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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For the stars 別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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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For the stars 別勾我

宋星燃的呼吸凝滯在胸腔裏。

溫木仰著臉, 睫毛在走廊燈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霧氣。她的唇微微分開,呼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薄荷糖味道,拂過他的下巴。

“生日快樂。”

她又說了一遍, 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

宋星燃的手臂還環著她的腰, 隔著薄薄的外套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他喉結滾動,突然彎腰, 一手穿過她的膝窩, 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溫木短促地驚叫一聲, 下意識摟住男人的脖子。

宋星燃沒說話, 撈起盒子,抱著她大步走向房門。

這才多少天沒見她, 又輕了, 像抱著一團柔軟的雲。

他用房卡刷開門,屋內感應燈自動亮起, 照亮了整個房間。

落地窗外,布魯塞爾的夜景如同一幅閃爍的畫卷,遠處的原子球在夜色中泛著藍光。

男人徑直走向沙發, 卻沒有放下懷裏的人, 而是自己先坐下,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這個姿勢讓溫木比他高出小半個頭,不得不低頭看他。

“眼鏡。”

溫木楞了一下, 下意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怎麽了?”

她今天還特地戴了他送的那副, 下午開會的時候, 同事們都誇好看來著。

“摘了。”

她猶豫片刻,擡手要摘,卻被宋星燃搶先一步。手指擦過她的耳廓, 取下眼鏡的動作輕柔至極。

沒了鏡片的阻隔,清冷的眸子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透明的藍灰色,像是雨後的天空,用濕潤的溫柔將人包裹。

男人將眼鏡放在茶幾上,目光重新落回她臉上,一寸寸描摹她的五官。

微微上挑的眼尾,小巧挺直的鼻梁,還有那張總是說著冷靜理智話語的嘴巴。

溫木感受到他灼熱的目光,終於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兩人都移開了視線。

是溫木先擡起頭,語氣淡淡:“Surprise.”

宋星燃盯著她看了足足十秒,才啞聲問:“為什麽來?”

“你生日。”溫木輕聲回答,手指卷著一縷濕發。

“還有呢?”

溫木的手指停下,假裝思考:“國際茶日?”

宋星燃瞇起眼睛:“溫木。”

“好吧。”溫木投降似的舉起手,”是我們結婚三個月的紀念日。”

男人的表情松動了一些:“你居然記得。”

“我記得很多事。”

溫木輕聲說,指尖在他堅實的肩膀上輕輕滑過。

“比如你討厭吃胡蘿蔔,喜歡下雨天睡覺,訓練後總要喝冰可樂……”

“所以?”

宋星燃的語氣漫不經心,摟著她的臂膀卻不受控制地收緊。

溫木擡眼看他,眼睛裏閃爍著覆雜的光芒:“所以我想,也許我們應該一起過。”

“就因為這個?“他逼近她,“溫老師什麽時候這麽註重儀式感了?”

溫木沒有躲閃,反而微微仰頭,讓兩人的呼吸交融:“那你呢?”

“宋少爺為什麽要在奪冠采訪時叫我老婆?”

男人楞住。

他以為她不會看自己的比賽,可事實上,她看了那場比賽,聽到了那句話。

“隨口一說。”他移開視線,聲音發緊,”媒體喜歡聽這個。”

溫木輕笑一聲,手指撫上他的下巴,將他臉轉回來。

“撒謊。”

他抓住她作亂的手,低低地問:“為什麽今天特別重要?”

溫木看著他,眼神清澈見底:“因為我想看看,沒有宋家光環,沒有聯姻壓力,純粹作為宋星燃的你,過生日是什麽樣子。”

男人的呼吸驟然加快,目光落在她微啟的唇瓣上:“為什麽給我準備禮物?”

溫木輕輕揉著他的耳垂,那裏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你怎麽知道,那是給你的?”

宋星燃扭過頭去:“有人告訴我了。”

“而且,就算不是給我準備的,你把它放到我的領地裏,那就是我的了。”

“我不會把它讓給任何人。”

溫木唇角微勾:“是給你的,沒有別人。”

宋星燃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真假。最後,他決定不再追問,轉而問出那個盤旋在心底的問題:“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

溫木垂下眼睛,密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來,又為什麽不告訴他。

半個月之前,她在實驗室裏無意瞥過桌上的日歷,“他要過生日了”的念頭猛地跳出,然後一直在腦海裏打轉。

她一個幾乎不刷微博的人,那天晚上碰巧看見甘棠設計的作品,立刻聯系她,想準備一份生日禮物。

不巧,設計中途出了點問題,一直到生日這天才完成。更不巧的是,他生日那天,她依然有個重要會議要開。

其實她大可以按照給沈歲的說辭那般,安心開會,然後在第二天送去一個祝福,順便把禮物寄給他。

像一個正常的聯姻妻子,應該做到的那樣。

可是她沒有。

在會議結束的那一瞬間,溫木下意識地去看時間,13:00。

她幾乎立刻意識到,如果她足夠幸運在晚高峰趕去機場,如果她足夠幸運可以買到兩點左右去布魯塞爾的機票,如果她足夠幸運可以在幾近淩晨的布魯塞爾機場打到順風車,那麽她就可以在十二點之前趕到宋星燃的酒店,對他說上一聲“生日快樂”。

溫木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她從來不是這樣的人,不是這樣去依靠運氣來實現願望的人,她更相信數據、相信那些定律,而不是所謂的“可能”。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也許是五分鐘,也許只有兩三分鐘,她拎著那個一直在腳邊跟完全程會議的盒子,從包裏翻出證件和手機,抓起於茉的車鑰匙就飛奔出門。

她甚至都想,如果趕不上的話,就自己在布魯塞爾住一晚上好了。然後再回國,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給他發一句遲到的生日祝福,給他送去遲到的生日禮物。

但今天,她很幸運。

她走了那條沒有出車禍的高架,買到了最後一張前往布魯塞爾的機票,還在布魯塞爾機場遇到了一位願意載她一程的善良的中國女士。

她在往酒店走的路上淋了些雨,但是那個裝著生日禮物的盒子被她牢牢護在懷裏,一點都沒有被打濕。

她被酒店前臺攔下時,接到了甘棠的電話,靳召南幫她跟前臺溝通,讓她順利地到了他的房間門口。

可是他不在。

她的手機沒電了,打不了電話,也不能打電話,她想讓這次見面成為他們難忘的驚喜。

所以她就在門口等著,不知道等了多久,她困了,就蹲下來,把臉埋在胳膊裏,瞇著眼睛打盹兒。

而她今天最最幸運的是,宋星燃回來了。

她等到他了。

耳垂上一陣濕濡,溫木回過神,男人伸著舌尖,一點一點地在舔她。

“你是小狗嗎?”她靜靜看他,又問了一次這個熟悉的問題。

宋星燃仰頭看她,目光灼灼:“你沒回答我的問題。”

“為什麽不告訴我。”

溫木湊到他耳邊,悄悄地說:“因為,我想讓你知道,工作很重要。”

“你也很重要。”

男人盯著她,擡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下唇。

“你總是這樣。”

溫木不解。

她做了什麽錯事嗎?

為什麽他會是這樣一種表情呢?

不開心的,有很多情緒的,讓人看不懂的,那樣的表情。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你總是這樣。”

“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

“做讓人誤會的事。”

“什麽?”

溫木沒有聽清,但還沒來得及再問一遍,男人已經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上來。

這個吻開始得很溫柔,像是試探,又像是確認。

宋星燃的唇有些涼,帶著威士忌的苦澀和薄荷的清涼,輕輕摩挲著她的。

溫木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放松下來,手指穿過他的發絲,小心翼翼地回應。

男人吻得很耐心,一點點描摹她的唇形。感受到她的默許,他含住她的下唇輕吮,在懷中人輕喘的間隙探入。

溫木的呼吸變得急促,攀著他肩膀的手指微微收。她能感受到男人的心跳,又快又重,隔著胸膛傳過來。

他們吻了很久,久到宋星燃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溫木的唇比他想象中更軟,帶著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咖啡的苦澀。

她的回應生澀卻真誠,每次他稍微退開,她都會不自覺地追上來,像是舍不得這個吻結束。

一吻結束,女人的唇微微泛紅,眼睛裏蒙著一層水霧,叫人看不真切。

溫木用手輕輕抵住男人再次靠近的唇,聲音軟軟的:“我,我沒帶換洗衣服。”

宋星燃挑眉:“為什麽?”

“太著急了。”溫木小聲解釋,“研討會一結束就直接去了機場。”

男人嘴角勾起一個壞笑,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敏感的耳垂。

“沒關系。”

“今晚你也用不到衣服。”

溫木的耳尖慢慢紅了。不等她反應,宋星燃已經托著她的身子將她抱了起來。她本能地環住他的腰,本就很近的距離再次被拉近。

“宋星燃。”她小聲抗議,卻被他再次封住唇。

男人一邊吻她,一邊抱著她向臥室走去。溫木被吻得暈頭轉向,只能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任由他帶著自己。

主臥的燈光比客廳更暗,只有床頭兩盞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Kingsize的大床鋪著深灰色的絲質床單,落地窗外是布魯塞爾的雨夜。城市的霓虹在雨水中暈染開來,像是散落的星辰。

宋星燃走到床邊,沒有溫柔地將人放下,而是直接松手讓她跌進柔軟的床墊裏。

他放過她的唇,轉而去吻她的下巴,然後是頸側。那顆熟悉的虎牙輕輕磨蹭著細嫩的皮膚,引得溫木一陣戰栗。

“宋星燃。”

她喘息著叫他的名字。

男人停住在她身上狩獵的動作,俯身撐在上方,眼底翻湧著灼人的熱浪。

“我們是什麽關系?”

溫木的頭發散在深灰色的床單上,襯衫領口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看著宋星燃,眼神清澈又冷淡,似是沒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片刻,她輕笑:“我們不是夫妻嗎?”

“我們是嗎?”

宋星燃追問,手指輕輕拂過她的鎖骨,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除了那張結婚證,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地方像夫妻嗎?”

溫木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悠悠道:“現在這樣,就很像夫妻啊。”

是啊。

只有在這種時候,他們才像夫妻。

“不過……”

“我都可以。”她的指尖描摹著男人的輪廓,“不管是夫妻,還是一起回家吃飯的的周末情人,都可以。”

宋星燃沒有說話,只是怔怔地註視著她。

良久,又猛地抓住她的手,按在枕邊,那力道,像是要把她一輩子都鎖在床上。

溫木聽見他說:“我也都可以。”

男人用力地吻著她,溫木被動地承受著,卻某一刻突然反擊,用牙齒輕輕咬了他一口。

宋星燃悶哼一聲,松開她的唇,看見她眼中狡黠的光。

“你。”他剛想說什麽,喉結卻被吻住。

女人的唇很軟,吻很輕,像羽毛拂過最敏感的地方。

“溫木。”

他警告地叫她的名字,卻換來她更過分的動作。

宋星燃啞聲問:“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溫木擡眼看他,眼神無辜又勾人:“不知道,你教我?”

宋星燃低咒一聲,抓住她作亂的手:“別勾我。”

“是誰先開始的?”她反問,語氣裏帶著罕見的俏皮。

片刻。

“溫木,你記住。”

“是你先惹我的。”

窗外的布魯塞爾漸漸安靜下來,只有遠處偶爾閃過的車燈證明這座城市還未完全沈睡。

房間內,溫度卻不斷攀 升。

宋星燃的T恤不知何時已經被脫下,露出精壯的上身。溫木的外套和襯衫也散落在地,只剩下一件絲質的內搭。

“可以嗎”

他在她耳邊問,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壞狗。

明明之前從來不會問,現在問是要怎樣。

溫木沒有回答,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只是仰頭吻了吻他的下巴。

這個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更有說服力。

“溫木。”

宋星燃低聲喚她的名字,像是在確認什麽。

從他見到她,到現在,他喊了好多聲她的名字。

不是“溫老師”,而是“溫木”,只是“溫木”。

溫木看著他,嗓音懶懶:“我在這兒。”

像是得到了鼓勵,男人小心翼翼地對待她的每一寸肌膚。他的吻從她的唇移到鎖骨,再到更往下的地方。

有什麽,跟著這個世界一起,被雨水打濕了。

……

溫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只是跟著身上的人,浮浮沈沈。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稍微退開一些,卻仍將她摟在懷裏。溫木的臉貼著男人的胸膛,聽見他依舊熱烈的心跳。

“溫木。”宋星燃輕聲喚她。

“嗯?”溫木很累,但還是撐著眼皮看他。

“我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溫木沈默了一會兒,輕聲回答:“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

宋星燃苦笑:“又是這種答案。”

溫木擡頭看他,伸手撫平他眉間的褶皺:“這重要嗎?”

“比起剛開始你逃婚的時候,我還是更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有點兒,可愛。”

宋星燃看著她,聽到她用一個新的詞匯去形容自己,還是一個褒義詞。第一反應居然是開心。

恍惚間,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永遠無法真正理解這個女人。

她像一本覆雜的書,每一頁都寫著不同的故事。而他,只是其中一個讀者。

“睡吧。”他最終說道,吻了吻她的額頭。

溫木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很快呼吸變得均勻。宋星燃卻久久無法入睡,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著她安靜的睡顏。

也許有些問題不需要答案。

也許,就這樣擁著她入眠,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比起好奇她的過去,他更想占有她的現在和未來。

他遇上了,就認定了。

永遠不會放手。

永遠。

*

溫木醒來時,身上清爽幹凈,連發絲都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她微微怔了怔,意識回籠,才想起昨晚的荒唐。

她隱約記得自己昏昏沈沈時,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耳邊哄著,隨後她被抱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他輕柔地替她清理,卻又在某個瞬間失控,在氤氳的水汽裏又吻了上來……

溫木耳尖一熱,下意識地往身側摸去——空的。

床單上還殘留著餘溫,顯然人剛離開不久。

她撐著手臂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白皙肌膚上斑駁的痕跡。她垂眸看了一眼,指尖輕輕撫過鎖骨上的紅痕,輕輕“嘶”了一聲。

昨晚,宋星燃似乎格外失控。

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裏放著一個被拆開的小盒子,裏面空空如也。

溫木楞了一下,隨即想起什麽,忍不住笑出聲。

酒店提供的尺寸太小了。

她記得他當時皺著眉,低低地“嘖”了一聲,然後俯身在她耳邊,嗓音沙啞又委屈:“勒得難受。”

她也沒辦法,箭在弦上了,總不能按住不發,臨時換護弓繩吧。

只能把人摟在懷裏,揉揉頭發,盡量把聲音放柔:“忍一忍,下次給你買合適的。”

溫木扶著腰,慢慢挪到床邊,腳剛沾地,腿就軟得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整個人“撲咚”一聲跪坐在地毯上。

她倒抽一口涼氣,正想扶著床沿爬起來,就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你怎麽自己下床了?”

溫木擡頭,宋星燃站在門口,手裏端著一杯水,身上套了件寬松的黑色T恤和運動短褲,頭發微濕,像是剛沖過澡。

她這才註意到自己現在的情狀,身上還留著昨晚的痕跡。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隨即迅速移開,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

溫木忍不住想笑。

昨晚那麽兇,怎麽求都不停,現在倒是害羞了?

她故意沒遮,就這麽坐在地上,仰著臉看他:“怎麽不看我?”

宋星燃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話,大步走過來,直接彎腰把她抱起來放回床上,動作輕柔至極。

溫木順勢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後頸輕輕撓了撓:“宋少爺昨晚可不是這樣的。”

宋星燃抿著唇,把她塞進被子裏,然後才擡眼看她:“別鬧。”

溫木面色不改,伸手,戳了戳他的臉:“昨晚是誰在我身上到處咬的?”

她指著自己身上,一處一處數給他看:“你看這兒,脖子上。”

手指往下滑,“這兒。”

再往下,“還有這兒。”

男人捂住她的嘴,耳尖紅得滴血:“我那是……”

“節約水資源。”

溫木一楞,隨即笑出聲,眼睛彎成月牙。

宋星燃松開手,有點惱羞成怒地瞪她:“笑什麽”

溫木搖搖頭,笑意不減:“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可愛。”

宋星燃:“……”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轉移話題:“衣服我讓人送來了,你看看合不合適。”

溫木拒絕:“我不想穿。”

宋星燃皺眉:“你都沒看呢,不喜歡嗎?我都是按照你的尺碼買的,還有你平時喜歡穿的款式。”

溫木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裏軟了一下,隨即又起了逗他的心思。

她勾了勾手指:“你過來,我告訴你為什麽。”

宋星燃狐疑地看著她,但還是乖乖彎腰湊近。

溫木仰起臉,在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聲音又輕又軟:“上次的謝禮,我還沒給你呢。”

指尖點了點男人胸口,唇角微勾:

“要不,你親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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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幸福又心酸的生日

宋少爺真的很想要老婆的心了[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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