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之書（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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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之書（五）
“公主殿下，陛下有令，您不能離開皇宮。”一個聲音尖細的太監攔在李凰面前。
“大膽，父皇命我保護好各國送來的‘祭品’，還不速速讓開，本公主要前往查看。”
李凰本無需和這太監廢話，這句話是說給宮墻上那些射手聽的。她微瞇起眼睛，擡頭掃了一眼，出宮的路上布滿了黑色的箭頭，蓄勢待發。
看來，皇帝不親自下令，這些人便不會放她出去了。
雖然宮外有玄七在，但他年紀還小，李凰著實不放心，她握緊拳頭，怒氣灼心，一下子眉心便紅了，猶如一簇燃燒的火苗。
太監見狀立刻跪下，他身後的一行宮人也都跟著跪在地上，全身發抖。
這些宮人顯然知道惹怒公主小命不保，但沒人敢離開這裏，說明什麽？
李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下去吧。”她不打算為難這些人，實在不行，只能夜裏直接殺出去了。
身邊那些盯著她的暗衛她本來也不想殺的，奈何今日，心中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她心神不寧，必須得出去一趟。
“公主殿下。”
聞言，李凰轉身，看見來人，眉心的紅印更紅了一些，“林宥，你來幹什麽？”
“公主殿下，在下有辦法讓您出宮。”林宥低著頭，謹小慎微又一肚子壞水，令人作嘔。
“哼，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李凰上前兩步，小聲道：“父皇不讓我殺國師，但是你，我想殺便殺。”
林宥突然抓住了李凰的手腕，猝不及防下，李凰的怒氣達到了頂峰，反手把他按到地上，“找死！”
“公主大人手下留情，你不想知道國師為何一定要讓陛下行祭天大典嗎？這背後的事可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
林宥向來是個貪生怕死之輩，今日被壓在地上卻不曾畏懼，倒是讓李凰生出一些好奇。
她起身放開林宥，“你個兩面三刀的二五仔，當真是誰都敢背叛，”她不屑地笑了笑，理了理袖子，“行吧，既然你有話說，本公主就給你個機會。”
林宥低著頭，拱手道：“多謝公主殿下，請移步這邊。”說完他走向另一側的長廊，嘴角壓不住上翹。
*
冬山上，銀龍帶著千曉去了一處隱秘的冰洞，裏面好似水晶世界，美輪美奐。
最絕的是，這冰洞裏居然藏著溫泉。
“這是地下藥泉，我們水族都擅長治病，就是地下泉水的功勞。千曉這一路走來太辛苦了，快過來泡泡。”
銀龍跪坐在泉邊，銀色的長發散下來和冰晶融為一體，漂亮得不似真的。
看著她，向來大大咧咧的白芊曉都有些害羞，沒給自己脫光，穿了月白色的裏衣走進水中。
銀龍不知從哪裏變出一把梳子，一下一下給白芊曉梳著頭發。白芊曉臉紅撲撲的，心裏有一股暖流，讓她這些天的委屈和傷痛都緩和了不少。
“千曉長大了，就連微卷的長發都比以前好打理了。”銀龍似乎是非常享受地給她梳著頭發，眼神溫柔似水。
白芊曉聞言轉過來，擡頭看著銀龍，“你的純白之門裏那個小孩兒，就是我？”
銀龍點了點頭，“嗯，你那個時候還小，頭發不聽話的緊，總是亂翹。”說著她伸手輕輕拂過白芊曉的頭發，似懷念似傷懷。
白芊曉也伸手撫上銀龍的臉，“你別難過，就像你說的，我長大了，以後，換我來保護你。”
銀龍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不，不，千曉，一直以來，都是你在保護我們。你這孩子，當真是……對自己太狠了啊。”
這句話，銀龍之前也說過，白芊曉不解，歪著頭看著銀龍。
銀龍擦了擦淚，也進入溫泉，看著白芊曉道：“純白之門不是魔靈的因果，而是你的記憶。”
“我的記憶？”白芊曉有些恍然，“所以，我真的是神女？”
銀龍點頭，仿佛又看見當初那個小小的身影。
五歲的白芊曉失去了神力，每天被魔靈的怨念折磨得發了瘋。身邊連個照顧她的人都沒有。
但她沒有放棄，每次意識清醒的時候，便把自己的神識一片一片撕碎，把魔靈的怨念和記憶藏在自己的神識裏。
她還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被斬斷了因果律，但如果連記憶都消失了，那這因果律便再也找不回來了。
所以，每一只魔靈都有一片神識，一直到最後，她再也不堪重負。這才選擇徹底關閉識海，獻祭真身去未來，等待機會。
“所以，我重生了，也失去了所有的記憶，是因為我的神識已經變成了那本書？”白芊曉突然有些明白了，神女既然知道背後的陰謀又怎麽會主動失憶，原來這背後竟是這樣。
銀龍點頭，“當初留下純白之書時你一定是給它下達了禁制，這樣，不管誰得到它都不能使用，以保護它的安全。”
白芊曉認可地點頭，“不愧是我，怪不得不論是純白之書還是時空輪都不能隨意使用，魔氣，神力，都不可以，原來是這樣。”
剛得意不過一秒，白芊曉臉又垮了，“可是我現在沒有記憶，這禁制是什麽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銀龍輕輕撫平她的眉心，“千曉不要著急，當初的你一定是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才會這麽做，只要是你，我相信，不論如何都會找到解決問題的答案的。”
果然，這世上只有女孩子更懂女孩子！
白芊曉鉆進銀龍懷裏，撒嬌般蹭了蹭，“嗯，謝謝你，銀龍。”
銀龍回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可下一瞬，她表情突然凝重起來。只是白芊曉並沒有看見。
“那無極從神女殿裏偷走的到底是什麽？”白芊曉突然擡頭，銀龍急忙調整了一下，接著道：“當初，無極通過桑枝吸收妖族的力量，又從神女殿裏偷走神眼，把這些罪孽強加在你身上，這才導致了天樞失衡。
無極可能也沒想到，天樞會因此失衡，神王會以真身為祭守護時空輪，所以他便再也無法得到時空輪了。
於是，在神王沈睡的時候，他顛倒黑白，把被斬斷因果律的妖族說成是魔靈，而收留魔靈的你變成了魔靈王。
一邊徹底抹殺你的存在，另一邊又繼續吸收力量，想要打開神王的結界。
只可惜，他千算萬算，沒算到你居然把神王真身藏了起來，自己帶著結界中的時空輪消失了。”
噗，哈哈哈哈……
白芊曉大笑起來，“好樣的，我可真是個大聰明！”一想到無極機關算盡卻一無所獲的樣子，就覺得無比爽快。
笑著笑著，白芊曉表情又凝重起來，“怪不得，他要不惜一切代價殺了桑枝，打開時空門回到這個時候。”
銀龍同樣表情凝重，“沒錯，而且這一次，他已經得到了神王的真身，之前的情況，千晨殺的恐怕只是一個軀殼，他不會這麽輕易地死掉的，更何況……”她欲言又止的看著白芊曉。
白芊曉了然地用手心捂著自己的胸口，“他故意激怒千晨，目的是讓他不會再蘇醒，他也就沒了勁敵了。”
銀龍垂下頭，不忍再看白芊曉，“你別傷心，神王不會丟下你，他會回來的。”
白芊曉露出一絲微笑，搖了搖頭，“沒事，我不怕，更何況，無極的勁敵不是千晨，而是我！”
銀龍眼眶發紅，有些欣慰地點頭，“對，我們千曉就是最棒的。”
“嗯！”白芊曉拍了拍銀龍的肩膀，“這次，我也不是一個人了。”
銀龍眼裏燃起鬥志，“說得對！”
*
洞外，玄清盤腿而坐，閉著眼睛。月空則是在一旁貓在雪地裏，一副隨時準備沖進去找白芊曉一起泡澡的表情。
“水神大人，我們可以出發了。”銀龍緩緩從洞裏走出，聲音疏離。
玄清睜開眼睛，他站起來，緩緩轉身看著銀龍，眼神覆雜，半晌終於開口：“銀龍，對不起，為師不知道你這五百年竟然受了這麽多苦。”
銀龍低頭一笑，“不勞水神大人操心。”
玄清被噎的說不出話，此時的白芊曉卻抱著月空躲在冰柱後面吃瓜。
“當初在蓮花谷，為師不是要趕你走，為師只是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應你，銀龍，我錯了，如果當初你沒有離開蓮花谷……”
“水神大人也不必為當初拒絕我的事情而自責，”銀龍聲音還是冷淡疏離，“如果當初我不去神女殿，又怎麽會遇到那麽可愛的神女，我從沒有後悔過。銀龍這一生如果真有悔，也只悔沒能保護好神女殿的神眼，讓無極偷了去。”
玄清落寞地低下頭，“好，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提。”說著便轉身離開了。
白芊曉抱著月空過來站在銀龍身邊，“你喜歡過他啊？”
銀龍嚇得急忙拭去臉上的淚，把頭轉了過去。
“別難過，我理解你的心情。”白芊曉拍了拍她的肩膀。
雖然她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但她就是能感同身受銀龍的拒絕和傷心，因為她面對千晨時，也是這樣的感覺。
白芊曉不懂情愛，但現在也沒有時間讓她去懂，她擡頭看看湛藍的天空，胸口的溫熱讓她微微一笑。
“走吧，正事要緊！”
一行人下了山，進入了鳳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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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陛下有令，您不能離開皇宮。”一個聲音尖細的太監攔在李凰面前。
“大膽，父皇命我保護好各國送來的‘祭品’，還不速速讓開，本公主要前往查看。”
李凰本無需和這太監廢話，這句話是說給宮墻上那些射手聽的。她微瞇起眼睛，擡頭掃了一眼，出宮的路上布滿了黑色的箭頭，蓄勢待發。
看來，皇帝不親自下令，這些人便不會放她出去了。
雖然宮外有玄七在，但他年紀還小，李凰著實不放心，她握緊拳頭，怒氣灼心，一下子眉心便紅了，猶如一簇燃燒的火苗。
太監見狀立刻跪下，他身後的一行宮人也都跟著跪在地上，全身發抖。
這些宮人顯然知道惹怒公主小命不保，但沒人敢離開這裏，說明什麽？
李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下去吧。”她不打算為難這些人，實在不行，只能夜裏直接殺出去了。
身邊那些盯著她的暗衛她本來也不想殺的，奈何今日，心中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她心神不寧，必須得出去一趟。
“公主殿下。”
聞言，李凰轉身，看見來人，眉心的紅印更紅了一些，“林宥，你來幹什麽？”
“公主殿下，在下有辦法讓您出宮。”林宥低著頭，謹小慎微又一肚子壞水，令人作嘔。
“哼，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李凰上前兩步，小聲道：“父皇不讓我殺國師，但是你，我想殺便殺。”
林宥突然抓住了李凰的手腕，猝不及防下，李凰的怒氣達到了頂峰，反手把他按到地上，“找死！”
“公主大人手下留情，你不想知道國師為何一定要讓陛下行祭天大典嗎？這背後的事可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
林宥向來是個貪生怕死之輩，今日被壓在地上卻不曾畏懼，倒是讓李凰生出一些好奇。
她起身放開林宥，“你個兩面三刀的二五仔，當真是誰都敢背叛，”她不屑地笑了笑，理了理袖子，“行吧，既然你有話說，本公主就給你個機會。”
林宥低著頭，拱手道：“多謝公主殿下，請移步這邊。”說完他走向另一側的長廊，嘴角壓不住上翹。
*
冬山上，銀龍帶著千曉去了一處隱秘的冰洞，裏面好似水晶世界，美輪美奐。
最絕的是，這冰洞裏居然藏著溫泉。
“這是地下藥泉，我們水族都擅長治病，就是地下泉水的功勞。千曉這一路走來太辛苦了，快過來泡泡。”
銀龍跪坐在泉邊，銀色的長發散下來和冰晶融為一體，漂亮得不似真的。
看著她，向來大大咧咧的白芊曉都有些害羞，沒給自己脫光，穿了月白色的裏衣走進水中。
銀龍不知從哪裏變出一把梳子，一下一下給白芊曉梳著頭發。白芊曉臉紅撲撲的，心裏有一股暖流，讓她這些天的委屈和傷痛都緩和了不少。
“千曉長大了，就連微卷的長發都比以前好打理了。”銀龍似乎是非常享受地給她梳著頭發，眼神溫柔似水。
白芊曉聞言轉過來，擡頭看著銀龍，“你的純白之門裏那個小孩兒，就是我？”
銀龍點了點頭，“嗯，你那個時候還小，頭發不聽話的緊，總是亂翹。”說著她伸手輕輕拂過白芊曉的頭發，似懷念似傷懷。
白芊曉也伸手撫上銀龍的臉，“你別難過，就像你說的，我長大了，以後，換我來保護你。”
銀龍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不，不，千曉，一直以來，都是你在保護我們。你這孩子，當真是……對自己太狠了啊。”
這句話，銀龍之前也說過，白芊曉不解，歪著頭看著銀龍。
銀龍擦了擦淚，也進入溫泉，看著白芊曉道：“純白之門不是魔靈的因果，而是你的記憶。”
“我的記憶？”白芊曉有些恍然，“所以，我真的是神女？”
銀龍點頭，仿佛又看見當初那個小小的身影。
五歲的白芊曉失去了神力，每天被魔靈的怨念折磨得發了瘋。身邊連個照顧她的人都沒有。
但她沒有放棄，每次意識清醒的時候，便把自己的神識一片一片撕碎，把魔靈的怨念和記憶藏在自己的神識裏。
她還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被斬斷了因果律，但如果連記憶都消失了，那這因果律便再也找不回來了。
所以，每一只魔靈都有一片神識，一直到最後，她再也不堪重負。這才選擇徹底關閉識海，獻祭真身去未來，等待機會。
“所以，我重生了，也失去了所有的記憶，是因為我的神識已經變成了那本書？”白芊曉突然有些明白了，神女既然知道背後的陰謀又怎麽會主動失憶，原來這背後竟是這樣。
銀龍點頭，“當初留下純白之書時你一定是給它下達了禁制，這樣，不管誰得到它都不能使用，以保護它的安全。”
白芊曉認可地點頭，“不愧是我，怪不得不論是純白之書還是時空輪都不能隨意使用，魔氣，神力，都不可以，原來是這樣。”
剛得意不過一秒，白芊曉臉又垮了，“可是我現在沒有記憶，這禁制是什麽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銀龍輕輕撫平她的眉心，“千曉不要著急，當初的你一定是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才會這麽做，只要是你，我相信，不論如何都會找到解決問題的答案的。”
果然，這世上只有女孩子更懂女孩子！
白芊曉鉆進銀龍懷裏，撒嬌般蹭了蹭，“嗯，謝謝你，銀龍。”
銀龍回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可下一瞬，她表情突然凝重起來。只是白芊曉並沒有看見。
“那無極從神女殿裏偷走的到底是什麽？”白芊曉突然擡頭，銀龍急忙調整了一下，接著道：“當初，無極通過桑枝吸收妖族的力量，又從神女殿裏偷走神眼，把這些罪孽強加在你身上，這才導致了天樞失衡。
無極可能也沒想到，天樞會因此失衡，神王會以真身為祭守護時空輪，所以他便再也無法得到時空輪了。
於是，在神王沈睡的時候，他顛倒黑白，把被斬斷因果律的妖族說成是魔靈，而收留魔靈的你變成了魔靈王。
一邊徹底抹殺你的存在，另一邊又繼續吸收力量，想要打開神王的結界。
只可惜，他千算萬算，沒算到你居然把神王真身藏了起來，自己帶著結界中的時空輪消失了。”
噗，哈哈哈哈……
白芊曉大笑起來，“好樣的，我可真是個大聰明！”一想到無極機關算盡卻一無所獲的樣子，就覺得無比爽快。
笑著笑著，白芊曉表情又凝重起來，“怪不得，他要不惜一切代價殺了桑枝，打開時空門回到這個時候。”
銀龍同樣表情凝重，“沒錯，而且這一次，他已經得到了神王的真身，之前的情況，千晨殺的恐怕只是一個軀殼，他不會這麽輕易地死掉的，更何況……”她欲言又止的看著白芊曉。
白芊曉了然地用手心捂著自己的胸口，“他故意激怒千晨，目的是讓他不會再蘇醒，他也就沒了勁敵了。”
銀龍垂下頭，不忍再看白芊曉，“你別傷心，神王不會丟下你，他會回來的。”
白芊曉露出一絲微笑，搖了搖頭，“沒事，我不怕，更何況，無極的勁敵不是千晨，而是我！”
銀龍眼眶發紅，有些欣慰地點頭，“對，我們千曉就是最棒的。”
“嗯！”白芊曉拍了拍銀龍的肩膀，“這次，我也不是一個人了。”
銀龍眼裏燃起鬥志，“說得對！”
*
洞外，玄清盤腿而坐，閉著眼睛。月空則是在一旁貓在雪地裏，一副隨時準備沖進去找白芊曉一起泡澡的表情。
“水神大人，我們可以出發了。”銀龍緩緩從洞裏走出，聲音疏離。
玄清睜開眼睛，他站起來，緩緩轉身看著銀龍，眼神覆雜，半晌終於開口：“銀龍，對不起，為師不知道你這五百年竟然受了這麽多苦。”
銀龍低頭一笑，“不勞水神大人操心。”
玄清被噎的說不出話，此時的白芊曉卻抱著月空躲在冰柱後面吃瓜。
“當初在蓮花谷，為師不是要趕你走，為師只是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應你，銀龍，我錯了，如果當初你沒有離開蓮花谷……”
“水神大人也不必為當初拒絕我的事情而自責，”銀龍聲音還是冷淡疏離，“如果當初我不去神女殿，又怎麽會遇到那麽可愛的神女，我從沒有後悔過。銀龍這一生如果真有悔，也只悔沒能保護好神女殿的神眼，讓無極偷了去。”
玄清落寞地低下頭，“好，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提。”說著便轉身離開了。
白芊曉抱著月空過來站在銀龍身邊，“你喜歡過他啊？”
銀龍嚇得急忙拭去臉上的淚，把頭轉了過去。
“別難過，我理解你的心情。”白芊曉拍了拍她的肩膀。
雖然她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但她就是能感同身受銀龍的拒絕和傷心，因為她面對千晨時，也是這樣的感覺。
白芊曉不懂情愛，但現在也沒有時間讓她去懂，她擡頭看看湛藍的天空，胸口的溫熱讓她微微一笑。
“走吧，正事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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