差點將折子丟出去。

那份奏折上的內容於王子騰來說不是重點,重點是弘晳幹這個事的時候,王子騰也有幸聆聽過弘晳的‘教誨’。奏折上提到的幾個人名,王子騰也都熟悉的緊。

賈史王薛都是太子一系的,就連林如海娶賈敏都有當今的意思在裏面。誰都可以明著暗著背棄太子,只他們這些人不能也不敢現在就背棄太子。

以他名義遞這麽一道奏折的人……這是要讓他們王家死無葬身之地呀!

已經預感到什麽的王子騰,黑著一張臉賴在馬車上。腦子裏飛快轉著各種利弊得失,最後不得不憤恨的捶打馬車壁。

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卻也不得不按著人家的套子往裏鉆。只是如今要做的卻是如何最大限度的保住自己和王家。

想到這裏,王子騰便雙手搓臉,完事又使勁的揉自己的眼睛,讓自己的雙眼又紅又腫後,這才咬牙下了馬車。

早朝上,王子騰做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站在群臣中間,當今視力再好也看不到王子騰,但王子騰身邊的朝臣們卻都發現了王子騰不對勁。

不過能混到上早朝的就沒一個傻的,於是大家夥便都只做不曾發現的繼續該幹嘛幹嘛。

當今昨日就收到通政司送上來的奏折了,不過在那之前就已經聽說了這事。弘晳做了什麽還不是最讓當今上心的,當今更想知道太子知不知道弘晳做了什麽。

或者說這件事實則是太子授意弘晳幹的?

早朝上,因那份奏折之故當今還特意在滿朝文武裏尋王子騰的身影。

找了一圈,沒找著。

再找一圈,仍舊沒找著。

最後當今不得不放棄自己尋找王子騰的舉動,而是叫李德全指給他看。

李德全看了一殿全是半垂著頭的朝臣們,抽了抽嘴角從後往前數了起來……

最終,王子騰是在早朝後單獨面見的當今。

當今看到了王子騰那雙故意被揉紅腫的雙眼,也多少體會了一回他棄暗投明的猶豫和決心。

然而就在當今召見王子騰的時候,之前弘晳聯絡過的那些軍中將領們竟都在一夕之間全部暴斃了。

原本還能壓抑的怒火瞬間如井噴,當今憤怒的砸了禦案,隨後便背著手在殿中不停踱步,最終讓人去圓明園給四爺及其他皇子下了道口諭:

命皇十三子胤祥,皇十六子胤祿祭永陵、福陵、昭陵。

命皇九子胤禟視察各地倉儲,府庫。

命皇八子胤禩徹查太子結黨會飲一事。

命皇四子胤禛嚴懲貪腐,徹查兵部克扣軍餉事宜。

命皇三子胤祉主理春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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