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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耳曼軍官x穿越的你(六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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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耳曼軍官x穿越的你(六十四)

第64章凡人之軀

瑞士蘇黎世,私人莊園。

放映廳裏,巨大的銀幕占據了整面墻壁,赫爾利沈默地坐在沙發上,放映機正在播放著電影膠片。

影片開頭是一段黑白影像,三行字幕解釋著:“一位十二世紀的愛爾蘭主教曾經預言,聖彼得的第262位繼任者將成為‘牧靈天使’。”

很快,黑底白字的字幕完成介紹使命,伴隨著華麗而悠揚的背景音樂,電影鏡頭依次走過了富麗堂皇的壁畫大廳、聖彼得大教堂和聖達瑪索庭院。

直到電影的主角姍姍來遲,“牧靈天使”,偉大的教皇庇護十二世舉起白色長袍的手臂祝福著祈禱的人群,並把自己的右手伸給一位蒙著黑紗的女人親吻。

赫爾利端起沙發旁邊獨腳圓桌上的威士忌慢慢轉圈晃了晃,然後仰頭將酒送到嘴邊一飲而盡。

放映機不停地沙沙轉著,電影還在繼續歌頌著教皇的神聖,觀影人卻已經離開了莊園裏的私人影院。

他來到了修剪得極為規整的草坪上,草坪上充斥著孩子天真爛漫的笑容,不遠處就是風光秀麗的蘇黎世湖。

在草坪上撒了歡奔跑著的愛瑪看見了叔叔,趁著蘇茜不註意,拐了一個彎兒就跑到了赫爾利面前。

“叔叔!”

赫爾利收斂冷峻的眉眼,轉而笑著將愛瑪一把抱起,他單手抱著愛瑪,右手指著前方等待已久的拍照團隊。

“我的小公主,玩夠了別忘了去那邊,我們好拍幾張漂亮的照片。”

“愛瑪寶寶玩完了就去!”

愛瑪在赫爾利的懷裏歡快地拍起了手,而後趁赫爾利彎腰把她放下去的功夫,一溜煙又瘋跑了起來。

“多麽充滿活力的小天使呀。”

草坪上搭著遮陽傘,傘下鋪著粉色碎花桌布的圓桌上擺放著精致的餐具和茶具,阿蓋爾女公爵姚樂絲·坎貝爾穿著坎貝爾家族藍紫族色的天鵝絨袍子,正優雅地喝著下午茶。

赫爾利走過來坐在了姐姐旁邊,兩人一起看著草坪上歡聲笑語的一幕。

姚樂絲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弟弟,勸道:“哦,赫爾,開心點,馬上就能見到伊娜了不是嗎?杞人憂天並不是坎貝爾家族的優秀品質。”

“是,我們馬上就能見面了。這次我一定會把伊娜帶回來。”

赫爾利掏出懷表,看著那張三人唯一的合照,迪克和伊娜如出一轍的燦爛笑意暫時減緩了他這些日子以來精神上的沈重負擔。

他擡起頭望向姐姐,姚樂絲心領神會,放下了手中端著的茶具,慢條斯理地用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

而後她握住了胸前的銀質十字架,鄭重地承諾道:“赫爾,請放心,我以家族的榮耀向你保證,在你沒有回來之前,我一定會照顧好伊娜的孩子,不讓她受到任何可能的傷害。”

“家族掌權人已經不是他了,他再也不能傷害到我們了。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絲齊姐姐,謝謝。”

姚樂絲淡淡地擺了擺手,運籌帷幄地靠在椅子上目視遠方,天鵝絨袍子上鑲嵌著的碎鉆石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

梵蒂岡。

一輛黑色低調奢華的轎車穿過聖安娜門進入了梵蒂岡城墻,城墻上的瑞士侍衛遠遠地向著來訪車輛行禮,轎車隨後駛入了外表宏偉的使徒宮。

一名身著紅色錦緞制服的侍從將從轎車裏下來的兩名來訪者引到了使徒宮的覲見室,隨後教皇的貼身男仆出來把他們領到了教皇的私人書房。

教皇庇護十二世正坐在雕花書桌的後面,微笑著邀請來訪者就座。

兩位來訪者,一位是英國駐梵蒂岡大使弗朗西斯·奧斯本,另一位就是英國王室特使、英國世襲貴族坎貝爾家族的赫爾利·路德維希·坎貝爾。

作為新教徒的五十八歲高齡的大使奧斯本按照覲見庇護十二世時的傳統慣例單膝下跪,赫爾利婉拒了宗教內的傳統儀式。

奧斯本遞交給教皇庇護十二世一份書面報告,入座後,恭敬地向教皇匯報著英國首相丘吉爾要求他轉達的信息。

“聖座,我無法描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景,在東線,邪惡之人正在瘋狂地執行著恐怖的計劃……”

“我的聖座,我的聖父,在您每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子民飽經磨難的心中,都懷揣著一個熱切的希望,那就是希望您,我們的聖父能夠阻止這場可怕的戰爭……”

庇護十二世雙手疊放在雕花書桌上,覆在左手上的右手不停地撫摸著那象征著教皇權力、代表著教皇至高地位的黃金漁人權戒。

一副眼鏡架在庇護十二世的臉上,他看上去憔悴異常,“弗朗西斯,我想你應該明白,教會卷入政治的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話外之音,教皇不會公開發表任何反對針對y.的暴行,否則就會陷入在戰爭中選邊站的泥淖。

“可是去年六月,您在頒布的《基督奧體》通諭裏,譴責了死灰覆燃的T4行動,您分明在說,‘孩子們流的血,正在地上朝天堂哀號’!”

奧斯本情緒激烈,試圖繼續勸說:“聖座,這並非讓教會卷入政治,這是救匈牙利人民於水火。”

“我的孩子,我愛德國人民,愛匈牙利人民,也愛所有人民。”

庇護十二世說著慈悲為懷的話語,卻仿佛有著世界上最硬的鐵石心腸。

“世界上處處隱藏著暴力,結束了一個,其他的悲劇與苦難真的能不再上演嗎?我想,是不能的。那麽,我們能做的,就只有祈禱而已。在最終的審判日到來之時,上帝會做出最公正的審判。”

聽到這裏,從落座就一直保持著沈默的赫爾利終於忍不住扯出了一個嘲諷的笑。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優雅矜貴的英式經典西裝,從奧斯本的角度只能看見他下顎線條緊繃,表情是一閃而過、看透一切的極端不屑。

赫爾利給了身旁的奧斯本一個眼神,奧斯本得到示意,起身遞交給了教皇庇護十二世一個標有“關於修道士和牧師不道德案件的絕密檔案材料”的文件。

暗諷過後,赫爾利重新恢覆了彬彬有禮的冷漠神色,他單刀直入。

“聖座,如您所見,如果天主教神職人員虐##待未成年人的醜聞被公開,那麽這次的醜聞無疑會掀起一次聲勢浩大的反教會風波。”

庇護十二世藏在鏡片後的那雙黑色眼睛陡然多了幾分銳利,原本紅潤的臉頰也泛起了幾絲陰郁之色。

“我的孩子……”

赫爾利沒有給庇護十二世再開口的機會,繼續逼近:“以及,我想您應該知道一個事實,首相先生在決定派特使與您會面之前,已經和美國總統就援助基本事宜達成了共識。”

此話一出,這位神之使者立刻明白了背後深意。

梵蒂岡的經濟有賴於M國的支持,而現如今美英兩國達成了共識,庇護十二世必須避免激怒其他地方尤其是美國的天主教徒。

更為重要的是,他的目標是保護教會,他必須維護教會的聲譽,不能讓他手中的這份“不道德案件”的文件流傳出去,從而實現保護上帝賦予的拯救靈魂的使命。

一切都在赫爾利的預期之中,他只需要從對方神態的微妙轉化中,就能知道教皇庇護十二世心中的天平現如今偏向了何處。

赫爾利露出了一個英國紳士常見的笑容,親自給庇護十二世鋪就了緩和的臺階。

他指著教皇書桌上的象牙十字架,說道:“聖座,正如您方才所言,上帝會做出最公正的審判,我們每個人都掌握在上帝的手中。”

“我的教父路德維希,一名德國人,擔任過駐羅馬大使,他曾經毫不猶豫地告訴過我,您,偉大的聖座,有朝一日將會被譽為‘歐洲的救世主’,現如今時機就在眼前。”

“哦,路德維希,我記得他,我的孩子,忠誠的使徒。”庇護十二世說完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似乎內心正在做著巨大的掙紮。

坐在一旁的奧斯本見教皇明顯動搖,繼續加力。

“聖座,我真誠地告訴您,匈牙利的一部人隱瞞了身份,他們甚至皈依了天主教,也不再按照y.人的習慣進行禮拜和生活……”

“在匈牙利,沒有聖禮,沒有布道,沒有神學院,沒有修道院,沒有宗教教育,甚至連最基本的生存都成了昂貴的奢侈品,這有多麽可怕……”

“聖座!我懇請聖座,請讓世人聽見您的聲音,梵蒂岡不能犯下‘沈默之罪’!”

庇護十二世久久無言,奧斯本和赫爾利適時地保持緘默,也沒有再打擾他。

良久,教皇站起了身,從書房窗戶外望去,梵蒂岡壯麗的景色一覽無遺。

庇護十二世無法承受公開譴責德國野蠻行徑的壓力,因為並非所有德國教眾都沒有受到那個男人成功zh權的影響,而且他的公開聲明還可能會傷害那些他希望幫助的人。

但是,如果他仍然選擇保持沈默,他也無法承擔日後可能盛行的反教權主義。

更為關鍵的,他現在已經被人抓住了命脈——教會的聲譽,以及梵蒂岡的經濟來源。

“多數人不應該壓迫少數人,我不願意再看見有人狂妄地背叛基督的宗教,否定基督的信條和贖罪的事業,崇尚暴力、種族和血統,毀滅人類的自由、人格和尊嚴。”

庇護十二世沈重地敘說著自己的態度,而後轉過了身,華麗的白色繡花長袍被他一甩,最終,教皇還是做出了讓步。

他說道:“我會對匈牙利外交關系負責人塔蒂尼主教發布電報,希望上帝的旨意能夠輻射多瑙河的土地。奧斯本,請幫我向丘吉爾首相問好。坎貝爾,請幫我向阿蓋爾女公爵和喬治六世問好。”

奧斯本高呼行禮:“啊!我的聖座,我的聖父,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人有能力為了可憐的民族發出公義的聲音,那就是您和首相先生!”

“聖座,您手上的那份文件沒有任何覆印件,您擁有永久封存它的權力。”

赫爾利也站了起來,同樣俯身行禮,庇護十二世伸出手,讓他象征性地親吻手上的漁人權戒。

一場多方勢力的緊張博弈就這樣無形化解於雙方的妥協讓步之中。

……

你們離開了波蘭華沙,乘專機抵達了匈牙利首都布達佩斯郊區機場。

雖然德軍正在從東南歐撤退,但是他們並沒有打算撤離匈牙利。因為這裏是通往奧地利和德國南部地區的必經之路。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倘若布達佩斯被攻占,那麽,蘇軍直抵柏林將只是時間問題。

從機場出來,你們乘上了梅賽德斯奔馳,準備從郊區機場前往位於多瑙河左岸的布達佩斯第六區,泰蕾莎城。

六區是以哈布斯堡王朝瑪利亞·泰蕾莎女王命名的,她最得意的委托工程就是被用來當作jzh營的特萊西恩施塔特。

長途跋涉令你身心俱疲,你側躺在後車座上,枕在哥哥的大腿上。

梅賽德斯飛馳在郊區的街巷上,落日餘暉霧蒙蒙地灑在快速向後退去的景物上,一路上是向外冒煙的匈牙利式的鐵煙囪。

“哥哥,什麽時間了……”

你閉著眼不願意睜開,覺得時間過去了太久。左手前臂上的傷口正在結痂,很癢,你總是忍不住想去撓它。

費因茨幾番勸阻無果,幹脆直接用大手將你的雙手握住。

本在閉目養神的男人往車外望了一眼,黃色的光亮如金色的球體一樣自由自在地搖曳著。

他低頭,用左手理了理你的頭發,說了句法國俚語。

“寶貝,在狼狗之間。”

“哦……”

自從你對哥哥說了自己心中的理想型的特征後,他和你說話的時候就動不動冒出來幾句法國俚語,現在你已經習慣他的出人意料了。

entrechienetloup,法國俚語,意味著日夜交替的時間,也即黃昏時刻。

因為這時太陽西沈,光線昏暗,很難看清遠處走來的是狗還是狼。

你繼續閉著眼睛,默默在心中吐槽,不知道費因茨為什麽固執地把“法國俚語”和“幽默風趣”這兩個相隔十萬八千裏的東西聯系在了一起。

很快,梅賽德斯奔馳抵達在位於泰蕾莎城的安德拉希大街的一幢私人公寓樓前。

公寓樓是新古典主義的風格,灰頂黃墻,在墻體設計的細節上多少帶著幾分巴洛克風格的意味,線條簡潔卻不失大方,莊重卻不失活潑。

據帶你們前來的軍官介紹,這裏曾經是安德拉希伯爵送給他女兒的房產,安德拉希伯爵就是奧匈帝國時期擔任奧地利皇後兼匈牙利王後的茜茜公主的至交好友。

雖然公寓樓沒有貴族式的寬闊的車馬道,但是門廳還是獨屬於貴族的氣派高雅,打開走廊上的按鈕,掛在最上面的金屬吊燈立刻散發光亮。

電梯暫時停運,但你們的房子樓層並不高,便走樓梯上了二樓,尤裏和隨行的軍官幫忙搬運行李。

整間房子的布局你很喜歡,很典型二十世紀四十年代初期的佩斯市民住宅,整體有種摩登的感覺,寬敞典雅。

形形色色的家具被用鉤針編織的精美臺布蓋著,天花板上垂下一只金色六角的吊燈,壁爐旁邊是兩把鋪著白色針織毯的桃心木圈椅和橢圓形木桌。

客廳的桌上甚至還擺著一具薩克森州梅森鎮產的繪有花卉圖案的瓷器茶具,往裏走就是常規的臥室、洗浴室、書房,最裏面還有一圈被熟鐵欄桿圍繞起來的寬陽臺。

隨行的軍官道:“馮·卡爾曼長官,這裏此前並沒有人居住,是我們為您的到來特意準備的。”

“麻煩了。”費因茨點頭道謝。

“雖然時間不早了,但是y.人事務處的處長霍斯特·格雷爾一直在總部等著您,您看?”

費因茨擡手看了一眼腕表,思索不過一秒,他回望著你眼中湧現出的迷茫神情,上前一步對你簡單地交代了幾句後便離開了公寓。

你收拾完行李,洗浴完後已經半夜了,沒什麽睡意,給自己倒了半杯匈牙利特產的藍莖白葡萄酒,然後坐到了沙發上思索起來。

那個男人任命費因茨為布達佩斯特使,直接聽從他的指揮,享有幹預匈牙利蓋世tb事務的特權。

但是哥哥並沒有告訴你他此行前來的任務是什麽,還有他一直在說的“合作不會失敗”,你也不懂是什麽意思。

如果他要送你去瑞士,又何必繞這麽一個大圈,這都來到中歐邊上的匈牙利了,離瑞士越來越遠了。

你無解地搖了搖頭,喝了口藍莖白葡萄酒,跟系統詢問在瑞士蘇黎世的女兒的情況。

費因茨回來的時候,已經接近淩晨一點了,他脫去軍服大衣和外套掛在了門口的衣架上,又挽起袖口在進門處的洗手臺上仔細清潔了手。

“伊娜,怎麽還沒回房間休息?”

“哥哥,我在等你呀。”

藍莖酒口感圓潤甘甜,回味清澈,你沒忍住多喝了幾口,現在幾分醉意湧上了臉龐,愈發顯得那雙淺藍色的眼睛含情脈脈。

費因茨稍微瞥了一眼桌上清底的高腳杯,就識破了你酒醉的真相。男人皺著眉坐在了你旁邊,你借著酒勁趁機倚靠在他身旁。

一條長胳膊伸過來,他查看了一下你左手前臂上的傷口,視線順著你白凈的手臂向下,落在了無名指的位置上。

那裏現在幾乎看不出來原本戒指的佩戴痕跡,相反,在不小心被某種蚊蟲叮咬後,那塊位置微微水腫著。

盡管你現在微醉,但還是下意識地察覺到了危險。在你發覺他緊繃的眉峰沒有和緩的跡象時,便跪坐在了沙發上,探出瑩白柔軟的手指討好般地勾住了他的襯衫。

沒成想,男人眉峰之間的溝壑反倒加深,他突然沈聲敘述:“伊娜,我們上一次做是在一個多月前。”

啊?

耳朵裏就這樣毫無征兆地闖進來一句l骨的話,你楞怔幾秒,勾著他襯衫的手指也不明所以地後撤了回來。

費因茨無視你明顯泛紅的耳垂,薄唇繼續吐露出驚天動地的話:“雖然哥哥做了措施,但是不排除小概率事件發生。”

男人深藍色的瞳色愈發幽暗,嚴肅之下襯出了幾分天然的威懾,下一秒費因茨的嘴裏提起了一個你根本沒想到的可能。

“為什麽懷孕了不告訴哥哥,還想要瞞到什麽時候。”

男女雙方親密時,即便做好了措施,也難免會有意外懷孕的小概率事件發生。

在他的質問入耳的剎那,你立刻在心中詢問了系統,在得到系統否定的回答後,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

原來費因茨誤以為你一直沒戴婚戒,是因為你懷孕了。

當初你在懷著愛瑪的時候,手指因為有些水腫,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戴過婚戒……

“哥哥,我沒有懷孕……你,你想歪了……”

你硬著頭皮回他,男人的神色果然更加不妙,但費因茨微不可見地松了一口氣,他不希望你再懷孕,因為他見過你生育時的痛苦,不想你因為他再經歷一遍。

費因茨伸出雙手,穿過你胳膊和身體的間隙,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力道,直接把你的身體往他那邊拉近。

“想歪了?”

“那我們的婚戒呢?嗯?這次也還是想跟哥哥說是收起來了嗎?”

費因茨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可在你聽來,能察覺到隱藏在平靜之下的不滿的情緒波動。

排除了前兩種可能,那就只剩下另外一種可能。男人微微瞇起眼睛,開始審視著你臉上每一絲可能的情感流露。

“伊娜,你不要告訴我,我們的婚戒由於你的某種可憐愚蠢的同情心發作,你就把它送到了黑市做了交易。”

你默默吞咽了一口唾沫,雖然哥哥猜得並沒有那麽準確,但是幾乎是事情的基本輪廓了。

你微張了嘴,試圖想要解釋些什麽,可從費因茨的視角望去,是另外一種別樣的體驗。

你忐忑地張開了牙關,上下牙齒保持著一個輕微的開度,軟#腭擡起,無意識地做出了一個上挑的動作,像是想要舔食某種東西。

視線再往上探去,你那淺藍色的眼睛裏帶著朦朧的水光,濕漉漉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蠱惑……

“伊娜,做錯了事,就應該受到懲罰。”

本章共1.3w,放出來6.5k,剩下的一半在回禮隱藏結局:

哥妹相處赫爾利見到伊娜兩男人合作同框,哥吃癟

紅心是更新的動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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