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因為後者又爭又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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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因為後者又爭又搶
作為醫院VIP，很快就做完了全套檢查與治療。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禿了頂的男醫生拿著檢查單，仔細打量了遍沈司櫟腫起的腳踝。
“腳踝扭得有點嚴重，骨頭沒什麽大礙，回去之後好好休息，養上一陣就行了，別做大動作，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在醫院觀察兩天再回去。”
沈司櫟躺在病床上，為了方便處理傷口，褲子早就脫下，只穿了條寬松的病號褲，褲腿高高挽起。
左半邊腿大半都蓋在被子下，右半邊腿露在被子外。
一雙腿又細又長，白的晃眼，腳踝骨纖細的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膝蓋處的傷口早已做好消毒，仔細處理並包紮妥當。
只是腫起的腳踝看著仍然嚇人。
沈司櫟垂著腦袋，鬢發被冷汗浸濕，濕漉漉的粘在臉上，整張臉慘白的嚇人，胳膊還在餘痛的戰栗。
看上去連半分說話的力氣也沒有。
商霽沈站在一旁，視線在沈司櫟腿上掃過，經過那道奇怪的傷疤時微微停留了兩秒，轉頭對醫生道：“讓他住幾天院觀察下情況。”
醫生點點頭，收拾好病歷本，又交代了些註意事項，離開了病房。
房門輕輕合上，房間裏只剩下沈司櫟，商霽沈二人。
室內的空氣一下凝滯了下來。
沈司櫟低著頭，盡量避開傷口，一點點把被子蓋在腿上。
商霽沈的目光還在他身上，那種莫名的壓迫感，哪怕溫和也依然讓他有些不自在。
“餓了嗎？”商霽沈開口，聲調柔和。
沈司櫟楞了一下，擡頭看他，睫毛輕輕顫動，搖了搖頭，嗓音沙啞。
“檢查做完了，我沒什麽大事。”
“之後就不用麻煩了。”
拒絕之意十分明顯。
檢查等待期那司機就火急火燎來道了歉，賠償收了，檢查也做了，他不想給自己再找出額外的麻煩。
沈司櫟解釋自己沒什麽問題。
如果不看他那雙痛到都快聚焦不上的瞳仁的話。
商霽沈沒接話，轉身走到窗邊，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聯系兩個護工過來，買點飯，清淡點。”商霽沈對電話那頭簡短交代了幾句，隨後掛斷電話，重新走回床邊。
“不用……”聽到護工二字，沈司櫟剛想拒絕，就被商霽沈打斷了。
“不麻煩。”商霽沈說著，目光落在沈司櫟臉上，帶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這事出在我們，我會負責。”
沈司櫟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什麽，他不擅長應付這種局面。
被人照顧。
總感覺很奇怪。
商霽沈忽然開口：“我叫商霽沈。”
沈司櫟一楞，擡頭看他，對上那雙幽綠色的眸子，好半晌才回道：“沈司櫟。”
商霽沈微楞，道：“月嗎……”
糾正了多年，沈司櫟一眼就看出了對方是在讀什麽字，於是搖頭：“櫟樹的那個櫟，但是念作月。”
“沈司櫟。”商霽沈盯著他的眼睛，重覆了一遍他的名字。
“櫟櫟……”
分不清是有意還是無意，面前的男人將這兩個字念得很慢，像是在舌尖輕輕呢喃，帶了點說不清的意味。
“嗯。”沈司櫟輕嗯一聲，手指不自覺攥緊了床單。
門砰一聲被從外面撞開。
“小櫟，腿怎麽樣了，嚴不嚴重，讓我看看。”
“沈司櫟！”
一道男聲一道女聲一同出現在門口。
沈司櫟聞聲望去。
斐晴雅氣喘籲籲率先沖進病房。
季雲深腳步踉蹌的緊隨其後，頭發亂糟糟一團，額上全是冷汗，襯衫扣子錯扣，就連外套也是隨便披的一套，一副剛從床上起來的模樣。
看清床上的人，季雲深猛地沖到床前，雙手撐在床沿，俯身湊近沈司櫟的臉，呼吸又急又重。
一把扯開沈司櫟腿上的被子，伸手就要往下摸。
正這時，一只手從旁伸來，牢牢按住了他的手臂，以不容反抗的力道給他硬生生扯離了床沿。
季雲深驚愕轉頭，正對上商霽沈溫和又冷漠的雙眼。
“抱歉，我看你太急躁了。”
商霽沈松開了季雲深的手臂，順手把對方剛剛撩開的被子往上重新扯了起來。
“醫生剛剛才給他處理好傷口，你這樣容易碰到傷口，他又得痛了。”
出於某種直覺，季雲深眼神一瞬間冷了下來，盯著商霽沈的手，語氣不善：“你誰？”
斐晴雅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想要觸碰沈司櫟的腿，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弄疼了他。
只皺眉問了句：“還痛嗎？”
沈司櫟沖斐晴雅搖頭，敲了敲眼睛，“怎麽沒戴眼鏡，看得清東西嗎？”
斐晴雅瞇起眼，哼哼兩聲沒說話。
沈司櫟勉強扯起笑，又朝斐晴雅比了個口型加動作，‘他怎麽來了。’
斐晴雅心虛目移。
商霽沈神色平靜，目光淡淡掃過正給沈司櫟蓋被子的斐晴雅，隨即轉向季雲深，聲音平緩。
“是我家司機不小心撞到了人。”
季雲深目露譏諷，冷哼出聲：“原來是肇事者。”
商霽沈沒有躲閃，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禮貌，卻沒有回應季雲深，反而轉頭看向沈司櫟。
“方便把手機給我嗎？”
沈司櫟楞了兩秒，從另一側摸出手機。
看著連密碼都沒有設置的手機，商霽沈挑了挑眉，點開通訊錄，輸入號碼。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商霽沈填好備註，還了回去，“如果後續你的腿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系我。”
壓下莫名恍惚的心緒。
沈司櫟接回手機，看著屏幕上商霽沈三字。
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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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禿了頂的男醫生拿著檢查單，仔細打量了遍沈司櫟腫起的腳踝。
“腳踝扭得有點嚴重，骨頭沒什麽大礙，回去之後好好休息，養上一陣就行了，別做大動作，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在醫院觀察兩天再回去。”
沈司櫟躺在病床上，為了方便處理傷口，褲子早就脫下，只穿了條寬松的病號褲，褲腿高高挽起。
左半邊腿大半都蓋在被子下，右半邊腿露在被子外。
一雙腿又細又長，白的晃眼，腳踝骨纖細的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膝蓋處的傷口早已做好消毒，仔細處理並包紮妥當。
只是腫起的腳踝看著仍然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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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連半分說話的力氣也沒有。
商霽沈站在一旁，視線在沈司櫟腿上掃過，經過那道奇怪的傷疤時微微停留了兩秒，轉頭對醫生道：“讓他住幾天院觀察下情況。”
醫生點點頭，收拾好病歷本，又交代了些註意事項，離開了病房。
房門輕輕合上，房間裏只剩下沈司櫟，商霽沈二人。
室內的空氣一下凝滯了下來。
沈司櫟低著頭，盡量避開傷口，一點點把被子蓋在腿上。
商霽沈的目光還在他身上，那種莫名的壓迫感，哪怕溫和也依然讓他有些不自在。
“餓了嗎？”商霽沈開口，聲調柔和。
沈司櫟楞了一下，擡頭看他，睫毛輕輕顫動，搖了搖頭，嗓音沙啞。
“檢查做完了，我沒什麽大事。”
“之後就不用麻煩了。”
拒絕之意十分明顯。
檢查等待期那司機就火急火燎來道了歉，賠償收了，檢查也做了，他不想給自己再找出額外的麻煩。
沈司櫟解釋自己沒什麽問題。
如果不看他那雙痛到都快聚焦不上的瞳仁的話。
商霽沈沒接話，轉身走到窗邊，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聯系兩個護工過來，買點飯，清淡點。”商霽沈對電話那頭簡短交代了幾句，隨後掛斷電話，重新走回床邊。
“不用……”聽到護工二字，沈司櫟剛想拒絕，就被商霽沈打斷了。
“不麻煩。”商霽沈說著，目光落在沈司櫟臉上，帶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這事出在我們，我會負責。”
沈司櫟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什麽，他不擅長應付這種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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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很奇怪。
商霽沈忽然開口：“我叫商霽沈。”
沈司櫟一楞，擡頭看他，對上那雙幽綠色的眸子，好半晌才回道：“沈司櫟。”
商霽沈微楞，道：“月嗎……”
糾正了多年，沈司櫟一眼就看出了對方是在讀什麽字，於是搖頭：“櫟樹的那個櫟，但是念作月。”
“沈司櫟。”商霽沈盯著他的眼睛，重覆了一遍他的名字。
“櫟櫟……”
分不清是有意還是無意，面前的男人將這兩個字念得很慢，像是在舌尖輕輕呢喃，帶了點說不清的意味。
“嗯。”沈司櫟輕嗯一聲，手指不自覺攥緊了床單。
門砰一聲被從外面撞開。
“小櫟，腿怎麽樣了，嚴不嚴重，讓我看看。”
“沈司櫟！”
一道男聲一道女聲一同出現在門口。
沈司櫟聞聲望去。
斐晴雅氣喘籲籲率先沖進病房。
季雲深腳步踉蹌的緊隨其後，頭發亂糟糟一團，額上全是冷汗，襯衫扣子錯扣，就連外套也是隨便披的一套，一副剛從床上起來的模樣。
看清床上的人，季雲深猛地沖到床前，雙手撐在床沿，俯身湊近沈司櫟的臉，呼吸又急又重。
一把扯開沈司櫟腿上的被子，伸手就要往下摸。
正這時，一只手從旁伸來，牢牢按住了他的手臂，以不容反抗的力道給他硬生生扯離了床沿。
季雲深驚愕轉頭，正對上商霽沈溫和又冷漠的雙眼。
“抱歉，我看你太急躁了。”
商霽沈松開了季雲深的手臂，順手把對方剛剛撩開的被子往上重新扯了起來。
“醫生剛剛才給他處理好傷口，你這樣容易碰到傷口，他又得痛了。”
出於某種直覺，季雲深眼神一瞬間冷了下來，盯著商霽沈的手，語氣不善：“你誰？”
斐晴雅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想要觸碰沈司櫟的腿，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弄疼了他。
只皺眉問了句：“還痛嗎？”
沈司櫟沖斐晴雅搖頭，敲了敲眼睛，“怎麽沒戴眼鏡，看得清東西嗎？”
斐晴雅瞇起眼，哼哼兩聲沒說話。
沈司櫟勉強扯起笑，又朝斐晴雅比了個口型加動作，‘他怎麽來了。’
斐晴雅心虛目移。
商霽沈神色平靜，目光淡淡掃過正給沈司櫟蓋被子的斐晴雅，隨即轉向季雲深，聲音平緩。
“是我家司機不小心撞到了人。”
季雲深目露譏諷，冷哼出聲：“原來是肇事者。”
商霽沈沒有躲閃，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禮貌，卻沒有回應季雲深，反而轉頭看向沈司櫟。
“方便把手機給我嗎？”
沈司櫟楞了兩秒，從另一側摸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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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商霽沈填好備註，還了回去，“如果後續你的腿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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