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謎語人滾出米蘭 壞了！對方家長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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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謎語人滾出米蘭 壞了！對方家長找上門……
再醒來的時候夜晚已經降臨, 卡卡揉揉眼，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腦袋底下枕著抱枕, 身邊的小貓正舔著爪子呼嚕呼嚕給自己洗臉。
卡卡瞬間被露娜可愛的舉動融化了, 不顧她的掙紮, 對著腦袋猛猛嘬了兩口。
“喵！”
露娜煩不勝煩，給了她爸一巴掌逃走了。
“嘿, 別跑！”卡卡在後面緊追不舍, 還特意打開零食櫃子拿出貓條誘惑她, “看papa手裏有什麽，想吃嗎？”
他剪開包裝袋，蹲下身，讓貓條的味道散發出去，誘惑貪吃的露娜往自己懷裏走。
露娜再聰明也是一只貪吃的小貓，抵擋不住美食的誘惑, 一步一步踏入卡卡的陷阱。
“真乖！”他一把撈起露娜牢牢抱在懷裏，她抱著貓條不停舔舐, 根本沒空搭理人，這也方便了卡卡。
他低頭不停用臉蹭著露娜圓圓的小腦袋，夾著嗓音誇她：“這是誰家的小貓這麽乖呀，是露娜呀~”
聽見卡卡的話，莉亞忍住了告訴他，剛剛在他睡覺的時候，露娜一個勁撕咬他拖鞋的沖動。
在卡卡睡著以後, 她也跟著躺了五分鐘就立馬爬起來看勒索信，她不想把這個事情拖到後面再做，不然今晚都睡不了安穩覺。
但是她呆坐在桌前半天, 面對這封信束手無策，什麽額外信息都沒有，讓她怎麽破案！
莉亞長籲短嘆，趴在桌子上悶悶不樂：“做人不能太心軟。”
“怎麽了？”卡卡以為莉亞吃醋了，抱著露娜走到她旁邊，也親親她的頭頂，“你也是最乖的。”
“什麽呀！”莉亞攬住他的腰，把臉貼到他的肚子上，“我不想上班了。”
卡卡眼睛一亮：“真的嗎？”
顧不上舔完貓條就掙紮跑走的露娜，他坐在莉亞身邊緊緊盯著她，又問了一遍：“真的嗎？”
嗯？這反應……
“聽到我不上班你這麽開心？”
莉亞瞇起眼，把卡卡從上到下、仔仔細細觀察了一遍。
“你想幹嘛。”
可能是處於直覺，卡卡從她的話裏感受到了危險，趕緊端正態度，嚴肅聲明：“沒有，絕對沒有！我尊重你的所有決定。”
這還差不多。
莉亞也只是抱怨兩句，哪怕她每天抱怨一百八十次，但她才不會離職。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考進來的！
莉亞：“哼哼，你最好是。”
眼見警報解除，卡卡沒有掩飾自己的好奇心，想湊過去看看她面前的信。他早就註意到了莉亞面對這封信束手無策，心裏儼然升起了危機感，這不會是誰給莉亞寫的情書吧？
這麽老土，還用這麽爛的紙。
卡卡在心裏吐槽，面上不動聲色，視線從紙上一掃而過，沒有看具體內容。
哪怕再好奇，他也不會未經別人允許私自窺探，即使這有可能是別人寫給女朋友的告白信，裏面可能充滿了甜言蜜語。但莉亞沒說，卡卡就不會去看，也不會出聲評判。
“是警署的案子，但沒接，報案人私下找我讓我幫忙。”莉亞早就發現卡卡暗戳戳的眼神，開口解釋。
卡卡話裏充滿酸氣：“我還以為是情書呢。”
“怎麽可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好嗎，又不是學生了，現在都主張主動張嘴問，不搞這種沒有效率的事。”莉亞覺得好笑，把信推到一邊，拉他靠近自己，“看來是你經常受到情書，才會對信這麽敏感。”
突然引火上身，卡卡眨眨眼，不明白話題怎麽轉變到自己身上了。
但莉亞說的又是事實，不止是在聖保羅的時候，門衛定期會把收到寄來的球迷信件一箱一箱往更衣室送，現在來了米蘭更是這樣，隊裏又有馬爾蒂尼、因紮吉等這樣的大帥哥，門衛大叔連一周都等不了，甚至三天一送，害怕送晚了自己的門衛室就被信件淹沒了。
“我聽說比利說，保羅在訂婚以後還經常收到各地粉絲寄來的戒指。甚至有一次收到了一位法國球迷寄來的信，說她已經結婚二十年了，願意為了保羅離婚，還把婚戒也寄來了。”
卡卡為了及時轉移話題，不惜說出從科斯塔庫塔那裏聽來的馬爾蒂尼的八卦，並心裏默默同兩位隊友道歉。
“真的嗎？”莉亞驚訝道，“不過也難怪，像馬爾蒂尼那樣帥氣的男人，即使在意大利都是少見的。”
卡卡：“……”好像搞砸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莉亞怎麽能在自己面前誇別的男人？哪怕是馬爾蒂尼也不行！
他湊過去，把自己的臉懟在莉亞的面前，“誰帥氣？”
莉亞當作沒看見他哀怨的眼神，“馬爾蒂……”
啾。
卡卡堵住她的嘴，又退後。
“誰？”
“保羅……”
啾。
又一下。
“誰帥氣？”
這次卡卡沒有再退後，嘴唇緊緊貼著莉亞的，說話間，唇瓣相互摩擦，像一道電流劃過兩人。
“你，你帥氣。”
莉亞沒再逗他，怕真的引火上身，自己還沒工作完呢！
卡卡這才滿意，他把莉亞抱到自己的腿上，充當她的軟墊。
兩人靜靜的抱著坐了一會兒。
“為什麽你要一直摸著我的肚子？”卡卡疑惑，“是我長肉了嗎？”
他早就感受到了腹部的異樣，莉亞從自己靠近開始，就一直試圖把手塞進來，剛剛趁著換位置，幹脆把兩只手都伸進自己的衣服裏，還一直不停摩挲。
難道是沒有腹肌了？
“噢不是，”莉亞細細感受著手下的良好觸感，“我在給自己充電。”
她得寸進尺的要求卡卡不要用力不要動，別讓胸肌變硬，現在軟軟的剛剛好。
她把臉埋進去：“真好，遠離了世俗的煩惱，享受片刻的幸福。”
“我現在是最幸福的人，”莉亞從他懷裏擡起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從卡卡的角度看過去，臉小小的，看起來可愛又可憐。
但她一張嘴，卻不是很動聽。
“什麽？”卡卡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再練了，現在的大小剛剛好。”莉亞在他胸前比劃了一下，“再大就成金剛芭比了。”
“不過腹肌要繼續保持，如果能再練兩塊就好了。”
卡卡不語，聽她點評完還點頭自我肯定，笑著抵上她的額頭，然後
狠狠堵住她的嘴！
“唔……”
莉亞感覺舌根發麻，卡卡太用力了，毫不留情地在嘴裏掃蕩，攪弄一切，她甚至覺得自己肺部的空氣被掠奪一空。
難怪他剛來米蘭就受到俱樂部重視，受到球迷追捧，這種學什麽都非常迅速的能力，誰能不喜歡。
但不應該用在這種地方吧！
莉亞忍不住抵在他的胸前用力推開。
“我倒是覺得你現在挺好的。”卡卡揉揉她的腰窩，笑瞇瞇地說。
話題太危險，對於兩位未婚人士顯然不宜再進行下去，她們決定各自冷靜一下。
不過這只是莉亞的一廂情願，卡卡對此表示不需要：“我很冷靜。”
是嗎，我不信。
莉亞視線下滑，落在某一處位置，“嗯嗯，我相信你。”
卡卡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尷尬的清清嗓子，把腿上的莉亞抱到旁邊的位置，然後翹起左腿作為遮掩，“這是意外。”
“嗯嗯。”莉亞笑瞇瞇地回應，心裏毫不客氣地想，要是沒有這個意外才是意外呢！
為了讓自己徹底冷靜，卡卡指著剛剛被兩人丟到一邊的信問：“這位報案人也是巴西籍嗎？”
“嗯？”莉亞驚訝道，“你怎麽知道，你看到了名字了？”
卡卡搖頭：“沒有，我只是掃了一眼，沒看到具體內容。”他拿起筆，問她要了張廢紙，寫了幾個字母，“但是只有在巴西生活的人才會這麽寫e和s，我以前以為大家都是這麽寫，後來發現只有我們才會把字母變型成這樣。”
這是莉亞從沒有了解也不知道的角度。
她的葡萄牙語也是跟著曾經在巴西生活過的意大利籍老師學習的，可能是為了方便教學辨認，並沒有提過巴葡手寫體在字母上的變化。
“你真是太聰明了babe！”莉亞撲過去在卡卡臉上非常響亮的親了一大口，留下亮晶晶的印記。
不等卡卡回抱，她已經縮過去拿著那封信又仔仔細細看了起來。
卡卡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懷抱，無奈嘆氣，女朋友太過敬業也不好。
“看來就是他表兄弟們搗的鬼，見利維拉尼踢球掙到了錢，眼紅了，但又不想失去這個長期飯票，只能想出這樣的辦法勒索一筆大的。”
“等等，”卡卡很想裝作沒聽見，但是對於職業詞語的敏感讓他不得不打斷，“這位先生也是球員嗎？”
看莉亞尷尬的撓臉，卡卡沒有繼續追問，把她的手拿下來放在自己手裏輕輕握住，然後說出他所知道的許多南非籍運動員的家庭故事。
在巴西，卡卡是非常富裕的家庭，父親是工程師，母親是老師，自己和弟弟在足球上面略有天賦。
但在俱樂部裏，也有很多是生活在貧民窟，從小沒有其他娛樂項目，只能赤腳在街道上踢由皮革和報紙組成的足球，靠著自己的天賦和拼勁沖出貧窮的束縛，去各個俱樂部試訓，努力訓練站穩腳跟，獲得簽約合同。
他們大多都選擇把錢寄回去，希望讓家裏的親人也能走出那個混亂的地方，或者生活的好一點。但是他們往往有非常多的兄弟姐妹，覆雜的家庭關系，大家一看到錢就緊緊扒上來，像八爪魚一樣死不松手。
窮的時候大家平安無事相互照應，有了錢，親人好像就變了臉。
卡卡見過有一些剛剛升到一線隊的小球員，從拿到錢往家裏寄，再到拿著錢出去花天酒地，感受霓虹燈下五彩繽紛的世界，然後迅速隕落。可能是被酒精或者藥品損傷了身體，可能是經受不住親人一次又一次的索取，逐漸消沈。
這其實對於足球領域不算什麽新鮮事，被龐大的家族拖累的大有人在。而對於從不了解足球的莉亞來說，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加上白天戈比和那位經紀人的話，她一下子明白過來。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莉亞喃喃道，“他早就知道是誰寄來的勒索信，但是不想出面，怕影響到自己和客戶的關系，所以讓他來找我，借我的嘴讓他明白自己身邊的人到底是什麽嘴臉。”
被人擺了一道，莉亞很無語。
“不能直接跟我說？七拐八拐的，以為這裏是哥譚？謎語人能不能滾出米蘭！”
卡卡摸不著頭腦，什麽哥譚，什麽謎語人？他不看DC漫畫，並不了解莉亞在說什麽，但能看出她的憤怒。
“你要打電話提醒他嗎？”
“當然！我不光會提醒他，還會告訴他，他的經紀人有多讓人無語！”莉亞找出白天利維拉尼留下的聯系方式，惡狠狠的按下數字鍵，撥通了電話。
卡卡體貼的把空間留給她，自己抱起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露娜，準備去看看冰箱裏還有什麽，打算簡簡單單做頓晚餐湊合一下。
不得不說他越來越有家庭煮夫的氣質，在莉亞家住的那一段時間，他還特意跟著廚師學了幾道莉亞愛吃的菜。
現在的卡卡，已經不再是煎雞蛋會吃出雞蛋殼的卡卡了。
他現在是能熬出莉亞愛吃的番茄肉醬的卡卡！
剛走到廚房，卡卡就聽見門鈴響起。
“好像是我叫的餐廳外送到了，親愛的你去開一下門。”莉亞從客廳拐角探出頭來，耳邊還貼著手機。
電話那頭聲音很大，依稀傳來男人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
“你在跟卡卡說話嗎？”
“是卡卡嗎？”
“他在電話旁邊？”
“我能不能跟他說句話？”
“卡卡！我是你的球迷，我也是巴西人！”
“你是巴西籍，但你只是小時候在巴西生活過，而且你是雙國籍，你母親才是巴西人！”莉亞很是無語，“能不能冷靜一點，你不是很想知道是誰送來的勒索信？”
“噢，對不起。”利維拉尼怏怏地說。
卡卡從莉亞身後走往客廳去開門，經過她時，突然湊近電話笑瞇瞇地說了句：“你好，我是卡卡。”
在莉亞目瞪口呆和電話那頭飆升地尖叫聲中，飄然離去。
惡作劇成功讓卡卡心情大好，他按開玄關的通話器問：“外賣嗎？放在門口就好了，我出來拿。”
“你好卡卡先生，我是你的鄰居，特意來拜訪你們。”
顯示器裏冒出來兩個人影，卡卡仔細看了看，好像真是前面那棟公寓的鄰居，這幾天早上上班時遇到過。
是出什麽事了嗎？
他趕緊按開下開門鍵，讓兩人進到花園裏：“好的好的，請進。”
卡卡放下懷裏的露娜，讓她去屋裏玩，別在自己開門的時候跑出去。
眼看露娜跑到客廳角落的貓抓板上，他才打開門出去迎接他們。
來的人是一男一女，看樣子是一對夫妻，年紀比他和莉亞略大一些。
三人一見面氣氛倒是很友好。
“你好卡卡先生，我住在你家前面那棟公寓，我叫愛德華·史密斯，這位是我太太。”男人先開口介紹自己和妻子。
可能是夜晚有些涼，他妻子穿著外套，整個人顯得有些臃腫，站在旁邊沒說話，視線一直在卡卡臉上不斷掃過，聽了丈夫的話才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你好史密斯先生，史密斯太太，你們叫我卡卡就好，快進來吧。”卡卡把兩人迎進來坐在沙發上，翻出待客用的茶具給兩人倒水，“我和我女朋友都不愛喝茶，家裏只有水，或者你們想喝其他的嗎？”
“不用了，水就可以。”史密斯先生禮貌的請卡卡也坐下，自然的像是在自家裏一樣，還探頭往屋裏看，“比安奇女士沒在家嗎？”
“莉亞在屋裏打電話，工作上的事情。”卡卡陪坐在一旁，顯得有些局促，“請問是有什麽事嗎？”
“既然她有事，我就不等了。”史密斯先生從懷裏掏出今天的報紙放在卡卡面前的桌子上，指著上面的照片說，“我是Gray的爸爸，我今天早上看報紙才知道居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
卡卡發現史密斯先生說話的同時，他妻子鼓鼓囊囊的衣服裏突然有什麽在動，不等他提醒對方，就看到有個眼熟的小身影出現。
可能是聽到了在自己的名字，名叫Gray的黑貓從史密斯女士的外套裏鉆出頭來，睜大眼睛看著卡卡。
壞了！打完架，對方家長找上門了！
卡卡臉上的笑容僵住，不停在心裏大喊：快來救我莉亞！
“啊……這個……”
“你先不要說，先聽我說。”史密斯先生強勢打斷他的話，“我們都是做家長的，看到孩子打架是很著急，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是你作為大人，都快有幾十個Gray那麽大了，怎麽能摻和孩子們之間的事呢？我家孩子我是了解的，他不是壞孩子，他們肯定只是鬧著玩，但是你參與進去，這件事就變了，對不對。”
卡卡從小就是老師眼裏的好學生，從來沒有被叫過家長，更別提迎面接受這種洗禮了。
“我看你家，你家……”
“露娜，她叫露娜，是個可愛的小女生。”卡卡提醒。
“對，露娜。我從視頻裏都看到了，她的性格也很活潑，身手很敏捷，一點都沒吃虧，對吧。”
這話說的卡卡很想反駁，但他還沒開口，身後就傳來莉亞的聲音。
“對什麽？他當時都把露娜壓到身下了，我男朋友是怕露娜受傷才過去的。”
莉亞聽見家裏來了人，匆匆把自己所能提供的信息一股腦告訴了利維拉尼，沒來得及讓他消化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她剛剛在拐角聽了半天，早就不耐煩了，這都打上家門了，還當著她的面教訓自己的男朋友。
莉亞：“你看到卡卡打他了？打到了？打傷了？”
史密斯：“沒有……”
莉亞打斷他：“那不也沒吃虧，大家扯平了。以後你別放你家貓出門，我不讓露娜跟他玩，皆大歡喜。”
眼看局面馬上不歡而散，他的妻子趕緊開口：“不是，不好意思，是我丈夫不會說話。”
她一動，懷裏的Gray跳下來，貼墻一溜小跑直奔角落的露娜就去了。
卡卡一驚，以為他還要跟露娜打架，就要跑過去隔開她們。
腳步還沒動，就看見Gray湊到露娜面前，兩只貓頭頂頭，身子挨著身子，互相給對方舔毛。
畫風突然從武打片變成了溫馨的感情片，看得卡卡和莉亞楞住了。
“情況就是這樣，”史密斯夫人尷尬的笑了笑，指著兩只貓說，“我和我丈夫從視頻裏就看出來了，Gray很喜歡Luna，所以想來問問你們平時你們不在家能不能把luna接到我們家裏去玩。”
她又說：“我們不是壞人，我丈夫也是球迷，他就是脾氣爆，說話不好聽。他是開餐廳的，我平時自己在家，只有Gray陪著我，所以有很多空閑時間可以照顧他們。”
史密斯夫人說話很客氣也很溫柔，看起來就是個善良的人，莉亞也禮貌的回答她：“是嗎，您丈夫也是米蘭球迷？”
“額，”她猶豫了一下，小聲說，“他是內拉祖裏。”
卡卡：……
莉亞：……
“我們需要考慮一下，畢竟這是Luna自己的事。”莉亞瞥了眼臉色通紅的史密斯先生，繼續說：“我們不能幹涉孩子的事情。”
卡卡走過去把露娜抱起來，隔開兩只貓，“Luna如果願意的話，我們再過去拜訪您。”
這就下逐客令了，史密斯先生抄起交友無果的Gray頭也不回地離開，留下他的妻子沖兩人道歉，
“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丈夫就是這個怪脾氣。”
她在門口踟躕不前了好一會兒，才在莉亞和卡卡疑惑的表情中，沖著卡卡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又指了指臉頰：“我剛剛就想說了，你這裏有印記。”
說完，她整個人放松下來，沖兩人告別離開。
卡卡摸摸自己的嘴唇，問：“什麽印記？我今天訓練沒倒地呀，劃破臉了？”
莉亞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卡卡，她彎下腰躲開卡卡的詢問，抄起試圖溜出門的露娜往屋裏走，“還跑，再跑出去跟人打架，就罰你一個星期不能吃罐頭！”
卡卡：“？”
“莉亞，親愛的，你怎麽不說話？”
他緊緊跟在越走越快的莉亞身後，路過客廳的落地鏡時，腳步一頓，難以置信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頭發淩亂，身上的衣服也因為剛剛跟莉亞打鬧被扯地皺皺巴巴的，而他的臉上、嘴唇上，印著好幾個紅棕色的口紅印！
天塌了！
卡卡捂住臉，他剛剛就是這樣出現在外人面前，出現在對家俱樂部球迷面前？
“莉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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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到了熟悉的更新時間（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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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瞬間被露娜可愛的舉動融化了, 不顧她的掙紮, 對著腦袋猛猛嘬了兩口。
“喵！”
露娜煩不勝煩，給了她爸一巴掌逃走了。
“嘿, 別跑！”卡卡在後面緊追不舍, 還特意打開零食櫃子拿出貓條誘惑她, “看papa手裏有什麽，想吃嗎？”
他剪開包裝袋，蹲下身，讓貓條的味道散發出去，誘惑貪吃的露娜往自己懷裏走。
露娜再聰明也是一只貪吃的小貓，抵擋不住美食的誘惑, 一步一步踏入卡卡的陷阱。
“真乖！”他一把撈起露娜牢牢抱在懷裏，她抱著貓條不停舔舐, 根本沒空搭理人，這也方便了卡卡。
他低頭不停用臉蹭著露娜圓圓的小腦袋，夾著嗓音誇她：“這是誰家的小貓這麽乖呀，是露娜呀~”
聽見卡卡的話，莉亞忍住了告訴他，剛剛在他睡覺的時候，露娜一個勁撕咬他拖鞋的沖動。
在卡卡睡著以後, 她也跟著躺了五分鐘就立馬爬起來看勒索信，她不想把這個事情拖到後面再做，不然今晚都睡不了安穩覺。
但是她呆坐在桌前半天, 面對這封信束手無策，什麽額外信息都沒有，讓她怎麽破案！
莉亞長籲短嘆，趴在桌子上悶悶不樂：“做人不能太心軟。”
“怎麽了？”卡卡以為莉亞吃醋了，抱著露娜走到她旁邊，也親親她的頭頂，“你也是最乖的。”
“什麽呀！”莉亞攬住他的腰，把臉貼到他的肚子上，“我不想上班了。”
卡卡眼睛一亮：“真的嗎？”
顧不上舔完貓條就掙紮跑走的露娜，他坐在莉亞身邊緊緊盯著她，又問了一遍：“真的嗎？”
嗯？這反應……
“聽到我不上班你這麽開心？”
莉亞瞇起眼，把卡卡從上到下、仔仔細細觀察了一遍。
“你想幹嘛。”
可能是處於直覺，卡卡從她的話裏感受到了危險，趕緊端正態度，嚴肅聲明：“沒有，絕對沒有！我尊重你的所有決定。”
這還差不多。
莉亞也只是抱怨兩句，哪怕她每天抱怨一百八十次，但她才不會離職。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考進來的！
莉亞：“哼哼，你最好是。”
眼見警報解除，卡卡沒有掩飾自己的好奇心，想湊過去看看她面前的信。他早就註意到了莉亞面對這封信束手無策，心裏儼然升起了危機感，這不會是誰給莉亞寫的情書吧？
這麽老土，還用這麽爛的紙。
卡卡在心裏吐槽，面上不動聲色，視線從紙上一掃而過，沒有看具體內容。
哪怕再好奇，他也不會未經別人允許私自窺探，即使這有可能是別人寫給女朋友的告白信，裏面可能充滿了甜言蜜語。但莉亞沒說，卡卡就不會去看，也不會出聲評判。
“是警署的案子，但沒接，報案人私下找我讓我幫忙。”莉亞早就發現卡卡暗戳戳的眼神，開口解釋。
卡卡話裏充滿酸氣：“我還以為是情書呢。”
“怎麽可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好嗎，又不是學生了，現在都主張主動張嘴問，不搞這種沒有效率的事。”莉亞覺得好笑，把信推到一邊，拉他靠近自己，“看來是你經常受到情書，才會對信這麽敏感。”
突然引火上身，卡卡眨眨眼，不明白話題怎麽轉變到自己身上了。
但莉亞說的又是事實，不止是在聖保羅的時候，門衛定期會把收到寄來的球迷信件一箱一箱往更衣室送，現在來了米蘭更是這樣，隊裏又有馬爾蒂尼、因紮吉等這樣的大帥哥，門衛大叔連一周都等不了，甚至三天一送，害怕送晚了自己的門衛室就被信件淹沒了。
“我聽說比利說，保羅在訂婚以後還經常收到各地粉絲寄來的戒指。甚至有一次收到了一位法國球迷寄來的信，說她已經結婚二十年了，願意為了保羅離婚，還把婚戒也寄來了。”
卡卡為了及時轉移話題，不惜說出從科斯塔庫塔那裏聽來的馬爾蒂尼的八卦，並心裏默默同兩位隊友道歉。
“真的嗎？”莉亞驚訝道，“不過也難怪，像馬爾蒂尼那樣帥氣的男人，即使在意大利都是少見的。”
卡卡：“……”好像搞砸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莉亞怎麽能在自己面前誇別的男人？哪怕是馬爾蒂尼也不行！
他湊過去，把自己的臉懟在莉亞的面前，“誰帥氣？”
莉亞當作沒看見他哀怨的眼神，“馬爾蒂……”
啾。
卡卡堵住她的嘴，又退後。
“誰？”
“保羅……”
啾。
又一下。
“誰帥氣？”
這次卡卡沒有再退後，嘴唇緊緊貼著莉亞的，說話間，唇瓣相互摩擦，像一道電流劃過兩人。
“你，你帥氣。”
莉亞沒再逗他，怕真的引火上身，自己還沒工作完呢！
卡卡這才滿意，他把莉亞抱到自己的腿上，充當她的軟墊。
兩人靜靜的抱著坐了一會兒。
“為什麽你要一直摸著我的肚子？”卡卡疑惑，“是我長肉了嗎？”
他早就感受到了腹部的異樣，莉亞從自己靠近開始，就一直試圖把手塞進來，剛剛趁著換位置，幹脆把兩只手都伸進自己的衣服裏，還一直不停摩挲。
難道是沒有腹肌了？
“噢不是，”莉亞細細感受著手下的良好觸感，“我在給自己充電。”
她得寸進尺的要求卡卡不要用力不要動，別讓胸肌變硬，現在軟軟的剛剛好。
她把臉埋進去：“真好，遠離了世俗的煩惱，享受片刻的幸福。”
“我現在是最幸福的人，”莉亞從他懷裏擡起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從卡卡的角度看過去，臉小小的，看起來可愛又可憐。
但她一張嘴，卻不是很動聽。
“什麽？”卡卡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再練了，現在的大小剛剛好。”莉亞在他胸前比劃了一下，“再大就成金剛芭比了。”
“不過腹肌要繼續保持，如果能再練兩塊就好了。”
卡卡不語，聽她點評完還點頭自我肯定，笑著抵上她的額頭，然後
狠狠堵住她的嘴！
“唔……”
莉亞感覺舌根發麻，卡卡太用力了，毫不留情地在嘴裏掃蕩，攪弄一切，她甚至覺得自己肺部的空氣被掠奪一空。
難怪他剛來米蘭就受到俱樂部重視，受到球迷追捧，這種學什麽都非常迅速的能力，誰能不喜歡。
但不應該用在這種地方吧！
莉亞忍不住抵在他的胸前用力推開。
“我倒是覺得你現在挺好的。”卡卡揉揉她的腰窩，笑瞇瞇地說。
話題太危險，對於兩位未婚人士顯然不宜再進行下去，她們決定各自冷靜一下。
不過這只是莉亞的一廂情願，卡卡對此表示不需要：“我很冷靜。”
是嗎，我不信。
莉亞視線下滑，落在某一處位置，“嗯嗯，我相信你。”
卡卡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尷尬的清清嗓子，把腿上的莉亞抱到旁邊的位置，然後翹起左腿作為遮掩，“這是意外。”
“嗯嗯。”莉亞笑瞇瞇地回應，心裏毫不客氣地想，要是沒有這個意外才是意外呢！
為了讓自己徹底冷靜，卡卡指著剛剛被兩人丟到一邊的信問：“這位報案人也是巴西籍嗎？”
“嗯？”莉亞驚訝道，“你怎麽知道，你看到了名字了？”
卡卡搖頭：“沒有，我只是掃了一眼，沒看到具體內容。”他拿起筆，問她要了張廢紙，寫了幾個字母，“但是只有在巴西生活的人才會這麽寫e和s，我以前以為大家都是這麽寫，後來發現只有我們才會把字母變型成這樣。”
這是莉亞從沒有了解也不知道的角度。
她的葡萄牙語也是跟著曾經在巴西生活過的意大利籍老師學習的，可能是為了方便教學辨認，並沒有提過巴葡手寫體在字母上的變化。
“你真是太聰明了babe！”莉亞撲過去在卡卡臉上非常響亮的親了一大口，留下亮晶晶的印記。
不等卡卡回抱，她已經縮過去拿著那封信又仔仔細細看了起來。
卡卡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懷抱，無奈嘆氣，女朋友太過敬業也不好。
“看來就是他表兄弟們搗的鬼，見利維拉尼踢球掙到了錢，眼紅了，但又不想失去這個長期飯票，只能想出這樣的辦法勒索一筆大的。”
“等等，”卡卡很想裝作沒聽見，但是對於職業詞語的敏感讓他不得不打斷，“這位先生也是球員嗎？”
看莉亞尷尬的撓臉，卡卡沒有繼續追問，把她的手拿下來放在自己手裏輕輕握住，然後說出他所知道的許多南非籍運動員的家庭故事。
在巴西，卡卡是非常富裕的家庭，父親是工程師，母親是老師，自己和弟弟在足球上面略有天賦。
但在俱樂部裏，也有很多是生活在貧民窟，從小沒有其他娛樂項目，只能赤腳在街道上踢由皮革和報紙組成的足球，靠著自己的天賦和拼勁沖出貧窮的束縛，去各個俱樂部試訓，努力訓練站穩腳跟，獲得簽約合同。
他們大多都選擇把錢寄回去，希望讓家裏的親人也能走出那個混亂的地方，或者生活的好一點。但是他們往往有非常多的兄弟姐妹，覆雜的家庭關系，大家一看到錢就緊緊扒上來，像八爪魚一樣死不松手。
窮的時候大家平安無事相互照應，有了錢，親人好像就變了臉。
卡卡見過有一些剛剛升到一線隊的小球員，從拿到錢往家裏寄，再到拿著錢出去花天酒地，感受霓虹燈下五彩繽紛的世界，然後迅速隕落。可能是被酒精或者藥品損傷了身體，可能是經受不住親人一次又一次的索取，逐漸消沈。
這其實對於足球領域不算什麽新鮮事，被龐大的家族拖累的大有人在。而對於從不了解足球的莉亞來說，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加上白天戈比和那位經紀人的話，她一下子明白過來。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莉亞喃喃道，“他早就知道是誰寄來的勒索信，但是不想出面，怕影響到自己和客戶的關系，所以讓他來找我，借我的嘴讓他明白自己身邊的人到底是什麽嘴臉。”
被人擺了一道，莉亞很無語。
“不能直接跟我說？七拐八拐的，以為這裏是哥譚？謎語人能不能滾出米蘭！”
卡卡摸不著頭腦，什麽哥譚，什麽謎語人？他不看DC漫畫，並不了解莉亞在說什麽，但能看出她的憤怒。
“你要打電話提醒他嗎？”
“當然！我不光會提醒他，還會告訴他，他的經紀人有多讓人無語！”莉亞找出白天利維拉尼留下的聯系方式，惡狠狠的按下數字鍵，撥通了電話。
卡卡體貼的把空間留給她，自己抱起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露娜，準備去看看冰箱裏還有什麽，打算簡簡單單做頓晚餐湊合一下。
不得不說他越來越有家庭煮夫的氣質，在莉亞家住的那一段時間，他還特意跟著廚師學了幾道莉亞愛吃的菜。
現在的卡卡，已經不再是煎雞蛋會吃出雞蛋殼的卡卡了。
他現在是能熬出莉亞愛吃的番茄肉醬的卡卡！
剛走到廚房，卡卡就聽見門鈴響起。
“好像是我叫的餐廳外送到了，親愛的你去開一下門。”莉亞從客廳拐角探出頭來，耳邊還貼著手機。
電話那頭聲音很大，依稀傳來男人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
“你在跟卡卡說話嗎？”
“是卡卡嗎？”
“他在電話旁邊？”
“我能不能跟他說句話？”
“卡卡！我是你的球迷，我也是巴西人！”
“你是巴西籍，但你只是小時候在巴西生活過，而且你是雙國籍，你母親才是巴西人！”莉亞很是無語，“能不能冷靜一點，你不是很想知道是誰送來的勒索信？”
“噢，對不起。”利維拉尼怏怏地說。
卡卡從莉亞身後走往客廳去開門，經過她時，突然湊近電話笑瞇瞇地說了句：“你好，我是卡卡。”
在莉亞目瞪口呆和電話那頭飆升地尖叫聲中，飄然離去。
惡作劇成功讓卡卡心情大好，他按開玄關的通話器問：“外賣嗎？放在門口就好了，我出來拿。”
“你好卡卡先生，我是你的鄰居，特意來拜訪你們。”
顯示器裏冒出來兩個人影，卡卡仔細看了看，好像真是前面那棟公寓的鄰居，這幾天早上上班時遇到過。
是出什麽事了嗎？
他趕緊按開下開門鍵，讓兩人進到花園裏：“好的好的，請進。”
卡卡放下懷裏的露娜，讓她去屋裏玩，別在自己開門的時候跑出去。
眼看露娜跑到客廳角落的貓抓板上，他才打開門出去迎接他們。
來的人是一男一女，看樣子是一對夫妻，年紀比他和莉亞略大一些。
三人一見面氣氛倒是很友好。
“你好卡卡先生，我住在你家前面那棟公寓，我叫愛德華·史密斯，這位是我太太。”男人先開口介紹自己和妻子。
可能是夜晚有些涼，他妻子穿著外套，整個人顯得有些臃腫，站在旁邊沒說話，視線一直在卡卡臉上不斷掃過，聽了丈夫的話才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你好史密斯先生，史密斯太太，你們叫我卡卡就好，快進來吧。”卡卡把兩人迎進來坐在沙發上，翻出待客用的茶具給兩人倒水，“我和我女朋友都不愛喝茶，家裏只有水，或者你們想喝其他的嗎？”
“不用了，水就可以。”史密斯先生禮貌的請卡卡也坐下，自然的像是在自家裏一樣，還探頭往屋裏看，“比安奇女士沒在家嗎？”
“莉亞在屋裏打電話，工作上的事情。”卡卡陪坐在一旁，顯得有些局促，“請問是有什麽事嗎？”
“既然她有事，我就不等了。”史密斯先生從懷裏掏出今天的報紙放在卡卡面前的桌子上，指著上面的照片說，“我是Gray的爸爸，我今天早上看報紙才知道居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
卡卡發現史密斯先生說話的同時，他妻子鼓鼓囊囊的衣服裏突然有什麽在動，不等他提醒對方，就看到有個眼熟的小身影出現。
可能是聽到了在自己的名字，名叫Gray的黑貓從史密斯女士的外套裏鉆出頭來，睜大眼睛看著卡卡。
壞了！打完架，對方家長找上門了！
卡卡臉上的笑容僵住，不停在心裏大喊：快來救我莉亞！
“啊……這個……”
“你先不要說，先聽我說。”史密斯先生強勢打斷他的話，“我們都是做家長的，看到孩子打架是很著急，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是你作為大人，都快有幾十個Gray那麽大了，怎麽能摻和孩子們之間的事呢？我家孩子我是了解的，他不是壞孩子，他們肯定只是鬧著玩，但是你參與進去，這件事就變了，對不對。”
卡卡從小就是老師眼裏的好學生，從來沒有被叫過家長，更別提迎面接受這種洗禮了。
“我看你家，你家……”
“露娜，她叫露娜，是個可愛的小女生。”卡卡提醒。
“對，露娜。我從視頻裏都看到了，她的性格也很活潑，身手很敏捷，一點都沒吃虧，對吧。”
這話說的卡卡很想反駁，但他還沒開口，身後就傳來莉亞的聲音。
“對什麽？他當時都把露娜壓到身下了，我男朋友是怕露娜受傷才過去的。”
莉亞聽見家裏來了人，匆匆把自己所能提供的信息一股腦告訴了利維拉尼，沒來得及讓他消化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她剛剛在拐角聽了半天，早就不耐煩了，這都打上家門了，還當著她的面教訓自己的男朋友。
莉亞：“你看到卡卡打他了？打到了？打傷了？”
史密斯：“沒有……”
莉亞打斷他：“那不也沒吃虧，大家扯平了。以後你別放你家貓出門，我不讓露娜跟他玩，皆大歡喜。”
眼看局面馬上不歡而散，他的妻子趕緊開口：“不是，不好意思，是我丈夫不會說話。”
她一動，懷裏的Gray跳下來，貼墻一溜小跑直奔角落的露娜就去了。
卡卡一驚，以為他還要跟露娜打架，就要跑過去隔開她們。
腳步還沒動，就看見Gray湊到露娜面前，兩只貓頭頂頭，身子挨著身子，互相給對方舔毛。
畫風突然從武打片變成了溫馨的感情片，看得卡卡和莉亞楞住了。
“情況就是這樣，”史密斯夫人尷尬的笑了笑，指著兩只貓說，“我和我丈夫從視頻裏就看出來了，Gray很喜歡Luna，所以想來問問你們平時你們不在家能不能把luna接到我們家裏去玩。”
她又說：“我們不是壞人，我丈夫也是球迷，他就是脾氣爆，說話不好聽。他是開餐廳的，我平時自己在家，只有Gray陪著我，所以有很多空閑時間可以照顧他們。”
史密斯夫人說話很客氣也很溫柔，看起來就是個善良的人，莉亞也禮貌的回答她：“是嗎，您丈夫也是米蘭球迷？”
“額，”她猶豫了一下，小聲說，“他是內拉祖裏。”
卡卡：……
莉亞：……
“我們需要考慮一下，畢竟這是Luna自己的事。”莉亞瞥了眼臉色通紅的史密斯先生，繼續說：“我們不能幹涉孩子的事情。”
卡卡走過去把露娜抱起來，隔開兩只貓，“Luna如果願意的話，我們再過去拜訪您。”
這就下逐客令了，史密斯先生抄起交友無果的Gray頭也不回地離開，留下他的妻子沖兩人道歉，
“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丈夫就是這個怪脾氣。”
她在門口踟躕不前了好一會兒，才在莉亞和卡卡疑惑的表情中，沖著卡卡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又指了指臉頰：“我剛剛就想說了，你這裏有印記。”
說完，她整個人放松下來，沖兩人告別離開。
卡卡摸摸自己的嘴唇，問：“什麽印記？我今天訓練沒倒地呀，劃破臉了？”
莉亞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卡卡，她彎下腰躲開卡卡的詢問，抄起試圖溜出門的露娜往屋裏走，“還跑，再跑出去跟人打架，就罰你一個星期不能吃罐頭！”
卡卡：“？”
“莉亞，親愛的，你怎麽不說話？”
他緊緊跟在越走越快的莉亞身後，路過客廳的落地鏡時，腳步一頓，難以置信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頭發淩亂，身上的衣服也因為剛剛跟莉亞打鬧被扯地皺皺巴巴的，而他的臉上、嘴唇上，印著好幾個紅棕色的口紅印！
天塌了！
卡卡捂住臉，他剛剛就是這樣出現在外人面前，出現在對家俱樂部球迷面前？
“莉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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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到了熟悉的更新時間（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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