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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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靈之王（四）
從識海中出來，白芊曉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山裏的花，林中的鳥，一切都好像特別美好，就連繃著一張臭臉的月空都更可愛了。
“千曉，你都不愛我了，啊！”
月空話沒說完，白芊曉就捏住了它的胖臉，“胖白，你好香啊！”說著她還嗅了嗅。
月空原地石化，它不會是要被吃了吧。
“額，你別這樣，我看著害怕。”聚融嫌棄地退了兩步。
“聚融，這段時間辛苦你啦，等我去收拾了老皇帝，就帶著大家回封魔山，你好好看家。”白芊曉笑得更開心了。
“不是，你是不是中邪了，別笑了！”月空竄到聚融肩膀上，痛心疾首地看著白芊曉。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什麽東西落在眼前，激起一陣塵埃。
咳咳咳……
白芊曉、聚融和月空都被嗆得不行。
“誰啊？”
“急著去投胎啊！”
“光明正大地打一架，搞什麽煙霧彈？”
等煙塵散去，對上那憤怒的眼神，三人的吐槽聲戛然而止。
“額……玄清，你回來了啊？”
白芊曉心虛道。
“白芊曉！”玄清怒吼。
“在！”
“我不是讓你在鳳凰山等我回來嗎？你怎麽又亂跑！”
玄清覺得自己要瘋了，千晨不在，白芊曉萬一有個什麽好歹，還不知道要面對什麽樣的風暴呢。
白芊曉想往聚融身後躲一下，結果一回頭，發現聚融和月空退了好幾步，比她還怕。
嘖，慫貨。
“玄清，你不要生氣嘛，”白芊曉硬著頭皮說，“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玄清捏著自己的眉心，嘆了口氣，“不指望什麽好消息，別是什麽驚嚇就好。”
“千晨，回來了。”
一句話語氣平平，引得玄清和聚融驚訝的異口同聲道：
“什麽！？”
白芊曉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這事兒要問胖白，它最清楚。”
月空炸毛，看著玄清和聚融像要吃人的眼神，“你們別看我。”
玄清伸手，月空嗖的一下從聚融肩膀上跳下來跑了。
“千曉，你陰我！”
“別跑，快回來說清楚！”
哈哈……
看著玄清捉拿月空，白芊曉笑得前仰後合。
聚融也笑著，但眼裏的落寞騙不了人。
白芊曉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就算把這個世界倒過來抖一抖，我也一定會把桑枝救回來的。”
聚融眼尾泛紅，扭過頭去，“那是當然。”
太好了，大家都回來了。
白芊曉眼神堅定，擡手又摸了摸頭上的木簪。
縱使前路還有千難萬險，也一定可以成功。
*
國師府裏，林宥慌亂的從地下密室中出來，他一邊狼狽地把鼻孔裏的貓薄荷草摳出來，一邊開始收拾金銀細軟。
該死，該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所有事情都沒按照他的計劃發展。
林宥恨死了，他明明擺脫了無極，但那個可惡的白芊曉為什麽就是不放過他呢。
被操控的恐懼讓他意識到，如果沒能得到無極的力量，他在白芊曉他們面前就是一只螻蟻。
必須逃走！
接下來的怒火讓老皇帝去承受吧，他不玩了。
突然，房間裏黑霧驟起，林宥身體一僵，下一秒收拾東西的速度更快了，甚至隨便拿了幾個金定子，揣懷裏轉身就跑。
砰的一下，門窗同時關了。
林宥心中叫苦，全身發抖地看著周圍越來越濃的黑霧。
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黑霧裏走了出來。
她手裏的匕首散發著寒光，黑霧在她身後凝聚成影，是一只血魔靈的影子。
“小黑，還記得媽媽是怎麽教你的嗎？”魔靈細語，聲音裏全是寵溺。
小黑點頭，“記得，媽媽，鳩尾穴連接著督脈的肓門穴，一擊之下，五臟六腑皆損。”
“嗯嗯，不錯，試試！”魔靈輕快的聲音響起。
小黑把匕首收起，握緊拳頭。
林宥聽不見小黑的聲音，冷汗已經濕透了後背，呼吸急促，緊接著，暴喝一聲，直接朝小黑沖了過去。
小黑身形幾個閃避，看準時機，一拳正中林宥胃口，一陣劇痛加全身麻痹，林宥空中一陣腥甜，跪倒在地。
“不錯，不錯！小黑真棒！”魔靈拍手叫好。
小黑歪頭看著倒在地上的林宥，“媽媽，他好像動不了了？”
“不急，媽媽今天就把經絡的走向都交給你，你要好好學哦。”
小黑高興地點頭，又把匕首拿了出來，一步一步畢竟林宥。
林宥抖成一碗水，身下一股難聞的味道，“求求你，放過我吧。”
啊……
慘叫聲持續了一個時辰，小黑終於收回匕首。
“媽媽，他好像沒氣了。”
“不怕，主上說了，他不會死，我們明天再來，媽媽再教你別的。今天還有兩個大臣家要光顧，咱們要快點了。”
“好的，媽媽！”
小黑高興地點了點頭，和黑霧一起消失在原地。
*
和魔靈有關的血案一件接一件，朝中不少大臣一夜之間被滅門。縱使皇帝想了諸多招數，輿論還是壓不住了。
索性皇帝也沒有心思管理朝政，全都丟給了陸太傅。自己則是秘密召集了十國的使臣和將軍在玄武殿密謀大事。
“皇帝陛下，封魔結界的秘密當初我們十國是簽了契約的，一起守護，平分利益。
現在你不和大家商量就讓國師死了，那我們就算和熔城軍死磕到底也打不開結界了啊？
你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大殿上，十國使臣齊聚，他們身後站著的都是身經百戰的將軍，這一場面沒有一點魄力的，可能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燁國皇帝坐在上首，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剛才說話的使臣，半晌沒說話。
這時，另一側的使臣也坐不住了，“哼，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心思，是不是想踩著我們的屍骨獨吞封魔山的神器？我告訴你，你要是今天不給我們個說法，這封魔山老子可不會去！”
皇帝斜眼一看，冷哼一聲，“大可汗，你人都親自來了，還在這兒裝呢？在座的哪位不是盼著神器和靈氣都歸自己獨有，除了我。”
“除了你？”大可汗氣得眉毛胡子都飛起來了，“你怎麽就不會了，就只有你最可能獨吞！”
皇帝也不惱，他低頭擺弄了一下拇指上的扳指，“哦？那你倒是說說看，為什麽是我最有可能？”
話落，他太陽掃視了一圈，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地閉了嘴。
皇帝笑了笑，“大家怕不是忘了，你們為何是在燁國參加祭天大典，而不是別處了吧？嗯？”
現場鴉雀無聲，剛剛還囂張的使臣，也垂下眼簾，不敢再直視皇帝。
“封魔結界每年消耗的物力財力，大家心裏都清楚，我們上供了那麽多‘祭品’到頭來也沒起什麽水花。
這足以證明，國師也沒有能力打開結界。所以，他早就該以死謝罪了，不是嗎？”
這時，有的使臣已經開始頻頻點頭，剛才叫囂的兩人臉色不怎麽好看，也只能認同。
“熔城軍占領了封魔山，他們雖然實力強大，但一時半會也打不開結界，我們當初不過是想先把封魔山奪回來，再做打算的。也不急於一時。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這世上居然真的出現了魔靈之王，這才是我們現在最該警惕的事情。”
皇帝眼睛微瞇，泛著危險的寒光。
下面的人心裏也都犯嘀咕，其中最先發難的使臣又開口道：“最近坊間傳聞魔靈之王要為巫族覆仇，諸多跡象也都證明了這一點。
剛剛出言冒犯也就是想證實一下，國師到底是魔靈之王所殺，還是陛下所殺。
本來我想若是國師是陛下所殺，那魔靈之王的傳說恐怕不可信，但現在陛下既然親口提了，是不是說認可了魔靈之王的存在了？”
皇帝表情凝重，還未說話，下面又有人道：“那可糟了，當初國師預言，那個巫族的災星就是打開結界的關鍵，這才大費周章編出了封魔山的故事，到處獵殺巫族。如今那個魔靈王該不會就是當初說的那個災星吧？”
“這也正是朕所擔心的，”皇帝食指敲著桌子，“國師是我派人殺的，但也不排除有別人參與的可能，更何況，魔靈之王若是真的存在，那她就是打開結界的關鍵。
只要能抓到她，我們這一次攻打封魔山，說不定真的可以打開結界，獲得神器，讓靈氣徹底覆蘇。”
話說到這裏，所有人眼裏都放著光。
當初說提供“祭品”可以打開結界，雖然不及那個巫族災星有用，但大家也都死馬當作活馬醫，照做了。
結果呢，這麽多年了，連個神器的影子都沒看見。
如今這個自稱魔靈之王的人能讓封魔城大亂，並且還直接放了話要現身燁國。
那一定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你們也不要高興得太早，這魔靈之王應該是個有本事的，咱們既然想一舉拿下她，恐怕不易。”大可汗親眼見過夜裏的黑霧殺人，心裏多少有些陰影。
皇帝點頭，“說得有理，所以為今之計，大家得團結一致，既然她預言要在祭天大典上覆仇，那我們不如將計就計，提前做好準備，將她一舉拿下。”
“是！”
在場的人一次性達成了協議，畢竟這麽多年的同盟就等這一天，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眼裏的欲望達到了巔峰。
他們擬定了祭天大典的時間，一切成敗，在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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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裏的花，林中的鳥，一切都好像特別美好，就連繃著一張臭臉的月空都更可愛了。
“千曉，你都不愛我了，啊！”
月空話沒說完，白芊曉就捏住了它的胖臉，“胖白，你好香啊！”說著她還嗅了嗅。
月空原地石化，它不會是要被吃了吧。
“額，你別這樣，我看著害怕。”聚融嫌棄地退了兩步。
“聚融，這段時間辛苦你啦，等我去收拾了老皇帝，就帶著大家回封魔山，你好好看家。”白芊曉笑得更開心了。
“不是，你是不是中邪了，別笑了！”月空竄到聚融肩膀上，痛心疾首地看著白芊曉。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什麽東西落在眼前，激起一陣塵埃。
咳咳咳……
白芊曉、聚融和月空都被嗆得不行。
“誰啊？”
“急著去投胎啊！”
“光明正大地打一架，搞什麽煙霧彈？”
等煙塵散去，對上那憤怒的眼神，三人的吐槽聲戛然而止。
“額……玄清，你回來了啊？”
白芊曉心虛道。
“白芊曉！”玄清怒吼。
“在！”
“我不是讓你在鳳凰山等我回來嗎？你怎麽又亂跑！”
玄清覺得自己要瘋了，千晨不在，白芊曉萬一有個什麽好歹，還不知道要面對什麽樣的風暴呢。
白芊曉想往聚融身後躲一下，結果一回頭，發現聚融和月空退了好幾步，比她還怕。
嘖，慫貨。
“玄清，你不要生氣嘛，”白芊曉硬著頭皮說，“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玄清捏著自己的眉心，嘆了口氣，“不指望什麽好消息，別是什麽驚嚇就好。”
“千晨，回來了。”
一句話語氣平平，引得玄清和聚融驚訝的異口同聲道：
“什麽！？”
白芊曉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這事兒要問胖白，它最清楚。”
月空炸毛，看著玄清和聚融像要吃人的眼神，“你們別看我。”
玄清伸手，月空嗖的一下從聚融肩膀上跳下來跑了。
“千曉，你陰我！”
“別跑，快回來說清楚！”
哈哈……
看著玄清捉拿月空，白芊曉笑得前仰後合。
聚融也笑著，但眼裏的落寞騙不了人。
白芊曉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就算把這個世界倒過來抖一抖，我也一定會把桑枝救回來的。”
聚融眼尾泛紅，扭過頭去，“那是當然。”
太好了，大家都回來了。
白芊曉眼神堅定，擡手又摸了摸頭上的木簪。
縱使前路還有千難萬險，也一定可以成功。
*
國師府裏，林宥慌亂的從地下密室中出來，他一邊狼狽地把鼻孔裏的貓薄荷草摳出來，一邊開始收拾金銀細軟。
該死，該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所有事情都沒按照他的計劃發展。
林宥恨死了，他明明擺脫了無極，但那個可惡的白芊曉為什麽就是不放過他呢。
被操控的恐懼讓他意識到，如果沒能得到無極的力量，他在白芊曉他們面前就是一只螻蟻。
必須逃走！
接下來的怒火讓老皇帝去承受吧，他不玩了。
突然，房間裏黑霧驟起，林宥身體一僵，下一秒收拾東西的速度更快了，甚至隨便拿了幾個金定子，揣懷裏轉身就跑。
砰的一下，門窗同時關了。
林宥心中叫苦，全身發抖地看著周圍越來越濃的黑霧。
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黑霧裏走了出來。
她手裏的匕首散發著寒光，黑霧在她身後凝聚成影，是一只血魔靈的影子。
“小黑，還記得媽媽是怎麽教你的嗎？”魔靈細語，聲音裏全是寵溺。
小黑點頭，“記得，媽媽，鳩尾穴連接著督脈的肓門穴，一擊之下，五臟六腑皆損。”
“嗯嗯，不錯，試試！”魔靈輕快的聲音響起。
小黑把匕首收起，握緊拳頭。
林宥聽不見小黑的聲音，冷汗已經濕透了後背，呼吸急促，緊接著，暴喝一聲，直接朝小黑沖了過去。
小黑身形幾個閃避，看準時機，一拳正中林宥胃口，一陣劇痛加全身麻痹，林宥空中一陣腥甜，跪倒在地。
“不錯，不錯！小黑真棒！”魔靈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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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媽媽今天就把經絡的走向都交給你，你要好好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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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宥抖成一碗水，身下一股難聞的味道，“求求你，放過我吧。”
啊……
慘叫聲持續了一個時辰，小黑終於收回匕首。
“媽媽，他好像沒氣了。”
“不怕，主上說了，他不會死，我們明天再來，媽媽再教你別的。今天還有兩個大臣家要光顧，咱們要快點了。”
“好的，媽媽！”
小黑高興地點了點頭，和黑霧一起消失在原地。
*
和魔靈有關的血案一件接一件，朝中不少大臣一夜之間被滅門。縱使皇帝想了諸多招數，輿論還是壓不住了。
索性皇帝也沒有心思管理朝政，全都丟給了陸太傅。自己則是秘密召集了十國的使臣和將軍在玄武殿密謀大事。
“皇帝陛下，封魔結界的秘密當初我們十國是簽了契約的，一起守護，平分利益。
現在你不和大家商量就讓國師死了，那我們就算和熔城軍死磕到底也打不開結界了啊？
你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大殿上，十國使臣齊聚，他們身後站著的都是身經百戰的將軍，這一場面沒有一點魄力的，可能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燁國皇帝坐在上首，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剛才說話的使臣，半晌沒說話。
這時，另一側的使臣也坐不住了，“哼，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心思，是不是想踩著我們的屍骨獨吞封魔山的神器？我告訴你，你要是今天不給我們個說法，這封魔山老子可不會去！”
皇帝斜眼一看，冷哼一聲，“大可汗，你人都親自來了，還在這兒裝呢？在座的哪位不是盼著神器和靈氣都歸自己獨有，除了我。”
“除了你？”大可汗氣得眉毛胡子都飛起來了，“你怎麽就不會了，就只有你最可能獨吞！”
皇帝也不惱，他低頭擺弄了一下拇指上的扳指，“哦？那你倒是說說看，為什麽是我最有可能？”
話落，他太陽掃視了一圈，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地閉了嘴。
皇帝笑了笑，“大家怕不是忘了，你們為何是在燁國參加祭天大典，而不是別處了吧？嗯？”
現場鴉雀無聲，剛剛還囂張的使臣，也垂下眼簾，不敢再直視皇帝。
“封魔結界每年消耗的物力財力，大家心裏都清楚，我們上供了那麽多‘祭品’到頭來也沒起什麽水花。
這足以證明，國師也沒有能力打開結界。所以，他早就該以死謝罪了，不是嗎？”
這時，有的使臣已經開始頻頻點頭，剛才叫囂的兩人臉色不怎麽好看，也只能認同。
“熔城軍占領了封魔山，他們雖然實力強大，但一時半會也打不開結界，我們當初不過是想先把封魔山奪回來，再做打算的。也不急於一時。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這世上居然真的出現了魔靈之王，這才是我們現在最該警惕的事情。”
皇帝眼睛微瞇，泛著危險的寒光。
下面的人心裏也都犯嘀咕，其中最先發難的使臣又開口道：“最近坊間傳聞魔靈之王要為巫族覆仇，諸多跡象也都證明了這一點。
剛剛出言冒犯也就是想證實一下，國師到底是魔靈之王所殺，還是陛下所殺。
本來我想若是國師是陛下所殺，那魔靈之王的傳說恐怕不可信，但現在陛下既然親口提了，是不是說認可了魔靈之王的存在了？”
皇帝表情凝重，還未說話，下面又有人道：“那可糟了，當初國師預言，那個巫族的災星就是打開結界的關鍵，這才大費周章編出了封魔山的故事，到處獵殺巫族。如今那個魔靈王該不會就是當初說的那個災星吧？”
“這也正是朕所擔心的，”皇帝食指敲著桌子，“國師是我派人殺的，但也不排除有別人參與的可能，更何況，魔靈之王若是真的存在，那她就是打開結界的關鍵。
只要能抓到她，我們這一次攻打封魔山，說不定真的可以打開結界，獲得神器，讓靈氣徹底覆蘇。”
話說到這裏，所有人眼裏都放著光。
當初說提供“祭品”可以打開結界，雖然不及那個巫族災星有用，但大家也都死馬當作活馬醫，照做了。
結果呢，這麽多年了，連個神器的影子都沒看見。
如今這個自稱魔靈之王的人能讓封魔城大亂，並且還直接放了話要現身燁國。
那一定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你們也不要高興得太早，這魔靈之王應該是個有本事的，咱們既然想一舉拿下她，恐怕不易。”大可汗親眼見過夜裏的黑霧殺人，心裏多少有些陰影。
皇帝點頭，“說得有理，所以為今之計，大家得團結一致，既然她預言要在祭天大典上覆仇，那我們不如將計就計，提前做好準備，將她一舉拿下。”
“是！”
在場的人一次性達成了協議，畢竟這麽多年的同盟就等這一天，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眼裏的欲望達到了巔峰。
他們擬定了祭天大典的時間，一切成敗，在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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