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第四百二十七章 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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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第四百二十七章 轉折
阿斯特拉的聲音落下, 這龐大的空間出現了短暫的空寂。
噠——噠——噠
越寧使用電腦的聲音讓丹尼斯回過神來，他第一個問題就是：“你確定她真的只是普通的孤兒？”
在聖堂教會這個地方，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所謂的異能力到底是什麽東西了。
“就算是孤兒，只要不是實驗室的培養皿裏蹦出來的, 總該能查出個親朋好友的吧？”他看向了越寧。
他之前並不認識越寧, 但也知道, 這個人是一年之前阿斯特拉在西裏斯鬧出了那場風波之後救出來的, 在救出來的時候, 這個人連身體都沒有了。
完全的、在這個社會可以橫著走的、比精神系異能還要稀少的直接控制網絡的異能。
他是在阿斯特拉還在聖堂教會的時候成為對方的人的，但是為了一直傳遞聖堂教會內部的消息, 他基本上沒有離開過這個城市，一直潛伏在教會內的普通人隊伍中。
不過這一年來，阿斯特拉的各種消息裏都有提到過這兩個人：有控制網絡的能力的越寧、和可以通過血液變成其他人的樣子的司音。到了最後，甚至是越寧負責他和阿斯特拉之間的通訊的。
“你是在問星芙薇嗎？”越寧從電腦後探出一個‘頭’，因為身上絕大多數的部分都是替換的金屬原件，他這個姿勢相當的詭異。
“阿斯特拉並沒有讓我調查過她。”
丹尼斯臉皮抽搐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阿斯特拉, 語氣帶上了一絲質疑：“你沒有調查過，就幹讓她加入？我還以為你早就調查清楚了！”
阿斯特拉有點疑惑的看向他，不知道為什麽對方把這件事看得這麽重要, 他覺得這根本沒必要關心：“調查她幹嘛？之前讓你去接應她的時候, 你也沒有反應這麽奇怪。”
丹尼斯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怪異了, 是這樣的, 阿斯特拉一直是這樣的，若不是他的實力強大，誰都不敢相信有著這樣性格的人可以推翻教會。
他深吸了一口氣：“你之前也沒告訴過我她的異能這麽強！”
能完全越過教會的保護，把一個長老完全控制在自己的手裏, 這是什麽強大的精神異能？
阿斯特拉托著下巴，眉宇間帶上了一絲疑惑：“我沒說過嗎？好像是沒說過，但是我之前也沒見過她這麽使用異能啊。”
“你沒見過她使用異能？”
“沒親眼見過，那個時候正忙著對付朱利葉斯呢，不過她和司音兩個人攔住了艾麗莎和十人的代行者小隊。”
丹尼斯眼角抽搐了一下，他雖然一直在聖堂教會護衛部隊的最底層，但是就是這樣一個位置，才能讓他長期潛伏獲取情報。
艾麗莎是什麽人？樞機院的樞機執事之一，十個人的代行者小隊意味著起碼有五個精神系的牧師殿後。兩個人，解決了一個A級和將近二十個B級異能力者。怪不得這次阿斯特拉打贏了，合著是朱利葉斯帶過去的人全都被這些人解決了。
——這不重要嗎！
——這太重要了啊！
他幾乎是壓抑著憤怒和恐懼吼出來：“這種情況下，你都不認為那兩個的來歷有問題嗎？”
拜托！從天而降兩個強力援軍，這跟天上掉餡餅走在路上撿到金子有什麽區別！
一直默不作聲的越寧微微偏轉了頭，那雙已經做得很真但依舊無法遮掩住機械痕跡的電子眼也隨之落在了丹尼斯身上：“按照你的說法，我們每一個人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他這些天一貫的沈默寡言，讓丹尼斯以為他因為阿斯特拉的救命之恩，所以才支持阿斯特拉的事業，想要完成他的願望。沒想到有些人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越寧的話著實讓丹尼斯嚇了一跳，他是真的跳了起來，怒視著越寧：“你懂什麽！你不知道這裏面……”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這事情涉及到聖堂教會的辛密，雖然阿斯特拉當時告訴他的時候是一副無所謂的口吻，但是著並不意味著他要隨便傳播別人的秘密。
然而氣勢這種東西一旦打斷就蕩然無存，他洩了一口氣，便無法再用那種語氣對著越寧：“算了，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反正按照你的性格來說，他們是什麽來歷都無所謂，目標一致就可以，對吧？”
事實就是這樣，阿斯特拉知道這裏面有問題，但是他並不在乎。
丹尼斯苦笑一聲，可能只有他這種人才會瞻前顧後吧：“你可以不在乎這件事，但有一件事你總要註意的。西奧多說，教宗要回來了。”
他這句話拋下，阿斯特拉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從之前的那種滿不在乎變得鋒芒畢露：“她回來了？”
“你都不問她之前在哪嗎？”
“在哪都無所謂，她的能力之多，遠超我們的想想，但是只有在教會內，可能見到真正的她。”
“反正這麽多年過去了，我是一次都沒見過。”丹尼斯聳了聳肩，不以為意。
他甚至連西奧多都只見過兩面，以至於當年第一次見到小的阿斯特拉的時候，還以為他是教會裏的普通的孩子——鬼知道十歲的小屁孩居然會染了頭發來騙他啊！
“如果她要回來，我們接下來的計劃要變一變了。”
越寧提醒他：“這麽點時間，還不夠司音把整個樞機院了解透。”
“我知道。”阿斯特拉臉上帶上了一種堅毅，這是越寧幾乎沒有在他臉上見過的表情，之前仿佛天大的事情阿斯特拉都能一笑而過。
“但是來不及了，我知道她們想從內部瓦解教會，但是她們不知道芙蕾德莉卡的能力。”
越寧頓了頓，用一種很認真的語氣反問：“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們過於神化這位教宗了呢？”
“而且，與季嵐合作的那一位，應該很快就能把那樣東西研究出來，到時候不管教會有什麽樣的手段都沒用了。”
事實上，並沒有那麽快。
因為季嵐還沒有找到機會去見顏揚，雖然她已經通過獨特的聯系方式告訴了顏揚，她已經抓到了朱利葉斯，但是顏揚那邊有自己的情報網，教會內給出的情報是牧晴和朱利葉斯雖然受了重傷，但是都已經回到了教會內部。
這個事情涉及到了司音他們的計劃，季嵐並不打算多說，但兩個人的交易還是要從顏揚見到朱利葉斯開始。
季嵐無法，對方並不那麽信任她，她也不信任顏揚，所以不可能把司音他們的事情告知。
但是她又確實是脫不開身，原因很簡單，在接受緝查部的調查之後，她失去了弗勞爾的蹤跡，同時，也得到了索拉被逮捕的消息，逮捕的罪名是背叛聯邦。
季嵐確信，她們被發現了，但因為所有的事情都沒有證據，他們唯一能作為證據的就是索拉在給暗影的人進行調查之後沒有通過緝查部的測謊緩解。
也就是說，她在看到了什麽東西之後，選擇了隱瞞。
季嵐和索拉的關系基本上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這人就是季嵐放在緝查部的一個探子，但因為異能特殊，也沒有辦法輕易的踢出去。
一部分人覺得這是維斯找的一個機會清除自己身邊的釘子，這同時也意味著他確實是和季嵐已經是水火不容的狀態了。
但聰明人不會這麽想。
所以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季嵐一身便裝，坐在了西裏斯一區一家會員制的店鋪裏，一邊從上百層的樓上看著西裏斯的景象，一邊喝著下午茶。
這家店裏大多數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或華貴優雅的女性，穿著短褲短袖、把頭發十分隨性的一紮的季嵐跟他們格格不入，仿佛兩個世界的人。
“這還真是托你的福，我還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季嵐淡然自若的放下手中的叉子，這地方的小甜點實在是好吃，比之前莫蘭帶她吃過的一點不差，就是眼前的人還是比不上莫蘭看著順眼。
‘看著並不順眼’的馮昭並沒有看到季嵐那覆雜的眼神，只是微笑著頷首：“這地方看上去豪華，實際上不過是一個政府官員公認的比較安靜的喝下午茶的地方，這裏的消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誇張，以執行官的薪資，就算是一個月來三十次也是無妨的。”
季嵐沒有看過菜單，因為她來的時候，這位馮助理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這一場下午茶，是鴻門宴。
“是嗎？”她聳聳肩，“我自從擔任這個執行官，在西裏斯住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周，還沒來得及發現這麽物美價廉的店。”
百層樓上能觀賞到聯邦中心景色的店，就算是再物美價廉，又能便宜到哪去，季嵐不過是找一個話題繼續說下去而已。
“執行官事務繁忙，是我的邀約耽誤您的休息時間了。”馮昭輕輕一笑，“不過，之後總是要在西裏斯常住的，現在知道這家店也不晚，想必老板也非常希望執行官能常光顧。”
“哪有，他又不知道我是誰。”這話季嵐沒說謊，作為暗影的控制人，普通群眾應該是不認識她的，當然，這個店主如果也是政府的人就不一定了。
比如眼前的人。
馮昭禮貌一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一副關切的口吻：“聽說執行官最近和維斯局長有些矛盾。”
季嵐端起杯子的手頓了頓，滿臉的驚訝不像作假：“誰？誰跟誰有矛盾？我跟維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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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特拉的聲音落下, 這龐大的空間出現了短暫的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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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寧使用電腦的聲音讓丹尼斯回過神來，他第一個問題就是：“你確定她真的只是普通的孤兒？”
在聖堂教會這個地方，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所謂的異能力到底是什麽東西了。
“就算是孤兒，只要不是實驗室的培養皿裏蹦出來的, 總該能查出個親朋好友的吧？”他看向了越寧。
他之前並不認識越寧, 但也知道, 這個人是一年之前阿斯特拉在西裏斯鬧出了那場風波之後救出來的, 在救出來的時候, 這個人連身體都沒有了。
完全的、在這個社會可以橫著走的、比精神系異能還要稀少的直接控制網絡的異能。
他是在阿斯特拉還在聖堂教會的時候成為對方的人的，但是為了一直傳遞聖堂教會內部的消息, 他基本上沒有離開過這個城市，一直潛伏在教會內的普通人隊伍中。
不過這一年來，阿斯特拉的各種消息裏都有提到過這兩個人：有控制網絡的能力的越寧、和可以通過血液變成其他人的樣子的司音。到了最後，甚至是越寧負責他和阿斯特拉之間的通訊的。
“你是在問星芙薇嗎？”越寧從電腦後探出一個‘頭’，因為身上絕大多數的部分都是替換的金屬原件，他這個姿勢相當的詭異。
“阿斯特拉並沒有讓我調查過她。”
丹尼斯臉皮抽搐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阿斯特拉, 語氣帶上了一絲質疑：“你沒有調查過，就幹讓她加入？我還以為你早就調查清楚了！”
阿斯特拉有點疑惑的看向他，不知道為什麽對方把這件事看得這麽重要, 他覺得這根本沒必要關心：“調查她幹嘛？之前讓你去接應她的時候, 你也沒有反應這麽奇怪。”
丹尼斯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怪異了, 是這樣的, 阿斯特拉一直是這樣的，若不是他的實力強大，誰都不敢相信有著這樣性格的人可以推翻教會。
他深吸了一口氣：“你之前也沒告訴過我她的異能這麽強！”
能完全越過教會的保護，把一個長老完全控制在自己的手裏, 這是什麽強大的精神異能？
阿斯特拉托著下巴，眉宇間帶上了一絲疑惑：“我沒說過嗎？好像是沒說過，但是我之前也沒見過她這麽使用異能啊。”
“你沒見過她使用異能？”
“沒親眼見過，那個時候正忙著對付朱利葉斯呢，不過她和司音兩個人攔住了艾麗莎和十人的代行者小隊。”
丹尼斯眼角抽搐了一下，他雖然一直在聖堂教會護衛部隊的最底層，但是就是這樣一個位置，才能讓他長期潛伏獲取情報。
艾麗莎是什麽人？樞機院的樞機執事之一，十個人的代行者小隊意味著起碼有五個精神系的牧師殿後。兩個人，解決了一個A級和將近二十個B級異能力者。怪不得這次阿斯特拉打贏了，合著是朱利葉斯帶過去的人全都被這些人解決了。
——這不重要嗎！
——這太重要了啊！
他幾乎是壓抑著憤怒和恐懼吼出來：“這種情況下，你都不認為那兩個的來歷有問題嗎？”
拜托！從天而降兩個強力援軍，這跟天上掉餡餅走在路上撿到金子有什麽區別！
一直默不作聲的越寧微微偏轉了頭，那雙已經做得很真但依舊無法遮掩住機械痕跡的電子眼也隨之落在了丹尼斯身上：“按照你的說法，我們每一個人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他這些天一貫的沈默寡言，讓丹尼斯以為他因為阿斯特拉的救命之恩，所以才支持阿斯特拉的事業，想要完成他的願望。沒想到有些人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越寧的話著實讓丹尼斯嚇了一跳，他是真的跳了起來，怒視著越寧：“你懂什麽！你不知道這裏面……”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這事情涉及到聖堂教會的辛密，雖然阿斯特拉當時告訴他的時候是一副無所謂的口吻，但是著並不意味著他要隨便傳播別人的秘密。
然而氣勢這種東西一旦打斷就蕩然無存，他洩了一口氣，便無法再用那種語氣對著越寧：“算了，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反正按照你的性格來說，他們是什麽來歷都無所謂，目標一致就可以，對吧？”
事實就是這樣，阿斯特拉知道這裏面有問題，但是他並不在乎。
丹尼斯苦笑一聲，可能只有他這種人才會瞻前顧後吧：“你可以不在乎這件事，但有一件事你總要註意的。西奧多說，教宗要回來了。”
他這句話拋下，阿斯特拉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從之前的那種滿不在乎變得鋒芒畢露：“她回來了？”
“你都不問她之前在哪嗎？”
“在哪都無所謂，她的能力之多，遠超我們的想想，但是只有在教會內，可能見到真正的她。”
“反正這麽多年過去了，我是一次都沒見過。”丹尼斯聳了聳肩，不以為意。
他甚至連西奧多都只見過兩面，以至於當年第一次見到小的阿斯特拉的時候，還以為他是教會裏的普通的孩子——鬼知道十歲的小屁孩居然會染了頭發來騙他啊！
“如果她要回來，我們接下來的計劃要變一變了。”
越寧提醒他：“這麽點時間，還不夠司音把整個樞機院了解透。”
“我知道。”阿斯特拉臉上帶上了一種堅毅，這是越寧幾乎沒有在他臉上見過的表情，之前仿佛天大的事情阿斯特拉都能一笑而過。
“但是來不及了，我知道她們想從內部瓦解教會，但是她們不知道芙蕾德莉卡的能力。”
越寧頓了頓，用一種很認真的語氣反問：“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們過於神化這位教宗了呢？”
“而且，與季嵐合作的那一位，應該很快就能把那樣東西研究出來，到時候不管教會有什麽樣的手段都沒用了。”
事實上，並沒有那麽快。
因為季嵐還沒有找到機會去見顏揚，雖然她已經通過獨特的聯系方式告訴了顏揚，她已經抓到了朱利葉斯，但是顏揚那邊有自己的情報網，教會內給出的情報是牧晴和朱利葉斯雖然受了重傷，但是都已經回到了教會內部。
這個事情涉及到了司音他們的計劃，季嵐並不打算多說，但兩個人的交易還是要從顏揚見到朱利葉斯開始。
季嵐無法，對方並不那麽信任她，她也不信任顏揚，所以不可能把司音他們的事情告知。
但是她又確實是脫不開身，原因很簡單，在接受緝查部的調查之後，她失去了弗勞爾的蹤跡，同時，也得到了索拉被逮捕的消息，逮捕的罪名是背叛聯邦。
季嵐確信，她們被發現了，但因為所有的事情都沒有證據，他們唯一能作為證據的就是索拉在給暗影的人進行調查之後沒有通過緝查部的測謊緩解。
也就是說，她在看到了什麽東西之後，選擇了隱瞞。
季嵐和索拉的關系基本上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這人就是季嵐放在緝查部的一個探子，但因為異能特殊，也沒有辦法輕易的踢出去。
一部分人覺得這是維斯找的一個機會清除自己身邊的釘子，這同時也意味著他確實是和季嵐已經是水火不容的狀態了。
但聰明人不會這麽想。
所以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季嵐一身便裝，坐在了西裏斯一區一家會員制的店鋪裏，一邊從上百層的樓上看著西裏斯的景象，一邊喝著下午茶。
這家店裏大多數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或華貴優雅的女性，穿著短褲短袖、把頭發十分隨性的一紮的季嵐跟他們格格不入，仿佛兩個世界的人。
“這還真是托你的福，我還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季嵐淡然自若的放下手中的叉子，這地方的小甜點實在是好吃，比之前莫蘭帶她吃過的一點不差，就是眼前的人還是比不上莫蘭看著順眼。
‘看著並不順眼’的馮昭並沒有看到季嵐那覆雜的眼神，只是微笑著頷首：“這地方看上去豪華，實際上不過是一個政府官員公認的比較安靜的喝下午茶的地方，這裏的消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誇張，以執行官的薪資，就算是一個月來三十次也是無妨的。”
季嵐沒有看過菜單，因為她來的時候，這位馮助理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這一場下午茶，是鴻門宴。
“是嗎？”她聳聳肩，“我自從擔任這個執行官，在西裏斯住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周，還沒來得及發現這麽物美價廉的店。”
百層樓上能觀賞到聯邦中心景色的店，就算是再物美價廉，又能便宜到哪去，季嵐不過是找一個話題繼續說下去而已。
“執行官事務繁忙，是我的邀約耽誤您的休息時間了。”馮昭輕輕一笑，“不過，之後總是要在西裏斯常住的，現在知道這家店也不晚，想必老板也非常希望執行官能常光顧。”
“哪有，他又不知道我是誰。”這話季嵐沒說謊，作為暗影的控制人，普通群眾應該是不認識她的，當然，這個店主如果也是政府的人就不一定了。
比如眼前的人。
馮昭禮貌一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一副關切的口吻：“聽說執行官最近和維斯局長有些矛盾。”
季嵐端起杯子的手頓了頓，滿臉的驚訝不像作假：“誰？誰跟誰有矛盾？我跟維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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