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訓練

關燈
訓練

炭治郎癱在訓練場的角落,渾身是傷,額頭上的腫包還在隱隱作痛。

"伊黑先生……下手也太狠了……"他艱難地喘著氣,回想起剛才的訓練——

"蛇之呼吸·二之型·蜿蜒蛇行。"

隨著低語,伊黑的日輪刀突然化作數十道蛇形軌跡,刀光如同活物般纏繞上炭治郎的四肢。

炭治郎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吊上半空,粗糙的麻繩深深勒進皮肉。

樹枝在風中吱呀作響,炭治郎像個人形鐘擺般晃來晃去,胃裏的午飯幾乎要倒流出來。

"伊黑先生!這樣是不是太..."甘露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訓練就是訓練。"伊黑冷冷打斷,手指輕撫著刀柄上纏繞的白蛇,"吊滿半小時才能下來。"

當炭治郎終於被放下來時,他的手腕和腳踝已經磨出血痕。他剛喘勻一口氣,就聽見甘露寺關切地問道:"要不要嘗嘗我特制的飯團?加了梅幹和鮭魚..."

"甘露寺小姐的飯團真好吃!"炭治郎接過飯團,由衷地讚嘆道。

空氣突然凝固。伊黑的繃帶無風自動,那雙異色瞳死死盯住炭治郎手中的飯團。

"看來你還有餘力。"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訓練強度,加倍。"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炭治郎體會到了什麽叫地獄。伊黑的刀路變得刁鉆狠辣,每次格擋都震得他虎口發麻。更可怕的是訓練場突然多出來的數十條毒蛇,它們吐著信子在炭治郎跳"火之神神樂"時伺機而動。

"第九十七...九十八..."炭治郎機械地重覆著動作,汗水模糊了視線。

一條青蛇突然竄向他的腳踝,他勉強扭身避開,卻撞進了另一條蛇的領地。當完成第一百次跳躍時,他直接臉朝下栽進沙地,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這就結束了?"伊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炭治郎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作為回應。

恍惚間,他看見甘露寺焦急地跑過來,而伊黑立刻擋在了他們之間。

"太弱。"伊黑丟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但炭治郎分明看見他悄悄踩死了那條差點咬到自己的毒蛇。

"炭治郎!你還好嗎?"甘露寺蜜璃小跑過來,手裏捧著熱騰騰的飯團,"我給你帶了吃的!"

炭治郎勉強擡起手,虛弱地笑了笑:"謝、謝謝甘露寺小姐……"

就在這時——

"唰!"

一道冰冷的視線從背後刺來。炭治郎僵硬地轉頭,看到伊黑小芭內站在陰影處,異色瞳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訓練還沒結束。"他低聲說道,手指緩緩撫上日輪刀。

炭治郎:"……!!"

甘露寺歪頭:"咦?伊黑先生也要吃嗎?"

伊黑:"……不,我飽了。"

就在炭治郎即將迎來新一輪"蛇之呼吸·地獄特訓"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訓練場入口傳來——

"伊黑,玩夠了嗎?"

眾人轉頭,看到矢凜奈倚在門框邊,血紅色的眼瞳淡淡掃過場內。

伊黑瞇起眼睛:"矢凜?"

矢凜奈邁步走近,玄黑色的羽織隨風輕揚:"炭治郎接下來歸我訓練。"

炭治郎:"……?"

有種剛出狼窩又入虎穴的感覺。

甘露寺開心地揮手:"太好了!矢凜小姐的訓練超厲害的!"

伊黑沈默兩秒,最終冷哼一聲,轉身離開,臨走前還冷冷丟下一句:"……別死了。"

炭治郎:"……"

……這到底是關心還是威脅?

-

矢凜奈站在炭治郎面前,血瞳微垂:"站起來。"

炭治郎咬牙撐起身體,還沒站穩,就聽她冷聲道: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宮。"

——!

炭治郎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十道血色刀光伴隨月牙已經擦著他的身體掠過,在地面上刻出深深的痕跡。

"躲不開,就會死。"矢凜奈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再來。"

炭治郎:"……是!"

這比伊黑先生還恐怖啊!!

"開始。"

話音未落,十道血光伴隨月牙已破空而來。炭治郎的瞳孔驟縮,身體本能地向右側翻滾。刀氣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溝壑。

還沒等他喘口氣,第二波攻擊接踵而至——這次是從三個不同角度襲來的弧形斬擊。炭治郎的耳朵微微抽動,在0.3秒內判斷出最危險的軌跡,勉強扭身避開要害,卻被第四道突然變向的刀光狠狠抽中後背。

"太慢。"矢凜奈的聲音冷得像冰,"再來。"

炭治郎咬著牙爬起,雙腿還在微微發抖。這次他強迫自己盯著矢凜奈的肩膀而非刀鋒,在肌肉發力的瞬間預判攻擊方向。當下一輪刀光襲來時,他終於成功躲過全部攻擊,但代價是肺部火辣辣的疼痛——過度屏息讓他的呼吸法幾乎紊亂。

"負重。"矢凜奈突然扔來兩個沙袋。

炭治郎手忙腳亂地接住,沈甸甸的重量讓他的手臂立即垂了下去。綁好沙袋的瞬間,他感覺整個人都被釘在了地上。

"火之神神樂,圓舞。"

炭治郎的每一次揮刀都變得異常艱難。沙袋不僅增加了重量,更打亂了他熟悉的發力節奏。

汗水很快浸透了隊服,在月光下泛著水光。第三十六次旋轉時,他的膝蓋重重磕在地上,但矢凜奈的眼神讓他不敢停下。

"繼續。"

當數到第七十二次時,炭治郎的視野開始發黑。汗水流進眼睛帶來刺痛感,耳中只剩下自己雷鳴般的心跳。他機械地重覆著動作,直到某個瞬間突然失去平衡,整個人栽倒在塵土中。

模糊的視線裏,矢凜奈的靴子停在他面前。她蹲下身,刀尖輕輕挑起炭治郎的下巴。

"最後一項。"刀身上不知何時塗了一層幽紫色的液體,"抗毒訓練。"

刀背劃過炭治郎的手臂,細微的刺痛後是迅速蔓延的灼熱感。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

矢凜奈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站起來,完成十個基礎動作。"

炭治郎的手指深深摳進泥土。紫藤花毒像火焰般在血管裏流淌,每一次心跳都帶來劇烈的疼痛。但他還是顫抖著撐起身體,在眩暈和惡心之中,一個接一個地完成揮刀動作。

到第七個時,他的鼻腔開始流血;第九個動作,膝蓋處的傷口再次崩裂;當完成最後一個劈砍時,他終於眼前一黑,重重倒了下去。

昏迷前的最後一刻,他感覺到有人輕輕托住了他的後腦勺。恍惚中似乎聽到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足夠了。"

"咳、咳咳……!" 炭治郎跪在地上,冷汗浸透隊服,眼前一陣陣發黑。

矢凜奈將握著刀的手背在背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還能動嗎?"

炭治郎咬牙,顫抖著撐起身體:"能……!"

矢凜奈的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讚許,但下一秒,她的刀已經再次舉起——

"那就繼續。"

-

當夜幕降臨時,炭治郎終於癱倒在地,連手指都動不了了。

矢凜奈收起日輪刀,走到他身邊,丟下一瓶藥:"塗在傷口上。"

炭治郎艱難地擡頭:"謝、謝謝矢凜小姐……"

矢凜奈背對著他,聲音依舊冷淡:"明天清晨,遲到一秒就加練十組。"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只留下炭治郎躺在訓練場上,望著星空苦笑。

"真是……嚴格的訓練啊……"

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矢凜奈的刀,在最後似乎放水了?

遠處,矢凜奈的嘴角微微上揚:"……還不錯。"

-

月光如水,鬼殺隊總部的訓練場上,除蟲柱蝴蝶忍外其餘柱齊聚。

今晚是柱之間的實戰切磋,鎹鴉在夜空盤旋,宣告著戰鬥的開始。

矢凜奈站在場中央,血紅色發尾在夜風中輕揚,血紅色的眼瞳映著火光。

她的對手是炎柱煉獄杏壽郎——金紅發色的男人笑容燦爛,日輪刀上纏繞著熾熱的火焰。

"唔姆!矢凜,讓我們來一場精彩的較量吧!"杏壽郎朗聲道,刀鋒燃起烈焰。

矢凜奈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抽出日輪刀,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血紅色光澤。

"開始。"

杏壽郎率先出手——

"炎之呼吸·四之型·盛炎漩渦!"

熾熱的火焰如龍卷般席卷而來,熱浪灼燒著空氣,地面上的塵土被瞬間蒸發。

矢凜奈的身影卻如鬼魅般閃爍,月之呼吸的刀光在火焰中劃出冷冽的軌跡。

"月之呼吸·五之型·月魄災渦。"

十道血色月牙與火焰相撞,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觀戰的風柱不死川實彌瞇起眼睛,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哼,有點意思。"

蛇柱伊黑小芭內則沈默地註視著戰場,異色瞳中映照著交錯的刀光。

戀柱甘露寺蜜璃在一旁緊張地攥著拳頭:"好厲害!兩個人都好強!"

杏壽郎的攻勢愈發猛烈,火焰幾乎將整個訓練場吞沒。

"炎之呼吸·九之型·煉獄!"

巨大的火龍沖天而起,矢凜奈卻在這一瞬間壓低身形,刀鋒貼著地面疾馳——

"月之呼吸·七之型·鏡面月·破!"

她的身影突然一分為三,從三個不同角度斬向杏壽郎。煉獄杏壽郎瞳孔一縮,迅速回防,但仍被一道月牙刀光擦過肩膀,羽織被撕裂,鮮血滲出。

空氣凝固了一瞬。

"……漂亮的一擊!"杏壽郎大笑,絲毫沒有因受傷而動搖,"再來!"

矢凜奈沒有回應,但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瞬。

兩人的戰鬥愈發激烈,刀光與火焰交織,照亮了整個夜空。觀戰的柱們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最終,矢凜奈抓住杏壽郎一瞬的破綻——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宮。"

一道巨大的血色月虹貫穿戰場,杏壽郎的火焰被硬生生劈開。他的刀鋒勉強格擋,但仍被沖擊力震退數步,單膝跪地。

"……我輸了!"杏壽郎爽快地承認,笑容依舊燦爛,"不愧是月柱!"

戰鬥結束後,甘露寺蜜璃立刻捧著特制飯團跑過來:"矢凜小姐!辛苦了!這個給你補充體力!"

矢凜奈剛要拒絕,杏壽郎已經塞給她一串團子:"吃吧!戰鬥後補充能量很重要!"

實彌冷哼一聲,但還是丟過來一包肉幹:"別餓死了。"

伊黑站在遠處,默默放下一盒高級和果子,然後迅速消失。

矢凜奈:"……"

她低頭看著懷裏突然多出的一堆食物,血紅色的眼瞳閃過一絲無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