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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課女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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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課女警官

目暮十三覺得,最近的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原因無他,今年警察大學校以職業組第一名畢業,拒絕了包括公安和SAT在內的多個熱門部門招攬、毅然選擇加入搜查一課的精英——小林千奈,正好分到了他的麾下。

這位新人的履歷堪稱傳奇,十八歲那年就獨自擒獲兩名炸彈犯和兩名搶劫殺人犯,戰績可查,武力值爆表,更難得的是,她頭腦清晰,觀察力敏銳,絕非只有肌肉的莽夫。

就比如今天早上這起案子。

一家炸雞店的老板清晨被發現倒在店內,已經死亡,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昨晚八點左右,店內的現金被洗劫一空,乍看像是一起入室搶劫殺人案。

現場勘察和初步問詢後,眾人一時沒有太多頭緒,死者社會關系簡單,店裏沒有監控,附近的走訪也沒得到太多有效信息。

就在大家思索是流竄作案還是另有隱情時,小林千奈卻盯著從現場帶回的、死者生前制作的最後一份未送出的炸雞套餐,微微蹙起了眉。

“警部。”她忽然開口,指著那份炸雞,“您看,這份炸雞裏,雞脆骨的數量是不是有點異常的多?”

目暮十三湊過去一看,確實,比起標準份量,這份裏的雞脆骨明顯多出了好幾塊,雞脆骨是這家店的特色小食,通常作為贈品或少量添加。

“這……也許是老板不小心放多了?”白鳥任三郎猜測道。

“不像。”她搖頭,眼神銳利,“老板經營多年,手法熟練,這種低級錯誤可能性很低,而且,你們不覺得嗎?多放雞脆骨,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帶著點討好的舉動?尤其是,對某個特別偏愛這種小食的人?”

她的話瞬間點醒了眾人。

調查方向立刻轉變,很快,通過走訪死者親友和常客,警方鎖定了一個與死者有債務糾紛的朋友,此人是店裏的常客,尤其嗜好吃雞脆骨,死者以前就常會給他多放一些。

面對警方的詢問,此人起初還強裝鎮定,但在新人女警條理清晰、步步緊逼的追問下,尤其是在那份多加雞脆骨的炸雞鐵證面前,他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

“是我幹的!是我又怎麽樣!”兇手惱羞成怒,情緒突然失控,猛地從後腰掏出一把彈簧刀,嘶吼著就朝離他最近的女警沖去!

“小心!”目暮十三、佐藤美和子等人大驚失色,下意識地想掏槍或上前阻攔。

然而,被襲擊的新人女警卻面不改色,甚至原地未動,只是冷靜地評估距離,就在兇手的刀尖幾乎要碰到她時,她身形微側,避開鋒芒,右手肘部擡起,就是迅捷無比地一個盤肘猛擊。

“砰!”一聲悶響。

動作幹凈利落,精準狠辣。

兇手甚至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只覺得面門遭到重擊,眼前一黑,哼都沒哼就直接倒地昏迷,彈簧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

目暮十三抹了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心裏嘀咕:“這兇手真是想不開……挑了個全搜查課可能是最硬的茬下手,關東泰拳冠軍那是一般人能惹的嗎?”

我像沒事人一樣整理了一下剛才動作間微亂的衣服下擺,對還在發楞的同事說:“麻煩把他銬起來吧。”然後轉向目暮十三,語氣自然地問:“警部,這邊沒事的話,可以收隊了嗎?我餓了。”

從早上忙到現在下午一點,我還沒吃午飯呢。

目暮十三這才回過(kiVd)神,連忙點頭:“啊?哦!收隊收隊!白鳥警官,佐藤警官,處理一下現場和犯人,小林,你快去吃飯吧。”

晚上,某大型商場地下停車場。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我開著新買不久的白色保時捷帕拉梅拉,載著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來到一家大型商場吃飯,萩原研二嚷嚷著要慶祝我又快又準地破了案。

吃完飯,我們三人說笑著走向地下停車場取車,剛走到我那輛白色保時捷附近,就聽到旁邊車位傳來一陣爭執聲。

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醉醺醺的男人正糾纏著兩個男人:一個金發深膚五官看起來是混血兒的帥哥,另一位留著絡腮胡,面容清秀有著一雙藍色貓眼。

似乎是因為倒車發生了輕微的刮蹭,醉漢不依不饒,言辭激烈。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立刻快步上前。

“先生,冷靜一點,有話好好說。”萩原研二發揮他高超的交際手腕,巧妙地隔開了醉漢,同時出示了警官證,語氣溫和但態度堅定,“我們是警察,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他說話間,不著痕跡地擋在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身前。

松田陣平則站定在那兩人身邊,目光掃過被刮蹭的地方,又看了看對方醉醺醺的狀態,冷聲道:“輕微刮蹭,責任清晰,你需要的是叫保險,而不是在這裏糾纏,或者,你想跟我們回警局聊聊?”他的氣場瞬間壓制住了場面。

醉漢一看是警察,氣焰頓時矮了半截,嘟囔了幾句,但也不敢再放肆。

在這個過程中,松田陣平側過頭,狀似隨意地向身後的降谷零確認:“名字?職業?”語氣公事公辦,仿佛只是例行詢問。

降谷零反應極快,立刻用帶著點無奈和客氣的語氣對松田陣平說:“謝謝您警官,我叫安室透,是調酒師。”他指了指身邊的諸伏景光,“這位是我的朋友山本次郎,是玩音樂的,一名貝斯手,我們剛停好車,這位先生就自己撞了上來。”

諸伏景光也配合地點點頭,臉上帶著適度的無奈和困擾。

有警察介入,事情很快得到解決,醉漢罵罵咧咧地走了。

萩原研二轉過身,對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露出公事公辦的微笑:“好了,沒事了,兩位以後遇到這種事,直接報警就好。”

“非常感謝。”降谷零道謝道,然後像是隨口問道,“不知幾位警官怎麽稱呼?”

“我是萩原研二。”萩原研二笑著指了指旁邊,“這位是我的同事,松田陣平。”他的目光轉向我,故意拖長了音調,帶著調侃,“而這位美麗的小姐是……”

松田陣平非常自然地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往他身邊帶了帶,語氣裏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炫耀:“我未婚妻,小林千奈。”他特意加重了未婚妻三個字的讀音。

我對松田陣平今天對陌生人如此外向甚至有些炫耀的態度感到些許意外,但還是保持著禮貌,對兩個男人微笑著點頭:“你們好。”

“兩位真是郎才女貌,非常般配。”化名山本次郎的諸伏景光溫和地讚美道,眼神真誠,他的藍眼睛裏帶著善意的笑意。

而金發深膚的男人則只是點了點頭,沒說什麽,但目光在松田陣平摟著我的手和我臉上停留了一瞬。

就在這時,松田陣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狀似無意地牽起我戴著訂婚戒指的左手,然後用一種極其平淡,卻又該死的炫耀語氣說:“說起來,我們明年六月就要辦婚禮了,雖然準備起來是有點麻煩,不過一輩子就一次嘛。”

萩原研二在一旁配合地點頭,肩膀微微抖動,努力憋著笑:“是啊是啊,松田這家夥可是期待得很呢,最近連最愛的模型都不怎麽拼了,光想著選場地和菜單之類的事情。”他添油加醋的能力一如既往的強。

我看到那位叫安室透的金發男人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眼神覆雜地看了一眼松田陣平,而山本次郎則努力維持著溫和的笑容,但那雙漂亮的藍眼睛裏閃爍的驚訝和極力壓抑的笑意還是沒藏住。

我心裏的古怪感更強了,松田陣平絕不是一個會對剛認識的陌生人如此熱情分享私事的人,萩原研二的配合也過於活躍和刻意了。

這兩個陌生人……雖然他們掩飾得極好,但總覺得他們看松田和萩原的眼神,並非全然陌生,反而透著一種覆雜和欲言又止的熟悉感。

看著松田陣平那副恨不得把訂婚戒指懟到所有人眼前、眉飛色舞的得意模樣,降谷零只覺得額角青筋微微一跳,搭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些許。

這張囂張的臉,這麽多年過去,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欠揍。

“那真是……恭喜了。”降谷零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幹巴巴的。

“謝謝。”松田陣平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

又客套地寒暄了幾句,我們便借口時間不早,上車離開。

駛出停車場一段距離後,白色的保時捷匯入東京夜晚的車流,車內的兩人心情似乎格外的好,我終於忍不住心裏的疑惑,開口問道:“陣平,研二哥,你們……是不是其實認識那兩個人?總覺得你們剛才的表現怪怪的。”

萩原研二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說:“哎呀呀,還是被千奈醬看出來了嗎?不過嘛……”他眨眨眼,語氣變得微妙,“只是覺得兩位小哥挺投緣而已,對吧,小陣平?”

松田陣平推了推墨鏡,嘴角勾起一個惡劣又愉悅的笑容:“啊,誰知道呢,只是突然想告訴所有人我要結婚了的消息而已。”

我狐疑地看著他們倆,看著他們倆這副明顯有事瞞著我、卻又默契地打啞謎的樣子,心裏的疑惑更深了,但看他們似乎不打算多說,我也只好暫時壓下好奇心,只是暗暗記下了“安室透”和“山本次郎”這兩個名字和他們的樣貌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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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習習兔·”“今舟”小天使的霸王票[親親]~

註:上章修掉了松田陣平的求婚地點,改成摩天輪了。

話說我竟然日更五天了,得發出來誇自己一下[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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