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第四百二十八章 宙斯之杖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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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第四百二十八章 宙斯之杖的調查
“我們關系雖然稱不上很好, 但是也絕對不差哦！”季嵐晃了晃手指，“馮秘書你可不要聽那些流言蜚語誤解了我們。”
馮昭笑了笑：“這是自然，維斯也算是提拔了季嵐部長的人。”
這話說的沒錯，季嵐一開始是作為緝查部的實習稽查員進入高層的視線的。毫無疑問, 沒有一開始的那個機會, 季嵐恐怕也不會走到現在這個程度。
但是馮昭很清楚, 那個被抓起來審訊的緝查員, 一定隱瞞了一些對於季嵐來說致命的消息。
而維斯, 從前一任執法局的局長卸任之後，執法局終於成了他的一言堂, 若非暗影在那個時候脫離了執法局，那他就一個人掌控了西裏斯除了駐軍之外的全部武裝力量。
這是上面的人不想看到的，所以暗影在那個時候順勢被獨立了出來。
但是現在看來，季嵐也不是他們理想中的那個好控制的存在。
他坐在這裏，是因為他們想要拿到季嵐的把柄。
但這把柄若是跟阿斯特拉有關，他也要猶豫上那麽一下了。
對於季嵐在前幾天的那起事件中隱瞞了什麽的這個事實，他並不感到驚訝。
作為第一個到達現場的人, 季嵐居然沒有攔下另一個人，他們唯一找到的就是那三個地位很低的代行者的活口。
以季嵐展現出來的實力，若當時雙方已經到了兩敗俱傷的程度, 他覺得, 季嵐有那個能力攔下一半的人。
他基本上肯定, 季嵐那個時候是刻意放走了所有人的, 不管是不想和這雙方起沖突，還是有什麽其他的目的，都證明了她對聯邦並不是表現出的那麽忠誠。
忠誠？
這是一個偽命題。
馮昭自己也看不慣高層有的人的行為舉止，但礙於大局不能動手而已。而且高層不代表沒有蠢貨, 大把的人德不配位。
季嵐雙手交叉支在桌子上，下巴墊在了上面，看著遠處的景色：“不止我哦，我們那一批人都是因為維斯部長、哦，不對，現在應該說是維斯局長了，要不是他的話，我們現在還都在學校裏糾結怎麽畢業呢。”
“你們？”馮昭瞇了瞇眼睛，“我沒記錯的話，你們那一屆出了不少的事情。”
季嵐點了點頭：“是啊！所以才說要真的是按部就班的畢業的話，現在要犯愁怎麽找工作了呢。”
馮昭記得，季嵐這一屆跟她一起從諾爾法來到西裏斯的其中有一個人因為一些事情失去蹤跡，再找到的時候就已經是屍體了。
而後又因為薩默賽特公司和學校使用虛擬現實游戲倉進行實習的事情，爆出了學校內部的屬於教會的臥底。
那次的事情讓教會和聯邦的關系一度緊張，但很快就因為諾爾法的戰事不得不放棄了對教會的追責。
諾爾法因為戰亂，裏面儲存的資料早就已經無法覆原，關於季嵐過去的消息也很難深入調查了。
“以你的實力，就算是沒有阿斯特拉，也早晚能在聯邦占據一席基地的。”馮昭笑笑，“雖然看上去對於特招生沒有什麽優待，但事實上我們對每年各大高校的特招生還是十分關註的，基本上異能可以達到C級以上，就可以找到很好的工作了。像索拉那樣的請報系特殊異能力者更是十分受重視。”
繞了一圈，這個話題還是繞回來了。
“索拉？她的異能確實是很好用啦。”季嵐語氣十分鎮定，就像是提到了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一樣，“但異能的等級還是有點低了，她看到的‘過去’的時間範圍太短了。”
“短嗎？”馮昭做出了思索狀，“一周的時間其實足夠緝查部走完一個案子的全部流程了，若非這種異能力的使用者本身都比較脆弱，她這個能力真的非常適合出外勤呢，可惜了。”
“可惜？”季嵐挑了挑眉？
馮昭語氣暧昧：“你不知道嗎？因為蓄意隱瞞重要情報，她現在就在緝查部的審訊室中，可惜了大好前程。”
季嵐這才一副震驚的表情：“蓄意隱瞞請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請報西的異能力者在得到請報之後都需要經過測謊的流程來保證請報準確。”
馮昭點了點頭：“是啊，但是在對郊區事件的調查中，她卻刻意隱瞞了一部分情況。”
“隱瞞？為何要隱瞞？”
圖窮匕見之後，馮昭這才端起桌子上的杯子，不緊不慢的喝上了一口：“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還想問問季執行官呢，您跟她之前也算得上是上下級，不知道有沒有思路。”
季嵐做出一副思索狀：“這我還真沒有思路，雖然是一個地方的人，但我其實跟他們並不是很熟，反而是亞索跟索拉的關系要好一點。”
“亞索？”
“從我有印象開始，他們就是搭檔了，索拉雖然不擅長戰鬥，但是亞索的異能剛好彌補了這一點，就是很遺憾——”季嵐一臉的惋惜，“在剛來到西裏斯不久，亞索就被人殺害了。”
馮昭微微擡起頭，季嵐這句話的意思是，索拉這一次的隱瞞跟之前同伴的死亡有關？
可是那個人都已經死了快一年了，要不是因為這一次的事情去特意調查了前因後果，他都不知道這麽一個名字。
事實真的如季嵐所暗示的那樣嗎？
他覺得不對，不管是索拉還是季嵐，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隱瞞。
但索拉不肯說，緝查部的審訊手段她自己再清楚不過，早已避開了所有能查看真相的手段，而季嵐這邊，沒有確切的證據，也不能拿她怎麽辦。
“說到這件事，她雖然什麽消息都沒有透露，但是緝查部情報科其他的人難道沒有調查出來什麽嗎？”季嵐若有所思的看向馮昭，輕巧一笑：“比如說，那枚落下的宙斯之杖，到底是哪一方放的？”
馮昭沈默了。
是的，雖然一直沒有在明面上說過這個問題，但其實這個事情才是上面那些人最關註的。
S級的異能力者全都自由的根本不受控制、隨心所欲，他們管不了那枚多，頂多是平衡，但武器可就不一樣了。
宙斯之杖這種戰略型武器，不管是被哪一方拿到，都足以讓政府大樓裏的人坐立難安。
季嵐不相信，這麽場時間，這些還只是單純的在調查阿斯特拉和聖堂教會那點事。
落下宙斯之杖的地方，估計連地皮都被重新扒開調查了。
馮昭維持著表面的穩重：“關於宙斯之杖，執法局還在調查，目前得到的結果是，基本上所有衛星都接受了調查，不管是官方還是私人，都沒有缺少宙斯之杖的跡象。”
官方衛星查起來是最簡單的，想必也不會有人單子大到直接用官方的宙斯之杖，私人的話，有能力有自己的衛星的那就那麽幾個公司，宙斯之杖並不對外銷售，所以這些明面上都是沒有搭載宙斯之杖的。
但，也只是明面上。
哪個公司和勢力沒有一點底牌，但是這點底牌也是在聯邦默許的範圍內。
如今這麽一調查，發現基本上所有的宙斯之杖都在原位放著呢，懷疑的目標自然就只剩下了一個——宙斯之杖的母公司，FOC。
FOC公司內，維娜冷眼瞧著再次上門的緝查部，面色不善：“幾位，我們已經非常配合聯邦的調查了，但是具體的記錄您都看過了，宙斯之杖的原材料金屬產量有限，我們只為聯邦政府生產過。但是不管是什麽武器，都不可能永久保存，軍方按時間淘汰，我們按時間補上，那些被淘汰掉的東西去了哪，可就不是我們說了算了。”
劉部長還是一如既往的挺著啤酒肚：“維娜小姐，別生氣，我們也是按照上面的吩咐做事。”
“想必你也知道，西裏斯郊區的事件。”他似是嘆息、似是感慨的搖了搖頭，“交戰的雙方動用了宙斯之杖這種規模的武器，是不是意味著將來有一天，他們也能把另一枚宙斯之杖發射到政府大樓的位置？”
維娜面不改色：“我從未聽說過，兇手用刀捅了人，生產匕首的工廠也要受到
牽連的。”
劉部長哪有她這麽巧舌如簧，但他畢竟是理直氣壯的那一方，於是挺著肚子，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維娜，哼了一聲：“這可不是一個性質，不要混淆概念！”
“宙斯之杖的生產線只有你FOC公司有！那一枚宙斯之杖多少跟你們沾點關系！”
維娜皮笑肉不笑，顯然是已經要氣死了：“您是完全忘了之前海外查出來的工廠了嗎？而且，宙斯之杖的材料雖然稀少，但並非由我們壟斷。”
不過維娜也就只能在口頭上討回來一點，雖然早在把東西交給阿斯特拉的時候她就預料到這一天了，但完全沒有想象到，這件事的影響會這麽大。
FOC公司本來就經歷了莫家父子被刺殺重傷失去意識、內部爭權這些事，現在聯邦政府有因為懷疑他們而多處打壓，合作方屢有毀約，再加上最近聯邦亂象頻出，普通人都察覺到了不安全，小幫派都開始囤積武器，很快就有很多生產鏈出現了問題。
但這些問題都只是表面上的，真正致命的都是那些不顯眼的。
FOC的合作方相當的多，因為不想維斯博那樣，從事普通人也離不開的醫藥事業，他們的合作方大多是安保公司、大型企業。
也就是說，一旦存在被政府限制的情況，這些大公司往往會因為政府的傾向而決定合作的深入與否。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絕對不正常。
維娜在心裏轉了一圈，咬牙切齒的吐出了一個名字：“莫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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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關系雖然稱不上很好, 但是也絕對不差哦！”季嵐晃了晃手指，“馮秘書你可不要聽那些流言蜚語誤解了我們。”
馮昭笑了笑：“這是自然，維斯也算是提拔了季嵐部長的人。”
這話說的沒錯，季嵐一開始是作為緝查部的實習稽查員進入高層的視線的。毫無疑問, 沒有一開始的那個機會, 季嵐恐怕也不會走到現在這個程度。
但是馮昭很清楚, 那個被抓起來審訊的緝查員, 一定隱瞞了一些對於季嵐來說致命的消息。
而維斯, 從前一任執法局的局長卸任之後，執法局終於成了他的一言堂, 若非暗影在那個時候脫離了執法局，那他就一個人掌控了西裏斯除了駐軍之外的全部武裝力量。
這是上面的人不想看到的，所以暗影在那個時候順勢被獨立了出來。
但是現在看來，季嵐也不是他們理想中的那個好控制的存在。
他坐在這裏，是因為他們想要拿到季嵐的把柄。
但這把柄若是跟阿斯特拉有關，他也要猶豫上那麽一下了。
對於季嵐在前幾天的那起事件中隱瞞了什麽的這個事實，他並不感到驚訝。
作為第一個到達現場的人, 季嵐居然沒有攔下另一個人，他們唯一找到的就是那三個地位很低的代行者的活口。
以季嵐展現出來的實力，若當時雙方已經到了兩敗俱傷的程度, 他覺得, 季嵐有那個能力攔下一半的人。
他基本上肯定, 季嵐那個時候是刻意放走了所有人的, 不管是不想和這雙方起沖突，還是有什麽其他的目的，都證明了她對聯邦並不是表現出的那麽忠誠。
忠誠？
這是一個偽命題。
馮昭自己也看不慣高層有的人的行為舉止，但礙於大局不能動手而已。而且高層不代表沒有蠢貨, 大把的人德不配位。
季嵐雙手交叉支在桌子上，下巴墊在了上面，看著遠處的景色：“不止我哦，我們那一批人都是因為維斯部長、哦，不對，現在應該說是維斯局長了，要不是他的話，我們現在還都在學校裏糾結怎麽畢業呢。”
“你們？”馮昭瞇了瞇眼睛，“我沒記錯的話，你們那一屆出了不少的事情。”
季嵐點了點頭：“是啊！所以才說要真的是按部就班的畢業的話，現在要犯愁怎麽找工作了呢。”
馮昭記得，季嵐這一屆跟她一起從諾爾法來到西裏斯的其中有一個人因為一些事情失去蹤跡，再找到的時候就已經是屍體了。
而後又因為薩默賽特公司和學校使用虛擬現實游戲倉進行實習的事情，爆出了學校內部的屬於教會的臥底。
那次的事情讓教會和聯邦的關系一度緊張，但很快就因為諾爾法的戰事不得不放棄了對教會的追責。
諾爾法因為戰亂，裏面儲存的資料早就已經無法覆原，關於季嵐過去的消息也很難深入調查了。
“以你的實力，就算是沒有阿斯特拉，也早晚能在聯邦占據一席基地的。”馮昭笑笑，“雖然看上去對於特招生沒有什麽優待，但事實上我們對每年各大高校的特招生還是十分關註的，基本上異能可以達到C級以上，就可以找到很好的工作了。像索拉那樣的請報系特殊異能力者更是十分受重視。”
繞了一圈，這個話題還是繞回來了。
“索拉？她的異能確實是很好用啦。”季嵐語氣十分鎮定，就像是提到了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一樣，“但異能的等級還是有點低了，她看到的‘過去’的時間範圍太短了。”
“短嗎？”馮昭做出了思索狀，“一周的時間其實足夠緝查部走完一個案子的全部流程了，若非這種異能力的使用者本身都比較脆弱，她這個能力真的非常適合出外勤呢，可惜了。”
“可惜？”季嵐挑了挑眉？
馮昭語氣暧昧：“你不知道嗎？因為蓄意隱瞞重要情報，她現在就在緝查部的審訊室中，可惜了大好前程。”
季嵐這才一副震驚的表情：“蓄意隱瞞請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請報西的異能力者在得到請報之後都需要經過測謊的流程來保證請報準確。”
馮昭點了點頭：“是啊，但是在對郊區事件的調查中，她卻刻意隱瞞了一部分情況。”
“隱瞞？為何要隱瞞？”
圖窮匕見之後，馮昭這才端起桌子上的杯子，不緊不慢的喝上了一口：“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還想問問季執行官呢，您跟她之前也算得上是上下級，不知道有沒有思路。”
季嵐做出一副思索狀：“這我還真沒有思路，雖然是一個地方的人，但我其實跟他們並不是很熟，反而是亞索跟索拉的關系要好一點。”
“亞索？”
“從我有印象開始，他們就是搭檔了，索拉雖然不擅長戰鬥，但是亞索的異能剛好彌補了這一點，就是很遺憾——”季嵐一臉的惋惜，“在剛來到西裏斯不久，亞索就被人殺害了。”
馮昭微微擡起頭，季嵐這句話的意思是，索拉這一次的隱瞞跟之前同伴的死亡有關？
可是那個人都已經死了快一年了，要不是因為這一次的事情去特意調查了前因後果，他都不知道這麽一個名字。
事實真的如季嵐所暗示的那樣嗎？
他覺得不對，不管是索拉還是季嵐，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隱瞞。
但索拉不肯說，緝查部的審訊手段她自己再清楚不過，早已避開了所有能查看真相的手段，而季嵐這邊，沒有確切的證據，也不能拿她怎麽辦。
“說到這件事，她雖然什麽消息都沒有透露，但是緝查部情報科其他的人難道沒有調查出來什麽嗎？”季嵐若有所思的看向馮昭，輕巧一笑：“比如說，那枚落下的宙斯之杖，到底是哪一方放的？”
馮昭沈默了。
是的，雖然一直沒有在明面上說過這個問題，但其實這個事情才是上面那些人最關註的。
S級的異能力者全都自由的根本不受控制、隨心所欲，他們管不了那枚多，頂多是平衡，但武器可就不一樣了。
宙斯之杖這種戰略型武器，不管是被哪一方拿到，都足以讓政府大樓裏的人坐立難安。
季嵐不相信，這麽場時間，這些還只是單純的在調查阿斯特拉和聖堂教會那點事。
落下宙斯之杖的地方，估計連地皮都被重新扒開調查了。
馮昭維持著表面的穩重：“關於宙斯之杖，執法局還在調查，目前得到的結果是，基本上所有衛星都接受了調查，不管是官方還是私人，都沒有缺少宙斯之杖的跡象。”
官方衛星查起來是最簡單的，想必也不會有人單子大到直接用官方的宙斯之杖，私人的話，有能力有自己的衛星的那就那麽幾個公司，宙斯之杖並不對外銷售，所以這些明面上都是沒有搭載宙斯之杖的。
但，也只是明面上。
哪個公司和勢力沒有一點底牌，但是這點底牌也是在聯邦默許的範圍內。
如今這麽一調查，發現基本上所有的宙斯之杖都在原位放著呢，懷疑的目標自然就只剩下了一個——宙斯之杖的母公司，FOC。
FOC公司內，維娜冷眼瞧著再次上門的緝查部，面色不善：“幾位，我們已經非常配合聯邦的調查了，但是具體的記錄您都看過了，宙斯之杖的原材料金屬產量有限，我們只為聯邦政府生產過。但是不管是什麽武器，都不可能永久保存，軍方按時間淘汰，我們按時間補上，那些被淘汰掉的東西去了哪，可就不是我們說了算了。”
劉部長還是一如既往的挺著啤酒肚：“維娜小姐，別生氣，我們也是按照上面的吩咐做事。”
“想必你也知道，西裏斯郊區的事件。”他似是嘆息、似是感慨的搖了搖頭，“交戰的雙方動用了宙斯之杖這種規模的武器，是不是意味著將來有一天，他們也能把另一枚宙斯之杖發射到政府大樓的位置？”
維娜面不改色：“我從未聽說過，兇手用刀捅了人，生產匕首的工廠也要受到
牽連的。”
劉部長哪有她這麽巧舌如簧，但他畢竟是理直氣壯的那一方，於是挺著肚子，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維娜，哼了一聲：“這可不是一個性質，不要混淆概念！”
“宙斯之杖的生產線只有你FOC公司有！那一枚宙斯之杖多少跟你們沾點關系！”
維娜皮笑肉不笑，顯然是已經要氣死了：“您是完全忘了之前海外查出來的工廠了嗎？而且，宙斯之杖的材料雖然稀少，但並非由我們壟斷。”
不過維娜也就只能在口頭上討回來一點，雖然早在把東西交給阿斯特拉的時候她就預料到這一天了，但完全沒有想象到，這件事的影響會這麽大。
FOC公司本來就經歷了莫家父子被刺殺重傷失去意識、內部爭權這些事，現在聯邦政府有因為懷疑他們而多處打壓，合作方屢有毀約，再加上最近聯邦亂象頻出，普通人都察覺到了不安全，小幫派都開始囤積武器，很快就有很多生產鏈出現了問題。
但這些問題都只是表面上的，真正致命的都是那些不顯眼的。
FOC的合作方相當的多，因為不想維斯博那樣，從事普通人也離不開的醫藥事業，他們的合作方大多是安保公司、大型企業。
也就是說，一旦存在被政府限制的情況，這些大公司往往會因為政府的傾向而決定合作的深入與否。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絕對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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