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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耳曼軍官x穿越的你(六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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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耳曼軍官x穿越的你(六十八)

第68章凜冬已至:聖誕節合圍

德軍和匈軍一觸即發的對峙因為特種水下爆破部隊的撤隊哨聲結束了。

天亮在即,你們在蘇軍大包圍圈完全閉合之前必須想辦法找到其他途徑過河,埃斯泰爾戈姆不再是可以留守的地方。

最主要的原因是沒有工兵。

布達佩斯通往埃斯泰爾戈姆的路線尚未被蘇軍打擊攻占,但前來護送平安夜撤退的只有警察師不到一個連的人,其中並沒有師屬工兵營的人。

工兵在戰場上無論是對於普通步兵還是裝甲兵來說都是必不可少的輔助。

工兵協助下的進攻往往都是有很大成功概率的,更不用說現在剩餘部隊要想過河,就必須要有工兵來搭橋了。

除此之外,埃斯泰爾戈姆的匈軍有想把你們當作投名狀的嫌疑。

伊什特萬率領的匈軍第23後備師幾乎沒有什麽作戰部隊,大部分匈軍甚至都沒換上戰地裝束。

匈軍和德軍對於蘇聯人來說性質是不同的,只要匈軍投降,蘇聯人是很樂意接納他們的。

埃斯泰爾戈姆不能待了,這裏是軍事要塞,蘇軍一定會拼死拿下這裏。你們必須立刻趕往涅爾蓋什新村,從另一處過河。

午夜一過,迎來了12月25日,聖誕節天空陰沈,短短不到五個小時的時間裏,一場大降溫就席卷了匈牙利大平原。

一路上,天空中都飄著小雨和刮著風,然後連綿的雨水慢慢夾帶了雪花。

軍隊行進的速度緩慢,冬天裏下雨比下雪還要糟糕,雨水落地成冰,車輛在路上直打滑,雨水落地根本沒有抓地力,士兵們不得已暫停了行軍,停下車先給車輛裝上了防滑鏈。

你坐在車上,即便四周有遮擋,但是冷風還是從車縫隙裏噌噌往裏直鉆。

費因茨把厚實的行軍毯往你身上蓋,安撫了你幾句,然後合上了眼睛。他已經連續快一個周每天只睡不到三個小時了。

大家都在暗暗期待俄國人能夠停止“聖誕攻勢”,人們沒有忘記,一戰的時候,德軍和英軍在聖誕節的時候停戰,大家走出戰壕,停止射擊並一起踢起了足球賽。

珠玉在前,人們都希望俄國人也能有這種騎士舉動和騎士精神。

聖誕節的淩晨依然保持著平靜,空氣中只有行軍的噪聲。

大家不禁開始在心裏暗暗慶幸,俄國人是不是打算在聖誕節時放他們一馬。

你不是一個很能熬夜的人,過了午夜,再加上寒冷,困意也漸漸地起來。

你把蓋在自己和哥哥身上的行軍毯掖了掖,跟正在開車的尤裏說了一聲後,靠在費因茨旁邊也閉上了眼。

正當你剛覺得自己要睡著的時候,突然天空中響起了所有人都無比熟悉的嗡嗡聲,追隨著正在冬夜裏行軍的德國軍隊。

坐在駕駛位上的尤裏拉下了車窗,向外探看,夾雜著雨雪的冷風立刻扭曲咆哮著往車裏面闖。

費因茨前一秒還在睡著,後一秒就立刻睜開了眼睛,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過的人耳朵都格外靈敏。

敵機的嗡嗡聲很沈重,即便是你這個經驗不足的戰場小白也能聽得出,飛機發動機發出這種重負荷的響聲,說明飛機上的炸彈尚未投擲,一次轟炸還沒開始!

你扭頭往吉普車的後面看見,兩架蘇軍俯沖轟炸機從西邊的方向飛來,最前面打頭的領航機扔下來幾個圓柱形模樣的物體。

那物體在落地後上下跳躍,然後在外表結了一層冰的石頭的阻礙下停了下來,緊接著發出了像蛇窩裏同時有千百條蟒蛇同時出聲的嘶嘶聲。

“分散!快分散!!”

費因茨的吼聲灌滿了聖誕節刺骨的冷風,與那劇烈的白光瞬間同時爆發,剎那間,白光撕裂了整個匈牙利平原。

純白色的蒼茫瞬間占據了你全部的視線,耳邊只剩下飛機俯沖下來時的刺耳的轟鳴聲。

男人的大手隨即一把伸過來捂住了你的眼睛,猝然從你眼前遮斷了灼燒的白光,然後一個向後使力將你重新摟在了懷裏,冰涼的皮質手套覆蓋在眼睛上緩解了刺痛。

一片黑暗中,你終於不得不明白,剛剛的物體竟然是引導空中轟炸機投彈的照明彈!

事情發生得太快了,幾乎沒有給人留出反應的機會。

時間在炸彈落下來的那一刻就變得不再勻速前進,而是徹底瘋狂起來。

除了炸彈的呼嘯聲,還有飛機瘋狂掃射落下來的雨點,爆炸引發的強烈氣流已經掀翻了跟在軍隊最後面的馬車,伴隨著淒厲絕望的慘叫聲,四分五裂。

多瑙河對岸的高射炮也開始隆隆地響了起來,但是戰鬥發生在射擊範圍之外的高空,颶風般的高射炮火也無能為力。

“長官!那群伊萬想把我們逼進大包圍圈!”

“該死!先往東南方向跑!”

冷風從大開的車窗裏狂灌進來,往人的臉上刮得生疼,斷斷續續的對話被沈重的鋼鐵力量攔截在半空中。

費因茨一手將你緊緊地摟在懷裏,另一只手扣住車頂拉手控制著,不讓身體在吉普車驚駭的飆車速度中傾斜側歪。

男人低頭,騰不出來空閑的手,聲音穩中帶急:“伊娜,捂住自己的耳朵!張開嘴!”

近距離炸彈的呼嘯聲幾乎要活生生地將你震聾,同時引發了劇烈的頭疼,對戰爭的恐懼剝奪了你的正常反應。

直到聽到費因茨的引導,你才擡起了自己的手像一個聽從指令的機器人,難受地捂住了耳朵,同時在他懷裏張開了嘴,以便平衡中耳壓力,減小爆炸對鼓膜造成的沖擊。

尤裏駕駛著吉普車帶著你們在炮火中飛馳,眼看著俄國人的飛機眼看著就往你們的方向追過來,油門都要被他踩出了火星。

費因茨坐在車後座上緊摟著你,身體向側後的方向望去觀察,敵機即將俯沖下來,“他們準備掃射了!以慢制快!!”

尤裏聽見指令,立刻松油門踩剎車減速,但慣性仍然驅使著吉普車快速向前沖著,幾乎快要與敵機陸空同步。

不到一百米了,吉普車仍然在依靠慣性往前死命地沖著,就快落在敵機投彈艙門正下方了!

尤裏把方向盤往相反方向猛打,吉普車一個掉頭,輪胎發出劇烈的吱吱響聲,後輪橫向打磨,輪胎仍然往原來的方向足足移動了好幾米,才跟著前輪的方向一同轉了過來。

敵機撲了個空,就在此時,尤裏又猛踩油門向前沖,反其道而行之,以快制慢,但是這種平常的方法已經無法應對了,轟炸越來越多,俄國人根本沒管軍隊末尾還尚有布達佩斯平民在場!

最終尤裏聽令棄車,費因茨抱著你跳了車,其餘軍隊的車輛差不多做了同樣的決定,你們在地上滾了幾圈,藏在了土坑裏躲避著轟炸。

男人將你完完全全護在了身下,爆炸的氣浪帶起一路亂竄的火舌,天空驟然下起了淅瀝的大雨,與雨點子混在一起劈裏啪啦打下來落在人的身上,竟然是紅色的血!

漸漸地,一切像是安靜了下來,硝煙和灰塵慢慢地被風吹散,費因茨也從你身上起來,你抖擻著身上的塵土。

硫磺的氣味、血的腥味和肉燒焦的味道混雜在一起直沖天靈蓋,周圍一堆斷臂殘肢,可此刻強烈的嘔吐感根本敵不過這種與大地緊密接觸,帶來的後知後覺的觸感!

冷!刺骨的冷!

冷意隨著裸露在外的肌膚侵入、散開、撕裂,在瞬間就將人拉入了冰窟!

“哥……”

“伊娜!先趴在這裏不要亂動!”

費因茨先是檢查叮囑了你,然後快速跳出彈坑去找到了躲在別處的尤裏,你們乘坐的吉普車已經被徹底炸毀,兩人在快速找尋部隊幸存的其他人的同時救治著傷員。

耳邊呻吟聲不斷傳來,持續不斷,讓人無法忽視。

你一咬牙,忍著懼意和身上如潮而來的寒冷,從地上爬了起來,迅速找到了附近呻吟聲最大的一名傷員,費因茨也剛好來到他身邊。

銳利的彈片擊中了士兵的大腿,再加上方才轟炸沖擊造成了骨折。

男人與你對視一秒,深藍色的眼睛裏湧動著的除了堅定還有欣慰,兩人隨即默契地共同合作。

初步止血後,費因茨幫忙把傷員抱起靠在粗壯的大樹根上,你幫忙扶著,他從手槍腰帶上別著的編織急救包裏抽出一條三角繃帶,從傷員腋下繞過胸背,經過肩膀與腋窩迅速向鎖骨處打了個結。

殘部匯合,有蓋世太保及家眷,還有警察師差不多四個班的人數,眾人匯總了保存下來的武器裝備,步槍、沖鋒槍、手榴彈、發煙罐、彈鼓和彈夾。

“長官,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敵機隨時都有回來的可能。我們不能再往回走了,先去皮爾什,傷員必須快速得到救治!”

費因茨和警察師第2步兵團第1連的連長商討著,隨身攜帶的手電筒照著貼身迷你地圖。雨還在下著,滴落在人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道長長的血痕。

很快,殘部休整,傷員被放在挎鬥摩托車上送往皮爾什救助站。你們也在天將要亮的時候順利趕到了皮爾什堡壘。

……

堡壘的樓板是用鋼筋水泥澆築的,兩個塔樓的屋頂輪廓線和窗戶周圍都是磚砌鑲邊,裏面都有上通二樓、下達地下室的樓梯井。

每個塔樓都有很小的孔洞,開在面向外面庭院的墻壁上,便於士兵在此架設機槍,用以偵查和射出火力。

聖誕節冰天雪地的氣候實在是將人凍得不行,但慶幸皮爾什堡裏磚砌的壁爐供暖效果足夠好,你烤了一會兒火後,凍僵的手就慢慢恢覆了知覺。

費因茨他們在指揮官的房間裏和皮爾什堡的守軍商量對策。

在另一間屋子裏,你和一位布達佩斯蓋世太保的家眷貝琳達一起吃飯補充能量外加休息。

每個人吃了兩小塊肉餅和三塊薄脆餅幹,再喝上滿滿一碗的美味的面湯,你感覺這就是這段日子裏你度過的最幸福的時光。

在吃飯的時候,你看見了木質桌上放著的一棵迷你聖誕樹,是用人造松樹枝制作而成的,上面纏繞著銀色的絲線,點綴著幾顆可愛小巧的蘑菇,還有棉絨和幾支蠟燭。

一位留在房間守著你們的皮爾什堡的守軍註意到了你視線的停留,他走過來將迷你聖誕樹上的蠟燭點燃,微弱的光亮瞬間在房間裏迸發,漂亮極了。

對德國人來說,聖誕節的意義怎麽強調都不為過,尤其是在戰爭年代。

這一天是最為重要的聚餐日,幾乎每個人都開始想象缺少了自己的Weihnachdstisch(聖誕餐桌)是什麽樣子的。

“這是平安夜師屬營部派出的通信員送給我們的聖誕節禮物。”

守軍是個叫安東的靦腆男生,不超過十八歲的年紀,說話的時候喜歡笑,嘴角經常掛著兩個小酒窩。

一看就是剛上前線沒多久的新兵,因為老兵早就在帝國日覆一日的失敗,在越來越刺骨的寒冷中失去了微笑的能力。

“夫人們,雖然我們今年還沒有收到聖誕節包裹,但是大家的聖誕節還是要盡可能去過不是嗎?”

貝琳達喝了一口暖湯,聲音有些沈重:“是的,那群粗魯沒有教養的俄國人不過聖誕節,但他們也阻止不了我們過聖誕節。”

“今天可是聖誕節啊!嘿,美麗的女士們,開心點!雖然今年還沒有收到聖誕節包裹,但是我還是收到了一點小禮品。”

安東轉身從包起來的防潮布裏一陣鼓搗,給你們拿來了一瓶君度甜酒摻著杜松子酒的混合酒,請大家小酌。

你受安東的樂觀感染,將隨身攜帶的一點巧克力分給了貝琳達和安東,作為給他們的聖誕節禮物。

安東把一個硬紙盒攤平,將方才的迷你聖誕樹插在上面,幾個人一起嚼著薄脆餅幹,喝著混合酒,閑聊了起來,溫暖的爐火中,劣質的酒水有些讓人上頭。

“如果沒有上帝,那我陷入絕望的時候將數不勝數。從小到大,我總是在最需要上帝的時候呼喚他,而他也一次又一次地救我於危難中。”

安東是一個十分信仰上帝的孩子,他對你和貝琳達訴說著自己對於上帝虔誠而深厚的信仰。

“我每天都在向基督耶穌禱告,希望這場糟糕的戰爭能快點結束,希望基督把我平安送回到爸爸媽媽和姐姐們的身邊。”

“當然,我也有在向上帝祈禱,祈禱他能賜予我勇敢的內心和強大的戰鬥力,至少不要在女士們面前發怵。”

貝琳達像是不信教,對安東的這一番陳述保持著沈默,低頭小飲著酒。

“安東,會的,救世主一定會聽見我們的祈禱的,他會救我們脫離戰爭這場苦海的。”

你順著安東的話回道,又在心裏對那個時常失蹤的上帝祈禱:

希望聖彼得能夠寬宏大量,在這個殘酷的凜冬對這群還沒有成年的、可憐的孩子們仁慈一點。

窗外,一絲亮光照了進來,聖誕節的黎明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到來,遠遠向外望去,周遭天寒地凍,只有白露為霜,皚皚白雪將一切都變得蒼茫。

美好總是易逝,你們還沒有閑談多久,就突然聽見了外面沈悶的爆炸聲。

皮爾什堡壘的墻壁很厚,幾乎阻礙了戰爭的喧囂,就連那連環的爆炸聲,經過厚重墻體的過濾都成為了隆隆的悶響。

可是很快,彈片的呼嘯聲就沖進了堡壘裏面。

最下面的底樓裏,機槍的吼叫聲中夾雜著德語和俄語兩種語言,緊接著就是沖鋒槍瘋狂的掃射聲和步槍清脆的響聲。

這些聲音在幾乎是密閉的堡壘空間裏,達到了一種足以把人的耳朵活生生震聾的效果。

安東在聽見聲音的那一刻,一秒間從一個大男孩變成了戰士的模樣,他拿起沖鋒槍在門口處警戒著。

“夫人,是那群伊萬來了!我們在窗口和入口處埋了地雷,他們中招了!但是不知道是俄國佬的偵察部隊還是突擊部隊!”

“安東,請小心!”

貝琳達和你緊緊地手牽著手,你在後面緊張地回著話,系統又跟消失了一樣,這一次連電流聲你都感受不到了。

皮爾什堡周圍被一圈帶著刺的鐵絲網環繞,面朝大道的主要入口處安放了炸藥,底樓的一些窗口處還設置了絆雷。

蘇軍在黎明之際想悄無聲息地進入皮爾什堡,反倒撞上了德國人早就準備好的陷阱,連著跳雷的絆索無情地結束了幾名蘇聯軍人的生命,爆炸聲也給皮爾什堡的守軍做了敵人入侵的提示。

兩軍交戰越來越激烈,堡壘裏面多處都起了火,火光沖天,嗆人的濃煙漸漸彌漫開來,安東沒有什麽作戰經驗,拿著沖鋒槍的手早就洇出了厚重的手汗。

外面,德軍士兵紛紛脫下了自己身上穿著的軍大衣和棉襖,在樓梯和走廊上不停地撲打著烈焰。

沖鋒槍和機槍的射擊聲響個不停,像是天鵝絨般的破裂聲。

不知過了多久,之後的一切都變得很安靜,戰爭的喧囂聲再次消弭,沒有了子彈的尖叫,沒有了彈片的呼嘯,皮爾什堡壘中安靜得像是一座墳墓。

你和貝琳達無聲地對視了一秒,新兵安東也很明顯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他緊張地吞咽了一口吐沫,盡管心中恐懼彌漫,但還是守護著你們。

突然,走廊上有東西被人踩中的聲音,一個飛快的身影沖過了北邊塔樓的入口,貼著堡壘內側的墻壁前進,沿路向經過的房間裏投擲著某種物體。

那物體是驟然被人扔進了你們所在的房間裏,圓柱體的模樣像是手榴彈!

缺少戰地經驗的貝琳達看見這一幕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你呆楞了半秒,反應過來立刻松開了貝琳達的手,想要沖過去像那些看過的電視劇裏的場景一樣,將“手榴彈”踢出去!

可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安東猛地扔掉了手中的沖鋒槍,以一種基督獻身的偉大精神用肉體撲住了欲爆的“手榴彈”!

“啊!安東——”

目睹有人願意為了自己獻身的壯烈場景,你和貝琳達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嘴,沒有人能夠不淚流滿面。

“手榴彈”並沒有爆炸,一聲沈重的悶響,安東厚重的軍棉襖下冒出了一股紅棕色的大量的濃煙,強烈的刺激性的氣味立刻讓在場所有人頭痛欲裂。

你瞬間明白,這根本不是手榴彈!而是裝著有毒化學藥劑的某種武器!

紅棕色的濃煙,是不純的四氯化鈦!

遇到空氣即發生劇烈的水解,產生大量氯化氫和二氧化鈦,而氯化氫吸水後就是鹽酸!

同一時刻,安東也明白了一切。

他雖然是剛派上前線的新兵,但是在守在皮爾什堡的一百多個日日夜夜裏,聽過老兵說過這種能夠讓敵人在短時間內失去戰鬥力的炫目彈。

這種炫目彈是曾經德軍用來攻占俄國佬街壘時用到的殺傷性武器,可是現在,俄國佬覆刻了他們的武器,用在了德國人自己身上!

你飛速地提醒著大家,然後將脖子上的圍巾包裹住了自己的臉龐。

“屏住呼吸!盡可能裹住自己!這些氣體都有腐蝕性作用!”

安東來不及做防護措施,瞇著眼,忍著氣體入眼的劇痛,重新拾起沖鋒槍,快速帶著你們離開原先待著的房間。

兩軍可怕的火力對抗聲又響了起來,子彈呼嘯著從你們身邊掠過,飛過之地帶著一陣氣流,嗖嗖聲像是魔鬼索命的尖叫,你幾乎要手腳發軟癱坐在原地!

“夫人,快躲起來!”

安東把你和貝琳達抵到了柱子後,借著這些粗壯的墻體支撐柱做掩護,而後和對面的敵軍發生了激烈的戰鬥,他從腰帶上抽出一個長柄手榴彈,丟到了對面的房間裏。

手榴彈炸開,在硝煙彌漫中,一個蘇聯士兵踉踉蹌蹌地從對面房間裏走了出來。

你和貝琳達牢牢躲在支撐柱後,連探頭都不敢往外探,但可以想象,那蘇聯士兵從頭到腳一定都是血流如註。

幾乎不需要任何醫學知識,凡是有腦子可以思考的人都無比清楚,這個看起來同樣不到十八歲的蘇聯士兵註定要在聖誕節當天去見上帝!

哦,安東忘記了,俄國佬是不過聖誕節的。

都是這群該死的伊萬,毀了他們本該一片祥和的平安夜,也毀了他們和家人團聚的聖誕節。

安東一臉怒氣,方才突擊時沾染了毒氣,臉頰酒窩的位置上已經開始有了某種腐爛的跡象。

他從支撐柱後面走了出來,用手中的沖鋒槍對準那個腳步踉蹌的蘇聯士兵,但看見對方鮮血淋漓找尋求生機會的那一刻——

安東心軟了。

硬撐著面對敵人,緊張焦慮之下,安東忘記了俄國人能聽懂的是俄語,他用德語朝著對面大喊著。

“投降吧,我不會再打你了,我不介意和俘虜一起過聖誕……”

你沒有想到安東竟然如此大膽,在戰鬥尚未結束的時候直接從支撐柱後面走了出來!

“安東,快回來——”

你把腦袋從支撐柱後面伸了出去,話還沒有說完,一顆尖利的子彈突然從硝煙之中迸出,貝琳達尖叫一聲,猛地將你從噩夢中重新拽回到支撐柱後面。

突然一陣耳鳴,好像有鋼釘刺穿了自己的耳朵。

安東只覺眼冒金星,他晃悠悠地轉過了身,那雙血紅的眼睛與你無比驚恐的淺藍色眼睛四目相對。

恍惚中,安東伸手去摸自己的臉,灰撲撲的手從臉上拿下來的時候,是一灘鮮紅到刺眼的血和幾塊像是鉆石一樣閃閃發亮的東西。

哦,上帝,那好像是他的牙齒和上下頜的骨頭。

他的臉好像裂開了。

這樣想完,砰的一聲,安東倒在了地上。

“安東!安東!你還好嗎!”

你和貝琳達呼喊安東的聲音成了絕佳的方向定位,躲在屋裏一息尚存的蘇聯人走了出來,拿著槍往你們的方向走。

四周明明還陷入在瘋狂的射擊中,可那蘇聯人朝你們走近的腳步聲卻是如此的清晰,每一步都踏在了你們脆弱的神經末梢上。

貝琳達緊緊地靠在你旁邊,而此刻的你已經拿出了勃朗寧手槍,做好了背水一戰的準備,一種孤立無援的恐懼壓迫著你,讓你連深呼吸都忘記了怎麽做。

本章共8.5k,放出來7k,剩下的1.5k只能放回禮隱藏結局裏。

祝大家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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