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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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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劇

趁著課間,陳喜雨組織了一次投票,每人一記投票權。

可能是覺得比較新穎,大多數同學都選擇了話劇。

陳喜雨和姚暖暖把大家投的票都歸好,陳喜雨宣布這次我們班級這次就演話劇。

“那我們就商量好我們班這次出演話劇,我會向龐主任報備的,至於想演什麽話劇,還是要看大家的意思。大家這兩天可以可以告訴我或者文藝委員姚暖暖同學。”

同學們表示歡呼雀躍,元旦晚會的到來讓班級氣氛活躍了很多。

陳喜雨回到座位,看向黑板邊寫著的今日課程表,下下節就是體育課了,正好是三班和六班一起的那節,她一直在等這周的體育課。

這時談昭剛好也從外面回來。

陳喜雨開口:“談昭。”

談昭剛落座,“嗯?”地回應了一聲。

“下下節就是體育課了。”

“是嗎,我都沒註意。”談昭看了眼課表。

“你又可以和楊瀟瀟一起領操了。”

談昭不解,看向陳喜雨,“這是老師安排的,其實我也不想站在前面的。”聲音甚至有些委屈。

陳喜雨問:“如果我和楊瀟瀟不是很愉快,你會向著誰呢?”

談昭又聽到楊瀟瀟的名字,掏書的手楞住。

“你為什麽會提到她呢?”

“等體育課的時候,我想找楊瀟瀟說清楚,剛好可以趁體育課休息的間隙,讓她們六班的女生知道事情的原委。雖然我知道別人的口舌影響不了我什麽,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把真相公之於眾。我想要她們的一個道歉。”

“我知道楊瀟瀟是你的發小,所以我想提前跟你打個招呼,我可能會和她鬧得不愉快。”

談昭想開口時,已經上課了。

化學老師走進教室,讓課代表分發了一套試卷。

“這節課我們來進行課堂檢測,下課收。這次檢測是針對的我近期講的課堂內容,大家都好好做啊。

試卷分發下去,到最後面剛好差了一張卷子。

談昭把那張試卷給她,舉手。

“老師這裏差一張卷子。”

化學老師:“差一張啊,那你跟我來辦公室找一找,最近辦公室試卷有點多。”

談昭跟老師去了辦公室。

陳喜雨沒能聽到談昭的回答,內心五味雜陳。

她不明白談昭對這件事情的態度到底是什麽呢。

發小,應該對每個人來說都算很重要的朋友吧。

大概十分鐘後,談昭拿了一張試卷從辦公室出來了。由於他做的時間比較晚,老師說可以多給他幾分鐘,但他做題還算迅速,到最後收卷的時候差不多做完。

下課鈴響起,課代表把卷子收走了。大家都下去準備去上體育課了。

談昭跟準備走的陳喜雨說,“陳喜雨,體育課我有話跟你說。”

陳喜雨當時挽著江蕙的胳膊,楞楞的點頭。

路上,陳喜雨問一同並行的謝宴之:“謝宴之,如果我跟別人起了爭執,另一個人很優秀很受歡迎,你會幫誰呢。”

謝宴之一手揣著褲兜,一手拎著羽毛球拍。

“這還用想嗎,肯定是幫你啊。”

“不管你做的錯不錯,只要不違法違紀,說句不好聽的,哪怕真出格了,咱們從小長到大的友誼,我也是你這邊的。”

陳喜雨有些感動,“行了真沒白交你這個兄弟。”

“你怎麽好好的問這個?”

“友情小測試。”陳喜雨搪塞了一句。

謝宴之看到路上有認識的朋友,停下來跟他們說了兩句話。

陳喜雨想到謝宴之口中的“咱們從小長到大的友誼,我也是你這邊的。”

心想,“是啊,談昭怎麽會向著我這邊呢。”

體育課跳廣播體操,兩個班級並列,楊瀟瀟和談昭一起在前面領操,倆人男帥女美,好不養眼。

廣播體操結束,體育老師像往常一樣宣布自由活動不要出操場就走開了。

江蕙拍拍陳喜雨的肩膀以示鼓勵。陳喜雨趁著六班人群還沒走散,跑到她們班級前面。

“六班的同學,你們稍等一下。”

“近期有一些我的傳言,相信你們比我更清楚。今天我要趁體育課你們都在的機會,再提這件事情。讓謠言止於智者。”

“楊瀟瀟同學,你能過來一下嗎?我剛才看你領操領的很好看,大概也恢覆差不多了吧,作為兩個主人公,我想請你跟我一起回憶一下這件事情。”

楊瀟瀟臉上情緒不明,沒有笑容,看了看身邊的同學,猶豫了兩步,她也沒想到陳喜雨會勇到在這麽多人面前再提上周的事情。

但是此時大家都在看她們。其中有六班的所有同學,還有三班一些好奇沒走的同學,甚至平時那些愛打球的男生如今也不沖出去打球了。她看到談昭也在陳喜雨身邊站著。江蕙,謝宴之,薛凱奇都沒走。像是明星發布會一樣。

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慫,她看了身邊的好友姚瑤,姚瑤晃了晃她的胳膊,有點慌,“怎麽辦啊瀟瀟。”

楊瀟瀟笑著走向陳喜雨,“好啊陳同學,本來不想追究那件事情了。既然你執意要再提。”

陳喜雨對上楊瀟瀟的標準笑容,“11.12那天大課間,我去接水,中間你們六班很多人經過,可能是有什麽活動剛結束,因為水很燙很滿,我一直在註意水杯,不小心我們兩個擠到一起,我們撞上了。這是經過,在場的同學,你們說對嗎?”

有人說,“當時我們剛從舞蹈排練室回來。”

有一個女孩怯生生又軟軟的聲音傳來,“是的沒錯。”

陳喜雨聽到軟軟的聲音,看到了人群裏的肖雪。餘光看到謝宴之也在看著那個女孩。陳喜雨沒多在意。

見有好幾個人說是,楊瀟瀟也說,“沒錯,你撞了我,我們摔在了一起,熱水也撒的那裏都是。”

短短幾句話,錯誤又變成了陳喜雨一個人的。

這時有個聲音傳來,是很舒服的少年音,“人多擠到了一起,為什麽要用偏故意的'撞'呢?”

“如果是我的話,在樓道裏大家下課,還有下學,去餐廳的路上,都是很密集的場合,大家摩肩接踵確實會擠到一起。”

是談昭在開口。陳喜雨有些意外和驚喜。

姚瑤看局勢不對,連忙幫楊瀟瀟說話,“可是我們瀟瀟受傷了啊,還很嚴重!”

江蕙開口:“呦,不知道的還以為只有你們瀟瀟受傷了呢,難道堅強一點沒請假,就代表我們陳喜雨什麽事也沒有嗎?”

謝宴之:“陳喜雨你前兩天走路不還一瘸一闋的嗎,最近都是陳叔送你上學。”

楊瀟瀟面容冷靜,只是沒想到會有談昭來幫陳喜雨說話,“阿昭,那次你不是還來醫院看我了嗎?我的腿怎麽樣,你最清楚。你竟然也來懷疑我嗎?”

楊瀟瀟一雙無辜眼,看向談昭。

眾人很意外,楊瀟瀟和談昭關系如此好嗎?

談昭語氣很淡:“你的情況怎麽樣,我並不是很清楚,抱歉,當時我跟我媽媽一起的時候起先不知道是你。”

“但作為陳喜雨的同桌,我能作證她當時的確受了傷,是我和她一起去的校醫室。”

楊瀟瀟不語,臉色並不好看。

陳喜雨繼續,“還有當時有人說,是我害的你丟了報送名額,但據我所知,保送名額是需要自己爭取自己考吧,是你自己放棄了這次考試機會,而且A大只要一個高二部的,楊瀟瀟同學,如果你每次舞考都是全校前三的話,當我沒說,如果不是,那為何任這種言論滿天飛呢?”

楊瀟瀟本人清楚,六班同學也清楚,楊瀟瀟的舞蹈成績不要說前五,只能說勉強前十浮動,升了高二後她經常請假,上次考試只拿了中游的舞蹈成績。這是肖雪告訴陳喜雨的。

“前些天呢,我申請調查11.12當天的監控,可是審批下來後,卻被告知,那幾天的監控都丟了,可能真那麽巧,我想看的時候就沒了?還是誰能力滔天,故意找人刪除的?這些也更堅定了我想要討回公道的想法。”

“最後,我想問問散步這些謠言的同學,你們說我欺負人,霸淩同學,進口巧克力好吃嗎?”

六班的一些收了禮物的同學呆楞了,臉紅的低下了頭。他們前些日子確實沒少到處說三班的班長陳喜雨欺負人脾氣不好,霸淩同學。

謝宴之開口,“怎麽說,說陳喜雨霸淩別人?作為她從小到大的朋友,她見義勇為幫助別人的事情多到我們在場所有人的手指加起來都數不清。我常常就說讓她少關些閑事,現在你們說她欺負人?”

“做錯了事情,總得道個歉吧。”

謝宴之的話像是陳喜雨發言後的升華與總結,一些三班的同學聽完明白了事情原委也開始替陳喜雨討公道。

“道歉!”

陳喜雨對他們比了個“噓”的手勢,認真的看向楊瀟瀟。

“我想要的只是一個道歉,那天我們摔倒了,第二天我就想找你道歉,可你不在,我卻聽到了都是關於我的流言蜚語。如今我想要你的真心誠意的一個道歉,楊瀟瀟。”

楊瀟瀟站著不說話,她個子高,散著頭發,看著地面,不說話,也不辯解。

就這麽僵持了一分鐘,陳喜雨嘆氣,“算了,大家都散了吧。”

陳喜雨跟江蕙她們離開了。

楊瀟瀟和她的一些小姐妹也離開了,楊瀟瀟臉色不好,那些小姐妹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這件事情,楊瀟瀟覺得心煩,自己走開了,

剛好碰上肖雪和謝宴之。她一時沒想到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竟然會同框。

謝宴之不是陳喜雨的好朋友麽,長得不錯,整個年級都是出名的,肖雪是她班上走美術的特長生。

楊瀟瀟選擇無視他們,被人喊住。

謝宴之靠著操場外墻欄桿:“餵,這次沒讓你道歉,沒有下次了,陳雨脾氣好,我脾氣不好。”

楊瀟瀟面上什麽表情也沒有,走到無人處時,早已氣得發抖。

內心想的全都是:”憑什麽所有人都偏向陳喜雨?她喜歡的談昭,她的同班同學肖雪,年級的風雲人物謝宴之,甚至她的那些小姐妹關鍵時候什麽有用的話也說不出。

憑什麽呢?明明優秀的人都應該喜歡像她楊瀟瀟一樣優秀的人。”

當嫉妒心開始發芽,便像雨後春筍一般,猛烈生長。全然不會反省自己有沒有做錯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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