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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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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

清晨的陽光透過紙門灑進房間,矢凜奈正整理著自己的隊服。她將真菇留下的發飾別在耳邊,輕輕撫摸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喲!矢凜!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啊!"

一道洪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煉獄杏壽郎大步走進來,金紅色的頭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笑容燦爛得像正午的太陽。

矢凜奈道:"是個天氣很好的清晨呢。"

"哈哈哈!清晨就該充滿朝氣!"杏壽郎註意到她的新發飾,"不過,你今天確實和平時不太一樣,看起來……嗯,輕松了不少?"

矢凜奈微微一怔,隨即笑道:"只是睡得好而已。"

杏壽郎瞇起眼睛,笑得意味深長:"是嗎?該不會是因為今天又和我一起執行任務,所以特別開心吧?"

矢凜奈額角一跳:"……煉獄,你想太多了。"

"哈哈哈!別害羞嘛!主公最近似乎特別喜歡把我們安排在一起,說不定是有什麽深意呢!"

矢凜奈沈默了。不過,杏壽郎說得沒錯,最近幾次任務,她幾乎都是和杏壽郎搭檔。她隱約覺得主公似乎在暗示什麽,但又說不上來。

杏壽郎見她沒反駁,反而楞了一下,隨即笑容微微收斂,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難道主公覺得我一個人不夠強,需要你輔助?"

矢凜奈皺眉:"你在胡思亂想什麽?"

"不,我只是在想……"杏壽郎罕見地露出一絲低落,"是不是我最近的表現讓主公不太滿意?"

矢凜奈沒想到一向自信滿滿的杏壽郎居然會自我懷疑,忍不住嗤笑一聲:"煉獄,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敏感了?"

杏壽郎撓了撓頭,笑容重新綻放:"哈哈哈!說得也是!不管怎樣,今天的任務也要全力以赴!"

矢凜奈看著他恢覆元氣的樣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任務地點是一座被鬼襲擊的村莊。據鎹鴉報告,最近幾晚都有村民失蹤,而現場殘留的氣息顯示,這只鬼很可能是剛躋身的十二鬼月之一。

杏壽郎的日輪刀燃起熊熊烈火,一刀斬斷了鬼的頭顱。然而,鬼的身體卻並未消散,反而化作無數火蛇朝兩人襲來!

杏壽郎大笑一聲,刀鋒上的火焰驟然暴漲,整個人如流星般沖向鬼的本體。矢凜奈則迅速繞到側面,凝聚呼吸法——

"月之呼吸·十四之型·兇變·天滿纖月。"

一道道淩厲的血紅瞬間逼退鬼的進攻,短暫地限制了它的行動。杏壽郎抓住機會,一刀砍斷了鬼的脖子。

"炎之呼吸·九之型·煉獄!"

熾熱的火焰徹底吞噬了鬼的身軀,最終鬼的脖子掉落,化作灰燼消散。

戰鬥結束後,杏壽郎擦了擦額頭的汗,咧嘴笑道:"矢凜!我們真是越來越默契了!"

矢凜奈沒有回答他,默默收起日輪刀。

杏壽郎看著她,突然笑道:"不過,你剛才是不是偷偷擔心我了?"

矢凜奈:"……"

"哈哈哈!別害羞!搭檔之間互相關心很正常!"

矢凜奈懶得理他,轉身就走。杏壽郎笑著跟上,但心裏卻隱約有些異樣的感覺。

主公……為什麽總是安排我和矢凜一起執行任務?難道真的覺得我一個人不夠強?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讓他罕見地沈默了一瞬。

任務結束後,兩人來到蝶屋接受治療。蝴蝶忍正在調配藥劑,見到他們時微微一笑:"啊啦,又是兩位一起呢。"

矢凜奈疑惑:"'又'?"

忍笑而不語,只是遞給他們兩杯藥茶。杏壽郎豪邁地一飲而盡,隨即被苦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唔!好苦!"

忍笑瞇瞇道:"良藥苦口哦,煉獄先生。"

矢凜奈慢條斯理地喝著,忽然問道:"忍,最近義勇是不是經常和你一起出任務?"

忍的笑容微微一僵:"……是啊,怎麽了?"

矢凜奈問出自己的疑問:"他是不是又說了什麽讓人火大的話?"

忍的笑容更加燦爛,但額角隱約冒出青筋:"啊啦,富岡先生只是……一如既往地'直率'呢。"

杏壽郎好奇地湊過來:"他說什麽了?"

忍深吸一口氣,微笑道:"比如——'你的刀太細了,砍不斷鬼的脖子',或者'你的毒對某些鬼沒用,不如直接斬首'……"

矢凜奈扶額:"果然。"

杏壽郎忍不住大笑:"哈哈哈!義勇還是老樣子啊!"

忍的笑容越發危險:"是啊,真是……一點都沒變呢。"

矢凜奈嘆了口氣,站起身:"看來我得跟他提出來他的問題了。"

杏壽郎眨了眨眼:"你要去糾正富岡的說話方式?"

矢凜奈無奈道:"我是害怕我的師弟繼續用嘴氣死所有柱。"

杏壽郎突然來了興趣:"哈哈哈!那我得去看看!"

場景一:義勇和不死川實彌

矢凜奈和杏壽郎躲在走廊拐角,暗中觀察。

義勇走到正在擦拭日輪刀的不死川面前,沈默了一會兒,開口道:"……你的刀法太粗暴了,容易露出破綻。"

不死川:"……哈?"

義勇(認真):"你應該更冷靜一點。"

不死川(青筋暴起):"你這家夥!是想打架嗎?!"

矢凜奈(扶額):"……完全失敗了。"

杏壽郎(認真):“富岡在提醒不死川!”

場景二:義勇和伊黑小芭內

義勇走到正在餵蛇的伊黑面前,思考了一下,說:"……你的蛇,看起來很弱。"

伊黑:"……"

義勇(補充):"如果遇到大型鬼,可能會被一口吃掉。"

伊黑(眼神危險):"富岡,你是想試試被鏑丸咬的滋味嗎?"

矢凜奈(扶墻):"……"

杏壽郎(認真):"富岡在提醒伊黑!"

場景三:義勇和悲鳴嶼行冥

義勇站在悲鳴嶼面前,擡頭看了看他,說:"……你太高了,戰鬥時容易成為靶子。"

悲鳴嶼(流淚):"唔……富岡,你說得對……"

義勇(點頭):"嗯。"

矢凜奈(絕望):"……至少這次沒打起來。"

杏壽郎(認真):"富岡在提醒悲鳴嶼!"

傍晚,矢凜奈和杏壽郎並肩走在回總部的路上。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杏壽郎突然笑道:"原來富岡說的都是真心話啊!"

矢凜奈瞥了他一眼:"你倒是很理解他。"

"哈哈哈!因為富岡說的確實有道理啊!"杏壽郎笑著,忽然語氣一轉,"不過……"

矢凜奈:"嗯?"

杏壽郎看向遠方,笑容稍稍收斂:"其實,我有點羨慕他。"

矢凜奈一楞:"羨慕義勇?"

"是啊。"杏壽郎輕聲道,"他能毫無顧忌地說出真實想法,而我……有時候反而會想太多。"

矢凜奈沈默了一會兒:"煉獄,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矯情了?"

杏壽郎一楞,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說得也是!"

矢凜奈看著他的側臉,嘴角微揚:"蠢。"

杏壽郎眨了眨眼,突然湊近她:"矢凜,你剛才是不是笑了?"

矢凜奈立刻板起臉:"沒有。"

"哈哈哈!我看到了!"

"……"

-

晨霧還未散盡,林間小徑上鋪著一層薄霜。矢凜奈呼出的白氣在空中凝結,又迅速消散。身旁的杏壽郎難得安靜,金紅色的發梢沾著晨露。

"給。"

矢凜奈低頭,看見杏壽郎遞來的竹葉包,熱氣從縫隙裏鉆出來,帶著甜膩的香氣。

"紅豆糰子?你什麽時候——"

"哈哈哈!剛才路過村子時買的!"杏壽郎的笑容耀眼,"趁熱吃!"

矢凜奈接過糰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掌。杏壽郎的手很燙,她迅速縮回手,低頭咬了一口糰子。太甜了,甜得喉嚨發緊。

"好吃嗎?"

"......太甜了。"

杏壽郎大笑起來,笑聲驚飛了樹梢的鳥雀:"你明明吃得很快!"

矢凜奈瞪他,卻發現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嘴角。杏壽郎突然伸手,拇指擦過她唇邊:"沾到紅豆餡了。"

這個動作讓兩人同時僵住。杏壽郎的手指停在半空,罕見地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矢凜奈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臉頰,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別隨便碰我。"

"抱歉!"杏壽郎收回手,耳尖卻紅了。他轉身大步向前走,"我們該回去了!主公還在等報告!"

矢凜奈望著他的背影,突然發現這個總是挺直脊背的男人,肩膀線條比平時僵硬許多。

產屋敷耀哉的庭院裏,白梅開得正好。主公跪坐在檐下,蒼白的面容在花影中顯得格外寧靜。

"辛苦了。"他微笑著看向矢凜奈,"這次任務,奈和杏壽郎都沒受傷吧?"

矢凜奈單膝跪地,匯報道:"只是輕傷,已經去蝶屋處理過了。"

杏壽郎被天音大人叫過去修補房屋,就在離他們不遠處,杏壽郎準備就緒,大聲笑道:“唔姆!全部交給我吧!”

矢凜奈目光不自覺看向那邊。

"那就好。"主公輕輕咳嗽兩聲,"奈,你知道我為什麽總安排你們一起行動嗎?"

矢凜奈一頓:"我......不明白。"

"杏壽郎像太陽一樣耀眼。"主公望向杏壽郎的背影,"但太陽燃燒得太烈,也會傷到自己。"他轉向矢凜奈。

"奈,當他沖得太前時拉住他,當他燃燒過度時提醒他。"主公的聲音很輕。

"主公大人。"矢凜奈疑問,"為什麽是我?"

主公笑了:"因為只有你不怕被他灼傷。"

離開時,矢凜奈在走廊遇見蝴蝶忍端著藥盤,笑容意味深長:"啊啦,被主公說中心事了?"

"沒。"矢凜奈別過臉,"我只是......"

"煉獄先生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忍突然壓低聲音,"他肋骨有三處舊傷未愈,右肩肌腱嚴重勞損。"她遞來一份報告,"再這樣下去,炎之呼吸會先燒毀他自己。"

矢凜奈接過報告,紙張在她手中微微顫抖。

訓練場上,杏壽郎正在指導鬼殺隊隊員。他的聲音洪亮如鐘:"炎之呼吸的精髓在於氣勢!要把每一刀都當作最後一刀!"

"煉獄!"矢凜奈站在場邊冷聲道,"過來。"

杏壽郎小跑過來,額頭還帶著汗珠:"怎麽了?"

矢凜奈把報告拍在他胸口:"解釋一下。"

杏壽郎掃了一眼,笑容不變:"哈哈哈!小傷而已!"

"小傷?"矢凜奈的聲音陡然提高,"肌腱斷裂叫小傷?"

鬼殺隊隊員們沒聽到他們在說什麽,只是遠遠聽到月柱生氣拔高的聲音,驚恐地退開幾步。

杏壽郎撓撓頭:"戰鬥時沒感覺......"

矢凜奈揪住他的羽織前襟,"現在就給我去蝶屋做全面檢查!"

杏壽郎怔住了,他低頭看著矢凜奈發紅的眼角,聲音突然柔和下來:"......你擔心我?"

矢凜奈松開手,別過臉:"......我只是不想下次任務被拖累。"

杏壽郎笑了,這次不是往常那種豪邁的大笑,而是溫柔的、只在她面前展現的微笑:"好,我去。"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身體突然晃了晃。矢凜奈反應極快,一把扶住他:"煉獄?"

杏壽郎的瞳孔微微擴散,額頭上滲出冷汗:"奇怪......有點暈......"

下一秒,這個永遠屹立不倒的炎柱,直直倒在了矢凜奈懷裏。

"煉獄?!"

矢凜奈的聲音從未如此慌亂。她跪在地上,顫抖的手指探向他的頸動脈。跳動很弱,但還在持續。她這才發現,杏壽郎的呼吸比平時淺得多,嘴唇也發白。

蝴蝶忍帶著擔架趕來,迅速檢查後皺眉,"疲勞過度加上舊傷發炎。"她看向矢凜奈,"需要立即治療。"

矢凜奈機械地點頭,卻死死抓著杏壽郎的手不放。

忍嘆了口氣,輕聲道:"松手,你才能跟來。"

醫療室裏彌漫著藥草苦澀的氣息。

矢凜奈站在床邊,看著忍給杏壽郎註射藥劑。他的上衣被解開,露出布滿傷痕的軀體——有些是陳年舊傷,有些還纏著繃帶。

"這些......都是最近受的傷?"矢凜奈的聲音幹澀。

忍搖搖頭:"大部分是累積的。他從來不說痛。"她頓了頓,"就像富岡先生不會好好說話一樣。"

矢凜奈伸手,輕輕拂過杏壽郎額頭的一道傷疤。他的皮膚滾燙,似乎在發燒。不知是不是錯覺,在她觸碰的瞬間,杏壽郎緊皺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些。

"留在這裏照顧煉獄先生吧。"忍起身時嘆了一口氣,"他醒來第一個想見的,會是你。"

矢凜奈沒有反駁。當房門關上後,她小心翼翼地握住杏壽郎的手。這只手曾經揮舞日輪刀斬滅無數惡鬼,此刻卻無力地躺在白色床單上,掌心還有未愈的灼傷。

"煉獄......"她低聲道,"明明傷得這麽重......"

窗外,夕陽將房間染成橘紅色。

矢凜奈看著杏壽郎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突然意識到,這個永遠燃燒自己的男人,也會像普通人一樣脆弱。

她的指尖輕輕描摹他的眉骨,卻在碰到眼角的瞬間被一把抓住。

"抓到你了。"杏壽郎的聲音有些沙啞,但眼睛已經睜開,含著笑意。

矢凜奈觸電般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擔心我就直說嘛。"杏壽郎笑道,她的手腕內側傳來他的溫度。

矢凜奈的心跳快得不像話,卻故作淡定道:"你死了炎柱的位置會空缺。"

杏壽郎笑出聲,卻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矢凜奈立刻緊張起來:"別亂動!傷口會——"

話未說完,房門被猛地推開。

不死川實彌站在門口,瞪大眼睛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臉頰微微有點發燙:"你……你們......在幹嘛!"

空氣凝固了。

矢凜奈迅速抽回手,站起身時差點撞翻藥架:"他醒了,我去叫忍!"說完幾乎是逃出了房間。

不死川實彌看看矢凜奈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看床上一臉傻笑的杏壽郎,突然露出嫌棄的表情:"惡心。"

杏壽郎卻笑得更加燦爛:"不死川!我的心跳的好快啊!"

不死川實彌:"......我走了。"

與此同時,經過"語言特訓"的富岡義勇正在嘗試他的新技能。

場景一:義勇和伊黑小芭內

義勇(嚴肅):"伊黑,你的蛇......很可愛。"

伊黑(瞳孔驟縮):"......你被鬼附身了?"

場景二:義勇和不死川實彌

義勇(努力微笑):"不死川,你今天......看起來不那麽兇。"

不死川(拔刀):"想死嗎混蛋?!"

場景三:義勇和蝴蝶忍

義勇(認真):"蝴蝶,你的藥......沒那麽難喝了。"

忍(笑容危險):"富岡先生原來是想喝加倍苦味的藥啊!"

當晚,矢凜奈在訓練場找到自閉的義勇,水柱抱著膝蓋坐在角落,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聽說你今天的'委婉表達'很成功?"矢凜奈挑眉。

義勇擡頭,眼神死寂:"......師姐,我以後還是不說話吧。"

矢凜奈蹲下身和他一起坐著,輕聲道:“其實義勇,只要你心裏想的是對大家好的話說出來也沒關系。”

義勇緩緩擡起頭。

“大家會慢慢了解你的。”矢凜奈拍了拍他的肩膀,“畢竟義勇本來就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啊。”

遠處醫療室的窗口,杏壽郎靠在窗邊,看著排排坐著的兩人身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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