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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老王剛從店裏回來，妻子在家做了頓豐盛的晚餐等她。
今天是他的六十歲生日。
最近的老王可謂人逢喜事精神爽，前段時間還了賭債之後，店裏的生意也莫名變好了。
他認為是自己戒賭之後，好運也回來了，從那之後，就再也沒賭過。
和家人吃過晚飯，老王陪著妻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他很少和家人這樣其樂融融地看電視，這會兒也生出些幸福的滋味。
突然，電視上出現的某個女人吸引了他的註意。
女明星長得美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電視裏的這個女人卻讓他莫名熟悉。
“這女的是誰啊？”
“女明星啊，能是誰？怎麽你認識？”妻子帶著幾分戲謔的口吻回應道。
老王聽罷搖搖頭，他不認識。
女人在電視裏演的是一個反派角色，狠毒又美艷。
今晚的劇情裏，惡毒女人對著善良女主扇了兩個耳光。她的衣袖因扇耳光的動作滑至手肘，露出了手臂上深褐色的疤痕......
老王凝視著這一幕，發了好一會兒呆卻沒什麽頭緒。加上今天喝得也多，沒多久就困了。
不到9點，老王就上床睡覺了。
恍惚間，他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老王沒多想，起身便去開門。
門一開，對面的女人就開始自顧自地說著話。
是那個女人！
她依舊穿著那件針織的連衣裙，和數月前的裝扮一模一樣。
“你又來幹什麽？”老王疑惑地問道。
女人擡起臉，在昏暗的樓道裏笑起來：“你猜。”
她明明就站在老王面前，聲音卻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魅惑而驚悚，老王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
他實在好奇這個女人長什麽樣，但樓道裏光線太暗，他並不能看清。
神奇的是，老王的所思所想竟成了真，他的手裏突然多了一個手電筒。
他沒有猶豫，直接拿起來照向面前的女人。
老王驚訝地發現，眼前這個女人居然......長得和電視裏的那位女明星一模一樣......
女人察覺到對方的舉動，並沒有阻止。
只是，她看向老王的雙眸裏，有化不開的濃濃哀愁。
突然間，她臉色變得煞白，張開了可怖的獠牙，往老王身上撲過來。
“啊！”一聲慘叫。
老王從夢中驚醒。
原來是夢......他後怕地拍拍胸口。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10點多，老王顧不得身邊熟睡的妻子。
他直接起身下床，拿著手機走到客廳。
他打了個電話，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突兀："餵？是警察嗎，我好像知道那晚來找我的那個女人......"
--------
清晨的陽光透過全景落地窗，為這間位於頂層的豪華公寓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環。
顧夢最近因為新劇宣傳期，經常要跑宣傳。為了方便，她索性搬到了市區的大平層，只帶了女兒顧若彤一起。
開放式廚房裏飄著烤吐司和牛奶的香氣。顧夢給女兒準備好早餐，就一直在打電話。
這幾天通告很滿，她一邊催著女兒吃早飯，一邊和經紀人對接流程。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突兀地響起......
顧夢覺得有些奇怪，這一大早的，會是誰呢？
門剛一打開，站在門口的警官李默率先亮出自己的證件：“顧夢女士您好，我是慶安刑偵支隊刑警，李默。這是我的證件。我們現在懷疑一起命案和您有關，請您即刻和我們到公安局接受調查。”
李默公式化地說完開場白，目光越過顧夢的肩膀，才註意到客廳餐桌旁還有個小女孩。
見顧夢不安地看向顧若彤，他帶著歉意低聲道：“對不起，沒註意到家裏有孩子。”
顧夢隨即搖搖頭表示沒事：“我先安頓好小孩，就和你們過去。請等我一下。”
李默配合地點點頭。
顧夢去了裏屋換衣服，顧若彤從餐桌上下來，走到李默面前：“叔叔，你們是來抓我媽媽的嗎？她做壞事了嗎？”她頓了頓，語氣堅定地補充，“我媽媽是好人。”
李默高大的身軀僵了一下，有些尷尬地蹲下身，盡量讓自己的目光與小女孩平齊，放緩了聲音：“叔叔來是想拜托你媽媽來抓壞人。”
“抓壞人？”
“是呀，你媽媽知道壞人的線索，所以叔叔只來是請你媽媽幫忙。”
顧若彤聞言乖巧地點點頭。
顧夢進臥室除了換衣服，還給在別墅的照料阿姨打了個電話，讓她盡快過來。
做完這一切，她才站在門口對顧若彤囑咐道：“今天媽媽臨時有事情要出趟門，20分鐘之後阿姨會來找你。你在家待著別亂跑。”
顧若彤一向懂事，顧夢對她很放心，隨即跟著李默去了警局。
大門輕輕合上。
顧若彤站在原地，聽著門外電梯到達的“叮”聲，隨後是電梯運行的下行聲。
突然，她跑向玄關，利落地換上自己的小皮鞋，輕輕打開門，小小的身影敏捷地閃了出去。
此時正是早高峰時段，大馬路上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小女孩手裏攥著錢迅速沒入這熙熙攘攘的人流裏，很快就消失不見......
---------
顧夢在路上還是很配合警察的，但到了警局卻堅持要等律師到場再開口，一副拒絕溝通的姿態。
在大廳裏，老王隔著人流看到顧夢迎面走來。
僅僅是一瞬的對視，他心中就越發篤定對方就是那晚找他的人。
他自知收了她的錢，心虛不敢上前。
然而，當意識到對方可能是殺人兇手時，老王心中頓時有了輕重之分。
來警局的路上，他已暗自決定，大不了將那筆錢如數奉還，畢竟現在他手頭已有足夠的積蓄。
李默對顧夢拒不溝通的行為並不意外，畢竟現在只憑房東老王一人的口供，的確無法構成確鑿的證據。
顧夢這樣也是出於自保。
孟宸這邊開始對老王做筆錄：“你怎麽確定她就是那晚的女人。”
老王支吾道：“我......我只是憑記憶裏的感覺。還有......還有她手上的疤。我那時候說是紋身，我想是我搞錯了。”
審訊室內，顧夢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你們要讓我在這裏待多久，我還有通告要跑。要是影響了我工作，誰來賠償我的損失？”
說罷，她摸出一根女士香煙，剛要點燃。
孟宸面無表情地走進來，提醒道：“顧女士，這裏不能抽煙。”
“那我可以走了嗎？還是說，你們打算憑一個老頭子的一面之詞就拘押我？”
孟宸不答反問：“你和徐修明是什麽關系？”
顧夢茫然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說的這個名字我沒聽過。”
“是嗎，那為什麽徐修明去世那晚，你正好出現在醫院的監控裏。”
顧夢眉心跳了跳，眼底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她就想好了措辭：“那晚我不舒服去醫院看個病而已，怎麽，警察連這也要管嗎？”
“哦？哪晚？顧女士的意思是，徐修明去世那晚你剛好生病所以出現在醫院？可是你又不認識徐修明，怎麽會知道我說的哪一晚？”
孟宸步步緊逼，毫不留情。
顧夢啞口無言，但她仍舊不願改口。
兩人在審訊室裏，陷入了無聲的較量。
就在這時，顧夢的電話突然響起來。
"你女兒現在在醫院，麻煩盡快來一下。”
"顧夢接到電話的那一刻，幾乎要站不住。
電話裏的聲音冰冷而陌生，讓她想到了曾經的某一天。
來不及聯系任何人，警局的人怕她這樣開車會有危險，於是孟宸決定開車陪她去醫院。
一到醫院，顧夢就直奔前臺。
“剛剛有沒有一個小女孩被送到這裏，長頭發，齊劉海。眼睛大大的。”
她提供的外貌特征並沒有什麽參考價值。
但前臺卻馬上回答了她。
前臺看著對面焦急萬分的女人，欲言又止：剛才的確有個女孩送過來，她好像送去急救了。你要不先登記......"
前臺的話還沒說完，顧夢已經沖進了醫院裏。
此刻的她，儀態盡失，形象全無。
但她也顧不得其他，只想趕緊找到自己的女兒。
“是不是那間手術室？”不知是誰說了這麽一句。顧夢扭頭就看到走廊盡頭顯示“急救中”的手術室。
她靠在門邊，身體顫抖不止，嘴裏語無倫次地重覆著這句話：“是彤彤在裏面嗎？媽媽來了，是彤彤在裏面嗎？”
然而沒有人回答她。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媽媽！”
顧夢猛地回過頭，只見顧若彤就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眼裏是藏不住的驚喜。
她再也忍不住，撲過去用力抱住了女兒。
“嘶......好疼......”顧若彤突然發出一聲輕呼。
顧夢連忙松開懷抱，關切地問道：“對不起，是不是媽媽弄疼你了？”
顧若彤搖搖頭，給她看自己的手背。上面有一點擦傷，好在已經塗過藥了。
“這是我過馬路不小心蹭到的，是徐老師帶我來的醫院，她也在包紮呢。”
顧若彤知道自己做錯事，聲音越來越小，內疚地低下頭。
徐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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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老王剛從店裏回來，妻子在家做了頓豐盛的晚餐等她。
今天是他的六十歲生日。
最近的老王可謂人逢喜事精神爽，前段時間還了賭債之後，店裏的生意也莫名變好了。
他認為是自己戒賭之後，好運也回來了，從那之後，就再也沒賭過。
和家人吃過晚飯，老王陪著妻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他很少和家人這樣其樂融融地看電視，這會兒也生出些幸福的滋味。
突然，電視上出現的某個女人吸引了他的註意。
女明星長得美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電視裏的這個女人卻讓他莫名熟悉。
“這女的是誰啊？”
“女明星啊，能是誰？怎麽你認識？”妻子帶著幾分戲謔的口吻回應道。
老王聽罷搖搖頭，他不認識。
女人在電視裏演的是一個反派角色，狠毒又美艷。
今晚的劇情裏，惡毒女人對著善良女主扇了兩個耳光。她的衣袖因扇耳光的動作滑至手肘，露出了手臂上深褐色的疤痕......
老王凝視著這一幕，發了好一會兒呆卻沒什麽頭緒。加上今天喝得也多，沒多久就困了。
不到9點，老王就上床睡覺了。
恍惚間，他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老王沒多想，起身便去開門。
門一開，對面的女人就開始自顧自地說著話。
是那個女人！
她依舊穿著那件針織的連衣裙，和數月前的裝扮一模一樣。
“你又來幹什麽？”老王疑惑地問道。
女人擡起臉，在昏暗的樓道裏笑起來：“你猜。”
她明明就站在老王面前，聲音卻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魅惑而驚悚，老王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
他實在好奇這個女人長什麽樣，但樓道裏光線太暗，他並不能看清。
神奇的是，老王的所思所想竟成了真，他的手裏突然多了一個手電筒。
他沒有猶豫，直接拿起來照向面前的女人。
老王驚訝地發現，眼前這個女人居然......長得和電視裏的那位女明星一模一樣......
女人察覺到對方的舉動，並沒有阻止。
只是，她看向老王的雙眸裏，有化不開的濃濃哀愁。
突然間，她臉色變得煞白，張開了可怖的獠牙，往老王身上撲過來。
“啊！”一聲慘叫。
老王從夢中驚醒。
原來是夢......他後怕地拍拍胸口。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10點多，老王顧不得身邊熟睡的妻子。
他直接起身下床，拿著手機走到客廳。
他打了個電話，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突兀："餵？是警察嗎，我好像知道那晚來找我的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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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全景落地窗，為這間位於頂層的豪華公寓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環。
顧夢最近因為新劇宣傳期，經常要跑宣傳。為了方便，她索性搬到了市區的大平層，只帶了女兒顧若彤一起。
開放式廚房裏飄著烤吐司和牛奶的香氣。顧夢給女兒準備好早餐，就一直在打電話。
這幾天通告很滿，她一邊催著女兒吃早飯，一邊和經紀人對接流程。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突兀地響起......
顧夢覺得有些奇怪，這一大早的，會是誰呢？
門剛一打開，站在門口的警官李默率先亮出自己的證件：“顧夢女士您好，我是慶安刑偵支隊刑警，李默。這是我的證件。我們現在懷疑一起命案和您有關，請您即刻和我們到公安局接受調查。”
李默公式化地說完開場白，目光越過顧夢的肩膀，才註意到客廳餐桌旁還有個小女孩。
見顧夢不安地看向顧若彤，他帶著歉意低聲道：“對不起，沒註意到家裏有孩子。”
顧夢隨即搖搖頭表示沒事：“我先安頓好小孩，就和你們過去。請等我一下。”
李默配合地點點頭。
顧夢去了裏屋換衣服，顧若彤從餐桌上下來，走到李默面前：“叔叔，你們是來抓我媽媽的嗎？她做壞事了嗎？”她頓了頓，語氣堅定地補充，“我媽媽是好人。”
李默高大的身軀僵了一下，有些尷尬地蹲下身，盡量讓自己的目光與小女孩平齊，放緩了聲音：“叔叔來是想拜托你媽媽來抓壞人。”
“抓壞人？”
“是呀，你媽媽知道壞人的線索，所以叔叔只來是請你媽媽幫忙。”
顧若彤聞言乖巧地點點頭。
顧夢進臥室除了換衣服，還給在別墅的照料阿姨打了個電話，讓她盡快過來。
做完這一切，她才站在門口對顧若彤囑咐道：“今天媽媽臨時有事情要出趟門，20分鐘之後阿姨會來找你。你在家待著別亂跑。”
顧若彤一向懂事，顧夢對她很放心，隨即跟著李默去了警局。
大門輕輕合上。
顧若彤站在原地，聽著門外電梯到達的“叮”聲，隨後是電梯運行的下行聲。
突然，她跑向玄關，利落地換上自己的小皮鞋，輕輕打開門，小小的身影敏捷地閃了出去。
此時正是早高峰時段，大馬路上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小女孩手裏攥著錢迅速沒入這熙熙攘攘的人流裏，很快就消失不見......
---------
顧夢在路上還是很配合警察的，但到了警局卻堅持要等律師到場再開口，一副拒絕溝通的姿態。
在大廳裏，老王隔著人流看到顧夢迎面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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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知收了她的錢，心虛不敢上前。
然而，當意識到對方可能是殺人兇手時，老王心中頓時有了輕重之分。
來警局的路上，他已暗自決定，大不了將那筆錢如數奉還，畢竟現在他手頭已有足夠的積蓄。
李默對顧夢拒不溝通的行為並不意外，畢竟現在只憑房東老王一人的口供，的確無法構成確鑿的證據。
顧夢這樣也是出於自保。
孟宸這邊開始對老王做筆錄：“你怎麽確定她就是那晚的女人。”
老王支吾道：“我......我只是憑記憶裏的感覺。還有......還有她手上的疤。我那時候說是紋身，我想是我搞錯了。”
審訊室內，顧夢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你們要讓我在這裏待多久，我還有通告要跑。要是影響了我工作，誰來賠償我的損失？”
說罷，她摸出一根女士香煙，剛要點燃。
孟宸面無表情地走進來，提醒道：“顧女士，這裏不能抽煙。”
“那我可以走了嗎？還是說，你們打算憑一個老頭子的一面之詞就拘押我？”
孟宸不答反問：“你和徐修明是什麽關系？”
顧夢茫然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說的這個名字我沒聽過。”
“是嗎，那為什麽徐修明去世那晚，你正好出現在醫院的監控裏。”
顧夢眉心跳了跳，眼底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她就想好了措辭：“那晚我不舒服去醫院看個病而已，怎麽，警察連這也要管嗎？”
“哦？哪晚？顧女士的意思是，徐修明去世那晚你剛好生病所以出現在醫院？可是你又不認識徐修明，怎麽會知道我說的哪一晚？”
孟宸步步緊逼，毫不留情。
顧夢啞口無言，但她仍舊不願改口。
兩人在審訊室裏，陷入了無聲的較量。
就在這時，顧夢的電話突然響起來。
"你女兒現在在醫院，麻煩盡快來一下。”
"顧夢接到電話的那一刻，幾乎要站不住。
電話裏的聲音冰冷而陌生，讓她想到了曾經的某一天。
來不及聯系任何人，警局的人怕她這樣開車會有危險，於是孟宸決定開車陪她去醫院。
一到醫院，顧夢就直奔前臺。
“剛剛有沒有一個小女孩被送到這裏，長頭發，齊劉海。眼睛大大的。”
她提供的外貌特征並沒有什麽參考價值。
但前臺卻馬上回答了她。
前臺看著對面焦急萬分的女人，欲言又止：剛才的確有個女孩送過來，她好像送去急救了。你要不先登記......"
前臺的話還沒說完，顧夢已經沖進了醫院裏。
此刻的她，儀態盡失，形象全無。
但她也顧不得其他，只想趕緊找到自己的女兒。
“是不是那間手術室？”不知是誰說了這麽一句。顧夢扭頭就看到走廊盡頭顯示“急救中”的手術室。
她靠在門邊，身體顫抖不止，嘴裏語無倫次地重覆著這句話：“是彤彤在裏面嗎？媽媽來了，是彤彤在裏面嗎？”
然而沒有人回答她。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媽媽！”
顧夢猛地回過頭，只見顧若彤就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眼裏是藏不住的驚喜。
她再也忍不住，撲過去用力抱住了女兒。
“嘶......好疼......”顧若彤突然發出一聲輕呼。
顧夢連忙松開懷抱，關切地問道：“對不起，是不是媽媽弄疼你了？”
顧若彤搖搖頭，給她看自己的手背。上面有一點擦傷，好在已經塗過藥了。
“這是我過馬路不小心蹭到的，是徐老師帶我來的醫院，她也在包紮呢。”
顧若彤知道自己做錯事，聲音越來越小，內疚地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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