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這不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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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這不是愛
沈司櫟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疼中醒來的。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天花板上熟悉的浮雕，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落在他的臉上。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意識還沒徹底清醒。
緩了好半晌，昨夜的記憶猛地湧入腦海。
沈司櫟一個激靈，從床上撐起身子，手臂軟得使不上力，差點又倒了下去。
掙紮著想下床。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商霽沈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熱氣騰騰的南瓜粥，一碟小菜和兩個煎雞蛋。
“醒了？頭還疼嗎？”商霽沈把早餐放在一旁後，關切地靠近，“你昨晚發燒了，我回來之後你已經睡著了。”
沈司櫟害怕地往後縮。
商霽沈微微蹙眉，眼底是恰到好處的擔憂，“怎麽這麽害怕，是做噩夢了嗎？”
他臉上的表情太過自然，太過無辜，有一瞬間，沈司櫟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燒糊塗了，把焦慮導致的噩夢當成了現實。
直到視線瞥見男人脖頸處那道紅痕，他昨晚在快倒下前伸手抓東西時留下的痕跡。
沈司櫟猛然驚醒，身體緊緊貼著床頭。
“你想幹什麽？”漂亮青年眼底的害怕幾乎快要溢出。
“你做噩夢了。”商霽沈繼續安撫。
想上前來抱他。
“你說了不會再騙我了，你答應了我再有下次就分開。”沈司櫟把自己縮到了角落，嗓音又幹又澀，完全拒絕了男人的靠近。
“你騙我。”
【我不愛他，希望他能留在我身邊，不要再有新的戀人，不希望他被人傷害，怎麽把他留在身邊。】
那一條條被標記的方法歷歷在目。
和商霽沈曾對他所做的行為都能一一對應。
心口傳來細細密密的酸脹，視線開始模糊，一時間分不清是恐懼更多一點，還是心痛更多一點。
“你明明不愛我。”沈司櫟聲音發抖：“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要拍那些照片？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把我留在身邊？”
商霽沈臉上的表情緩緩褪去，他沈默地看著沈司櫟，那雙綠色的眼睛裏情緒難辨，沒有驚慌，沒有愧疚，只是平靜。
終於不用再偽裝的坦然。
商霽沈輕輕嘆了口氣，向前一步，在沈司櫟驚恐的目光中，伸手想觸碰他的臉，“和你看到的一樣。”
“但我真的愛你。”
“愛？”
沈司櫟像是被這個字刺痛了，猛地揮開他伸過來的手，“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你從來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從那份合約，從所有的一切，你監視我，偷拍我，玩弄我！”
說到最後，沈司櫟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你根本不愛我，到底為什麽要把我留在身邊？”
“為了滿足你的欲望嗎？”
“你想把我關起來，身邊只有你一個，只能看得見你，還拍了那些照片，這是你的欲望！這不是愛！”
商霽沈楞了一瞬，眉頭皺得更緊，“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玩弄你。”
“那些東西我從來沒用過，我只是想記錄下你，我害怕你會誤會，害怕你會厭惡，所以才不敢和你說，可我從沒想過要真的傷害你。”
他承認一開始沒搞清自己的心時，他確實動過些不好的想法，早在和沈司櫟正式在一起之後，他就沒了那些打算。
那些照片和籠子不過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處理。
男人努力想要解釋。
沈司櫟卻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他想起來到這裏後，幾次提出想出去走走都被商霽沈以各種理由婉拒，想起手機時常莫名其妙地沒有信號，想起了那個能幫他回覆的ai管家。
他的一切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而商霽沈，從一開始就不愛他。
只是想他留下。
只是想困住他。
巨大的恐懼讓他渾身發抖。
沈司櫟踉蹌著下床，抓起一旁的外套胡亂套上，“我不要留在這。”
商霽沈沒有阻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沈司櫟跌跌撞撞地沖向房門，手握住門把用力一擰，紋絲不動。
門被鎖死了。
沈司櫟回頭看向商霽沈，男人依舊站在原地，沈默地看著他。
沈司櫟沒猶豫多久，立刻轉向窗戶，拉開厚重的窗簾，陽光瞬間湧入，堅硬的金屬框架嵌入墻體，紋絲不動。
商霽沈從身後輕輕抱住了他。
“放開我！”沈司櫟掙紮起來。
商霽沈沒有說話，只是嘆息一聲，一只手依舊環著他腰，另一只手擡起。
沈司櫟眼皮下沈。
意識被再次拖入黑暗。
當他再次從昏沈中短暫清醒時，眼前依舊是熟悉的天花板，腳踝處傳來一陣清涼的異物感，沈司櫟掀起眼皮，好半天才掙紮著坐起。
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被換了下去。
沒有褲子。
身上被套了一件寬松的襯衫。
腳踝上帶著一條精致的金色腳踝，連接著堅固的金色鎖鏈，一端牢牢鎖在他的腳踝上，另一端，連接在房間中央一根結實的石柱上。
門沒鎖，鎖鏈很長，足以讓他在這個寬敞的臥室裏有限度地活動，上廁所或一些走動，但絕對無法踏出房門。
商霽沈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沈司櫟徒勞地掙動了一下腳踝，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被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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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櫟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疼中醒來的。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天花板上熟悉的浮雕，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落在他的臉上。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意識還沒徹底清醒。
緩了好半晌，昨夜的記憶猛地湧入腦海。
沈司櫟一個激靈，從床上撐起身子，手臂軟得使不上力，差點又倒了下去。
掙紮著想下床。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商霽沈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熱氣騰騰的南瓜粥，一碟小菜和兩個煎雞蛋。
“醒了？頭還疼嗎？”商霽沈把早餐放在一旁後，關切地靠近，“你昨晚發燒了，我回來之後你已經睡著了。”
沈司櫟害怕地往後縮。
商霽沈微微蹙眉，眼底是恰到好處的擔憂，“怎麽這麽害怕，是做噩夢了嗎？”
他臉上的表情太過自然，太過無辜，有一瞬間，沈司櫟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燒糊塗了，把焦慮導致的噩夢當成了現實。
直到視線瞥見男人脖頸處那道紅痕，他昨晚在快倒下前伸手抓東西時留下的痕跡。
沈司櫟猛然驚醒，身體緊緊貼著床頭。
“你想幹什麽？”漂亮青年眼底的害怕幾乎快要溢出。
“你做噩夢了。”商霽沈繼續安撫。
想上前來抱他。
“你說了不會再騙我了，你答應了我再有下次就分開。”沈司櫟把自己縮到了角落，嗓音又幹又澀，完全拒絕了男人的靠近。
“你騙我。”
【我不愛他，希望他能留在我身邊，不要再有新的戀人，不希望他被人傷害，怎麽把他留在身邊。】
那一條條被標記的方法歷歷在目。
和商霽沈曾對他所做的行為都能一一對應。
心口傳來細細密密的酸脹，視線開始模糊，一時間分不清是恐懼更多一點，還是心痛更多一點。
“你明明不愛我。”沈司櫟聲音發抖：“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要拍那些照片？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把我留在身邊？”
商霽沈臉上的表情緩緩褪去，他沈默地看著沈司櫟，那雙綠色的眼睛裏情緒難辨，沒有驚慌，沒有愧疚，只是平靜。
終於不用再偽裝的坦然。
商霽沈輕輕嘆了口氣，向前一步，在沈司櫟驚恐的目光中，伸手想觸碰他的臉，“和你看到的一樣。”
“但我真的愛你。”
“愛？”
沈司櫟像是被這個字刺痛了，猛地揮開他伸過來的手，“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你從來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從那份合約，從所有的一切，你監視我，偷拍我，玩弄我！”
說到最後，沈司櫟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你根本不愛我，到底為什麽要把我留在身邊？”
“為了滿足你的欲望嗎？”
“你想把我關起來，身邊只有你一個，只能看得見你，還拍了那些照片，這是你的欲望！這不是愛！”
商霽沈楞了一瞬，眉頭皺得更緊，“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玩弄你。”
“那些東西我從來沒用過，我只是想記錄下你，我害怕你會誤會，害怕你會厭惡，所以才不敢和你說，可我從沒想過要真的傷害你。”
他承認一開始沒搞清自己的心時，他確實動過些不好的想法，早在和沈司櫟正式在一起之後，他就沒了那些打算。
那些照片和籠子不過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處理。
男人努力想要解釋。
沈司櫟卻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他想起來到這裏後，幾次提出想出去走走都被商霽沈以各種理由婉拒，想起手機時常莫名其妙地沒有信號，想起了那個能幫他回覆的ai管家。
他的一切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而商霽沈，從一開始就不愛他。
只是想他留下。
只是想困住他。
巨大的恐懼讓他渾身發抖。
沈司櫟踉蹌著下床，抓起一旁的外套胡亂套上，“我不要留在這。”
商霽沈沒有阻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沈司櫟跌跌撞撞地沖向房門，手握住門把用力一擰，紋絲不動。
門被鎖死了。
沈司櫟回頭看向商霽沈，男人依舊站在原地，沈默地看著他。
沈司櫟沒猶豫多久，立刻轉向窗戶，拉開厚重的窗簾，陽光瞬間湧入，堅硬的金屬框架嵌入墻體，紋絲不動。
商霽沈從身後輕輕抱住了他。
“放開我！”沈司櫟掙紮起來。
商霽沈沒有說話，只是嘆息一聲，一只手依舊環著他腰，另一只手擡起。
沈司櫟眼皮下沈。
意識被再次拖入黑暗。
當他再次從昏沈中短暫清醒時，眼前依舊是熟悉的天花板，腳踝處傳來一陣清涼的異物感，沈司櫟掀起眼皮，好半天才掙紮著坐起。
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被換了下去。
沒有褲子。
身上被套了一件寬松的襯衫。
腳踝上帶著一條精致的金色腳踝，連接著堅固的金色鎖鏈，一端牢牢鎖在他的腳踝上，另一端，連接在房間中央一根結實的石柱上。
門沒鎖，鎖鏈很長，足以讓他在這個寬敞的臥室裏有限度地活動，上廁所或一些走動，但絕對無法踏出房門。
商霽沈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沈司櫟徒勞地掙動了一下腳踝，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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