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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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憬琛感覺自己好多年都沒有睡的這麽舒服了，第一次醒來的時候看手機已經快九點了，方知翊還在旁邊睡著，夏憬琛翻了個身靠了過去。
方知翊感覺到動靜也睜開了眼睛，摸了摸夏憬琛的額頭，沒發燒，又摟著人睡著了，兩個人再醒來還是被電話吵醒的。
“誰啊？”方知翊聲音有點啞。
夏憬琛夠過手機，來電顯示讓他一下清醒了：“我爸。”他坐起身接起了電話。
“爸。”夏憬琛聲音也帶著些剛醒來的倦和啞。
“小琛啊，剛醒來？”
夏憬琛“嗯”了一聲：“昨天晚上睡的晚。”
聽筒裏傳來江慧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著“你快問一下”之類的話。
夏憬琛抿了抿唇已經猜到了兩個人要問什麽，他說：“我沒騙人，也沒犯法，你們不用擔心，”夏憬琛喉結上下滾動了下繼續說，“今年過年我們回去過。”
“回來，回來好啊，”夏國安有些激動，江慧搶過了電話，“小琛啊，那你什麽時候能回來啊。”
夏憬琛想了想說：“看正月吧，把這邊的工作處理完。”
“好，好，那你提前給爸爸媽媽說一聲，我們也是這幾天看到網上那些說你的，就想問問你怎麽回事……那還有那個方知翊是怎麽回事……”夏國安不說了。
夏憬琛也沈默了下，面前出現了一個水杯，方知翊給他端來了一杯水。
夏國安聽見了動靜問：“樂樂？”
夏憬琛拿過水杯，方知翊正準備轉身走，結果聽見夏憬琛說：“不是，是方知翊。”
電話那邊安靜了。
夏憬琛深吸了一口氣說：“媽，我還是喜歡他。”
“你……”江慧梗塞住了。
方知翊站在床邊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麽。
對面過了好久才有聲音，夏國安問道：“你們住在一起了？”
“沒，”夏憬琛說，“他就來住兩天。”
兩邊都沈默了好久才傳來江慧聲音：“你說你都這麽大了，為什麽還不能聽聽我們的話呢？”
夏憬琛低下了頭緩了緩，叫了一聲“媽”：“已經過去六年了，我想的很清楚。”
聽筒裏江慧深吸了一口氣，說話時聲音帶著點哭腔：“你就真的不能改了嗎？”
夏憬琛聲音又有些啞：“不是改不改的問題……”
只是因為忘不了。
“過完年你就26了，你說出去走親戚你讓我們怎麽和別人說你，你為什麽就……”江慧情緒又要激動，夏國安直接拿過了電話，“先不說了，小琛，”夏國安接過了電話，“你媽有些累了，我們就先掛了。”
“嗯。”
電話掛了，房間裏一時安靜了。
半晌夏憬琛才出聲：“對不起方知翊……”
“沒事兒，別和我說對不起。”方知翊過去抱住了對方，夏憬琛額頭抵在自己的肩上，不過一會兒就感覺到了一片濕。
“我是想帶你回去過年的。”夏憬琛說。
方知翊怔楞了下，聽出了夏憬琛的意思，把人抱的更緊了些：“沒事兒，雪姐說過年讓我去他們家，你回家好好陪陪叔叔阿姨。”說著親了一下夏憬琛側臉。
“別擔心我，我在家乖乖等你回來。”
夏憬琛擡手摟住了方知翊的腰“嗯”了一聲。
******
接下來一整天都沒事，林樂和同學約了海洋館，兩個人把他送到海洋館確認和同學進去之後回了家，把齊天帶在樓下玩。
夏憬琛拉著齊天，手背被人碰了碰他立馬收回了手，方知翊立馬一副無奈的樣子：“不能牽嗎？”
“牽什麽牽，你忘了前天在樓道被拍。”夏憬琛耳朵有些燙。
方知翊：“好吧。”
夏憬琛抿了抿唇，低低的說了一聲：“回家再牽……”
方知翊：“好。”
“……”
齊天才兩歲，精力旺盛的很，玩了一會兒飛盤又要玩球，玩了半個多小時，夏憬琛有點累兩個人就坐下歇著了，讓齊天自己跑去和自己的好朋狗玩了，坐下的時候夏憬琛皺了皺眉。
方知翊湊過來輕聲說：“還疼？”
夏憬琛瞬間感覺臉有點燙，明明方知翊說的很小聲，但落進耳朵裏感覺好響。
“你閉嘴方知翊，還不是因為你。”
方知翊笑了一聲：“嗯，怪我，我下次節制一點，回去給你揉揉腰。”
夏憬琛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瞪了方知翊一眼。
剛坐沒多久突然旁邊過來了兩個女孩拘謹又不確定的問：“哥哥們好，請問你們是夏憬琛和方知翊嗎？”
夏憬琛點頭“嗯”了一聲，兩個女孩立馬就按捺不住激動了。
“你帶紙筆了嗎？”
“沒有啊，要不我回去拿？”
“算了算了……那個我們可以和你們拍照嗎？”
兩個人同意了，方知翊長得高站最前面舉著手機，兩個女孩站中間，夏憬琛站在後面兩個手背在後面。
女孩接過手機說了好幾聲謝謝：“我想問一下，你們是一起住在這裏嗎？”
一句話落在耳朵裏，夏憬琛感覺那個“一起”咬的格外重。
方知翊說：“我家裝修，我暫時在他這兒住兩天。”
兩個女孩手在下面握的緊緊的，看得出來緊張：“……那我們就先走了，拜拜。”
兩個人說了“拜拜”就看著女孩們推推搡搡的跑了，方知翊湊了過去低聲說：“夏老師，我感覺，她們應該是我們的cp粉。”
夏憬琛被“cp”兩個字炸到，轉頭瞪了一眼方知翊：“你閉嘴方知翊。”
幸好剛剛沒讓方知翊牽手，不然就真的實錘了。
“方知翊，”兩個人準備過去牽齊天回家，夏憬琛叫了一聲，“你就不怕你粉絲脫粉啊，剛火就有緋聞好像對你不好吧。”
“緋聞？”方知翊挑了挑眉。
“嗯，不是嗎？”
方知翊沒忍住偏了下頭，夏憬琛皺了皺眉：“你笑什麽，方知翊。”
“沒，”方知翊說，“覺得你很可愛。”
“你很有病。”夏憬琛有些氣急敗壞的加快腳步埋著頭走了。
小區都是一戶一層，上了電梯夏憬琛也故意不往方知翊旁邊走，電梯門一開就準備往出走，結果被方知翊拉住了：“等等。”
夏憬琛轉頭，方知翊下巴揚了揚示意了下地上，地上放著一個紙盒，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方知翊過去繞盒子看了一眼，沒有任何標簽，同時齊天也開始對著盒子狂吠。
平常在網上看那種送恐嚇快遞也不少，兩個人沒拆盒子，直接報了警。
警察也來得快，紙盒放在電梯門口沒動，排除了化學武器之後，一個警察帶上手套拿著見到正準備拆，一邊的齊天突然又開始狂叫。
夏憬琛摸著它頭好不容易才安撫下來。
兩個警察離的遠了一些開箱子，刀子剛滑開玻璃膠，裏面就彈出一個紅色的拳套，幸好離的遠，警察也反應快，不然就要打在人臉上，除此之外，箱子裏面還有紅墨水偽造的血和橡膠老鼠，蟲子屍體，最可怕的是下面鋪著一層刀片。
在場的人按捺住了惡心，警察又拿出了一張沾著墨水點的紙片，上面寫著很大的幾個字——無良商人，不得好死！別玷汙鋼琴！
夏憬琛轉頭看方知翊，對方臉冷冷的沒有一點表情，他把齊天牽在另一邊，空出來的手握住了方知翊的手：“沒事兒，方知翊。”
之後立馬聯系物業調監控，警察去抓人了，方知翊坐在沙發上一直抓著夏憬琛的手不放，夏憬琛就湊過去親了下對方的嘴唇：“我這不是沒事兒麽。”
所以這件事兒不能就這麽過去，夏憬琛打開手機點進了昨天晚上剛加的人的聊天框裏。
【哦：在嗎？最近有沒有時間，想找你幫個忙】
【勤遠律師事務所-秦沐婷：你打官司隨時找我】
******
夏憬琛正式開始了自己的維權工作。
周一北京時間十二點整，OYC官方工作室正式發布了律師聲明。
【勤遠律師事務所（上海）接受Opposite You Clock工作室（以下簡稱“OYC”）及夏憬琛先生的委托，就部分網絡用戶針對委托人實施的惡意侮辱、誹謗等侵權行為，指派本所律師秦沐婷發表如下律師聲明……】
【OYC夏憬琛：證據保全和維權工作都在進行中，會追究到底，這些天謝謝大家[玫瑰]】
【passion_覃：一個都別想跑哦[愛心]】
【沈刈姝：支持夏憬琛維權，網絡不是法外之地】
【豫北_892：某些帶頭鬧事的官媒，同一誹.謗.信息被點擊瀏覽5000次或轉發超500次構成“情節嚴重”，信息被認定為“虛假信息”並且都達到上述傳播規模或後果的，構成誹謗罪[微笑]，夏老師一定要把他們這些無良媒體告到底！】
【玖巴玖：夏老師辛苦了】
【用戶8956156：整件事情夏老師無妄之災，某些資本惡臭的嘴臉真惡心】
不論是夏憬琛的個人微博還是工作室的官方微博，全部都是支持的聲音，只有小部分人還在題外問夏憬琛什麽時候才能重新開放線上課程。
夏憬琛私信也來了好多，有曾經不相信他但看到事情反轉回來給他道歉的，也有鼓勵安慰的。
正看著方知翊發來了一張圖片，也是幾個他的微博私信截圖，方知翊拼在了一起。
【翊，我知道你是相信夏老師的是吧】
【反正現在都這麽亂了，要不你們幹脆趁亂扯證兒吧，滿足我的願望，我知道你是不會看見我的消息的，看見也行，看見就去做，謝謝】
【寶寶，我真的要氣死了啊啊啊啊，真不懂他們到底在亂磕什麽啊[哭]，你到底什麽時候可以回應啊】
夏憬琛看笑了，照片都看完又點開了下面的語音：“吃飯了嗎？”
夏憬琛：“沒，剛下課。”
方知翊：“那要不要給你點個外賣？”
夏憬琛：“不用，我一會兒出去吃，你呢？”
方知翊發來了一張飯桌圖片。
方知翊：“準備吃了，剛拍完一組。”
【哦：你經紀人有說你嗎？那些事情對你有影響嗎？】
【F：沒說，沒影響，放心】
有人敲辦公室門，夏憬琛擡起了頭，是助教：“吃飯去嗎哥。”
夏憬琛“嗯”了一聲，起身邊走邊回：吃飯去了。
【F：好】
夏憬琛經常和助教去不遠處商業街的一家小飯店吃飯，助教北京土著人，說教很有一套，一路上一直在不停的說，並且附上自己的感言，從事情開始到結束說了一遍，說到律師聲明的時候好不容易停住了。
“老天開眼，正好你第一個學生是小秦，又正好她姐姐是律師，還是勤遠律師事務所，這就叫做惡人自有惡報，勤遠律師事務所那可是國內排的上號的事務所……”
吃飯的時候夏憬琛又點進了評論區，剛好看見了一條發出來沒多久的評論，但下面樓卻蓋的很高。
【七點水：老師還記得我嗎[哭]，我是您的第一批學生裏的小七，看到你的事情反轉成功我真的太高興了，我這幾天也被那些瘋子罵慘了，不過值了！你是很好的老師，我們都相信你！】
夏憬琛看著樓層裏的內容，竟然全是他第一批線上課程的學生。
【三五能：我是能能[哭]，我也是，但我有三寸不爛之舌，支持夏老師維權！】
【平初一林：我是小林夏老師！你真的是一位很好很負責的老師，誰再說我是水軍！[怒]】
【……】
【小豬靈靈：我是小豬，我們支持夏老師維權！】
夏憬琛眼睛有些酸，助教看他有些不對勁兒，伸長脖子看過去問：“您這是怎麽了啊？”
夏憬琛搖了搖頭，點開了發博頁面。
【OYC夏憬琛：附加一條，之前有對我的學生進行辱罵、有語言侮辱的，我也一個都不會放過，我會對你們進行起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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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憬琛感覺自己好多年都沒有睡的這麽舒服了，第一次醒來的時候看手機已經快九點了，方知翊還在旁邊睡著，夏憬琛翻了個身靠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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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方知翊聲音有點啞。
夏憬琛夠過手機，來電顯示讓他一下清醒了：“我爸。”他坐起身接起了電話。
“爸。”夏憬琛聲音也帶著些剛醒來的倦和啞。
“小琛啊，剛醒來？”
夏憬琛“嗯”了一聲：“昨天晚上睡的晚。”
聽筒裏傳來江慧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著“你快問一下”之類的話。
夏憬琛抿了抿唇已經猜到了兩個人要問什麽，他說：“我沒騙人，也沒犯法，你們不用擔心，”夏憬琛喉結上下滾動了下繼續說，“今年過年我們回去過。”
“回來，回來好啊，”夏國安有些激動，江慧搶過了電話，“小琛啊，那你什麽時候能回來啊。”
夏憬琛想了想說：“看正月吧，把這邊的工作處理完。”
“好，好，那你提前給爸爸媽媽說一聲，我們也是這幾天看到網上那些說你的，就想問問你怎麽回事……那還有那個方知翊是怎麽回事……”夏國安不說了。
夏憬琛也沈默了下，面前出現了一個水杯，方知翊給他端來了一杯水。
夏國安聽見了動靜問：“樂樂？”
夏憬琛拿過水杯，方知翊正準備轉身走，結果聽見夏憬琛說：“不是，是方知翊。”
電話那邊安靜了。
夏憬琛深吸了一口氣說：“媽，我還是喜歡他。”
“你……”江慧梗塞住了。
方知翊站在床邊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麽。
對面過了好久才有聲音，夏國安問道：“你們住在一起了？”
“沒，”夏憬琛說，“他就來住兩天。”
兩邊都沈默了好久才傳來江慧聲音：“你說你都這麽大了，為什麽還不能聽聽我們的話呢？”
夏憬琛低下了頭緩了緩，叫了一聲“媽”：“已經過去六年了，我想的很清楚。”
聽筒裏江慧深吸了一口氣，說話時聲音帶著點哭腔：“你就真的不能改了嗎？”
夏憬琛聲音又有些啞：“不是改不改的問題……”
只是因為忘不了。
“過完年你就26了，你說出去走親戚你讓我們怎麽和別人說你，你為什麽就……”江慧情緒又要激動，夏國安直接拿過了電話，“先不說了，小琛，”夏國安接過了電話，“你媽有些累了，我們就先掛了。”
“嗯。”
電話掛了，房間裏一時安靜了。
半晌夏憬琛才出聲：“對不起方知翊……”
“沒事兒，別和我說對不起。”方知翊過去抱住了對方，夏憬琛額頭抵在自己的肩上，不過一會兒就感覺到了一片濕。
“我是想帶你回去過年的。”夏憬琛說。
方知翊怔楞了下，聽出了夏憬琛的意思，把人抱的更緊了些：“沒事兒，雪姐說過年讓我去他們家，你回家好好陪陪叔叔阿姨。”說著親了一下夏憬琛側臉。
“別擔心我，我在家乖乖等你回來。”
夏憬琛擡手摟住了方知翊的腰“嗯”了一聲。
******
接下來一整天都沒事，林樂和同學約了海洋館，兩個人把他送到海洋館確認和同學進去之後回了家，把齊天帶在樓下玩。
夏憬琛拉著齊天，手背被人碰了碰他立馬收回了手，方知翊立馬一副無奈的樣子：“不能牽嗎？”
“牽什麽牽，你忘了前天在樓道被拍。”夏憬琛耳朵有些燙。
方知翊：“好吧。”
夏憬琛抿了抿唇，低低的說了一聲：“回家再牽……”
方知翊：“好。”
“……”
齊天才兩歲，精力旺盛的很，玩了一會兒飛盤又要玩球，玩了半個多小時，夏憬琛有點累兩個人就坐下歇著了，讓齊天自己跑去和自己的好朋狗玩了，坐下的時候夏憬琛皺了皺眉。
方知翊湊過來輕聲說：“還疼？”
夏憬琛瞬間感覺臉有點燙，明明方知翊說的很小聲，但落進耳朵裏感覺好響。
“你閉嘴方知翊，還不是因為你。”
方知翊笑了一聲：“嗯，怪我，我下次節制一點，回去給你揉揉腰。”
夏憬琛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瞪了方知翊一眼。
剛坐沒多久突然旁邊過來了兩個女孩拘謹又不確定的問：“哥哥們好，請問你們是夏憬琛和方知翊嗎？”
夏憬琛點頭“嗯”了一聲，兩個女孩立馬就按捺不住激動了。
“你帶紙筆了嗎？”
“沒有啊，要不我回去拿？”
“算了算了……那個我們可以和你們拍照嗎？”
兩個人同意了，方知翊長得高站最前面舉著手機，兩個女孩站中間，夏憬琛站在後面兩個手背在後面。
女孩接過手機說了好幾聲謝謝：“我想問一下，你們是一起住在這裏嗎？”
一句話落在耳朵裏，夏憬琛感覺那個“一起”咬的格外重。
方知翊說：“我家裝修，我暫時在他這兒住兩天。”
兩個女孩手在下面握的緊緊的，看得出來緊張：“……那我們就先走了，拜拜。”
兩個人說了“拜拜”就看著女孩們推推搡搡的跑了，方知翊湊了過去低聲說：“夏老師，我感覺，她們應該是我們的cp粉。”
夏憬琛被“cp”兩個字炸到，轉頭瞪了一眼方知翊：“你閉嘴方知翊。”
幸好剛剛沒讓方知翊牽手，不然就真的實錘了。
“方知翊，”兩個人準備過去牽齊天回家，夏憬琛叫了一聲，“你就不怕你粉絲脫粉啊，剛火就有緋聞好像對你不好吧。”
“緋聞？”方知翊挑了挑眉。
“嗯，不是嗎？”
方知翊沒忍住偏了下頭，夏憬琛皺了皺眉：“你笑什麽，方知翊。”
“沒，”方知翊說，“覺得你很可愛。”
“你很有病。”夏憬琛有些氣急敗壞的加快腳步埋著頭走了。
小區都是一戶一層，上了電梯夏憬琛也故意不往方知翊旁邊走，電梯門一開就準備往出走，結果被方知翊拉住了：“等等。”
夏憬琛轉頭，方知翊下巴揚了揚示意了下地上，地上放著一個紙盒，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方知翊過去繞盒子看了一眼，沒有任何標簽，同時齊天也開始對著盒子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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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也來得快，紙盒放在電梯門口沒動，排除了化學武器之後，一個警察帶上手套拿著見到正準備拆，一邊的齊天突然又開始狂叫。
夏憬琛摸著它頭好不容易才安撫下來。
兩個警察離的遠了一些開箱子，刀子剛滑開玻璃膠，裏面就彈出一個紅色的拳套，幸好離的遠，警察也反應快，不然就要打在人臉上，除此之外，箱子裏面還有紅墨水偽造的血和橡膠老鼠，蟲子屍體，最可怕的是下面鋪著一層刀片。
在場的人按捺住了惡心，警察又拿出了一張沾著墨水點的紙片，上面寫著很大的幾個字——無良商人，不得好死！別玷汙鋼琴！
夏憬琛轉頭看方知翊，對方臉冷冷的沒有一點表情，他把齊天牽在另一邊，空出來的手握住了方知翊的手：“沒事兒，方知翊。”
之後立馬聯系物業調監控，警察去抓人了，方知翊坐在沙發上一直抓著夏憬琛的手不放，夏憬琛就湊過去親了下對方的嘴唇：“我這不是沒事兒麽。”
所以這件事兒不能就這麽過去，夏憬琛打開手機點進了昨天晚上剛加的人的聊天框裏。
【哦：在嗎？最近有沒有時間，想找你幫個忙】
【勤遠律師事務所-秦沐婷：你打官司隨時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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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憬琛正式開始了自己的維權工作。
周一北京時間十二點整，OYC官方工作室正式發布了律師聲明。
【勤遠律師事務所（上海）接受Opposite You Clock工作室（以下簡稱“OYC”）及夏憬琛先生的委托，就部分網絡用戶針對委托人實施的惡意侮辱、誹謗等侵權行為，指派本所律師秦沐婷發表如下律師聲明……】
【OYC夏憬琛：證據保全和維權工作都在進行中，會追究到底，這些天謝謝大家[玫瑰]】
【passion_覃：一個都別想跑哦[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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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夏憬琛的個人微博還是工作室的官方微博，全部都是支持的聲音，只有小部分人還在題外問夏憬琛什麽時候才能重新開放線上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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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我知道你是相信夏老師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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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我真的要氣死了啊啊啊啊，真不懂他們到底在亂磕什麽啊[哭]，你到底什麽時候可以回應啊】
夏憬琛看笑了，照片都看完又點開了下面的語音：“吃飯了嗎？”
夏憬琛：“沒，剛下課。”
方知翊：“那要不要給你點個外賣？”
夏憬琛：“不用，我一會兒出去吃，你呢？”
方知翊發來了一張飯桌圖片。
方知翊：“準備吃了，剛拍完一組。”
【哦：你經紀人有說你嗎？那些事情對你有影響嗎？】
【F：沒說，沒影響，放心】
有人敲辦公室門，夏憬琛擡起了頭，是助教：“吃飯去嗎哥。”
夏憬琛“嗯”了一聲，起身邊走邊回：吃飯去了。
【F：好】
夏憬琛經常和助教去不遠處商業街的一家小飯店吃飯，助教北京土著人，說教很有一套，一路上一直在不停的說，並且附上自己的感言，從事情開始到結束說了一遍，說到律師聲明的時候好不容易停住了。
“老天開眼，正好你第一個學生是小秦，又正好她姐姐是律師，還是勤遠律師事務所，這就叫做惡人自有惡報，勤遠律師事務所那可是國內排的上號的事務所……”
吃飯的時候夏憬琛又點進了評論區，剛好看見了一條發出來沒多久的評論，但下面樓卻蓋的很高。
【七點水：老師還記得我嗎[哭]，我是您的第一批學生裏的小七，看到你的事情反轉成功我真的太高興了，我這幾天也被那些瘋子罵慘了，不過值了！你是很好的老師，我們都相信你！】
夏憬琛看著樓層裏的內容，竟然全是他第一批線上課程的學生。
【三五能：我是能能[哭]，我也是，但我有三寸不爛之舌，支持夏老師維權！】
【平初一林：我是小林夏老師！你真的是一位很好很負責的老師，誰再說我是水軍！[怒]】
【……】
【小豬靈靈：我是小豬，我們支持夏老師維權！】
夏憬琛眼睛有些酸，助教看他有些不對勁兒，伸長脖子看過去問：“您這是怎麽了啊？”
夏憬琛搖了搖頭，點開了發博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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