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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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

2月18日。

春假伊始,時間忽然變得寬裕起來,除了寫作之外,我有了不少空閑,甚至偶爾會做好便當送去警視廳給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松田陣平自從找到借口賴在我那間小公寓後,就幾乎再沒回警校宿舍長住,他那近一米九的高大身形,在我這僅二十多平的小空間裏轉悠,總讓我覺得有些委屈了他,尤其是當他大刺刺地坐在那張小沙發上,專註地拼裝精密模型,長腿甚至有些無處安放時,我下定了決心。

“我們換個地方住吧?”某天晚上,我靠在他懷裏忽然提議。

松田陣平從模型零件中擡起頭,挑了挑眉:“這裏住不慣了?”

“是覺得你住著太憋屈了,”我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臂,“找個大一點的地方,你拼模型也舒服些。”

他楞了一下,隨即嘴角揚起,放下手裏的東西,把我摟進懷裏,下巴輕輕蹭了蹭我的發頂:“好,聽你的。”

第二天我們就聯系了中介,很快在附近找到了一間寬敞明亮的1LDK公寓,大約40平米,搬家的過程很順利,畢竟我們的東西都不多,新家安頓好的那個周末,我們請萩原研二來吃了頓溫居飯。

萩原研二參觀完新公寓,尤其是看到松田陣平終於有了一個寬敞的角落擺放他的模型工具時,笑著打趣:“這下可好了,小陣平再也不用絞盡腦汁編外宿報告的理由,可以名正言順‘回家’了!”

松田陣平輕哼一聲,沒反駁,眼角眉梢卻染著舒展的愉悅。

同居第二天晚上。

松田陣平洗完澡出來,一邊擦著濕漉漉的卷發,一邊從錢包裏抽出一張銀行卡,遞到我面前。

“嗯?”我正坐在床上看書,疑惑地擡頭。

“我的工資卡。”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以後家用從這裏面出。”

我接過來,心裏泛起一陣暖意,卻故意開玩笑:“就這麽給我了?不怕我亂花掉,或者卷款跑路啊?”

松田陣平俯身過來,手臂撐在我身體兩側,帶著剛沐浴後的清新水汽和溫熱,鳧青色的眼睛認真地看著我:“男人掙錢,不就是給自己女人花的嗎?”

我剛有些感動,然而,他下一句話就讓我的感動變成了哭笑不得:“對了,千奈……我搬家的時候,好像看到你之前高中的校服了?晚上……能不能穿那個?”

我立刻反應過來他在打什麽主意,羞惱地伸手去捏他的臉:“松田陣平!你腦子裏整天都在想什麽啊!”

他任由我捏著,低低地笑著,眼神裏滿是得逞的笑意和毫不掩飾的期待。

3月。

松田陣平認為作為未來的警察,槍械訓練必須提上日程,他帶我去了一個熟悉的射擊俱樂部。

站在靶道前,我有些緊張地握著他替我選的手槍,沈甸甸的質感讓人心定,他在身後仔細指導我握槍的姿勢、瞄準方法和呼吸節奏。

“放松,眼睛、準星、靶心,三點一線。”他的聲音沈穩地響在耳邊,“別怕,開槍試試。”

我深吸一口氣,按照他教的,屏息,扣動扳機。

“砰!”“砰!”“砰!”……

連續十槍,因為緊張,我幾乎是閉著眼睛打完的。

槍聲停下,松田陣平看著靶紙,然後楞住了。

靶紙上,只有一個彈孔。

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他猛地轉頭看我,眼中寫滿難以置信:“你……之前練過?”

我茫然地搖頭:“沒有啊,第一次摸真槍。”我突然想起系統贈送的那個【射擊天才·SS】的新手大禮包,難道是因為那個的原因?

松田陣平盯著那個彈孔,又看看我,眼神從驚訝逐漸轉化為深邃,最終化為一聲低笑,揉了揉我的頭發:“看來我撿到寶了。”

5月。

群馬縣,冬名山道。

我坐在駕駛座上,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手心有些冒汗,副駕駛上的是萩原研二。

“放輕松,千奈醬~”萩原研二語氣依舊輕松,“記住我跟你說的要點,感受車的重心變化,這條路我熟得很,放心吧!”

後座上,松田陣平環抱雙臂,看似淡定,但目光始終緊盯著前方和我的動作,為了學車,我特地買了一輛二手的尼桑Skyline,性能不錯,也耐造。

“準備好了嗎?”萩原研二問。

“嗯……準備好了。”我深吸一口氣。

“好,那麽……開始咯!”

萩原研二指令清晰,在他的指導下,我踩下油門,打方向,拉手剎……車子在入彎時劃出流暢的弧線,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聲響,驚險地貼著內線完成了第一次漂移過彎。

雖然速度遠不如萩原研二自己開時那麽迅猛,但那種掌控車輛、游走於極限邊緣的感覺依然讓我心跳加速,同時也帶來奇異的成就感。

後排的松田陣平微微松了口氣,嘴角悄然揚起。

8月,松田陣平生日。

我送他的生日禮物,是一條黑色繩鏈,墜子是一枚小巧精致的紫色鳶尾花,花瓣紋理清晰,在光下流轉著柔和光澤,翻到背面,上面刻著細小的羅馬字母,S.N.,是我的名字縮寫,

松田陣平拿起項鏈,手指反覆摩挲著那個小小的鳶尾花吊墜和背後的刻字,看了很久。

“幫我戴上。”他低聲說,轉過身。

我踮起腳尖,將項鏈繞過他的脖頸,仔細扣好,黑色繩鏈襯著他麥色的皮膚和總是微敞的襯衫領口,那枚小小的鳶尾花墜子恰落於他的鎖骨之間,低調又別致。

他轉過身,把我拉進懷裏,吻了吻我的額頭:“我很喜歡,謝謝。”

第二年11月。

關東地區泰拳大賽現場,人聲鼎沸。

(fMRY)擂臺上,我架著標準的泰拳格鬥式,目光緊盯著對面的對手,她體型比我壯碩一圈,身高也高出約十公分,肌肉賁張,眼神淩厲。

臺下,前排坐著工藤新一、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園子和小蘭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大喊:“千奈姐姐加油!打敗她!”

後排,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並肩而坐,松田陣平坐姿看似放松,但緊抿的唇線和專註的眼神洩露了他的緊張。

比賽鈴聲響起。

對手率先發動猛攻,拳頭帶風襲來,我敏捷地側身閃避,同時以脛骨格擋開她的低掃腿,幾個回合的試探後,我抓住一個空檔,一記迅疾的高掃腿猛地抽出,精準地命中對手的頭部側方。

“啪!”一聲脆響。

對手的動作瞬間僵住,眼神渙散,晃了兩下,重重倒地。

裁判立刻上前讀秒:“十、九、八……一!”

數秒結束,對手未能起身。

裁判舉起我的手臂,高聲宣布:“獲勝者是——小林千奈!本屆關東女子泰拳大賽的冠軍!”

“耶!太棒了!”臺下的小蘭和園子跳起來歡呼,工藤新一也露出了佩服的笑容。

萩原研二咂咂嘴,用手肘撞了撞旁邊明顯放松下來的松田陣平,調侃道:“哇哦……小陣平,以後東京的犯人要是遇上千奈醬,估計得哭了吧?”

松田陣平哼了一聲,沒說話,但看著臺上正接受歡呼的我,眼中盈滿驕傲與如釋重負。

第四年3月,東京。

天空湛藍,陽光和煦,正是適合出游的好天氣,松田陣平穿戴整齊,一身合體的黑色西裝,白襯衫扣得一絲不茍,領帶也打得異常端正,頭發精心打理過,整個人顯得格外英俊挺拔。

他開車帶我來到多羅碧加樂園,這裏滿載著我們曾經的約會回憶,我有些好奇他今日格外正式的裝扮,卻只被他以淡淡的一句“偶爾也想打扮得正式一點”帶過。

我們像從前一樣,體驗了幾個熟悉的游樂項目,仿佛回到了最初相識的時光,最後,他牽著我,走向那座巨大的摩天輪。

座艙緩緩上升,東京的街景在腳下逐漸鋪展。當熟悉的視野映入眼簾,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這個小小的空間,正是我們第一次接吻的地方。

就在摩天輪即將升至最高點的那一刻,松田陣平忽然站起身,在我面前單膝跪地。

我驚訝地捂住嘴,看著他從西裝內袋中取出一個深藍色絲絨戒指盒,輕輕打開,一枚鉆戒靜立其中,銀色的戒托設計簡潔精致,中央鑲嵌著一顆璀璨的主鉆,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千奈。”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沈,甚至微微有些沙啞,卻充滿了鄭重的承諾,“嫁給我,我會用我的一生來愛你,保護你,讓你幸福,你願意嗎?”

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我看著他,看著這個我愛了很久的男人,看著他用他有些笨拙卻無比真誠的方式許下一生的承諾。

我用力地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聲音哽咽卻清晰:“我願意,我當然願意!”

他如釋重負地揚起嘴角,他取出戒指,小心翼翼又珍重地戴在我的左手中指上,尺寸完美契合,隨後他站起身,將我緊緊擁入懷中,低頭吻去我臉上的淚痕,然後深深地吻住我的唇

在摩天輪的最高點,在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我們以吻封緘,許下一生的誓言。

第四年4月。

警察大學校門口,氣氛莊重。

我已以全科第一的成績順利畢業並通過了國家公務員Ⅰ類考試,即將以職業組精英身份進入警察大學校進行為期半年的初始培訓,我穿著嶄新制服,頭發利落地束起。

松田陣平開車送我過來,停好車,他幫我拿下行李,眼神裏滿是不舍和驕傲。

“我走啦。”我笑著捏了捏他的臉,“記得按時吃飯,別老是和研二哥湊在一起吃便利店和垃圾食品,不健康,還有,模型工具別亂放……”

“哦。”他悶悶地應了一聲,抓住我捏他臉的手,握在掌心,“知道了。”

“我會想你的。”我踮起腳尖,快速親了一下他的嘴角,“一休息就出來找你。”

聽到這話,他臉上的陰霾才散開些許,點了點頭:“嗯,我等你電話。”

告別的時間到了,我轉身提上行李,大步走向警察大學校的大門,我知道,他的目光會一直追隨著我,直到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內。

站在嶄新的起點上,我回頭望了一眼校門外,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以及對那個在校門外目送我離開之人的深深思念。

松田陣平直到再也看不見我的身影,才收回目光,回到車裏,他發動引擎,黑色的馬自達RX-7緩緩駛離,副駕駛座上,仿佛還殘留著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他摸了摸鎖骨間的鳶尾花項鏈,目光堅定地望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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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楠、泡沫”“蓉kk”小天使投的地雷[親親]~

名柯最強女警即將上線[狗頭]

女主讀的是警察大學校,是職業組讀的地方,至於降谷零,身為職業組卻讀警視廳警察學校,我沒法圓,所以就忽視吧。

下一章其實應該寫松田番外的,但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寫出來,不能的話就放著以後寫[害羞]

老規矩推推另外兩本松田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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