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 或悲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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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或悲或喜
2013/10/25
“因為他, 或悲或喜。”
——許忍忍日記
許歲往自己座位上走，沒太把剛剛發生的當回事，她一坐到座位上江長嘉和張文俊就爭先恐後的跑了過來。
“別擠！我先來的！”江長嘉一下就坐在許歲前面那人的位子上，然後得意洋洋的朝張文俊看, 這個座位是唯一一個和他們熟悉的女生的位置, 其他的他們都不太熟, 所以也不敢亂坐。
“我服了，我真的服啦！許歲～江長嘉她耍賴皮！！”張文俊站在許歲跟前朝她告狀, 嘴巴翹得非常之高, 眼神裏帶著埋怨, 時不時朝江長嘉翻個白眼。
“有的人啊，就喜歡耍賴皮，是誰我就不說了，大家心裏有數, 扯著人家衣服就不讓人家走了, 男女授受不親你知道嗎？？”他像是真的被惹怒了，小嘴叭叭個不停, 許歲聽的忍不住扭頭笑, 因為他說話的同時還帶有一系列動作, 看起來滑稽十分。
“張文俊你又在叫什麽？”這邊說話聲有點大，隔了個走廊有人註意到這邊的動靜忍不住發問。
“你管我！寫你的試卷去吧，昨天數學題目搞明白了嘛？”
許歲低下頭看江長嘉，用眼神問:“怎麽辦, 你惹的你解決啊。”
江長嘉秀氣的眉頭一皺，答:“我也不知道啊，他以前不這樣的。”
許歲指指剛剛蔣頌發下來的數學試卷問:“考砸了？”
江長嘉搖搖頭，比了個數字, “他140，第二，不可能。”
張文俊剛說完一句話低頭就看見兩女生背著他偷偷說話，一口氣差點岔過去，臉有點綠，問:“你們聽見我說話了嗎？”
許歲江長嘉共同擡頭，點頭，答:“聽見了！”
“我剛剛說的什麽？”張文俊右腳繞過去搭在左腳旁，笑著問。
江長嘉求救般看許歲，許歲覺得幸虧自己能一心二用，在說話的同時也大約聽了下張文俊的話，提取關鍵詞後許歲堅定答:“籃球賽！”
“你剛剛說期中考結束後有籃球賽。”
“正確！獎勵一顆糖。”張文俊滿意的拍拍手後從校褲口袋裏掏出一顆用藍色紙張包裹著的糖放在了許歲桌上，邊放邊說:“你們說蔣頌是不是有病啊，我們班那麽多男生他不挑，偏偏選我參加，我這身高一看就不適合啊！”
說完彎腰將手放在自己膝蓋處一路往上滑至頭頂，“一米六七，中考量的，官方認證，我去個屁啊我去，我去找虐嗎？？”
說到這他臉突然變的猙獰起來，擡頭沖蔣頌位置瞪了一眼，再回頭準備說時眼神不小心一瞥就瞥到了後邊的宋時漾，感受到有人看他宋時漾微掀起眼看他，視線平淡的落在他臉上，眉骨微挑，嚇的張文俊快速撤回了一個目光並拍了下自己的小臉。
亂瞄什麽啊瞄來瞄去的。
“籃球賽？哪的通知？老趙沒說啊。”江長嘉問。
“這還用說嗎？市一的傳統，每年都有籃球賽和排球賽，一個在秋天，一個在夏天。”張文俊把手撐在許歲的桌面上道。
“可能他比較看重你吧，你靈活。”許歲想了半天想到這麽個原因，認真的說。
“屁，我看他就是嫉妒我上次考了第二，想伺機報覆。”張文俊信誓旦旦。
許歲和江長嘉:“……”
**
那天是星期天，下午四點下課後就是放行的時間，也稱放風，高中一個月才放一次假，每個星期天會有兩小時的出校時間，給住宿生采辦生活用品。
渝市大門一出去就是個大坡，充分體現了這座城市的地形地貌。
星期天的下午總是吵鬧不堪的，學校保安在門口維持著秩序，讓家長不要堵在門口，沙坪壩八號離這不遠，坐車也就十幾分鐘的樣子，舒思妘老早就坐上姨夫的車回去了，離開之前還算好心的問了一下許歲:“我爸說你今天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回去，不要坐公交車。”
許歲淺笑答:“不了，今天我有點事，就不回去吃飯了。”
舒思妘用探究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最後丟下一句:“隨你。”
許歲確實是有事，她和徐之姚約了要去買資料。
就在昨天晚飯的時候徐之姚不知道受什麽刺激了突然和許歲說她要努力學習，爭取期末考前進一百名。
於是此刻她們就站在了書店門口。
校門口販賣教輔的小書店多的數不過來，許歲和徐之姚隨便選了一家裝修看起來還可以的書店進去，找了半天才差不多把徐之姚需要的找齊全了。
徐之姚看著手機一一比對，發現少了一本生物版的王後雄，又看了一遍，還是沒有，許歲見她這動作問:“缺哪本？”
“生物的王後雄。”說完她又往放王後雄的地方走，許歲跟在她後邊，兩人看了幾遍都沒有後就去問了店員，得到的答覆的這套買完了，還沒補貨。
“我們去別的書店看看吧，說不定就找著了。”許歲說。
“感覺有點難，靠，哪個班的老師強制要求買的，一下都搶光了。”徐之姚煩的抓了下頭發，剛剛聽店員說一開始還有挺多，一下就買完了，一猜就猜到這是團夥購買，而能號召這麽大一個團體的只有老師。
轉頭看了眼身邊走過的穿著白色校服的同學，手裏拿的不就是她要的教輔嗎！？她這人有點強迫癥，看見其他都買到了就這一本沒買到心裏難受的很。
“這麽多家書店應該不至於買不到。”許歲往外邊看了眼，思索著等會去哪家書店，人多的肯定沒了，人少的不一定有這本書。
兩人往前走了一百米左右後右拐進了右邊的那條街，路上都是行人，兩人終於在一家書店裏找著了徐之姚需要的那本王後雄。
“你們實驗班平常做什麽教輔？”徐之姚問了一嘴，兩人站在書店角落裏，準備去結賬。
許歲想了下，葉珍沒做要求，只不過經常會打印試卷給她們做而已，有的是她自己出的，有的是她不知道從哪搜羅來的。
正準備答，就猛的被徐之姚捉住了校服衣角，整個肩膀被徐之姚拽的往她那邊傾斜。
許歲:“”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徐之姚，張嘴就想問她幹什麽就被一張手堵住了嘴。
“別說話，看那邊。”徐之姚拍拍許歲的小臉就把她的頭往後邊扭，許歲任由她動作，順著她手指的地方看過去，眼眸一暗。
耳邊是徐之姚小聲的說話聲:“我男神身邊那個女生是誰啊？是你們班的嗎？他們看上去很熟誒，看看看，我男神給她遞書了，還笑了！！”
她的語氣裏完全沒有男神和別的女生說話的憂傷，只有看八卦的興奮。
許歲長長的眼睫輕眨了兩下，不遠處的書架旁，男生背光而站，一向挺直的脊背為了遷就女生的身高微彎著，一只手裏拿著黑皮厚書，一只手插在校褲口袋裏。
臉上還是和平日裏一樣的冷淡，沒什麽大表情，但周身顯而易見的輕松氛圍告知許歲他很開心，起碼不排斥這個女生的靠近。
女孩子貌似在說話，宋時漾偶爾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聽，許歲這個角度看不到女生的背影，只覺得那身白色裙子有點眼熟。
心裏突然湧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喉嚨澀的人發慌，像一個在廣袤荒漠裏行進了數天的旅人，澀的讓她想幹嘔。
然後又在心裏問自己，許歲，你到底在幹什麽？和誰說話是他的自由，你憑什麽認為他沒有女性朋友？
而且只是站在一起說幾句話你就變成這鬼樣了，出息在哪？
道理她真的懂，但有時候懂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
喜歡一個人或許真的就是如此，因為他的一句話，或者是一個行為，或悲或喜。
因為喉嚨的難受她眼眶也被刺的微紅，她反手攥住徐之姚的手就往書店門口走，動作快而急，臉往裏邊側著，又怕被認出來。
“聽說你們過幾天舉行籃球賽，歡迎老同學們來看嗎？”女孩聲音輕緩又柔，帶著試探的調侃。
說完這句話後她眼睛一移就看見了兩個女生的背影，突然問:“那也是你們學校的嗎？”
宋時漾順著她的眼神看去，此刻許歲她們已經過了拐角，只看見快速消失的白色衣服一角。
“或許。”他道，畢竟這裏是市一的地盤，別的學校放行也不會跑到這邊來。
“看可以，老同學來就行，‘們’就算了。”宋時漾挑眉聳聳肩笑著道，眉眼的距離感被笑沖淡，鼻梁高而挺，在光的暈染下顯得少年氣十足。
白若星一時楞住，他在她面前很少這麽笑過，幾乎沒有，一下子就多看了幾秒。
註意到她的眼神宋時漾笑意微斂，又恢覆了平常的樣子，眉骨微挑問:“怎麽了。”
“沒。”白若星搖搖頭，接著說:“就是感覺你去市一後性子變了很多。”
聽見這話宋時漾也沒什麽大表情，只拿出手機低頭看了眼，朝她道:“走了，有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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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25
“因為他, 或悲或喜。”
——許忍忍日記
許歲往自己座位上走，沒太把剛剛發生的當回事，她一坐到座位上江長嘉和張文俊就爭先恐後的跑了過來。
“別擠！我先來的！”江長嘉一下就坐在許歲前面那人的位子上，然後得意洋洋的朝張文俊看, 這個座位是唯一一個和他們熟悉的女生的位置, 其他的他們都不太熟, 所以也不敢亂坐。
“我服了，我真的服啦！許歲～江長嘉她耍賴皮！！”張文俊站在許歲跟前朝她告狀, 嘴巴翹得非常之高, 眼神裏帶著埋怨, 時不時朝江長嘉翻個白眼。
“有的人啊，就喜歡耍賴皮，是誰我就不說了，大家心裏有數, 扯著人家衣服就不讓人家走了, 男女授受不親你知道嗎？？”他像是真的被惹怒了，小嘴叭叭個不停, 許歲聽的忍不住扭頭笑, 因為他說話的同時還帶有一系列動作, 看起來滑稽十分。
“張文俊你又在叫什麽？”這邊說話聲有點大，隔了個走廊有人註意到這邊的動靜忍不住發問。
“你管我！寫你的試卷去吧，昨天數學題目搞明白了嘛？”
許歲低下頭看江長嘉，用眼神問:“怎麽辦, 你惹的你解決啊。”
江長嘉秀氣的眉頭一皺，答:“我也不知道啊，他以前不這樣的。”
許歲指指剛剛蔣頌發下來的數學試卷問:“考砸了？”
江長嘉搖搖頭，比了個數字, “他140，第二，不可能。”
張文俊剛說完一句話低頭就看見兩女生背著他偷偷說話，一口氣差點岔過去，臉有點綠，問:“你們聽見我說話了嗎？”
許歲江長嘉共同擡頭，點頭，答:“聽見了！”
“我剛剛說的什麽？”張文俊右腳繞過去搭在左腳旁，笑著問。
江長嘉求救般看許歲，許歲覺得幸虧自己能一心二用，在說話的同時也大約聽了下張文俊的話，提取關鍵詞後許歲堅定答:“籃球賽！”
“你剛剛說期中考結束後有籃球賽。”
“正確！獎勵一顆糖。”張文俊滿意的拍拍手後從校褲口袋裏掏出一顆用藍色紙張包裹著的糖放在了許歲桌上，邊放邊說:“你們說蔣頌是不是有病啊，我們班那麽多男生他不挑，偏偏選我參加，我這身高一看就不適合啊！”
說完彎腰將手放在自己膝蓋處一路往上滑至頭頂，“一米六七，中考量的，官方認證，我去個屁啊我去，我去找虐嗎？？”
說到這他臉突然變的猙獰起來，擡頭沖蔣頌位置瞪了一眼，再回頭準備說時眼神不小心一瞥就瞥到了後邊的宋時漾，感受到有人看他宋時漾微掀起眼看他，視線平淡的落在他臉上，眉骨微挑，嚇的張文俊快速撤回了一個目光並拍了下自己的小臉。
亂瞄什麽啊瞄來瞄去的。
“籃球賽？哪的通知？老趙沒說啊。”江長嘉問。
“這還用說嗎？市一的傳統，每年都有籃球賽和排球賽，一個在秋天，一個在夏天。”張文俊把手撐在許歲的桌面上道。
“可能他比較看重你吧，你靈活。”許歲想了半天想到這麽個原因，認真的說。
“屁，我看他就是嫉妒我上次考了第二，想伺機報覆。”張文俊信誓旦旦。
許歲和江長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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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星期天，下午四點下課後就是放行的時間，也稱放風，高中一個月才放一次假，每個星期天會有兩小時的出校時間，給住宿生采辦生活用品。
渝市大門一出去就是個大坡，充分體現了這座城市的地形地貌。
星期天的下午總是吵鬧不堪的，學校保安在門口維持著秩序，讓家長不要堵在門口，沙坪壩八號離這不遠，坐車也就十幾分鐘的樣子，舒思妘老早就坐上姨夫的車回去了，離開之前還算好心的問了一下許歲:“我爸說你今天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回去，不要坐公交車。”
許歲淺笑答:“不了，今天我有點事，就不回去吃飯了。”
舒思妘用探究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最後丟下一句:“隨你。”
許歲確實是有事，她和徐之姚約了要去買資料。
就在昨天晚飯的時候徐之姚不知道受什麽刺激了突然和許歲說她要努力學習，爭取期末考前進一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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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之姚看著手機一一比對，發現少了一本生物版的王後雄，又看了一遍，還是沒有，許歲見她這動作問:“缺哪本？”
“生物的王後雄。”說完她又往放王後雄的地方走，許歲跟在她後邊，兩人看了幾遍都沒有後就去問了店員，得到的答覆的這套買完了，還沒補貨。
“我們去別的書店看看吧，說不定就找著了。”許歲說。
“感覺有點難，靠，哪個班的老師強制要求買的，一下都搶光了。”徐之姚煩的抓了下頭發，剛剛聽店員說一開始還有挺多，一下就買完了，一猜就猜到這是團夥購買，而能號召這麽大一個團體的只有老師。
轉頭看了眼身邊走過的穿著白色校服的同學，手裏拿的不就是她要的教輔嗎！？她這人有點強迫癥，看見其他都買到了就這一本沒買到心裏難受的很。
“這麽多家書店應該不至於買不到。”許歲往外邊看了眼，思索著等會去哪家書店，人多的肯定沒了，人少的不一定有這本書。
兩人往前走了一百米左右後右拐進了右邊的那條街，路上都是行人，兩人終於在一家書店裏找著了徐之姚需要的那本王後雄。
“你們實驗班平常做什麽教輔？”徐之姚問了一嘴，兩人站在書店角落裏，準備去結賬。
許歲想了下，葉珍沒做要求，只不過經常會打印試卷給她們做而已，有的是她自己出的，有的是她不知道從哪搜羅來的。
正準備答，就猛的被徐之姚捉住了校服衣角，整個肩膀被徐之姚拽的往她那邊傾斜。
許歲:“”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徐之姚，張嘴就想問她幹什麽就被一張手堵住了嘴。
“別說話，看那邊。”徐之姚拍拍許歲的小臉就把她的頭往後邊扭，許歲任由她動作，順著她手指的地方看過去，眼眸一暗。
耳邊是徐之姚小聲的說話聲:“我男神身邊那個女生是誰啊？是你們班的嗎？他們看上去很熟誒，看看看，我男神給她遞書了，還笑了！！”
她的語氣裏完全沒有男神和別的女生說話的憂傷，只有看八卦的興奮。
許歲長長的眼睫輕眨了兩下，不遠處的書架旁，男生背光而站，一向挺直的脊背為了遷就女生的身高微彎著，一只手裏拿著黑皮厚書，一只手插在校褲口袋裏。
臉上還是和平日裏一樣的冷淡，沒什麽大表情，但周身顯而易見的輕松氛圍告知許歲他很開心，起碼不排斥這個女生的靠近。
女孩子貌似在說話，宋時漾偶爾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聽，許歲這個角度看不到女生的背影，只覺得那身白色裙子有點眼熟。
心裏突然湧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喉嚨澀的人發慌，像一個在廣袤荒漠裏行進了數天的旅人，澀的讓她想幹嘔。
然後又在心裏問自己，許歲，你到底在幹什麽？和誰說話是他的自由，你憑什麽認為他沒有女性朋友？
而且只是站在一起說幾句話你就變成這鬼樣了，出息在哪？
道理她真的懂，但有時候懂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
喜歡一個人或許真的就是如此，因為他的一句話，或者是一個行為，或悲或喜。
因為喉嚨的難受她眼眶也被刺的微紅，她反手攥住徐之姚的手就往書店門口走，動作快而急，臉往裏邊側著，又怕被認出來。
“聽說你們過幾天舉行籃球賽，歡迎老同學們來看嗎？”女孩聲音輕緩又柔，帶著試探的調侃。
說完這句話後她眼睛一移就看見了兩個女生的背影，突然問:“那也是你們學校的嗎？”
宋時漾順著她的眼神看去，此刻許歲她們已經過了拐角，只看見快速消失的白色衣服一角。
“或許。”他道，畢竟這裏是市一的地盤，別的學校放行也不會跑到這邊來。
“看可以，老同學來就行，‘們’就算了。”宋時漾挑眉聳聳肩笑著道，眉眼的距離感被笑沖淡，鼻梁高而挺，在光的暈染下顯得少年氣十足。
白若星一時楞住，他在她面前很少這麽笑過，幾乎沒有，一下子就多看了幾秒。
註意到她的眼神宋時漾笑意微斂，又恢覆了平常的樣子，眉骨微挑問:“怎麽了。”
“沒。”白若星搖搖頭，接著說:“就是感覺你去市一後性子變了很多。”
聽見這話宋時漾也沒什麽大表情，只拿出手機低頭看了眼，朝她道:“走了，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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