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湖之殤（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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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湖之殤（七）
秦玉恒肯定也感覺到這劍拔弩張的氛圍了，但他卻還是微笑著說：“千曉要去哪裏？”
白芊曉沒有說話。
“千曉是不是不滿意我的處置，想親自去殺了那個畜生？”秦玉恒看似沒有用力，但白芊曉竟然毫無反抗之力被他拉到了座位上坐下。
白芊曉第一次回頭看著他道：“不然呢？難道他殺了人不該償命嗎？”
秦玉恒一楞，看著她半天沒說話。
白芊曉的耐心快要到極限的時候，他才突然恍神了似的，笑了笑說：“千曉，你有沒有聽說過因果律。”
白芊曉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有人說過，誰來著，哦對了，李飛。
不對，李飛說他是火神聚融，所以因果律這種事，也不是普通人會知道的事情。
於是，白芊曉搖了搖頭。
秦玉恒很有耐心地說：“沒關系，我慢慢教你。”
白芊曉感覺自己腦子裏有血管炸了。
這個男人是有什麽大病嗎？誰要你教啊！變態，油膩，啊~夭壽啊。
“呵呵，那你說說看。”白芊曉忍著惡心從牙縫裏鉆出來幾個字。
秦玉恒看著外面的天色，哼笑一聲，“簡單來說，每個人的惡都被計算出了償還的方式，而死是這所有償還方式裏最輕的懲罰，活著承受所有罪行的審判才是他們該承受的，這就是因果律。”
不知為何，剛剛說這句話的時候，秦玉恒的氣場變了，帶著上位者的無所謂，又有一種對作惡者的毫不憐惜，總之，是一種讓人很舒服的氣場。
白芊曉看呆了，這人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人格分裂，一會兒油膩得像個變態，一會兒又有點……帥？
發現白芊曉看著自己發呆的秦玉恒又露出了讓人頭皮發麻的微笑，“千曉怎麽了？怎麽總看著我？”
白芊曉也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湊近看著秦玉恒道：“沒事，就是遇到一個和我一樣的變態，心情不錯。”
秦玉恒差點沒繃住，他假裝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那個老劉頭收了那兩個畜生的銀子，要把莊子裏的姑娘都賣了，當然他們也不是真的想買，只是利用老劉頭打探一下消息而已。”說著他臉頰微紅，又假咳了幾聲，轉過去不再看著白芊曉了。
玄清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接著解釋道：“他們知道公子身體不好，莊子裏也沒有什麽得力的家丁，今晚就會趁黑過來，我們只是讓那個老劉頭去帶路而已。”
白芊曉把秦玉恒盯毛了，滿意了。她轉過臉來，走向月婆，頭也沒回地道：“那這就是你們的事情了，我和月婆還有別的事，就不打擾了。”
待白芊曉和月婆都出去了，憋出內傷的玄清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變態，哈哈哈哈……”
千晨臉都氣紅了，一把把眼睛上的白綾扯下來，“不是，我這是和書上學的啊，不是說現代的女孩子都喜歡這種表面身弱溫柔，實則很有手段的男人嗎？”
“哈哈哈哈哈，什麽書啊，回頭也給我看看，哈哈哈哈……”玄清實在是停不下來，真的太好笑了，虧他為了見千曉還準備了半天，還照鏡子看看自己夠不夠蒼白。
哈哈哈哈……
“別笑了！”千晨怒了，也不裝柔弱了，直接從輪椅上起來，怒氣沖沖地走了出去。
“等等我啊，哈哈哈哈……”玄清一邊笑一邊跟了出去。
*
玄月高懸，看似安靜的小鎮，暗藏波譎雲詭。
“千曉，這裏就是那兩個人渣的宅邸，是封魔城八大世家之一真靈宗的產業，聽說是他們宗主的兩個外室子在這裏主事。”
白芊曉和月婆穿著夜行衣蹲在李府正院的房梁上，整個宅子比白府還要大數倍，裏面亭臺樓閣，魚池造景，簡直和皇帝的避暑山莊一樣，奢華無比。
白芊曉滿意地點了點頭，“李真元的兒子啊，熟！”剛剛殺過，多少還有點兒印象。
月婆一邊註意觀察著院子裏的動靜，一邊好奇道：“我們今晚來這裏作甚？萬一那些人真的去莊子裏搶人，那位秦公子失手了怎麽辦？”
“失手？就那個……”額，不好形容，“秦公子根本不是普通人，有人動了他的蛋糕他又豈是好惹的，不是為了咱們姑娘們，他是為了他自己。”
月婆還是不太理解，“我剛剛打探過了，那兩個畜生今晚不在這裏，他們應該是親自去了莊子上，咱們來這裏豈不是撲了個空？”
白芊曉手杵香腮，爬到房檐上，說：“婆婆，你有沒有聽說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月婆想了想，眼睛突然亮了，她回頭看著白芊曉說：“難道你是想把人家直接占了？”
白芊曉點了點頭，“婆婆，秦玉恒說得沒錯，報仇不是只有殺戮，我已經在神女湖栽了大跟頭，之後不能還是一樣。這個大宅子正好能讓姑娘們住好點。更何況，既然秦玉恒豢養女人的事情已經洩露，不是這兩個畜生，也會有別人，我們得先發制人把整個李府的人都替換成我們的人，用假身份盡快離開這裏。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今晚就是最好的時機。”
月婆既欣慰又佩服，她低頭道：“是，族長大人，這裏有兩位夫人，當家的夫人就在這間主屋。要不要我去說服，”
白芊曉一擺手，“不用了，宅子裏的怨念都在向我跪拜，她們會出來見我的。”
果不其然，只見一個獨眼的女人從房門裏沖出來，她怔怔看著房頂上的白芊曉，滿眼熱淚，撲通一聲跪下，“求天神為我做主！”
獨眼的女人叫宋薇，她是燁國戶部侍郎的女兒，聯姻嫁過來，換取了封魔城的一點好處，整日裏被丈夫虐待，她父親早已不管她死活，就算逃都無處可去。
她至今記得，因為看不過去丫鬟翠兒被帶走虐待，李茍用小刀刺瞎她眼睛時的絕望和無助。
剛剛她正因為李茍李勳兩兄弟去莊子搶人而焦急，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
不同面孔的女人出現在腦海裏，她們個個眼神堅毅，最後她看見一個白凈漂亮的小姑娘，她微笑著向她伸出手，“我們一起努力，總會有辦法的！”
她黯淡已久的心重新被點亮，追著那點光沖出房門，正好就看見站在屋頂的白芊曉。
“我不是什麽天神，吾乃魔靈之王，巫族之首，白芊曉。”
巫族？是救死扶傷，傳授醫術給女子的巫族？姓白就是白家的人，確實是巫族之首，她們不是隕落了嗎？難不成是，老天沒有趕盡殺絕！
再看白芊曉，她身上隱隱纏繞著黑色的氣，低頭一看自己的手，隱隱也有同樣的氣息，那是憤怒，是絕望，是無數姐妹們共鳴產生的氣。
宋薇喜極而泣，她擡起頭，“不管您是魔靈之王還是神女，只要是為天下女子做主，我都願意追隨！”
白芊曉站起身，玄月就在她身後，猶如魔神的光環。
“好，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巫族之一，你府上二百多被困的女子就歸你麾下，助我振興巫族，救女子於水火，你可願意？”
宋薇重重地磕了一個頭，“是，主上，我願意。”
之前白芊曉就在陸媛媛和姑娘們跪她的時候感覺到了，她能和這些有怨氣的靈魂相通，那種惺惺相惜的感受，不是錯覺。
魔靈之王是不能使用時空輪，但那又怎樣？
她不是一個人。
月婆見此老淚縱橫，巫族，終於有希望了。
“月長老何在？”
“在！”月婆單膝跪下道。
“立即集合莊子裏所有的姑娘，務必在今晚，拿下李府。”
“是！”
月婆和下面跪著的獨眼婦人異口同聲地回道。
府裏大部分打手和家丁都去了莊子，一聽說有女人，沒去的反而不怎麽高興呢，所有院子裏的守衛非常松懈，等到月婆帶著女人們入府了，才有人反應過來。
“我草，這是家主他們得手了，這麽多女人，哈哈哈！”
他們此時還不知道他們面對的是什麽可怕的人物，不一會兒就聚集來幾十個家丁和留下來的打手。
“主上，這些人平時手段殘忍，再加上都是在真靈宗外門受過訓練的弟子，姑娘們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宋薇欠身在白芊曉耳邊說。
白芊曉看著那些男人心裏確實不爽，她釋放出魔氣，青姑娘的血魔靈出現在她眼前。
“你的仇沒讓你親手報，作為補償，給你一個機會，去吧。”焚骨鑄魔給上萬魔靈大軍提供能量可能會要了她的命，但是只有一只魔靈的話，白芊曉現在還是可以支持她的。
血魔靈全身的魔氣都沸騰了，她尖嘯著沖向了院子。
“啊！救命啊！”
“啊，魔靈，真的有魔靈！”
姑娘們本來被逼到了墻角，此時卻默默圍成一圈看著血魔靈懲罰這些畜生。她們年紀有大有小，但沒有一個退縮哭泣的，集體默默地看著血肉橫飛的院子，眼裏全是無處釋放的恨意。
如果不是常年遭受非人的待遇和折磨，這些女孩子又怎麽會變成這樣，她們本該有溫柔似水的性格，她們本該天性喜歡關照別人的感受，她們本該心思細膩樂於助人，可這些優點卻不能保護她們自己。
白芊曉嘆了口氣，輕輕揉著自己的肩膀，她果然要想辦法，讓姑娘們有自保的能力，只有她們自己強大了，才能真的有能力走在陽光下。
血魔靈得到白芊曉的授意，不到一炷香工夫就把李府該殺的都殺了個遍，這才回到白芊曉身體裏，魔氣減弱了不少。
白芊曉雖不至於昏迷，但到底還是有點兒累，她坐在廊下，聽宋薇介紹李府的情況。月婆則指揮著姑娘們開始清理現場，全府上下，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打包收拾好，以備隨時都能離開這裏。
不多時，陸媛媛捧著一個匣子急匆匆走過來，“千曉，你快來看看這個。”
白芊曉接過匣子，上面有覆雜的花紋，鎖扣還是龍紋的，看起來就不是俗物。
“這是什麽？”白芊曉擡頭，卻看見陸媛媛驚愕地看著宋薇，宋薇也咬著嘴唇看著她，眼淚說掉就掉。
“小薇，你怎麽在這裏？”陸媛媛心疼地擡手拂過宋薇戴著的眼罩，“你的眼睛？女學散了，你們不是都回家了嗎？難道是被我牽連了？”
宋薇抓住陸媛媛的手，“媛媛姐，我們都被騙了，當初就是秦玉恒出賣了我們，用你換了能入封魔城經商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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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芊曉第一次回頭看著他道：“不然呢？難道他殺了人不該償命嗎？”
秦玉恒一楞，看著她半天沒說話。
白芊曉的耐心快要到極限的時候，他才突然恍神了似的，笑了笑說：“千曉，你有沒有聽說過因果律。”
白芊曉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有人說過，誰來著，哦對了，李飛。
不對，李飛說他是火神聚融，所以因果律這種事，也不是普通人會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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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芊曉感覺自己腦子裏有血管炸了。
這個男人是有什麽大病嗎？誰要你教啊！變態，油膩，啊~夭壽啊。
“呵呵，那你說說看。”白芊曉忍著惡心從牙縫裏鉆出來幾個字。
秦玉恒看著外面的天色，哼笑一聲，“簡單來說，每個人的惡都被計算出了償還的方式，而死是這所有償還方式裏最輕的懲罰，活著承受所有罪行的審判才是他們該承受的，這就是因果律。”
不知為何，剛剛說這句話的時候，秦玉恒的氣場變了，帶著上位者的無所謂，又有一種對作惡者的毫不憐惜，總之，是一種讓人很舒服的氣場。
白芊曉看呆了，這人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人格分裂，一會兒油膩得像個變態，一會兒又有點……帥？
發現白芊曉看著自己發呆的秦玉恒又露出了讓人頭皮發麻的微笑，“千曉怎麽了？怎麽總看著我？”
白芊曉也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湊近看著秦玉恒道：“沒事，就是遇到一個和我一樣的變態，心情不錯。”
秦玉恒差點沒繃住，他假裝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那個老劉頭收了那兩個畜生的銀子，要把莊子裏的姑娘都賣了，當然他們也不是真的想買，只是利用老劉頭打探一下消息而已。”說著他臉頰微紅，又假咳了幾聲，轉過去不再看著白芊曉了。
玄清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接著解釋道：“他們知道公子身體不好，莊子裏也沒有什麽得力的家丁，今晚就會趁黑過來，我們只是讓那個老劉頭去帶路而已。”
白芊曉把秦玉恒盯毛了，滿意了。她轉過臉來，走向月婆，頭也沒回地道：“那這就是你們的事情了，我和月婆還有別的事，就不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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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芊曉和月婆穿著夜行衣蹲在李府正院的房梁上，整個宅子比白府還要大數倍，裏面亭臺樓閣，魚池造景，簡直和皇帝的避暑山莊一樣，奢華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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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手？就那個……”額，不好形容，“秦公子根本不是普通人，有人動了他的蛋糕他又豈是好惹的，不是為了咱們姑娘們，他是為了他自己。”
月婆還是不太理解，“我剛剛打探過了，那兩個畜生今晚不在這裏，他們應該是親自去了莊子上，咱們來這裏豈不是撲了個空？”
白芊曉手杵香腮，爬到房檐上，說：“婆婆，你有沒有聽說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月婆想了想，眼睛突然亮了，她回頭看著白芊曉說：“難道你是想把人家直接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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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婆既欣慰又佩服，她低頭道：“是，族長大人，這裏有兩位夫人，當家的夫人就在這間主屋。要不要我去說服，”
白芊曉一擺手，“不用了，宅子裏的怨念都在向我跪拜，她們會出來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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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眼的女人叫宋薇，她是燁國戶部侍郎的女兒，聯姻嫁過來，換取了封魔城的一點好處，整日裏被丈夫虐待，她父親早已不管她死活，就算逃都無處可去。
她至今記得，因為看不過去丫鬟翠兒被帶走虐待，李茍用小刀刺瞎她眼睛時的絕望和無助。
剛剛她正因為李茍李勳兩兄弟去莊子搶人而焦急，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
不同面孔的女人出現在腦海裏，她們個個眼神堅毅，最後她看見一個白凈漂亮的小姑娘，她微笑著向她伸出手，“我們一起努力，總會有辦法的！”
她黯淡已久的心重新被點亮，追著那點光沖出房門，正好就看見站在屋頂的白芊曉。
“我不是什麽天神，吾乃魔靈之王，巫族之首，白芊曉。”
巫族？是救死扶傷，傳授醫術給女子的巫族？姓白就是白家的人，確實是巫族之首，她們不是隕落了嗎？難不成是，老天沒有趕盡殺絕！
再看白芊曉，她身上隱隱纏繞著黑色的氣，低頭一看自己的手，隱隱也有同樣的氣息，那是憤怒，是絕望，是無數姐妹們共鳴產生的氣。
宋薇喜極而泣，她擡起頭，“不管您是魔靈之王還是神女，只要是為天下女子做主，我都願意追隨！”
白芊曉站起身，玄月就在她身後，猶如魔神的光環。
“好，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巫族之一，你府上二百多被困的女子就歸你麾下，助我振興巫族，救女子於水火，你可願意？”
宋薇重重地磕了一個頭，“是，主上，我願意。”
之前白芊曉就在陸媛媛和姑娘們跪她的時候感覺到了，她能和這些有怨氣的靈魂相通，那種惺惺相惜的感受，不是錯覺。
魔靈之王是不能使用時空輪，但那又怎樣？
她不是一個人。
月婆見此老淚縱橫，巫族，終於有希望了。
“月長老何在？”
“在！”月婆單膝跪下道。
“立即集合莊子裏所有的姑娘，務必在今晚，拿下李府。”
“是！”
月婆和下面跪著的獨眼婦人異口同聲地回道。
府裏大部分打手和家丁都去了莊子，一聽說有女人，沒去的反而不怎麽高興呢，所有院子裏的守衛非常松懈，等到月婆帶著女人們入府了，才有人反應過來。
“我草，這是家主他們得手了，這麽多女人，哈哈哈！”
他們此時還不知道他們面對的是什麽可怕的人物，不一會兒就聚集來幾十個家丁和留下來的打手。
“主上，這些人平時手段殘忍，再加上都是在真靈宗外門受過訓練的弟子，姑娘們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宋薇欠身在白芊曉耳邊說。
白芊曉看著那些男人心裏確實不爽，她釋放出魔氣，青姑娘的血魔靈出現在她眼前。
“你的仇沒讓你親手報，作為補償，給你一個機會，去吧。”焚骨鑄魔給上萬魔靈大軍提供能量可能會要了她的命，但是只有一只魔靈的話，白芊曉現在還是可以支持她的。
血魔靈全身的魔氣都沸騰了，她尖嘯著沖向了院子。
“啊！救命啊！”
“啊，魔靈，真的有魔靈！”
姑娘們本來被逼到了墻角，此時卻默默圍成一圈看著血魔靈懲罰這些畜生。她們年紀有大有小，但沒有一個退縮哭泣的，集體默默地看著血肉橫飛的院子，眼裏全是無處釋放的恨意。
如果不是常年遭受非人的待遇和折磨，這些女孩子又怎麽會變成這樣，她們本該有溫柔似水的性格，她們本該天性喜歡關照別人的感受，她們本該心思細膩樂於助人，可這些優點卻不能保護她們自己。
白芊曉嘆了口氣，輕輕揉著自己的肩膀，她果然要想辦法，讓姑娘們有自保的能力，只有她們自己強大了，才能真的有能力走在陽光下。
血魔靈得到白芊曉的授意，不到一炷香工夫就把李府該殺的都殺了個遍，這才回到白芊曉身體裏，魔氣減弱了不少。
白芊曉雖不至於昏迷，但到底還是有點兒累，她坐在廊下，聽宋薇介紹李府的情況。月婆則指揮著姑娘們開始清理現場，全府上下，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打包收拾好，以備隨時都能離開這裏。
不多時，陸媛媛捧著一個匣子急匆匆走過來，“千曉，你快來看看這個。”
白芊曉接過匣子，上面有覆雜的花紋，鎖扣還是龍紋的，看起來就不是俗物。
“這是什麽？”白芊曉擡頭，卻看見陸媛媛驚愕地看著宋薇，宋薇也咬著嘴唇看著她，眼淚說掉就掉。
“小薇，你怎麽在這裏？”陸媛媛心疼地擡手拂過宋薇戴著的眼罩，“你的眼睛？女學散了，你們不是都回家了嗎？難道是被我牽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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