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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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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樣

深夜的蝶屋,藥草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

矢凜奈推開實驗室的門時,蝴蝶忍正俯身在實驗臺前,纖細的手指捏著一支註射器,針尖泛著幽紫色的冷光。

珠世站在一旁,紫藤花色的眼眸沈靜如水,指尖輕點著試管中暗紅的液體——那是矢凜奈的血液樣本。

"啊啦,來得正好。"忍擡眸微笑,聲音甜得像浸了蜜,"我們正需要你的血呢~"

矢凜奈沈默地卷起袖子,露出手腕上尚未愈合的斑紋裂痕。

珠世的指尖輕輕撫過那些猙獰的血管凸起,低聲道:"斑紋的侵蝕比想象中嚴重......"

針尖刺入皮膚的瞬間,實驗室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蝴蝶!"

富岡義勇站在門口,冰藍色的眼瞳死死盯著忍手中的註射器。他的呼吸略顯急促,羽織上還沾著夜露,顯然是一路跑來的。

忍的笑容絲毫未變:"富岡先生,深夜擅闖蝶屋,可不禮貌哦?"

義勇沒有理會她的調侃,徑直走到實驗臺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還在給自己註射毒素?"

空氣驟然凝固。

矢凜奈的血瞳微微收縮,珠世的手指僵在半空。

忍輕輕掙開義勇的手,聲音依舊輕柔:"這只是普通的營養劑呢~"

"說謊。"義勇的聲音冷得像刀,"一年前開始,你就在血液中混入紫藤花精粹......"他指向實驗臺角落的筆記本,"為了毒殺上弦之二,你打算用自己的身體當毒藥。"

矢凜奈皺眉:"說清楚。"

珠世輕輕按住矢凜奈的手腕,目光卻看向忍:"蝴蝶小姐......這是真的嗎?"

忍的笑容終於出現一絲裂痕。她放下註射器,緩緩卷起自己的袖口——白皙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針孔觸目驚心。

"姐姐死之後……我探查到。"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那只鬼喜歡吃年輕女人的身體。"紫色的瞳孔深處燃起冰冷的火焰,"所以,我要讓他的每一口......都變成劇毒。"

義勇悶聲道:"你會比他先死!"

忍突然笑了,那笑容甜美得令人毛骨悚然:"沒關系哦~只要他能死,我怎樣都行。"

屋內一片安靜。

"......我的血。"矢凜奈突然開口。

三人同時看向她。

她的血瞳在月光下如同鬼魅:"我的血......比紫藤花更毒。"

珠世的手指微微顫抖:"但抽取太多血液對你......"

"我沒事。"矢凜奈打斷她,"只要能殺鬼。"

實驗室陷入死寂,只有試管中的血液微微晃動,映出四人扭曲的倒影。

-

遠處傳來鎹鴉的啼鳴,夜色更深了。

矢凜奈的視線有些模糊。

實驗室的燈光在眼前暈開,化作一片朦朧的光暈。她低頭看著自己蒼白的手臂——針孔周圍泛著不自然的青紫色,斑紋的血管如蛛網般蔓延。

珠世輕輕按住她的手腕,聲音裏帶著焦慮:"失血太多了......再加上斑紋的負擔,你現在需要靜養。"

矢凜奈沒有回答,只是緩緩站起身。眩暈感如潮水般襲來,但她依舊挺直脊背,玄黑色的羽織垂落,遮住了微微發抖的手指。

"藥......多久能完成?"她的聲音比平時更冷。

珠世與忍對視一眼。

"如果順利,三天。"忍輕聲回答,紫瞳深處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但你的血樣......太危險了。"

矢凜奈的血與其他柱不同,加上斑紋的侵蝕,她自己的心臟正在承受雙倍的負荷。

"無所謂。"矢凜奈轉身走向門口,"只要能派上用場。"

-

走廊的光線有些昏暗,木質的地板被踩得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富岡義勇背靠著墻壁,雙臂交疊在胸前,玄青色的羽織垂落下來,遮住了他大半的身形。他冰藍色的眼瞳在陰影裏顯得格外沈靜,看不出情緒。

矢凜奈的腳步在他面前頓住,她擡眼看向義勇,血紅色的瞳孔裏沒有溫度:“忍的事情,你早就知道。”

不是疑問,是陳述。語氣裏的冷意幾乎要將走廊裏的空氣凍結。

義勇沈默了片刻,他緩緩松開交疊的手臂,垂在身側,聲音很低,卻字字清晰:“一年前……我偶然看到她在調配紫藤花精粹。”

“她打算在最終戰時,讓上弦之二吞噬自己……”義勇的喉結動了動,說出這句話時,聲音裏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艱澀,“用全身的血液毒殺他。”

矢凜奈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她早該察覺的。忍這一年來越來越頻繁地泡在實驗室,身上的藥味裏總是夾雜著淡淡的紫藤香。原來,她早就為自己鋪好了一條同歸於盡的路。

“為什麽不阻止?”矢凜奈的血瞳裏翻湧著壓抑的怒意。

義勇的目光移向走廊盡頭的窗外,低聲道:“……她不會聽。”

蝴蝶忍的性子看似溫和,骨子裏卻藏著一股執拗。一旦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他試過旁敲側擊,提醒她紫藤花毒對人體的傷害,可她只是笑著說“放心啦”,然後繼續做她的實驗。他知道,那是她為姐姐報血海深仇的方式,是她早已認定的結局。

走廊裏再次陷入沈默,只有風吹過窗欞的輕響。矢凜奈看著義勇冰藍色眼瞳裏映出的那片藍天,忽然覺得喉嚨發緊,她握緊了拳頭。

“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

翌日清晨的訓練場,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晨霧裏。空氣帶著露水的微涼,遠處的山巒只露出朦朧的輪廓,天邊還未染上朝陽的暖色。

炭治郎背著日輪刀,腳步輕快地穿過庭院,遠遠就看見訓練場中央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他加快腳步跑過去,看清那人正是矢凜奈——她的日輪刀斜插在地面,玄黑色的羽織在晨風中輕輕擺動,雙手交疊按在刀柄上,脊背挺得筆直。

只是,炭治郎走近了才發現,矢凜奈的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眼下還泛著淡淡的青影,像是徹夜未眠。

“矢凜小姐!早上好!”炭治郎站定,元氣滿滿地鞠了一躬,聲音清脆地打破了晨霧的寧靜。

矢凜奈側過頭,血紅色的瞳孔在晨光中顯得有些黯淡。她只是淡淡點了點頭,聲音比平時低沈幾分:“今天練習‘火之神神樂’的銜接。註意呼吸節奏,別斷了連貫性。”

訓練很快開始。炭治郎握緊日輪刀,按照矢凜奈的指導揮舞起來,刀刃劃破空氣,帶起一道道淩厲的風聲。但沒一會兒,他就察覺到了異常——往常矢凜奈總會細致地指出他動作裏的疏漏,哪怕是細微的呼吸偏差都不會放過,可今天她的指導格外簡短,往往只說一句“節奏亂了”或是“再快一點”。

更讓他在意的是,矢凜奈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偶爾會下意識地按住胸口,肩膀微不可查地起伏著,像是在忍耐什麽。

炭治郎心頭掠過一絲擔憂,卻不敢分心,只能更加專註地揮舞刀刃。當他完成第三輪旋轉斬時,正想回頭詢問矢凜奈的意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咚”的一聲悶響——那是身體重重砸在地面的聲音。

“矢凜小姐?!”炭治郎猛地回頭,心臟驟然一緊。

只見矢凜奈已經倒在了地上,日輪刀仍插在原處,她的身體蜷縮著,羽織鋪散在地面,臉色白得像紙。

炭治郎驚慌地扔掉刀,朝著矢凜奈沖過去。就在他即將跑到近前時,一道金紅色的身影如火焰般從訓練場邊緣掠過,帶起一陣熱風。

“矢凜!”

煉獄杏壽郎不知何時已站在場邊,他幾乎是瞬間就沖到了矢凜奈身邊,單膝跪地,一把扶住她的肩膀,平日裏總是帶著爽朗笑容的臉上此刻眉頭緊鎖,眼神裏滿是急切:“矢凜,醒醒!能聽到我說話嗎?”

矢凜奈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像是耗盡了全身力氣才勉強睜開眼。她的視線有些模糊,過了好一會兒才聚焦在杏壽郎焦灼的臉上,嘴唇動了動,低聲道:“……放心,我沒事。”

她說著,想推開杏壽郎的手,卻發現自己連擡臂的力氣都沒有,手臂軟得像沒有骨頭,只能無力地垂落。

杏壽郎沒有理會她的逞強,直接將她打橫抱起:"炭治郎,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

“是!煉獄先生!”炭治郎連忙應聲,看著杏壽郎抱著矢凜奈快步離去的背影,心裏的擔憂越來越重,忍不住高聲喊道,“請讓矢凜小姐好好休息!”

-

矢凜奈再次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是蝶屋休息室內熟悉的天花板。

"醒了?"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真是的,明明失血過量還逞強訓練。"

矢凜奈緩緩坐起身,眩暈感仍未完全消退,還是選擇躺了下去。她看向忍——對方正擺弄著一支註射器,紫瞳在燈光下泛著微妙的光澤。

"......你也是。"矢凜奈突然說道。

忍的動作頓了一下:"嗯?"

"明明知道毒素會要你的命,還繼續註射。"矢凜奈的血瞳直視著她,"蠢。"

忍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覆如常:"彼此彼此呢~"說著她走到矢凜奈面前,將藥劑註射進她血管裏。

沈默片刻後,矢凜奈再次開口:"......香奈惠的仇,我們一起報。"

忍的手指微微收緊,註射器的玻璃管出現細微裂痕。

"她最後......笑了。"矢凜奈的聲音很輕,"不是因為絕望,而是相信你會活下去。"

忍的瞳孔驟然收縮。

"覆仇可以......但別辜負她的期待。"

忍收拾完東西走向門口,在拉開門的一刻,矢凜奈聽到忍極輕的聲音:"......謝謝。"

-

蝶屋的房間裏還殘留著淡淡的藥草香,矢凜奈靠坐在床頭,剛喝完蝴蝶忍留下的湯藥,唇齒間還縈繞著揮之不去的苦澀。窗外的陽光透過紙門投下柔和的光斑,卻驅不散她眉宇間的倦意。

忍離開沒多久,拉門就被“刷”地一聲拉開,煉獄杏壽郎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似乎是剛訓練完,額角還帶著薄汗,金紅色的羽織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他手裏端著一杯水,剛進門就徑直走到床邊,將水杯遞到矢凜奈面前。

“喝。”他的語氣簡短有力,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矢凜奈沈默地擡手去接,指尖卻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水杯在她掌心晃了晃,險些滑落。杏壽郎眼疾手快,伸手托住了她的手腕,掌心傳來的溫度滾燙而紮實,燙得她手臂微微一顫。

"……謝謝。"她低聲道,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杏壽郎盯著她蒼白的臉色,眉頭越皺越緊:"你抽了多少血?"

"足夠用的量。"

"具體多少?"

矢凜奈別過臉,看向窗外的紫藤花架,選擇了沈默。有些事,說出來只會讓更多人擔心。

杏壽郎深吸一口氣,胸腔微微起伏,似乎在極力壓抑著某種翻湧的情緒。最終,他沒有再追問,只是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陽光瞬間湧了進來,鋪滿了半個房間,也照亮了矢凜奈眼底的疲憊。

“珠世和蝴蝶的研究很重要,但你的命同樣重要。”他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別把自己當成消耗品,矢凜。我們需要你活著。”

矢凜奈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被單,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皺。

煉獄杏壽郎在她身旁坐下,從懷裏掏出兩個紅豆糯米團子。他自顧自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蝴蝶說你可以吃些甜食。"

矢凜奈瞥了他一眼:"我不喜歡甜食。"

"我知道。"杏壽郎咧嘴一笑,"所以這是給我自己帶的。"

矢凜奈:"……"

杏壽郎忽然開口:"你的呼吸比之前亂了。"

矢凜奈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杯壁的涼意透過皮膚傳來:“暫時的。休息幾天就好了。”

"斑紋的負擔加重了?"

"沒有。"

杏壽郎沒有接話,只是從懷裏掏出一小包東西,放在她身旁。矢凜奈低頭一看,是一包曬幹的草藥,散發著淡淡的苦澀氣息。

"南方的藥,能緩解氣血虧損。"他的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比蝴蝶那些苦得嚇人的藥湯好喝點。"

矢凜奈盯著那包藥,半晌才低聲道:"……謝謝。"

杏壽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你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說完,便轉身走向門口。

“煉獄。”矢凜奈突然叫住他,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他停下腳步,背對著她,金紅色的羽織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利落的線條。

“……別告訴其他人。”

杏壽郎的肩膀微微繃緊,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推門離開。

-

走廊盡頭的夕陽正緩緩沈落,金紅色的餘暉透過木格窗欞,在地面投下狹長的光影。

富岡義勇靠在廊柱邊,玄青色的羽織被夕陽染成暖調,冰藍色的眼瞳卻依舊沈靜如深潭。他似乎已在那裏站了許久,廊下的木地板上,落著幾片被風吹來的紫藤花瓣。

煉獄杏壽郎剛從矢凜奈的病房出來,腳步沈穩地走在走廊上,金紅色的羽織隨著動作輕輕擺動。看到義勇時,他的腳步頓了頓——對方顯然是在等他。

“她怎麽樣?”義勇先開了口,聲音依舊沒什麽起伏,聽不出情緒,只有目光落在杏壽郎身上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杏壽郎停下腳步,夕陽的光勾勒出他硬朗的側臉輪廓:“失血過多,臉色很差,需要好好休息。蝴蝶已經給她開了補氣血的藥,估計得躺上兩三天才能下床。”

義勇沈默了片刻,走廊裏很安靜,只有遠處隊員訓練的喊叫聲隱約傳來。

“你最近經常來蝶屋。”他忽然說道,語氣平淡。

杏壽郎挑了挑眉,琥珀色的眼眸在夕陽下泛著通透的金色光芒:“柱合會議後有些事務要處理,順便來看看矢凜的情況。”

義勇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走廊盡頭的暮色裏,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師姐的血樣研究是機密,不需要你頻繁跑來‘順便’探望。”

這話裏的疏離和戒備幾乎毫不掩飾。杏壽郎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他直視著義勇,琥珀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銳利:“富岡,你到底想說什麽?”

義勇擡眼,冰藍色的瞳孔深不見底:“別做多餘的事。”

杏壽郎的嘴角忽然揚起一抹弧度,只是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反而帶著幾分自嘲和無奈:“放心,我不會妨礙你們的計劃。”

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夕陽的光芒漸漸黯淡,走廊裏的陰影越來越長,將兩人的身影拉得格外分明。

義勇看著杏壽郎眼底那抹覆雜的情緒,沈默了幾秒,最終只是微微頷首,沒再說什麽,轉身朝著走廊另一端走去。他的身影很快融入漸濃的暮色裏,只留下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杏壽郎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

僅一墻之隔的病房內,矢凜奈半倚在床頭,背後墊著厚厚的靠枕。剛才走廊裏的對話,清晰地透過紙門傳了進來,每一個字都落在她耳中。

當義勇推門而入時,矢凜奈擡眼看向他,血紅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明亮,她勾了勾嘴角:“義勇,明明是想安慰煉獄不要多想,你怎麽一說出來,話就變了味?”

義勇的腳步頓住,面無表情地看向她:"你聽到了。"

"整條走廊都聽得見。"矢凜奈斑紋在頸側若隱若現,"你那副'敢靠近就殺了你'的語氣,任誰聽了都會誤會。"

義勇沒接話,沈默地走到窗邊,伸手調整了一下花瓶裏歪斜的紫藤花。花朵是白天忍送來的,此刻還帶著淡淡的香氣。

“他太明顯了。”他低聲說,指尖拂過花瓣,動作意外地輕柔。

"所以你特意在走廊等他,就是為了警告他?"矢凜奈挑眉,"真是體貼的師弟。"

義勇的手指輕輕拂過花瓣:"......蝴蝶會死嗎?"

矢凜奈的笑容淡了下來。她望向窗外,暮色正在蠶食最後一縷陽光:"忍比我們想象的更固執。"

"你也一樣。"義勇的聲音很輕。

矢凜奈輕笑一聲,斑紋在頸側微微發亮:"我們這些人,哪個不固執?你也一樣吧,明明心裏在意,嘴上卻說不出口。"

房間裏陷入短暫的沈默。義勇的目光落在她放在被子上的手上,那雙手纖細卻布滿薄繭,指尖泛著不正常的青白色,手背上還留著幾處淺淺的針孔痕跡——那是頻繁抽血留下的印記。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麽,最終卻只是別開了視線。

窗外,最後一絲夕陽也被夜幕吞噬。

義勇轉身離開時,背影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謝謝你,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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