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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鳥嘴人與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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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鳥嘴人與聚會

僅僅一個上午,我就和佐藤美和子一起出了三次警,先是逮捕了便利店的搶劫犯,接著又迅速處理了一起公交車劫持案,最後還成功勸下了一位意圖跳樓輕生的女性,回到警視廳時,已是午休時間。

坐在警視廳食堂裏,我對著面前的豬排飯,忍不住向旁邊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吐槽:“米花町的治安……是不是有點太‘熱鬧’了?一上午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松田陣平把自己碗裏的炸蝦夾到我碗裏,語氣平淡卻帶著安撫:“習慣就好,至少效率很高。”他指的是我們一上午解決三起事件的速度。

萩原研二笑著補充:“而且有千奈醬在,感覺犯人都老實了不少呢!對了,今天班長來東京出差,約了晚上一起聚餐。”

“伊達前輩要來?好啊!”我立刻來了精神,“我盡量準時下班!”

下班後,我開著車,載著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和伊達航,前往澀谷一家同事推薦據說不錯的餐廳。

車上,我得知伊達航下個月就要正式調來警視廳搜查一課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下個月開始就能經常見到伊達前輩了!”我笑著從後視鏡看了眼後座豪爽的伊達航,“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啦,伊達前輩!”

伊達航爽朗地笑道:“好說好說!互相學習!不過看你今天這戰績,估計很快就是我向你請教了,小林。”

車輛路過一棟商住混合大廈時,我們意外地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安室透和山本次郎正神色凝重地快步走向大樓入口,幾乎同時,我們也看到了大廈樓下閃爍著的警車和正在拉警戒線的警察。

松田陣平蹙眉:“怎麽回事?”

“好像出事了。”萩原研二也坐直了身體。

我們對視一眼,意識到可能出事了,立刻靠邊停車,安室透和山本次郎回頭看到我們,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

我們四人亮明證件上前詢問。

“警官,發生什麽事了?”我向負責警戒的巡警問道。

“報告,樓上有人報警,說聽到劇烈打鬥聲,懷疑有人混進去鬧事。”負責警戒的巡警回答道。

情況緊急,我們立刻決定上樓查看,我看到那個金發混血男人和貓眼青年竟然也跟了上來,剛想開口阻止,松田陣平輕輕捏了下我的手,我會意地保持沈默。

上樓後,在一個套間外,我們發現了一個昏迷的外國男子,安室透蹲下檢查,試圖喚醒他,男人醒來後,驚慌地吐出一連串俄語。

安室透流利地用俄語與他交流了幾句,然後轉頭對我們說:“他說讓我們快跑!裏面有個非常危險的黑衣人!”

松田陣平從口袋裏掏出名片遞給男人,指了指樓下:“把這個給下面的警察看,他們會幫你。”

安室透翻譯後,男人接過名片踉蹌著跑向電梯。

我們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虛掩的房門。

房間內的景象讓人倒吸一口冷氣,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詭異鳥嘴面具的人正站在一個實驗臺旁,臺上放著個雙玻璃罐容器,裏面裝著粉藍兩種不同顏色的液體。

“那個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臉色驟變。

“液體炸彈!威力足夠炸平這棟樓!”松田陣平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鳥嘴人發現我們,毫不猶豫地舉槍射擊。

“小心!”松田陣平猛地將我撲倒,子彈擦著他的後背飛過,重重打在墻壁上,我在他懷中被他緊緊護住。

就在這時,我震驚地看到安室透和山本次郎幾乎同時從懷中掏出了手槍,毫不猶豫地向黑衣人還擊,他們的動作專業而迅猛,絕非普通調酒師和貝斯手該有的樣子。

但現在沒有時間深究,鳥嘴人的火力很猛,壓得我們一時難以擡頭。

“hagi!拆彈交給我們!你們掩護!”松田陣平大吼一聲,和萩原研二冒著彈雨沖向那詭異的裝置。

松田陣平甚至從口袋裏掏出一片口香糖,撕開包裝塞進嘴裏,狠狠地嚼了起來,這是他強行保持專註時的習慣。

我、安室透、山本次郎以及伊達航則全力與黑衣人周旋,槍聲、打鬥聲不絕於耳。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驚訝地發現,這位松田陣平的未婚妻,雖然身形相對他們而言算得上嬌小,但動起手來卻異常剛猛淩厲,招式間明顯融合了泰拳的狠辣和拳擊的敏捷,力量與速度都遠超外表帶來的預期。

然而,這個黑衣鳥嘴人的實力超乎想象的強,在一次近身交鋒中,我抓住一個空檔,傾盡全力使出一記重擊,卻被他以一種詭異的身法巧妙卸力並反擊。

隨後鳥嘴人反手一記重擊,以一種難以想象的角度和力量砸在我的胸口和左臂上。

“呃啊!”我只覺得一陣劇痛和窒息感傳來,整個人被狠狠打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千奈!!”松田陣平聽到動靜回頭,看到我倒地,目眥欲裂,差點就要沖過來。

“我沒事!別管我!快拆彈!”我強忍著劇痛喊道,腦中系統的提示音冰冷地響起:【左側三根肋骨骨折,左臂尺骨骨折,內臟受到震蕩。】

眼看鳥嘴人又要沖向拆彈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其餘兩人的子彈被他用詭異的身法閃開大半,伊達航的猛攻也被他格擋開。

不能這樣下去!我咬牙,意念一動,從系統空間取出那顆以前抽獎得到的【仙豆】,迅速塞進嘴裏吞下。

瞬間,一股暖流湧遍全身,所有劇痛消失無蹤,傷勢徹底痊愈,同時,我手中多了一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絕對能絆倒人的香蕉皮】,看準鳥嘴人移動的軌跡,用力甩出。

鳥嘴人顯然沒把這小東西放在眼裏,一腳踩上。

“哧溜——!”果然是絕對能絆倒人的香蕉皮,他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向後仰倒。

“好機會!”諸伏景光眼神一凜,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破綻,果斷扣動扳機。

“砰!”子彈精準地命中鳥嘴人持槍的右肩膀,血花濺起,黑衣人悶哼一聲,手槍脫手。

黑衣人眼見情況不妙,強忍著劇痛,竟然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以驚人的速度撞破窗戶,利用鉤鎖之類的工具迅速逃離。

降谷零和伊達航立刻追到窗邊,但對方已然消失在夜色中。

“可惡!讓他跑了!”降谷零懊惱地捶了一下窗框。

就在這時,松田陣平那邊傳來了怒罵。

“混蛋!居然還有二次啟動裝置!”只見原本已經停止倒計時的炸彈,屏幕突然再次亮起,兩種液體迅速向中間混合管湧去!

“hagi!”松田陣平急喊。

“用口香糖!堵住接口!”萩原研二大喊。

松田陣平立刻將嘴裏嚼著的口香糖取出,以閃電般的速度精準地堵住了最關鍵的那個微型混合接口,液體被口香糖阻隔在外,不再流動。

所有人都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仿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危機解除,房間內陷入短暫的寂靜,我的目光投向金發男人和貓眼青年手中的槍。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我沈聲問道,眼神銳利。

松田陣平先快步走過來,仔細檢查了一下我剛才被擊中的部位,確認我毫發無傷後,才松了口氣,他看向兩位同期,嘆了口氣介紹道:“千奈,他們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我警校時期的同學和好友。”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知道身份無法再隱瞞。

降谷零收起槍,神色覆雜地開口:“我們現在是公安警察,正在執行一項秘密臥底任務,今晚的事情,以及我們的身份,請務必絕對保密。”

諸伏景光也溫和地補充道:“抱歉,之前隱瞞了。”

松田陣平皺了皺眉,鳧青色的眼睛掃過兩位好友,直接問出了關鍵問題:“所以,你們倆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別告訴我是巧合。”

降谷零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神色不變道:“附近有點‘小事’需要處理,聽到動靜不對,就過來看看,沒想到碰上這麽個大麻煩。”他含糊地用了小事這個詞,顯然涉及任務細節,不便多言。

“還是老樣子,凈往麻煩的地方鉆啊。”松田陣平嘖了一聲,但沒有再追問,他了解他們的身份特殊,能說到這個份上已經足夠。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更安全。

萩原研二為了緩和氣氛,笑著插科打諢:“是啊是啊,千奈醬,順便告訴你,當初在警校打掉小陣平一顆假牙的,就是這位小降谷哦!”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耳根微紅:“這種事情就不用特意強調了!”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所有的疑團瞬間解開,我鄭重地點頭:“我明白了,今晚我什麽都沒看見,也什麽都不知道,請放心。”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之後,他們兩人先行離開處理後續,我們幾人做完筆錄也離開了大樓。

回去的車上,我忍不住好奇地問松田陣平:“陣平,混血兒……也可以當公安警察嗎?”我以為公安對出身審查會很嚴格。

松田陣平摸了摸我的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這句話可千萬別當著zero那家夥的面說,他會不高興的,能力與信念,遠比外貌重要。”

“嗯,我知道了。”我乖乖點頭。

11月12日,周五上午。

宮本由美風風火火地跑到搜查一課,一把勾住我的脖子,笑嘻嘻地說:“千奈,晚上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喝酒去?美和子、紫織、橙子她們都去!慶祝一下周末!”

我想了想明天是周末,確實沒事,便爽快答應了:“好啊。”

中午在食堂,我把晚上要和交通科女警們聚餐的消息告訴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去吧,玩得開心點,結束前給我發消息,我去接你。”

萩原研二則調侃道:“哇哦,女子會呀!千奈醬可別被由美醬她們灌醉了哦!”

晚上,我們一群女警來到了新宿一家熱鬧的居酒屋,宮本由美、佐藤美和子、八木紫織、百崎橙子,還有另外幾位交通科的女同事,氣氛瞬間被點燃。

宮本由美果然是氣氛擔當,很快就帶著大家一杯接一杯地喝起來,我的酒量經過幾次聚會鍛煉,還算不錯,和(nzYA)幾位能喝的女警連續喝了三四瓶啤酒,依舊面不改色,引得大家連連驚呼。

酒過三巡,不知誰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轉酒瓶決定,瓶子口指向誰,誰就要接受懲罰。

結果我的運氣似乎特別差,短短幾輪,竟然被瓶口指到了三次,我都選擇了真心話。

第一次,宮本由美眼睛亮晶晶地,帶著壞笑搶先發問:“千奈醬,快交代!你和松田警官的第一次接吻是在哪裏?”

問題一出,全場女警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滿了興奮和好奇。

我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腦海裏瞬間浮現出摩天輪升至最高點時的那個吻,在大家的起哄聲中,我不好意思地小聲回答:“在……在摩天輪上。”

“哇哦——!!!”居酒屋的這個小角落瞬間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和起哄聲。

“太浪漫了吧!”

“不愧是松田警官!”

“細節呢細節呢?誰主動的?”

我被她們調侃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趕緊求饒:“下一個問題!下一個問題!”

游戲繼續,瓶子再次不偏不倚地轉向了我。

“又是千奈!”百崎橙子興奮地拍手,“這次選什麽?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看著大家不懷好意的笑容,我果斷選擇:“真心話!”天知道她們會想出什麽大冒險來。

這次由八木紫織提問,她好奇地問:“那……千奈和松田警官,是誰先告白的?”

“是我。”我紅著臉,說了實話。

“哇哦——!”又是一陣歡呼。

“看不出來嘛千奈,這麽勇敢!”宮本由美調侃道。

第三次被轉到時,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了,宮本由美摩拳擦掌:“最後一個問題!第一次約會去了哪裏?做了什麽?”

……

聚會在一片歡聲笑語中接近尾聲,我已經喝得有些暈乎乎,臉頰泛紅,但意識還算清醒,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松田陣平的消息:【快結束了告訴我,到了門口等你。】

我回覆了一個好字。

和大家一起走出居酒屋,晚風一吹,酒意稍微散了些,剛站定,就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馬自達無聲地滑到路邊停下。

車門打開,松田陣平穿著簡單的黑色外套和休閑褲,沒戴墨鏡,鳧青色的眼睛在夜晚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他朝我們這邊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喲,護花使者來啦!”宮本由美笑著推了我一把。

松田陣平走過來,很自然地接過我手裏的包,然後對其他人說:“需要送你們一程嗎?”

“不用不用!”佐藤美和子趕緊擺手,“我們方向不一樣,自己回去就好,你快把千奈帶回去吧,她今天喝了不少。”

他低頭看了看我泛紅的臉頰,問道:“喝多了難受嗎?”

“有點暈,但不難受。”我老實地回答。

他另一只手牽住我,手掌溫暖而幹燥:“走吧,回家喝點蜂蜜水解酒。”

回到家,他果然沖了溫熱的蜂蜜水看著我喝下,洗漱後,我窩進柔軟的被子,他在旁邊躺下,習慣性地伸手摟住我的腰。

酒精讓人變得感性,我往他懷裏蹭了蹭,低聲說:“陣平,今天想起來,覺得能遇到你真好。”

他收緊了手臂,下巴輕輕抵著我的發頂,沈默了幾秒,才低聲回應:“……笨蛋,快睡。”

語氣還是那麽別扭,但我聽到了他加快了一點點的心跳聲,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我也是”。

在這個安心溫暖的懷抱裏,我帶著微醺的甜蜜,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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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Annlu”小天使的地雷~

註:因為日本街頭的垃圾桶很少,很多日本人其實會隨身攜帶垃圾到指定地點扔,所以千奈扔香蕉皮他們不會太驚訝。

強行湊了一下警校組,這次5+1,不止沒少還加了一個[狗頭],千奈的戰鬥力設定是松田=降谷零>千奈,但是千奈力氣>警校組五個大猩猩。

好像有人想看警校日常,我看看如果有的話之後是另外寫成番外還是分隔成小劇場寫到作話裏。

老規矩推推另外兩部松田bg,↓↓↓

《和爆處組同居後卷毛和我在一起了》,輕松歡樂向,已更20章歡迎品嘗[親親]

《[哆啦A夢+名柯]野比春子穿越事件簿》,預收,預計下一本開的松田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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