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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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黑劍山一行結束後，暮色在天際漾開，沈雲諫立在崖壁邊，與幾位特地來向他道謝的玄劍弟子們說話。
“謝謝沈師兄！”
“要不是沈師兄我們差點就折在黑劍山了！”
“是啊是啊……”
回想著方才的兇險場景，幾名凡境弟子眼裏還殘存著幾分心有餘悸。
“誰能想到黑劍山外層竟出現了平劫境二重的妖獸。”
“這種情況時有出現，不算稀奇。”沈雲諫蹙眉，他這時慶幸自己送周青餘回去後來了黑劍山一趟：“倒是你們……”
他表情嚴肅得猶如鐵面無私的判官，讓人心中一顫，莫名不安。
“在…在……！”
“玄劍弟子去黑劍山歷練都要有一名平劫境三重的弟子在外掠陣，以防不測。”
“你們的掠陣人呢？”
“要不是我偶然路過發現不對，你們在命燭塔的命燈就要滅了。”
他救下的弟子對視一眼，推出來一人解釋，那人先尷尬一笑，隨後開口：“呃……我們本是跟著白恕白師兄一起來的，但他臨時有事被人叫走了，讓我們明日再找他。”
“我們想……”
“來都來了……在外層應當不會有什麽事……”在那雙金瞳的註視下，他越來越心虛、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自去執法堂登記領罰。”
幾位弟子自知理虧，垂頭喪氣道：“……是。”他們紛紛禦劍前往執法堂。
處理完這件突發事件後，沈雲諫神識一掃，確認沒有其他動靜後，就準備禦劍回去。
“嗯？”沈雲諫察覺到有傳給自己的靈息靠近，感其氣息，似乎是昨日來治療柳琮的醫楨堂醫士。
他手訣一捏，紅色的靈息順勢飄在指尖，醫楨堂醫士的聲音從中傳來：“沈仙君昨日定的培根固本的靈藥已經制好，請來醫楨堂速取。”
靈藥？
沈雲諫想起確實有這麽一回事，柳琮魂魄不穩，需要靈藥輔助修養，他想著這些靈藥日後也能用，便囑托醫楨堂弟子多練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不過柳師姐一夜過去就好得差不多，昨日定的靈藥應當沒什麽用了
他剛準備回條靈息告知對方“暫時不用了”，捏訣的手一頓，驀地轉了思緒，靈藥這種東西不嫌多，柳師姐恢覆得太快，保不準又出什麽差錯，左右無事，去一趟也無妨。
思及此，他調轉方向，朝醫楨堂禦劍而去。
……
外峰。
“喲，師姐！”沈雲諫從醫楨堂取完靈藥踏著最後一點夕陽餘暉到了外峰，一眼就看見正在平地上練劍的柳琮。
斜挑、劈砍、旋身回刺……
柳琮的劍招似蛇，看似靈巧直敘實則伺機而動暗藏兇相。
最後一式劈開無形的風浪，柳琮平穩收劍，平覆了一下呼吸，才有空對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的沈雲諫道：“你怎麽回來了？”
她視線下意識往四周搜尋：“青餘呢？怎麽沒跟你一起？”
“我午時送他回蒼峰了。”
“那你怎麽在這兒？”
“下午我去黑劍山掠陣，結束回玄峰的路上恰好收到醫楨堂傳來的靈息，就轉道去拿了昨日定的靈藥給師姐送來。”
柳琮笑著施以一禮：“真是勞沈仙君費心了。”
“哪裏哪裏，柳仙君客氣了。”
二人頗有默契地相互作揖。
沈雲諫道：“師姐怎麽剛恢覆不久就練劍？”
提及練劍的緣由，柳琮語氣一轉，不覆方才輕松，她將手掌放心臟處，感知其在骨肉之間跳動，確認是全然的生機勃勃之態後才道：“只是覺得恢覆得太快了……早上高興勁一過，害怕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
她沒提洛琢玉影子的怪異之處，只手心一翻，纏葉劍冰冷的劍身倒映出她藏著些許憂心的眼睛：“練完劍踏實多了。”
不過沒正經多久，她就忽地一嘆：“唉，為了明日能湊熱鬧，我可不能出問題。”
“師姐……”
“怎麽了？”
“你還真是對摘夢樓的婚宴念念不忘啊……倒是稍微顧及一下在旁邊醞釀情緒的我啊……”
“醞釀好了嗎？”
“沒有。”
柳琮嘲笑他：“就你那拙劣的安慰水平，醞釀好了也沒用。”
沈雲諫沒有反駁，只瞧著她臉上的笑容道：“師姐還是笑起來好。”
柳琮一怔。
“擔心太多就會失了分寸。”沈雲諫淡金雙眸明亮異常：“師姐信不過我的安慰水平，也應該信我這雙眼睛。”
“師姐的靈力波動沒有異常，雲諫‘親眼’確認過了。”他語氣平淡卻莫名讓人信服
宿仙門中只有少數人知道的秘密——沈雲諫沈仙君的雙眼能解析靈力。
她差點忘了這一茬，柳琮於是徹底放下心：“是我魔怔了。”
“事關安危，師姐再怎麽謹慎也不為過。”
沈雲諫將手中收納了靈藥的乾坤袋遞給她：“所以在身體剛恢覆的情況下，師姐還是安心靜養為妙，乾坤袋中的靈藥夠師姐用上三月有餘。”
“雲諫師弟……”
“怎麽了？”
柳琮掂量了一下乾坤袋，眼珠子滴溜一轉，感慨道：“沒什麽，只是長大後過於可靠貼心的雲諫師弟總會讓我覺得幾年前我遇到的那個目中無人、不可一世的沈雲諫是不是我的幻覺。”
“哈……”沈雲諫笑容略有些猙獰：“目中無人、不可一世，師姐對我的評價可真高啊！”
“靈藥共花費三枚上品靈石。”
他伸出手討要：“師姐要怎麽還？”
“哈、哈、哈……”柳琮心虛地別開眼，試圖挽救道：“都說了那是曾經，曾經……現下的雲諫師弟風姿灼灼、少年天驕……”
“風華絕代，舉世無雙……”
“三枚上品靈石。”
柳琮被他不為所動的態度一噎，扭捏半天，還是摳摳嗖嗖地從自己的靈戒中取了三枚上品靈石出來，她邊給邊哭喪著臉：“我攢了三年的私房錢……我這破嘴……”
沈雲諫冷笑一聲，手腕一翻，收了三枚上品靈石，無情地轉身離開。
徒留柳琮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如刀絞，面色灰敗地喃喃道：“靈石……我的靈石……”
……
另一邊禦劍而行的沈雲諫把玩著手中的靈石，冷靜下來後忍不住反思，心想人果然聽不得實話。
他當然知道小時候的自己什麽德性，咳……就是知道，才會因此惱羞成怒。
不過他只是讓柳琮原價返還而非多討要三倍，已是再心善不過。
想到這兒，沈雲諫心安理得起來，師姐這張破嘴早該治治了！
說服自己後，他正要禦劍加速，眼神忽地一凝，長劍順著他心意停下。
沈雲諫轉身盯著夜幕籠罩下無聲靜默的外峰，皺起眉頭。
哪裏來的鬼氣？
……
夜風拂過，月色映照出的竹影在雕窗上輕輕晃動，屋內的人影卻沒空理會這副美景。
“你要本座去幫那女修穩固魂魄，本座幫了……”洛琢玉背靠墻壁、輕顫著身子，明明面前沒有人，只有一團黑霧，瞳孔中卻倒映出一張臉——無風自動的墨發、慘白到詭異的肌膚、風流昳麗的眉眼、眉心一朵妖冶紅蓮更襯得其美艷絕倫。
鬼王殘燁，在凡界被他身上的靈力吸引來的靈怪之一，因重傷未愈一直待在他影子中修養，每夜借月華才能短暫地凝為實體。
殘燁細數著洛琢玉的“罪過”：“可小玉對本座恩將仇報，打著修煉的名義一直待在什麽鎖靈陣裏。”
“還有你今日看你那兩個師兄的眼神……裏面盛著的是什麽情緒……嗯？羨慕還是愛慕？”
“不不是的……我……是師尊要我每日去鎖……鎖靈陣內修煉……”
耳邊的耳語輕柔，洛琢玉聽到後卻止不住顫抖，他搖搖頭，拼命解釋道：“師兄……他們……他們對我很好……我……沒有愛慕……”他艱難地說出最後兩個字眼，臉色漲紅。
殘燁最喜歡他這副惹人憐惜的模樣，他捏上洛琢玉精致白皙的臉蛋，在其上掐出兩道紅印，故意道：“本座被鎖靈陣抑制了許久，見不到小玉心好痛……看小玉愛慕地望向別人的眼神心也好痛……”
他朝洛琢玉小巧可愛的耳垂吹了口涼氣，引得其臉上恐懼神色溢散後，忍不住愉悅地笑了一聲：“小玉要補償本座……”
洛琢玉還沒來得及說話，口舌就被封住。
“唔嗯……”
洛琢玉幾乎是被拎起來抵在墻壁上被動地接受著纏吻，他腳尖繃緊點地，雙手攀附著殘燁的寬肩，舌尖被其靈巧地捉住，細細品嘗著。
周圍的靈力在這一過程中自發吸入洛琢玉身體，隨即轉化為元氣從他們交纏的唇舌中傳遞給殘燁。
殘燁若隱若現的身體漸漸凝實，他指尖一路沿著洛琢玉的脖頸慢悠悠地下滑，若即若離。
洛琢玉身體驀地一僵，隨後唇畔溢出的呻.吟愈加令人面紅耳赤。
親了好一會兒，殘燁才緩緩松開他紅腫水潤的唇，愛憐地擦去洛琢玉臉上垂落的銀絲。
他瞧著洛琢玉迷離喘息的樣子低低笑出聲：“除了吻，小玉應該還有其他方法可以過渡元氣吧……”
“不……”似乎是想到什麽，洛琢玉驟然掙紮起來。
“看來是本座猜對了……真可惜，小玉沒有拒絕的權利。”
殘燁頗覺有趣地觀賞著他的表情，欣賞完後，惡劣地勾唇，他一把扯開洛琢玉衣領，準備在他那雪白的肩頭烙下一吻，就在這時，突然——
“咚咚咚——！”
格外刺耳的敲門聲響起，外面的人一邊敲著門一邊提高音量，朗聲問道：
“洛師弟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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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劍山一行結束後，暮色在天際漾開，沈雲諫立在崖壁邊，與幾位特地來向他道謝的玄劍弟子們說話。
“謝謝沈師兄！”
“要不是沈師兄我們差點就折在黑劍山了！”
“是啊是啊……”
回想著方才的兇險場景，幾名凡境弟子眼裏還殘存著幾分心有餘悸。
“誰能想到黑劍山外層竟出現了平劫境二重的妖獸。”
“這種情況時有出現，不算稀奇。”沈雲諫蹙眉，他這時慶幸自己送周青餘回去後來了黑劍山一趟：“倒是你們……”
他表情嚴肅得猶如鐵面無私的判官，讓人心中一顫，莫名不安。
“在…在……！”
“玄劍弟子去黑劍山歷練都要有一名平劫境三重的弟子在外掠陣，以防不測。”
“你們的掠陣人呢？”
“要不是我偶然路過發現不對，你們在命燭塔的命燈就要滅了。”
他救下的弟子對視一眼，推出來一人解釋，那人先尷尬一笑，隨後開口：“呃……我們本是跟著白恕白師兄一起來的，但他臨時有事被人叫走了，讓我們明日再找他。”
“我們想……”
“來都來了……在外層應當不會有什麽事……”在那雙金瞳的註視下，他越來越心虛、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自去執法堂登記領罰。”
幾位弟子自知理虧，垂頭喪氣道：“……是。”他們紛紛禦劍前往執法堂。
處理完這件突發事件後，沈雲諫神識一掃，確認沒有其他動靜後，就準備禦劍回去。
“嗯？”沈雲諫察覺到有傳給自己的靈息靠近，感其氣息，似乎是昨日來治療柳琮的醫楨堂醫士。
他手訣一捏，紅色的靈息順勢飄在指尖，醫楨堂醫士的聲音從中傳來：“沈仙君昨日定的培根固本的靈藥已經制好，請來醫楨堂速取。”
靈藥？
沈雲諫想起確實有這麽一回事，柳琮魂魄不穩，需要靈藥輔助修養，他想著這些靈藥日後也能用，便囑托醫楨堂弟子多練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不過柳師姐一夜過去就好得差不多，昨日定的靈藥應當沒什麽用了
他剛準備回條靈息告知對方“暫時不用了”，捏訣的手一頓，驀地轉了思緒，靈藥這種東西不嫌多，柳師姐恢覆得太快，保不準又出什麽差錯，左右無事，去一趟也無妨。
思及此，他調轉方向，朝醫楨堂禦劍而去。
……
外峰。
“喲，師姐！”沈雲諫從醫楨堂取完靈藥踏著最後一點夕陽餘暉到了外峰，一眼就看見正在平地上練劍的柳琮。
斜挑、劈砍、旋身回刺……
柳琮的劍招似蛇，看似靈巧直敘實則伺機而動暗藏兇相。
最後一式劈開無形的風浪，柳琮平穩收劍，平覆了一下呼吸，才有空對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的沈雲諫道：“你怎麽回來了？”
她視線下意識往四周搜尋：“青餘呢？怎麽沒跟你一起？”
“我午時送他回蒼峰了。”
“那你怎麽在這兒？”
“下午我去黑劍山掠陣，結束回玄峰的路上恰好收到醫楨堂傳來的靈息，就轉道去拿了昨日定的靈藥給師姐送來。”
柳琮笑著施以一禮：“真是勞沈仙君費心了。”
“哪裏哪裏，柳仙君客氣了。”
二人頗有默契地相互作揖。
沈雲諫道：“師姐怎麽剛恢覆不久就練劍？”
提及練劍的緣由，柳琮語氣一轉，不覆方才輕松，她將手掌放心臟處，感知其在骨肉之間跳動，確認是全然的生機勃勃之態後才道：“只是覺得恢覆得太快了……早上高興勁一過，害怕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
她沒提洛琢玉影子的怪異之處，只手心一翻，纏葉劍冰冷的劍身倒映出她藏著些許憂心的眼睛：“練完劍踏實多了。”
不過沒正經多久，她就忽地一嘆：“唉，為了明日能湊熱鬧，我可不能出問題。”
“師姐……”
“怎麽了？”
“你還真是對摘夢樓的婚宴念念不忘啊……倒是稍微顧及一下在旁邊醞釀情緒的我啊……”
“醞釀好了嗎？”
“沒有。”
柳琮嘲笑他：“就你那拙劣的安慰水平，醞釀好了也沒用。”
沈雲諫沒有反駁，只瞧著她臉上的笑容道：“師姐還是笑起來好。”
柳琮一怔。
“擔心太多就會失了分寸。”沈雲諫淡金雙眸明亮異常：“師姐信不過我的安慰水平，也應該信我這雙眼睛。”
“師姐的靈力波動沒有異常，雲諫‘親眼’確認過了。”他語氣平淡卻莫名讓人信服
宿仙門中只有少數人知道的秘密——沈雲諫沈仙君的雙眼能解析靈力。
她差點忘了這一茬，柳琮於是徹底放下心：“是我魔怔了。”
“事關安危，師姐再怎麽謹慎也不為過。”
沈雲諫將手中收納了靈藥的乾坤袋遞給她：“所以在身體剛恢覆的情況下，師姐還是安心靜養為妙，乾坤袋中的靈藥夠師姐用上三月有餘。”
“雲諫師弟……”
“怎麽了？”
柳琮掂量了一下乾坤袋，眼珠子滴溜一轉，感慨道：“沒什麽，只是長大後過於可靠貼心的雲諫師弟總會讓我覺得幾年前我遇到的那個目中無人、不可一世的沈雲諫是不是我的幻覺。”
“哈……”沈雲諫笑容略有些猙獰：“目中無人、不可一世，師姐對我的評價可真高啊！”
“靈藥共花費三枚上品靈石。”
他伸出手討要：“師姐要怎麽還？”
“哈、哈、哈……”柳琮心虛地別開眼，試圖挽救道：“都說了那是曾經，曾經……現下的雲諫師弟風姿灼灼、少年天驕……”
“風華絕代，舉世無雙……”
“三枚上品靈石。”
柳琮被他不為所動的態度一噎，扭捏半天，還是摳摳嗖嗖地從自己的靈戒中取了三枚上品靈石出來，她邊給邊哭喪著臉：“我攢了三年的私房錢……我這破嘴……”
沈雲諫冷笑一聲，手腕一翻，收了三枚上品靈石，無情地轉身離開。
徒留柳琮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如刀絞，面色灰敗地喃喃道：“靈石……我的靈石……”
……
另一邊禦劍而行的沈雲諫把玩著手中的靈石，冷靜下來後忍不住反思，心想人果然聽不得實話。
他當然知道小時候的自己什麽德性，咳……就是知道，才會因此惱羞成怒。
不過他只是讓柳琮原價返還而非多討要三倍，已是再心善不過。
想到這兒，沈雲諫心安理得起來，師姐這張破嘴早該治治了！
說服自己後，他正要禦劍加速，眼神忽地一凝，長劍順著他心意停下。
沈雲諫轉身盯著夜幕籠罩下無聲靜默的外峰，皺起眉頭。
哪裏來的鬼氣？
……
夜風拂過，月色映照出的竹影在雕窗上輕輕晃動，屋內的人影卻沒空理會這副美景。
“你要本座去幫那女修穩固魂魄，本座幫了……”洛琢玉背靠墻壁、輕顫著身子，明明面前沒有人，只有一團黑霧，瞳孔中卻倒映出一張臉——無風自動的墨發、慘白到詭異的肌膚、風流昳麗的眉眼、眉心一朵妖冶紅蓮更襯得其美艷絕倫。
鬼王殘燁，在凡界被他身上的靈力吸引來的靈怪之一，因重傷未愈一直待在他影子中修養，每夜借月華才能短暫地凝為實體。
殘燁細數著洛琢玉的“罪過”：“可小玉對本座恩將仇報，打著修煉的名義一直待在什麽鎖靈陣裏。”
“還有你今日看你那兩個師兄的眼神……裏面盛著的是什麽情緒……嗯？羨慕還是愛慕？”
“不不是的……我……是師尊要我每日去鎖……鎖靈陣內修煉……”
耳邊的耳語輕柔，洛琢玉聽到後卻止不住顫抖，他搖搖頭，拼命解釋道：“師兄……他們……他們對我很好……我……沒有愛慕……”他艱難地說出最後兩個字眼，臉色漲紅。
殘燁最喜歡他這副惹人憐惜的模樣，他捏上洛琢玉精致白皙的臉蛋，在其上掐出兩道紅印，故意道：“本座被鎖靈陣抑制了許久，見不到小玉心好痛……看小玉愛慕地望向別人的眼神心也好痛……”
他朝洛琢玉小巧可愛的耳垂吹了口涼氣，引得其臉上恐懼神色溢散後，忍不住愉悅地笑了一聲：“小玉要補償本座……”
洛琢玉還沒來得及說話，口舌就被封住。
“唔嗯……”
洛琢玉幾乎是被拎起來抵在墻壁上被動地接受著纏吻，他腳尖繃緊點地，雙手攀附著殘燁的寬肩，舌尖被其靈巧地捉住，細細品嘗著。
周圍的靈力在這一過程中自發吸入洛琢玉身體，隨即轉化為元氣從他們交纏的唇舌中傳遞給殘燁。
殘燁若隱若現的身體漸漸凝實，他指尖一路沿著洛琢玉的脖頸慢悠悠地下滑，若即若離。
洛琢玉身體驀地一僵，隨後唇畔溢出的呻.吟愈加令人面紅耳赤。
親了好一會兒，殘燁才緩緩松開他紅腫水潤的唇，愛憐地擦去洛琢玉臉上垂落的銀絲。
他瞧著洛琢玉迷離喘息的樣子低低笑出聲：“除了吻，小玉應該還有其他方法可以過渡元氣吧……”
“不……”似乎是想到什麽，洛琢玉驟然掙紮起來。
“看來是本座猜對了……真可惜，小玉沒有拒絕的權利。”
殘燁頗覺有趣地觀賞著他的表情，欣賞完後，惡劣地勾唇，他一把扯開洛琢玉衣領，準備在他那雪白的肩頭烙下一吻，就在這時，突然——
“咚咚咚——！”
格外刺耳的敲門聲響起，外面的人一邊敲著門一邊提高音量，朗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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