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溫馨的家 卡卡還是個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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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溫馨的家 卡卡還是個小孩子
一整天的時間, 莉亞都在辦公室裏如坐針氈，甚至開始不自覺的抖腿。她一只手撐著頭，試圖擋住大家投來的戲謔的目光。
【卡卡：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T.T】
【莉亞：是我錯了, 我沒有發揮自己的職業優勢, 差點讓人直接拿鏡頭懟我臉上拍了，還拍得這麽醜！】
她憤憤按動手機鍵盤, 力度大得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讓對面的戈比以為辦公室裏有老鼠了, 趕緊擡頭四處張望。
【莉亞：絕對不會有下次！】再有這種丟臉的事我就先跑！
兩條短信接連發來，間隔時間極短，短信裏的兩個感嘆號都快蹦出來直戳他的臉了。
卡卡難得憂愁，他坐在基地的餐廳裏，一下一下戳著盤子裏的意大利面。
因紮吉就坐在他旁邊，看往日胃口都很好的小孩不吃飯不說, 還玩起了食物，他眉頭緊緊皺起, 嚴肅的說：“Ricky，不要玩了，趕緊吃飯。”
接著轉頭拍開內斯塔悄悄伸過來的手，把酸奶放回卡卡的盤子裏，“你已經喝過一瓶了桑德羅，這瓶是ricky的，你喝我的。”
有的喝就行, 內斯塔才不管是誰的，到他手裏了就是他的。
突然被提到的卡卡茫然擡起頭：“啊？”
“沒事，趕緊吃你的飯, 別玩手機了。”因紮吉揉揉他的頭發，把酸奶擰開放在他手邊。
卡卡嘆了口氣，猛灌幾口酸奶，那架勢不知道的以為他在喝酒呢。
看的加圖索都忍不住開口：“你咋了小子？”
“沒事南方佬，”卡卡憂愁的說，“我只是在擔心莉亞，噢就是我的女朋友，她是警察，我怕記者會去打擾她工作。”
見他還有心情開玩笑，加圖索翻了個白眼轉過身不再搭理他。
卡卡又把憂愁的目光投向皮爾洛，這是他欺負加圖索聯盟的盟友，他希望能從皮爾洛這裏得到一點安慰，“安德烈亞，你說呢？”
“你睡著了嗎？”
兩句話惹怒兩個人，在武力鎮壓下，卡卡終於老老實實吃完了盤子裏的意大利面，被勒著脖子帶到休息室午睡。
-
實在是讓報紙氣得沒胃口，莉亞選擇了三文魚沙拉，飛快地扒拉完午飯，她飛一樣的回到辦公室。
在夏季意大利的午休時間是從一點到三點，天氣逐漸變熱，大家都不願意在辦公室待著，更願意在公園或者是咖啡廳消磨時間。
整個辦公室幾乎只有莉亞自己，她趴在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滑動鼠標滾輪，瀏覽網上的新聞。
白天的時間足夠讓這群記者去扒她的背景信息了，這才一個上午的時間，各種體育報紙的網頁上都刊登了她的個人資料，還有她在博洛尼亞讀大學的畢業照。
真傻。
她挑剔地劃過那張傻呵呵的合照，打開下面的采訪視頻。
視頻裏面是記者就卡卡戀愛話題的街頭采訪。
【手持話筒的記者在路上攔下一位身穿休閑服的大叔，他可不是隨機攔截的，而是發現了他衣服上米蘭的隊標，應該是件周邊。
記者笑呵呵的問：“你好，請問你看今天的體育報了嗎？你對卡卡有所了解嗎？”
這種街頭采訪在米蘭城並不少見，這裏不僅是足球城市，更是時尚之都。
所以大叔沒有驚慌，很淡定地摸摸自己稀疏的頭頂，回答：“我知道，我就是羅森內裏，對米蘭無所不知。”說完，他還很驕傲地正正衣領，讓胸口的對標展現在鏡頭前。
記者：“那你對於這段戀情有什麽看法嗎？比如卡卡會跟這位女友交往多久分手，你認為她是淘金女郎嗎？”
這話說的很不客氣。
“你哪家報社？”大叔瞥了他一眼，嗆聲道，“關你什麽事！卡卡還是個小孩子，他懂什麽，談戀愛怎麽了？談你家人了你這麽急。”
他一把奪過話筒，湊到鏡頭前，嚇得攝影師扛著鏡頭往後躲，又被把著鏡頭拉回來。
“卡卡你放心踢球，我們球迷組織都支持你，願意談戀愛就談。”他頗有些看孩子長大了的家長的樣子，苦口婆心地說，“只要別去燈紅酒綠的場所，好好訓練，給米蘭再掙一個，不，三四個冠軍回來就行！”
“至於你，”大叔扭頭看向記者，手指差點戳到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意大利人啊，意大利的女孩多好，跟花兒似的，有你這麽說人的嗎。而且人家還是警察……”
說到這他難得停頓了一下，猶豫了三秒鐘，眼睛一閉就開始吹：“米蘭治安多好，警察平時那麽辛苦…額，追小偷，你們這群記者少去給人添麻煩。”
眼見話筒在自己手裏還沒待夠三十秒就被奪走，對方又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砸得他頭暈眼花，聽到他說米蘭治安的時候頭上的問號快凝結成實體了。
記者勉強維持笑容，試圖從大叔手中奪過話筒，掌握話語權。
但大叔牢牢把著話筒，他沒辦法，只能朝攝像師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關掉鏡頭。
視頻的最後幾秒，大叔還緊緊湊在攝像頭前大喊：“Forza Milan!”
“哢——”】
莉亞滿頭黑線，這種視頻也能上傳到官網？？
“午休時間你自己躲在辦公室就是為了看這個？”
空蕩蕩的辦公室裏突然冒出來一句話，聲音近在咫尺。
莉亞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猛地回頭。
格雷森雙手插兜站在後面，低頭註視著屏幕。
他若有所思的說：“難怪今天我出門的時候看見門口對面草叢裏多了那麽多人，還以為有人要扔炸彈呢。”
羅莎莉亞：“……”
“你怎麽也在辦公室？”
格雷森：“剛開完會，有個案子，不難，但是報案人有點棘手。”
這話就差說到她臉上了。
莉亞朝他翻白眼：“下次直說，這裏有個案子交給你。”
格雷森毫不猶豫點頭：“既然你接下這個案子了，就去吧。”
他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個文件夾遞過來，動作迅速的像扔掉快要爆炸的手榴彈一樣。
“說真的，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跟他們談戀愛，”他臉上充滿了敬佩的神情，“我覺得多說兩句話都要浪費我很多無辜的腦細胞。”
“如果他們能把腦子從球場上帶下來就好了。”
他也不給莉亞介紹案子的具體情況，只讓她自己看文件，然後步伐匆匆趕緊離開。
臨出門前，他回頭補充：“對了，報案人就在二樓的會議室等你呢。”
什麽亂七八糟的，開會把腦子開壞了吧。
莉亞滿腹吐槽，翻開文件夾剛看了第一眼，又立馬合上。
怪不得格雷森說什麽球員、什麽談戀愛，在這等她呢！
她認命地站起來，帶著文件往二樓會議室走。
穿過空無一人的走廊，站在二樓盡頭的那間大會議室門口，莉亞深吸了口氣，推門而入。
長長的會議桌上擺著幾瓶礦泉水，還有不知道從哪摸來的糖果充當的零食碗，桌子兩邊分別坐著幾個人。
左邊是一位身著西裝，一臉精明相的男人，在他身後，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人把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眼見有人進來，他還躲在西裝男身後，企圖讓這個坐下才剛剛到他腰間的男人擋住他。
右邊的戈比早有準備，朝剛進門的莉亞招招手，“又見面了，這位深耕足壇各種案件的女士。”
莉亞連朝他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她拉開椅子坐下，把手裏的文件“啪”地甩到桌子上。
清脆的響聲讓蒙面男人嚇了一跳，甚至打了個哆嗦，小心翼翼地四處張望好像怕有什麽人出現。
“請坐，”她指著對面的位置，沖蒙面男人又重覆了一遍，“請坐。”
戈比坐在旁邊配合的打開筆記本準備記錄。
莉亞翻開剛剛匆匆掃過的文件，表情嚴肅。
還沒等她開口問，那蒙面男人先開了口：“你、你就是卡卡的女朋友？”
莉亞：“對，但這與案件無關，請問……”
“不，不是，是我讓那位警官找來你的。”蒙面男人這才放松下來，把圍巾扯開不再擋住臉，“你認識我嗎？”
誰？
莉亞仔仔細細打量一遍，確認自己從沒見過這個人，搖了搖頭。
蒙面男人像是松了口氣，又像是有些失望，他垂下頭低聲說：“我也在意大利踢球，也是巴西籍，不過沒有卡卡那麽出名。”
莉亞跟戈比對視一眼。
莉亞：？
戈比：？
詭異的短暫沈默，莉亞緩和語氣，把礦泉水往對面送了送，說：“不好意思，我平時不看足球，除了卡卡都不認識。”
案子重要，她選擇性忽視了見過幾次的米蘭隊員們。
“哦哦，沒事。”蒙面男人受寵若驚的說，“不認識我很正常，我在意乙踢球，也不在米蘭城。”
見他半天還沒說到正事，身邊的西裝男坐不住了，插話道：“其實我們是從那不勒斯趕過來的。是專門過來找你的，比安奇警官。”
莉亞：“找我？”
西裝男：“對，找你。是這樣，這位是我的客戶，利維拉尼先生。他父親是那不勒斯人，母親是巴西人，現在在意乙踢球。”
“我們在昨晚收到了一封勒索信，上面說有利維拉尼的私密視頻和照片，向他索要金錢。”他說了個數字，“這對於大球員可能不算什麽，但利維拉尼家庭狀況不好，他的工資要養活一大家子人，拿不出來這筆錢。而且，就算能拿出來，也不能保證對方遵守承諾把視頻銷毀。”
“鑒於他的身份比較特殊，對方又威脅不可以找警察，我們這邊也不想公開這件事，所以冒昧找到您，希望您能幫忙解決。”
“等等等等，”莉亞打斷他，“你在那不勒斯踢球，我在米蘭當警察，這怎麽查？”
經紀人提議：“您可以當作旅游來那不勒斯游玩，順便查查案子。”
莉亞：“首先這位先生，我的工作手冊不允許我沒有申請就跨區域調查，其次，就算查案也是那不勒斯的警署所負責。”
她搖搖頭：“很抱歉我無能為力，這完全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外。”
“或許你應該找一個私家偵探，這樣的案子對於警署來說，反倒不如私家偵探更方便。”
尤其是在那不勒斯，意大利的南方城市現在還處於混亂中，當地多是些黑手黨，像這樣想避著人查案無疑是難上加難。更何況自己還是個外地人，哪怕馬修曾在那不勒斯長大，也有一部分勢力可以用，但也比不上現在的當地勢力。
即使是龍也很難在老巢控制一條蛇，強大的外來者根本不敢忽視地方流氓。*
在哪兒都是一樣的道理。
見莉亞毫不留情地拒絕，經紀人沒再堅持，轉過頭跟利維拉尼說了句什麽，起身就要告辭。
利維拉尼慢吞吞跟著起來，他似乎只有十幾歲的樣子，比卡卡看起來更像是巴西人。他一點一點挪著步子，雙手緊緊抓住衣角，一雙眼睛眨呀眨呀，往這邊看一眼，又看一眼。
再大的會議室也該走到門口了，利維拉尼磨蹭一會兒，看莉亞還是不松口，垂頭喪氣地跟在經紀人身後出門。
“等一下。”
利維拉尼左腳剛踏出門去，聽到聲音立馬縮回來，嗖地一下轉過身看向莉亞，眼睛亮亮的。
話剛說出口，莉亞就後悔了。
但是利維拉尼反應太快，再加上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極了卡卡在家時候被她拒絕時的神情，一時心軟，話脫口而出，
“勒索信帶了嗎？”
利維拉尼乖巧點頭。
顧不上戈比在身後一直戳她，莉亞又開口說：“把信和聯系方式留下，但我不能保證會幫到你。這也不算我們警署接到了你的案子，只能算我私人幫助。”
利維拉尼：“那錢——”
“錢就不用了，”莉亞嘆了口氣，只覺得給自己攬了個麻煩事，怪不得格雷森扔下文件就跑，“你們先回去吧，有消息我會通知你們。”
利維拉尼喜不自勝，連圍巾都忘了拿，顛兒顛兒的往外走，他的背影晃來晃去，像是站不穩一樣。
莉亞完全想象不出來他這副呆楞楞的傻樣，在比賽場上會是什麽樣子。
他的經紀人倒是還記得圍巾，他慢悠悠的走過去拿起來，又慢悠悠地往外走，嘴裏還說著：“唉，麻煩你了警官。利維拉尼也實在可憐，他爸爸生病，媽媽做臨時工，弟弟妹妹還要上學，還有他那幫巴西的表兄弟們都來投奔他，一大家子親戚都指望他養活呢。就算他球踢得好，剛剛簽了漲薪合同又怎麽樣呢，還是入不敷出。”
說完，他沖莉亞微微一笑，在利維拉尼晃悠悠的背影後慢慢跟著。
莉亞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站在原地，細細咀嚼剛剛經紀人的那番話。
戈比收拾完東西，鎖上會議室的門，見莉亞還站在那兒走神，拍拍她的肩膀問：“怎麽了？”
莉亞：“沒事，我在想剛剛他經紀人說的話。”
兩人並肩走在走廊裏，這時候警署慢慢人多了起來，不斷有人跟她們打招呼，還自以為不明顯的打量莉亞幾眼。
莉亞只當作沒看見。
戈比：“沒辦法，像他們這些貧民窟出身的球員都是這樣。一個人出了名，就有一大家子人扒上來吸血，尤其是在意大利或者南美這樣非常註重家庭的國家情況更嚴重。”
“我記得以前就有過，年輕球員剛剛踢出點名堂，還沒等到大俱樂部的合同，就被綁架了家人威脅他踢假球。”
利亞側目：“小俱樂部也踢假球？”
戈比嘆氣：“低級別雖然沒有意甲這樣的比賽掙得多，但也有些灰色產業，而且更好操控。也不只是比賽，可能還有些生意強加上去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沈悶，突然，莉亞想起來什麽，沒好氣地說：“格雷森是不是早知道了，專門讓我過去拒絕的。我就說他哪有那麽好心給我分案子，真是老奸巨猾！”
“你才知道！這個本來就不算正式案子，只不過警署怕直接拒絕了再被他們經紀人誇大其詞放到媒體上議論，造成輿論影響，再加上他又指名道姓讓你來見面，這不就成你的案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格雷森怕莉亞找他的麻煩，一下午的時間都沒有在辦公室露面，反倒是那群記者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重新聚集在門口了。
這次甚至不多作掩飾，光明正大的扛著攝像機拿著話筒，在門口往裏看。
眼見到了下班時間，警署裏的人逐漸散去，這群記者都沒有看到傳說中卡卡女友的影子。
最後門被無情的鎖上，他們只好又散去，各自奔向自己情報網裏這對小情侶可能出現的地方。
莉亞其實早早就到家了，她跟戈比交代了兩句，揣起利維拉尼的勒索信就走。
沒走正門，她又不傻，特意跟薩拉換了外套，把頭發紮起來，手腳靈活的從警署一樓的衛生間窗戶裏跳出去了。
這邊是警署的側後方，除了環衛工很少有人往這邊走。
她幾乎是光明正大的與記者們擦肩而過離開的。
-
到家的時間還早，她想著這個時間應該還在訓練，就沒給卡卡打電話，發了條短信說自己已經到家了不用再去警署接她，又提醒他社區門口有很多記者。
莉亞躺在搖搖椅上，手裏拿著那封勒索信翻來覆去的看，旁邊小桌子上放著電腦，屏幕上是一些在網上查到的利維拉尼的信息，可能他確實不太出名，只有寥寥數語，對於莉亞來說聊勝於無。
露娜很會找地方，不顧利亞的掙紮，從桌子上一躍而起，攀著她的肩膀跳上她的頭，然後揣起手在這兒安家了。
“你可是真papa的好女兒，”莉亞感覺自己的脖子不堪重負，快要被壓斷了，“你倆怎麽這麽喜歡我的頭？？”
“喵嗚~”露娜裝作自己什麽也不知道，扒著她的頭發不讓自己掉下去。
卡卡訓練完回家，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溫馨的場景。
美麗溫柔的女友躺在柔軟的躺椅上一晃一晃，天真可愛的女兒就趴在她媽媽身上舍不得離開，她們似乎在等他回家。
卡卡一時間心軟得一塌糊塗，情不自禁上前兩步想擁抱她們。
熟悉的腳步聲讓莉亞顧不上跟露娜爭奪自己的腦袋了，她甚至都不敢扭頭，害怕閃了脖子或者把露娜甩下去，只能朝他伸出手，大喊救命：“快把她弄下去！”
救救我的頭發！
卡卡腳步一頓，臉上的笑容也僵住。
雞飛狗跳的幾分鐘後，父女倆坐在沙發上把自己團成小小的一團，老老實實聽訓。
“你看看你倆，都養成什麽壞習慣了！”
她指著卡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趁我睡著了老是把手放我頭上，知不知道很重！”
又指向露娜：“還有你，每天晚上在我頭上打呼嚕！”
最後她雙手叉腰，怒氣沖沖地說：“你倆今晚要是再這樣，都到書房去睡地板吧！”
睡地板！
今天在更衣室的猜想要變成事實了！
卡卡趕緊上前把莉亞抱到沙發上坐好，自己蹲坐在地毯上，把頭埋到她懷裏蹭來蹭去：“別生氣了babe。”
他擡起頭，從下往上仰視著她，焦糖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卷翹的睫毛根根分明在他的臉上格外有存在感，顯得他更加可憐，“我保證今晚再也不會了。”
趁露娜聽不懂，他沖露娜投去歉意的眼神，接著又看向莉亞，“今晚我就讓露娜睡在她自己的房間。”
莉亞似笑非笑，揪著他的臉頰肉問：“上次我這麽說，你不是舍不得嗎。”
卡卡頓時端正態度，正色道：“我是個好papa，我現在明白了，孩子大了需要有自己的私貓空間。”
說著話，他手還不老實，從腿側一點一點蹭著向上，伸到她的腰窩輕輕揉捏。
卡卡體型很大又訓練有素，即使跪坐在地上也能半遮住莉亞，更何況他挺直腰傾身向前，把自己擠在她兩腿之間，頭埋進她柔軟的腹部，鼻尖縈繞著讓他熟悉的、安心的氣味。
他深吸了兩口，覺得一整天訓練的疲憊和被記者圍堵時的煩躁都煙消雲散。
這一刻卡卡才感覺自己回到了家，放松下來，迷迷糊糊間他好像看到莉亞低下頭嘴巴一張一合在說話，不等他仔細聽，整個人已經陷入了黑暗中。
“嗯？問你呢。”
莉亞正問他今晚吃什麽，沒聽到回答，低頭一看，卡卡已經靠在她懷裏，枕著大腿睡著了。
她覺得好笑，扯過旁邊的小毯子蓋在背上，輕輕揉了揉他的小卷毛，沒有說話。
-----------------------
作者有話說：露娜：誰來為我發聲！請ee們評論為我發聲，我將隨機發送二十個紅包表示感謝！
*強龍難壓地頭蛇的譯版。
什麽時候才能九點就更新！！質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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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時間, 莉亞都在辦公室裏如坐針氈，甚至開始不自覺的抖腿。她一只手撐著頭，試圖擋住大家投來的戲謔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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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亞：是我錯了, 我沒有發揮自己的職業優勢, 差點讓人直接拿鏡頭懟我臉上拍了，還拍得這麽醜！】
她憤憤按動手機鍵盤, 力度大得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讓對面的戈比以為辦公室裏有老鼠了, 趕緊擡頭四處張望。
【莉亞：絕對不會有下次！】再有這種丟臉的事我就先跑！
兩條短信接連發來，間隔時間極短，短信裏的兩個感嘆號都快蹦出來直戳他的臉了。
卡卡難得憂愁，他坐在基地的餐廳裏，一下一下戳著盤子裏的意大利面。
因紮吉就坐在他旁邊，看往日胃口都很好的小孩不吃飯不說, 還玩起了食物，他眉頭緊緊皺起, 嚴肅的說：“Ricky，不要玩了，趕緊吃飯。”
接著轉頭拍開內斯塔悄悄伸過來的手，把酸奶放回卡卡的盤子裏，“你已經喝過一瓶了桑德羅，這瓶是ricky的，你喝我的。”
有的喝就行, 內斯塔才不管是誰的，到他手裏了就是他的。
突然被提到的卡卡茫然擡起頭：“啊？”
“沒事，趕緊吃你的飯, 別玩手機了。”因紮吉揉揉他的頭發，把酸奶擰開放在他手邊。
卡卡嘆了口氣，猛灌幾口酸奶，那架勢不知道的以為他在喝酒呢。
看的加圖索都忍不住開口：“你咋了小子？”
“沒事南方佬，”卡卡憂愁的說，“我只是在擔心莉亞，噢就是我的女朋友，她是警察，我怕記者會去打擾她工作。”
見他還有心情開玩笑，加圖索翻了個白眼轉過身不再搭理他。
卡卡又把憂愁的目光投向皮爾洛，這是他欺負加圖索聯盟的盟友，他希望能從皮爾洛這裏得到一點安慰，“安德烈亞，你說呢？”
“你睡著了嗎？”
兩句話惹怒兩個人，在武力鎮壓下，卡卡終於老老實實吃完了盤子裏的意大利面，被勒著脖子帶到休息室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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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讓報紙氣得沒胃口，莉亞選擇了三文魚沙拉，飛快地扒拉完午飯，她飛一樣的回到辦公室。
在夏季意大利的午休時間是從一點到三點，天氣逐漸變熱，大家都不願意在辦公室待著，更願意在公園或者是咖啡廳消磨時間。
整個辦公室幾乎只有莉亞自己，她趴在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滑動鼠標滾輪，瀏覽網上的新聞。
白天的時間足夠讓這群記者去扒她的背景信息了，這才一個上午的時間，各種體育報紙的網頁上都刊登了她的個人資料，還有她在博洛尼亞讀大學的畢業照。
真傻。
她挑剔地劃過那張傻呵呵的合照，打開下面的采訪視頻。
視頻裏面是記者就卡卡戀愛話題的街頭采訪。
【手持話筒的記者在路上攔下一位身穿休閑服的大叔，他可不是隨機攔截的，而是發現了他衣服上米蘭的隊標，應該是件周邊。
記者笑呵呵的問：“你好，請問你看今天的體育報了嗎？你對卡卡有所了解嗎？”
這種街頭采訪在米蘭城並不少見，這裏不僅是足球城市，更是時尚之都。
所以大叔沒有驚慌，很淡定地摸摸自己稀疏的頭頂，回答：“我知道，我就是羅森內裏，對米蘭無所不知。”說完，他還很驕傲地正正衣領，讓胸口的對標展現在鏡頭前。
記者：“那你對於這段戀情有什麽看法嗎？比如卡卡會跟這位女友交往多久分手，你認為她是淘金女郎嗎？”
這話說的很不客氣。
“你哪家報社？”大叔瞥了他一眼，嗆聲道，“關你什麽事！卡卡還是個小孩子，他懂什麽，談戀愛怎麽了？談你家人了你這麽急。”
他一把奪過話筒，湊到鏡頭前，嚇得攝影師扛著鏡頭往後躲，又被把著鏡頭拉回來。
“卡卡你放心踢球，我們球迷組織都支持你，願意談戀愛就談。”他頗有些看孩子長大了的家長的樣子，苦口婆心地說，“只要別去燈紅酒綠的場所，好好訓練，給米蘭再掙一個，不，三四個冠軍回來就行！”
“至於你，”大叔扭頭看向記者，手指差點戳到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意大利人啊，意大利的女孩多好，跟花兒似的，有你這麽說人的嗎。而且人家還是警察……”
說到這他難得停頓了一下，猶豫了三秒鐘，眼睛一閉就開始吹：“米蘭治安多好，警察平時那麽辛苦…額，追小偷，你們這群記者少去給人添麻煩。”
眼見話筒在自己手裏還沒待夠三十秒就被奪走，對方又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砸得他頭暈眼花，聽到他說米蘭治安的時候頭上的問號快凝結成實體了。
記者勉強維持笑容，試圖從大叔手中奪過話筒，掌握話語權。
但大叔牢牢把著話筒，他沒辦法，只能朝攝像師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關掉鏡頭。
視頻的最後幾秒，大叔還緊緊湊在攝像頭前大喊：“Forza Milan!”
“哢——”】
莉亞滿頭黑線，這種視頻也能上傳到官網？？
“午休時間你自己躲在辦公室就是為了看這個？”
空蕩蕩的辦公室裏突然冒出來一句話，聲音近在咫尺。
莉亞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猛地回頭。
格雷森雙手插兜站在後面，低頭註視著屏幕。
他若有所思的說：“難怪今天我出門的時候看見門口對面草叢裏多了那麽多人，還以為有人要扔炸彈呢。”
羅莎莉亞：“……”
“你怎麽也在辦公室？”
格雷森：“剛開完會，有個案子，不難，但是報案人有點棘手。”
這話就差說到她臉上了。
莉亞朝他翻白眼：“下次直說，這裏有個案子交給你。”
格雷森毫不猶豫點頭：“既然你接下這個案子了，就去吧。”
他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個文件夾遞過來，動作迅速的像扔掉快要爆炸的手榴彈一樣。
“說真的，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跟他們談戀愛，”他臉上充滿了敬佩的神情，“我覺得多說兩句話都要浪費我很多無辜的腦細胞。”
“如果他們能把腦子從球場上帶下來就好了。”
他也不給莉亞介紹案子的具體情況，只讓她自己看文件，然後步伐匆匆趕緊離開。
臨出門前，他回頭補充：“對了，報案人就在二樓的會議室等你呢。”
什麽亂七八糟的，開會把腦子開壞了吧。
莉亞滿腹吐槽，翻開文件夾剛看了第一眼，又立馬合上。
怪不得格雷森說什麽球員、什麽談戀愛，在這等她呢！
她認命地站起來，帶著文件往二樓會議室走。
穿過空無一人的走廊，站在二樓盡頭的那間大會議室門口，莉亞深吸了口氣，推門而入。
長長的會議桌上擺著幾瓶礦泉水，還有不知道從哪摸來的糖果充當的零食碗，桌子兩邊分別坐著幾個人。
左邊是一位身著西裝，一臉精明相的男人，在他身後，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人把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眼見有人進來，他還躲在西裝男身後，企圖讓這個坐下才剛剛到他腰間的男人擋住他。
右邊的戈比早有準備，朝剛進門的莉亞招招手，“又見面了，這位深耕足壇各種案件的女士。”
莉亞連朝他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她拉開椅子坐下，把手裏的文件“啪”地甩到桌子上。
清脆的響聲讓蒙面男人嚇了一跳，甚至打了個哆嗦，小心翼翼地四處張望好像怕有什麽人出現。
“請坐，”她指著對面的位置，沖蒙面男人又重覆了一遍，“請坐。”
戈比坐在旁邊配合的打開筆記本準備記錄。
莉亞翻開剛剛匆匆掃過的文件，表情嚴肅。
還沒等她開口問，那蒙面男人先開了口：“你、你就是卡卡的女朋友？”
莉亞：“對，但這與案件無關，請問……”
“不，不是，是我讓那位警官找來你的。”蒙面男人這才放松下來，把圍巾扯開不再擋住臉，“你認識我嗎？”
誰？
莉亞仔仔細細打量一遍，確認自己從沒見過這個人，搖了搖頭。
蒙面男人像是松了口氣，又像是有些失望，他垂下頭低聲說：“我也在意大利踢球，也是巴西籍，不過沒有卡卡那麽出名。”
莉亞跟戈比對視一眼。
莉亞：？
戈比：？
詭異的短暫沈默，莉亞緩和語氣，把礦泉水往對面送了送，說：“不好意思，我平時不看足球，除了卡卡都不認識。”
案子重要，她選擇性忽視了見過幾次的米蘭隊員們。
“哦哦，沒事。”蒙面男人受寵若驚的說，“不認識我很正常，我在意乙踢球，也不在米蘭城。”
見他半天還沒說到正事，身邊的西裝男坐不住了，插話道：“其實我們是從那不勒斯趕過來的。是專門過來找你的，比安奇警官。”
莉亞：“找我？”
西裝男：“對，找你。是這樣，這位是我的客戶，利維拉尼先生。他父親是那不勒斯人，母親是巴西人，現在在意乙踢球。”
“我們在昨晚收到了一封勒索信，上面說有利維拉尼的私密視頻和照片，向他索要金錢。”他說了個數字，“這對於大球員可能不算什麽，但利維拉尼家庭狀況不好，他的工資要養活一大家子人，拿不出來這筆錢。而且，就算能拿出來，也不能保證對方遵守承諾把視頻銷毀。”
“鑒於他的身份比較特殊，對方又威脅不可以找警察，我們這邊也不想公開這件事，所以冒昧找到您，希望您能幫忙解決。”
“等等等等，”莉亞打斷他，“你在那不勒斯踢球，我在米蘭當警察，這怎麽查？”
經紀人提議：“您可以當作旅游來那不勒斯游玩，順便查查案子。”
莉亞：“首先這位先生，我的工作手冊不允許我沒有申請就跨區域調查，其次，就算查案也是那不勒斯的警署所負責。”
她搖搖頭：“很抱歉我無能為力，這完全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外。”
“或許你應該找一個私家偵探，這樣的案子對於警署來說，反倒不如私家偵探更方便。”
尤其是在那不勒斯，意大利的南方城市現在還處於混亂中，當地多是些黑手黨，像這樣想避著人查案無疑是難上加難。更何況自己還是個外地人，哪怕馬修曾在那不勒斯長大，也有一部分勢力可以用，但也比不上現在的當地勢力。
即使是龍也很難在老巢控制一條蛇，強大的外來者根本不敢忽視地方流氓。*
在哪兒都是一樣的道理。
見莉亞毫不留情地拒絕，經紀人沒再堅持，轉過頭跟利維拉尼說了句什麽，起身就要告辭。
利維拉尼慢吞吞跟著起來，他似乎只有十幾歲的樣子，比卡卡看起來更像是巴西人。他一點一點挪著步子，雙手緊緊抓住衣角，一雙眼睛眨呀眨呀，往這邊看一眼，又看一眼。
再大的會議室也該走到門口了，利維拉尼磨蹭一會兒，看莉亞還是不松口，垂頭喪氣地跟在經紀人身後出門。
“等一下。”
利維拉尼左腳剛踏出門去，聽到聲音立馬縮回來，嗖地一下轉過身看向莉亞，眼睛亮亮的。
話剛說出口，莉亞就後悔了。
但是利維拉尼反應太快，再加上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極了卡卡在家時候被她拒絕時的神情，一時心軟，話脫口而出，
“勒索信帶了嗎？”
利維拉尼乖巧點頭。
顧不上戈比在身後一直戳她，莉亞又開口說：“把信和聯系方式留下，但我不能保證會幫到你。這也不算我們警署接到了你的案子，只能算我私人幫助。”
利維拉尼：“那錢——”
“錢就不用了，”莉亞嘆了口氣，只覺得給自己攬了個麻煩事，怪不得格雷森扔下文件就跑，“你們先回去吧，有消息我會通知你們。”
利維拉尼喜不自勝，連圍巾都忘了拿，顛兒顛兒的往外走，他的背影晃來晃去，像是站不穩一樣。
莉亞完全想象不出來他這副呆楞楞的傻樣，在比賽場上會是什麽樣子。
他的經紀人倒是還記得圍巾，他慢悠悠的走過去拿起來，又慢悠悠地往外走，嘴裏還說著：“唉，麻煩你了警官。利維拉尼也實在可憐，他爸爸生病，媽媽做臨時工，弟弟妹妹還要上學，還有他那幫巴西的表兄弟們都來投奔他，一大家子親戚都指望他養活呢。就算他球踢得好，剛剛簽了漲薪合同又怎麽樣呢，還是入不敷出。”
說完，他沖莉亞微微一笑，在利維拉尼晃悠悠的背影後慢慢跟著。
莉亞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站在原地，細細咀嚼剛剛經紀人的那番話。
戈比收拾完東西，鎖上會議室的門，見莉亞還站在那兒走神，拍拍她的肩膀問：“怎麽了？”
莉亞：“沒事，我在想剛剛他經紀人說的話。”
兩人並肩走在走廊裏，這時候警署慢慢人多了起來，不斷有人跟她們打招呼，還自以為不明顯的打量莉亞幾眼。
莉亞只當作沒看見。
戈比：“沒辦法，像他們這些貧民窟出身的球員都是這樣。一個人出了名，就有一大家子人扒上來吸血，尤其是在意大利或者南美這樣非常註重家庭的國家情況更嚴重。”
“我記得以前就有過，年輕球員剛剛踢出點名堂，還沒等到大俱樂部的合同，就被綁架了家人威脅他踢假球。”
利亞側目：“小俱樂部也踢假球？”
戈比嘆氣：“低級別雖然沒有意甲這樣的比賽掙得多，但也有些灰色產業，而且更好操控。也不只是比賽，可能還有些生意強加上去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沈悶，突然，莉亞想起來什麽，沒好氣地說：“格雷森是不是早知道了，專門讓我過去拒絕的。我就說他哪有那麽好心給我分案子，真是老奸巨猾！”
“你才知道！這個本來就不算正式案子，只不過警署怕直接拒絕了再被他們經紀人誇大其詞放到媒體上議論，造成輿論影響，再加上他又指名道姓讓你來見面，這不就成你的案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格雷森怕莉亞找他的麻煩，一下午的時間都沒有在辦公室露面，反倒是那群記者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重新聚集在門口了。
這次甚至不多作掩飾，光明正大的扛著攝像機拿著話筒，在門口往裏看。
眼見到了下班時間，警署裏的人逐漸散去，這群記者都沒有看到傳說中卡卡女友的影子。
最後門被無情的鎖上，他們只好又散去，各自奔向自己情報網裏這對小情侶可能出現的地方。
莉亞其實早早就到家了，她跟戈比交代了兩句，揣起利維拉尼的勒索信就走。
沒走正門，她又不傻，特意跟薩拉換了外套，把頭發紮起來，手腳靈活的從警署一樓的衛生間窗戶裏跳出去了。
這邊是警署的側後方，除了環衛工很少有人往這邊走。
她幾乎是光明正大的與記者們擦肩而過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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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時間還早，她想著這個時間應該還在訓練，就沒給卡卡打電話，發了條短信說自己已經到家了不用再去警署接她，又提醒他社區門口有很多記者。
莉亞躺在搖搖椅上，手裏拿著那封勒索信翻來覆去的看，旁邊小桌子上放著電腦，屏幕上是一些在網上查到的利維拉尼的信息，可能他確實不太出名，只有寥寥數語，對於莉亞來說聊勝於無。
露娜很會找地方，不顧利亞的掙紮，從桌子上一躍而起，攀著她的肩膀跳上她的頭，然後揣起手在這兒安家了。
“你可是真papa的好女兒，”莉亞感覺自己的脖子不堪重負，快要被壓斷了，“你倆怎麽這麽喜歡我的頭？？”
“喵嗚~”露娜裝作自己什麽也不知道，扒著她的頭發不讓自己掉下去。
卡卡訓練完回家，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溫馨的場景。
美麗溫柔的女友躺在柔軟的躺椅上一晃一晃，天真可愛的女兒就趴在她媽媽身上舍不得離開，她們似乎在等他回家。
卡卡一時間心軟得一塌糊塗，情不自禁上前兩步想擁抱她們。
熟悉的腳步聲讓莉亞顧不上跟露娜爭奪自己的腦袋了，她甚至都不敢扭頭，害怕閃了脖子或者把露娜甩下去，只能朝他伸出手，大喊救命：“快把她弄下去！”
救救我的頭發！
卡卡腳步一頓，臉上的笑容也僵住。
雞飛狗跳的幾分鐘後，父女倆坐在沙發上把自己團成小小的一團，老老實實聽訓。
“你看看你倆，都養成什麽壞習慣了！”
她指著卡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趁我睡著了老是把手放我頭上，知不知道很重！”
又指向露娜：“還有你，每天晚上在我頭上打呼嚕！”
最後她雙手叉腰，怒氣沖沖地說：“你倆今晚要是再這樣，都到書房去睡地板吧！”
睡地板！
今天在更衣室的猜想要變成事實了！
卡卡趕緊上前把莉亞抱到沙發上坐好，自己蹲坐在地毯上，把頭埋到她懷裏蹭來蹭去：“別生氣了babe。”
他擡起頭，從下往上仰視著她，焦糖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卷翹的睫毛根根分明在他的臉上格外有存在感，顯得他更加可憐，“我保證今晚再也不會了。”
趁露娜聽不懂，他沖露娜投去歉意的眼神，接著又看向莉亞，“今晚我就讓露娜睡在她自己的房間。”
莉亞似笑非笑，揪著他的臉頰肉問：“上次我這麽說，你不是舍不得嗎。”
卡卡頓時端正態度，正色道：“我是個好papa，我現在明白了，孩子大了需要有自己的私貓空間。”
說著話，他手還不老實，從腿側一點一點蹭著向上，伸到她的腰窩輕輕揉捏。
卡卡體型很大又訓練有素，即使跪坐在地上也能半遮住莉亞，更何況他挺直腰傾身向前，把自己擠在她兩腿之間，頭埋進她柔軟的腹部，鼻尖縈繞著讓他熟悉的、安心的氣味。
他深吸了兩口，覺得一整天訓練的疲憊和被記者圍堵時的煩躁都煙消雲散。
這一刻卡卡才感覺自己回到了家，放松下來，迷迷糊糊間他好像看到莉亞低下頭嘴巴一張一合在說話，不等他仔細聽，整個人已經陷入了黑暗中。
“嗯？問你呢。”
莉亞正問他今晚吃什麽，沒聽到回答，低頭一看，卡卡已經靠在她懷裏，枕著大腿睡著了。
她覺得好笑，扯過旁邊的小毯子蓋在背上，輕輕揉了揉他的小卷毛，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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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露娜：誰來為我發聲！請ee們評論為我發聲，我將隨機發送二十個紅包表示感謝！
*強龍難壓地頭蛇的譯版。
什麽時候才能九點就更新！！質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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