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親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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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16 親他一口
“尊上，映雪受傷了，我們趕回來為他療傷。”燕逸小快步走到大反派跟前，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聞翛然掃一眼蔔映雪沒剩一處好肉的手臂，只覺燕逸不自量力，魔氣侵襲入體，豈是區區凡人醫女能醫治的。
思及此，他轉身對蔔映月道：“叫你父親來。”說罷，領著一眾魔域護衛離開，轉瞬間不見了蹤影。
燕逸摸了摸鼻尖，訕訕道：“尊上這是——看不上我等凡人的醫術嗎？”說完，她回到蔔映雪身旁，作勢要扶他肩膀。
蔔映月連忙跑過去，笑吟吟道：“小逸，讓我來。”說著，將燕逸往前一推，“你來引路。”
見她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蔔映月善意地解釋道：“尊上並非看不上你的醫術。低階魔族被不明魔氣侵襲神志，渾身淬毒，被其咬傷後，尋常醫術無力醫治。”
燕逸將蔔映月的話聽進去了，卻並未對聞翛然刮目相看，她時刻謹記著——大反派不待見尋常凡人並非一天兩天了。
來到燕逸居住的小院，蔔映雪早已意識不清，蔔映月扶著他在椅子上坐穩，繼而傳信給蔔黍。
所學醫術無法為蔔映雪療傷，燕逸備受打擊，卻無計可施，只得先行用藥止住他體內的毒素，以免擴散。
“小逸，方才在檀州城，你往那名低階魔族身上撒的是什麽？”蔔映月將弟弟右臂上破爛不堪的衣袖整條扯下來扔掉，隨意問道。
“防狼神器。”燕逸不覺脫口而出，“可惜對魔族無用。倘若對方是尋常凡人，指定會被辣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蔔映月沒聽懂，不由追問一句：“防狼——神氣？”
燕逸從藥箱裏擡起頭來，謹慎地端量著她的神情，耐心地解釋道：“防狼神器，一種自制香粉，用來防範登徒子的神奇武器。我家鄉那邊較為常見，遇到不懷好意的登徒子，趁其不備往他臉上一撒，對方武力值幾乎為零。”
她刻意在“防狼神器”四個字上加重語氣，試圖解開自己苦苦思索許久的疑慮。
“聽起來是件很了不起的武器。”蔔映月由衷誇讚道，“小逸，你比我想象中的勇敢。”
燕逸欣慰地笑了笑，埋頭繼續整理藥箱。
在她提及“防狼神器”這一現實世界裏的詞匯時，對方並未出現頭疼抑或其餘身體不適的癥狀，更沒有被迫失憶——直接跳過這個話題。
先前她在聞翛然面前提及“定位器”，對方頭疼癥狀突然發作，繼而被迫失憶，“定位器”恍若被系統從他的腦子裏抹去了。
燕逸心底的疑慮更甚——莫非此類規則只針對穿書者的任務對象？
念及此，燕逸琢磨著找機會在大反派身上做個測試。
見她盯著手裏的藥瓶出神，蔔映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關切問道：“嚇壞了吧？”
燕逸收攏心神，莞爾笑道：“現在緩過來了，當時可真是嚇死我了。”
看她像是當真沒事了，蔔映月暗自松一口氣，繼續道：“說起來，我母親與你算是頗有緣分，她原本也是尋常凡人。”
蔔映月用了“原本”二字，出於禮貌，燕逸並未追問，只柔聲道：“不知有沒有機會見一見她老人家？”
聽完這番話，蔔映月禁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等你見到我母親，一定開不了口喚她‘老人家’。”
燕逸不明所以，小聲問道：“為何這樣說？”
“改日帶你去見見她老人家，你便知道啦！”
提及母親，蔔映月眼角噙著的笑意就未散過，想必她們一家人關系極為親近。
燕逸難免觸景生情，想起遠在“書外”的父母，不禁眼眶一熱，滾出幾滴清淚來。
見狀，蔔映月登時慌了神了，“怎麽了這是？可是想家了？”
燕逸用衣袖擦了擦眼角，輕輕“嗯”了一聲，隨即解釋道：“許久未見父母，聽你提起師娘，勾起了我的思鄉情結。”
蔔映月走過來抱了抱她，安慰道：“我娘親是個頂溫柔的人，你見到了一定會喜歡。待時機成熟，讓她出面說服尊上放你回家探親去。
燕逸楞怔了一瞬，心想這可不行。都怪自己情感豐沛，不慎真情流露，讓對方誤解了。
眼下她沒有合理的說辭推脫，只得微笑著點了點頭。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蔔黍拎著一個藥箱匆匆趕來。將藥箱擱在長案上，屏退燕逸與蔔映月，遂著手為蔔映雪療傷。
黃昏薄暮，天際漸漸被霞光籠罩。
燕逸半蹲在地上，背倚墻根，與蔔映月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一團濃烈的黑霧忽而憑空出現在院子裏，由遠及近，不過眨眼的功夫，便移動到兩人跟前。
濃霧散開，露出裹挾其中的一道頎長身影，“映雪如何了？”聞翛然沈聲問道。
燕逸扶著身後的墻壁站起身來，如實道：“尊上，師父他們還沒出來。”
話音剛落，身後的房門“吱嘎”一聲緩緩打開，蔔映雪從門後探出頭來，手臂上纏著厚厚一層紗布，面色肉眼可見的虛弱蒼白。
“尊上。”他向聞翛然問安，隨即走到蔔映月跟前，有氣無力道：“阿姐，我沒事了。”
蔔映月眉頭一擰，“你這叫沒事了！”她一手扶住弟弟的肩膀，轉身向聞翛然與燕逸道別：“尊上，小逸，我先帶映雪回家，母親該著急了。”
往外走的時候，不忘提高音量提醒蔔黍：“父親，娘親在家裏等著我們呢！”
蔔黍收拾妥當藥箱，緊跟著姐弟倆的步伐，告辭離開了。
暮色蒼茫，天色逐漸昏暗，空蕩蕩的院子裏只剩下燕逸與聞翛然兩人，頓時冷清不少。
燕逸心裏惦記著找大反派做測試，並未覺察到空氣中逐漸微妙的氣氛。
她慢騰騰挪到聞翛然跟前，柔聲問道道：“尊上，檀州城裏的魔氣，都清除了嗎？”
聞翛然垂眸看她，低低“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早些時候，他撞見蔔映雪將燕逸扛回府邸，不知是何種情緒作祟，心裏莫名不大舒坦。
彼時燕逸像是嗅到了某種危險的氣息，連忙松開蔔映雪，主動靠近大反派。
這個舉動令聞翛然頗覺愉悅。
“尊上——”到底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燕逸率先開口打破了院子裏的一片沈寂，“檀州城裏的魔氣，是祥雲鎮轉移過去的嗎？”
聞翛然似乎對她的話產生了莫大興致，探究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為何這樣說？”
“檀州城距離太湖甚遠，之間隔著祥雲鎮，只能是這個原因了吧！”她謹慎地說出了心底的猜測。
聞翛然眉梢微挑，緩緩點了點頭。
得到回應，燕逸再接再厲，兀自寒暄起來：“在密雲江畔觀看龍舟比賽的時候，突然竄出來一個陌生男人，一聲不吭抓住我的手腕就要往江裏跳。我當是不長眼的登徒子，嚇出了一身冷汗來！”
她的表情略顯浮誇，說話時繪聲繪色，表演的痕跡頗重。
聞翛然只當她受驚過度，尚未完全冷靜下來，難得分出點耐心來，道：“聽映月說，你帶了武器下山？”
燕逸不禁啞然，大反派與雙胞胎姐弟不愧是自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但是——這檔子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大可不必如實相告啊！
“是——是的。”她頗有些難為情，畢竟防狼神器並未對所謂的登徒子造成傷害。
不過，既然大反派把話送到嘴邊來了，她不趁機測試一番，似乎有點對不起對方罕見的知趣。
這般想著，她順口就將預先在腦海裏排練了數遍的臺詞說出口來：“尊上，我帶了自制的防狼神器下山，專為不長眼的登徒子準備，不過，對魔族沒有攻擊力。”
“防狼——神氣？”
果不其然，聞翛然臉上露出了蔔映月同款疑惑表情，“這是何種武器？本座聞所未聞。”
燕逸莞爾一笑，心道你若是聽說過還得了，我該懷疑你老人家的身份了。
“防狼神器，一款自制香粉，在常用香粉裏加入幾味辛辣的香料，專用來防範登徒子的神奇武器。”
聞翛然似懂非懂，卻未過多追問。
說完這番話，燕逸不露聲色地打量著對方的神色，唯恐一眨眼就錯過了大反派臉上痛苦難耐的神情。
然而，聞翛然面色如常，仿佛他們只是隨便聊聊，談論的並非燕逸謹慎看待的機密話題。
這個走向一度讓她陷入自我懷疑的漩渦中。
燕逸素來是個不服輸的性子，越挫越勇，遂有意無意地提及現實世界裏的詞匯用語，甚至刻意說出“定位器”這一導火索，試圖喚醒大反派的記憶。
終究無事發生。
聞翛然的神情確實起了變化，不過是從一開始的面無表情，逐漸轉變為疑惑……
最終，燕逸在他臉上讀出“了然”的神色——
凡人醫女受了驚嚇，神志不清醒，開始胡言亂語了。
測試以失敗告終，燕逸盲然地站在原地，呆呆地望著聞翛然俊美的面容出神。
大反派的頭疼癥並未突然發作，更沒有被迫失憶。
思來想去，燕逸心底忽而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書中人物做出傷害穿書者的行為，才會受到相應懲罰，被迫失憶。
想起自己上回摸了大反派的舌頭，純情老古董起了生理反應，當即落荒而逃。
倘若親他一口，老古董指定會惱羞成怒，掐她脖頸——就像剛穿進書裏時那樣，從而引發頭疼癥狀……
說幹就幹，她決定冒險一搏，隨即往前兩步向聞翛然靠近，一只手緊緊攥住對方衣襟，“尊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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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映雪受傷了，我們趕回來為他療傷。”燕逸小快步走到大反派跟前，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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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他轉身對蔔映月道：“叫你父親來。”說罷，領著一眾魔域護衛離開，轉瞬間不見了蹤影。
燕逸摸了摸鼻尖，訕訕道：“尊上這是——看不上我等凡人的醫術嗎？”說完，她回到蔔映雪身旁，作勢要扶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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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蔔映月善意地解釋道：“尊上並非看不上你的醫術。低階魔族被不明魔氣侵襲神志，渾身淬毒，被其咬傷後，尋常醫術無力醫治。”
燕逸將蔔映月的話聽進去了，卻並未對聞翛然刮目相看，她時刻謹記著——大反派不待見尋常凡人並非一天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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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學醫術無法為蔔映雪療傷，燕逸備受打擊，卻無計可施，只得先行用藥止住他體內的毒素，以免擴散。
“小逸，方才在檀州城，你往那名低階魔族身上撒的是什麽？”蔔映月將弟弟右臂上破爛不堪的衣袖整條扯下來扔掉，隨意問道。
“防狼神器。”燕逸不覺脫口而出，“可惜對魔族無用。倘若對方是尋常凡人，指定會被辣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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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刻意在“防狼神器”四個字上加重語氣，試圖解開自己苦苦思索許久的疑慮。
“聽起來是件很了不起的武器。”蔔映月由衷誇讚道，“小逸，你比我想象中的勇敢。”
燕逸欣慰地笑了笑，埋頭繼續整理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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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逸收攏心神，莞爾笑道：“現在緩過來了，當時可真是嚇死我了。”
看她像是當真沒事了，蔔映月暗自松一口氣，繼續道：“說起來，我母親與你算是頗有緣分，她原本也是尋常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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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番話，蔔映月禁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等你見到我母親，一定開不了口喚她‘老人家’。”
燕逸不明所以，小聲問道：“為何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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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逸用衣袖擦了擦眼角，輕輕“嗯”了一聲，隨即解釋道：“許久未見父母，聽你提起師娘，勾起了我的思鄉情結。”
蔔映月走過來抱了抱她，安慰道：“我娘親是個頂溫柔的人，你見到了一定會喜歡。待時機成熟，讓她出面說服尊上放你回家探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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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霧散開，露出裹挾其中的一道頎長身影，“映雪如何了？”聞翛然沈聲問道。
燕逸扶著身後的墻壁站起身來，如實道：“尊上，師父他們還沒出來。”
話音剛落，身後的房門“吱嘎”一聲緩緩打開，蔔映雪從門後探出頭來，手臂上纏著厚厚一層紗布，面色肉眼可見的虛弱蒼白。
“尊上。”他向聞翛然問安，隨即走到蔔映月跟前，有氣無力道：“阿姐，我沒事了。”
蔔映月眉頭一擰，“你這叫沒事了！”她一手扶住弟弟的肩膀，轉身向聞翛然與燕逸道別：“尊上，小逸，我先帶映雪回家，母親該著急了。”
往外走的時候，不忘提高音量提醒蔔黍：“父親，娘親在家裏等著我們呢！”
蔔黍收拾妥當藥箱，緊跟著姐弟倆的步伐，告辭離開了。
暮色蒼茫，天色逐漸昏暗，空蕩蕩的院子裏只剩下燕逸與聞翛然兩人，頓時冷清不少。
燕逸心裏惦記著找大反派做測試，並未覺察到空氣中逐漸微妙的氣氛。
她慢騰騰挪到聞翛然跟前，柔聲問道道：“尊上，檀州城裏的魔氣，都清除了嗎？”
聞翛然垂眸看她，低低“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早些時候，他撞見蔔映雪將燕逸扛回府邸，不知是何種情緒作祟，心裏莫名不大舒坦。
彼時燕逸像是嗅到了某種危險的氣息，連忙松開蔔映雪，主動靠近大反派。
這個舉動令聞翛然頗覺愉悅。
“尊上——”到底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燕逸率先開口打破了院子裏的一片沈寂，“檀州城裏的魔氣，是祥雲鎮轉移過去的嗎？”
聞翛然似乎對她的話產生了莫大興致，探究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為何這樣說？”
“檀州城距離太湖甚遠，之間隔著祥雲鎮，只能是這個原因了吧！”她謹慎地說出了心底的猜測。
聞翛然眉梢微挑，緩緩點了點頭。
得到回應，燕逸再接再厲，兀自寒暄起來：“在密雲江畔觀看龍舟比賽的時候，突然竄出來一個陌生男人，一聲不吭抓住我的手腕就要往江裏跳。我當是不長眼的登徒子，嚇出了一身冷汗來！”
她的表情略顯浮誇，說話時繪聲繪色，表演的痕跡頗重。
聞翛然只當她受驚過度，尚未完全冷靜下來，難得分出點耐心來，道：“聽映月說，你帶了武器下山？”
燕逸不禁啞然，大反派與雙胞胎姐弟不愧是自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但是——這檔子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大可不必如實相告啊！
“是——是的。”她頗有些難為情，畢竟防狼神器並未對所謂的登徒子造成傷害。
不過，既然大反派把話送到嘴邊來了，她不趁機測試一番，似乎有點對不起對方罕見的知趣。
這般想著，她順口就將預先在腦海裏排練了數遍的臺詞說出口來：“尊上，我帶了自制的防狼神器下山，專為不長眼的登徒子準備，不過，對魔族沒有攻擊力。”
“防狼——神氣？”
果不其然，聞翛然臉上露出了蔔映月同款疑惑表情，“這是何種武器？本座聞所未聞。”
燕逸莞爾一笑，心道你若是聽說過還得了，我該懷疑你老人家的身份了。
“防狼神器，一款自制香粉，在常用香粉裏加入幾味辛辣的香料，專用來防範登徒子的神奇武器。”
聞翛然似懂非懂，卻未過多追問。
說完這番話，燕逸不露聲色地打量著對方的神色，唯恐一眨眼就錯過了大反派臉上痛苦難耐的神情。
然而，聞翛然面色如常，仿佛他們只是隨便聊聊，談論的並非燕逸謹慎看待的機密話題。
這個走向一度讓她陷入自我懷疑的漩渦中。
燕逸素來是個不服輸的性子，越挫越勇，遂有意無意地提及現實世界裏的詞匯用語，甚至刻意說出“定位器”這一導火索，試圖喚醒大反派的記憶。
終究無事發生。
聞翛然的神情確實起了變化，不過是從一開始的面無表情，逐漸轉變為疑惑……
最終，燕逸在他臉上讀出“了然”的神色——
凡人醫女受了驚嚇，神志不清醒，開始胡言亂語了。
測試以失敗告終，燕逸盲然地站在原地，呆呆地望著聞翛然俊美的面容出神。
大反派的頭疼癥並未突然發作，更沒有被迫失憶。
思來想去，燕逸心底忽而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書中人物做出傷害穿書者的行為，才會受到相應懲罰，被迫失憶。
想起自己上回摸了大反派的舌頭，純情老古董起了生理反應，當即落荒而逃。
倘若親他一口，老古董指定會惱羞成怒，掐她脖頸——就像剛穿進書裏時那樣，從而引發頭疼癥狀……
說幹就幹，她決定冒險一搏，隨即往前兩步向聞翛然靠近，一只手緊緊攥住對方衣襟，“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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