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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異世界的你遇見了瘋批怎麽辦(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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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異世界的你遇見了瘋批怎麽辦(二十五)

異世界,架空背景!

人物私設,世界觀私設,與真實歷史無關

系統文

男女主非親生

這張圖究竟是什麽意思呢?同樣的投放位置,同樣的紙張材質,應該還是菲利普·阿爾貝傳遞給你的。可是這次保密性明顯升級了,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好餓,還是吃完飯再想吧。

你坐在餐桌旁,吃著三明治,簡單地翻看了一下《巴黎早報》,報紙頭版登的是宣布處決的公告。

你並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公告,只不過這次所列的人名實在有些過長,足足有13個人,大多數都是風華正茂的學生。

看來之前指揮部逼學生簽署的協議“派上用場”了……

愛瑪吃完飯後,你帶她去後花園散了會步,然後回到了嬰兒房,她自己一個人在玩,你則坐在地毯上一邊看著她,一邊思考紙條傳遞的訊息。

你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來,繩子和蝸牛意味著什麽。你仔仔細細地看了這張圖,發現最左邊的繩子和靠右的繩子的紋路走向與其他的部分不同。

看起來像是兩個數字,“22”?這指的是日期,還是時間?組織約你每次見面的時間歷來都是4點,這兩個2加起來又剛好是4唉……

不會是,22日下午4點的意思吧…伊娜,這應該不算過度解讀吧……姑且先這樣判斷,那地點是哪裏呢,蝸牛是什麽啊……

愛瑪膽大的很,自己扶著床圍邊,小腿一步步往外踢騰,跌跌撞撞地走到你面前,咿呀地喊著爸爸。

“愛瑪,你爸爸要過幾天才能回來哦。”

你跟愛瑪解釋,但是愛瑪卻歪著小腦袋看著你,依舊不依不饒地繼續喊爸爸。你只好把她抱起來,帶著她去了費因茨的書房。

“爸爸不在家呢,愛瑪,媽媽沒有騙你。”

愛瑪這才徹底相信了你,又開始用小手拍著你的臉,頗有些討好地把熱烘烘的小臉貼在你的臉上,“咿呀,媽媽——”

你愈發覺得這孩子從小就鬼精靈,都說小孩子的性格能從小看到大,愛瑪這種性格不知道以後是好還是壞。

你準備抱著愛瑪離開的時候,餘光瞥到了書房墻上掛著的巴黎區域圖,你停了下來。

如果說柏林的街區像一個縱橫交錯的棋盤,那麽巴黎的街道就因塞納河的存在而蜿蜒如帶,二者截然不同。

塞納河左岸有六個區,右岸有十四個區。右岸中間的四個區閉環之後,外圍緊接著又被四個區包裹。方形不斷向外擴展,最終整體布局呈現一個螺旋狀的形態,就像……

就像是一只蝸牛橫亙在塞納河中間,將巴黎的心臟分成了兩岸!

天哪!繩子,代表著塞納河;蝸牛,指代著的是巴黎。

你連忙單手抱著愛瑪,用另外一只手掏出了口袋裏的紙條,反覆和區域圖對比。這小家夥最近胖了很多,你有些吃力,她自覺地攀著你的脖子。

你發現紙條上的圖案被重點畫出來的是第八、九、十和十一區,而第九區的位置上畫著一個小小的十字符號。

十字符號,是巴黎歌劇院的地標。

所以,你猜測,這張紙條傳遞的含義應該是,22日下午4點,巴黎歌劇院。

你大喜過望,開始用額頭輕抵著愛瑪的額頭和她玩鬧,直道:“愛瑪,你可真是媽媽的福星!如果沒有你,媽媽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噗噗……”愛瑪睜著一雙藍眼睛又開始喊爸爸了,就好像在說這功勞不是她的一樣,不過你自動把這層含義給忽略了。

……

第二天,你打算赴約,並拒絕了衛兵要隨行的請求,讓司機莫迪送你去了位於卡布辛大道的和平咖啡館,你告知他兩小時後再來接你。

你進了和平咖啡館,在窗邊註視著梅賽德斯奔馳漸漸駛離了視線之後,才又出了門,穿過廣場,向著對面的巴黎歌劇院走去。

你行走在歌劇院廣場中,行人寥寥無幾,間或有一輛轎車駛過,身後,歷史的目光緊緊相隨。

在約定時間內到達指定地點,你看見阿爾貝穿著黑色長風衣,脖子上搭著一條深灰色的圍巾,笑容溫和地拿著一朵含苞待放的紅玫瑰站在街道交叉口。

你很自然地小跑上前,擁抱、親吻,嬌羞地接過玫瑰,挽著他的臂膀,貼身而行,親密交談,像一名演技高超的女演員,扮演好一位遇見愛人的知心人的形象。

“我們以為你不會來”,他壓低聲音道。

你不解,為什麽你不會來,是擔心你讀不懂紙條的含義嗎,“怎麽會,組織有任務,我排除萬難也會來的。”

阿爾貝帶著你幾番周折來到了一幢樓裏,你們上了三樓,有規律地敲門聲響起後,薩麗從裏面打開了門。

再次相見,沒有了昔日重逢的喜悅,反倒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一進來,屋裏原本坐著的五六個人全部站了起來,目光一同射向你了,不是見到同志的歡欣,而是對待敵人的警惕。

一如當初約瑟夫帶著你到基地時,拉維克和詹妮他們看待你的神情。

“薩…薩麗,你們沒事,真的太好了,我很擔心大家……”,你察覺到氣氛不對,聲音變小,將後半段的敘舊咽了下去。

“伊娜,跟我來。”

薩麗拉著你進了一間臥室,她沒有說話,淡淡地望著你。

你穿著高腰褲搭配著一件雖然款式不新,但依舊看得出做工精良的高領毛衣,外面理所當然地套著一件風衣。

金發柔順地披散在身後,粉黛未施,但臉上帶著天然的紅潤,看著別人的時候,撲閃的睫毛仍像塗了睫毛膏一樣,修長筆直,像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巴黎女郎。

反觀你面前的薩麗,沒有了當初在塞內弗城堡時見到她的光鮮亮麗,原本的齊耳短發現已長至肩膀,一件不太合身的暗色軟呢外套穿在身上,襯得臉色更加灰白,一幅營養不良的模樣。

你突然覺得很尷尬,衣著寒酸才應該是常態,此時的你卻成了另類的存在。

你剛想開口,卻聽見薩麗說道:“伊娜,有人洩露了巴斯德基地的地址,組織傷亡慘重,艾略特被害。”

艾特略被害……

之前阿爾貝說Na犧牲了,看來Na就是艾略特的代號了……

你微微咬著唇,在心裏分析著,等確認完自己想法的準確性後,你把註意力又放回到薩麗身上時,這才發現她的目光已變了一個意味——審視。

你心下大驚,難不成她是在懷疑告密者是你?!

不,等等,伊娜,冷靜點,如果真的懷疑是你,他們就不會再把你帶到這個新基地來了。

“Au,Na的事,我感到心痛”,你用了組織裏的代號,誠懇地解釋。

“這段時間我並非不聯系組織,只不過,一是不知道該如何聯系,二是我一直被關禁閉,行動局限在伯爵公館,沒有獲取情報的可能,很抱歉。”

薩麗沒有就此事多言,直接問道:“Zn,你加入組織時所立下的誓言,還請你背誦一遍。”

天哪,你真的要喊救命了。你是盲穿,盲穿!你怎麽會知道伊薇特當時所立下的誓……

系統,誓言是什麽啊……

【滋滋……(電流聲)】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Au,你是在懷疑我嗎?我從未出賣過組織,從未出賣過同志”,你表面義正言辭強硬地反問,實則內裏心虛得不行。

雖然薩麗沒有接下去追問誓言為何,但是後續也沒有告訴你任何實質性的信息。這次的見面就像是一場特意為這次對話安排的,只為從你口中要到一個答案。

你離開歌劇院大街後,基地裏又恢覆了爭執的狀態。薩麗把手按在了桌子上,將身子支住向前探了過去,周圍的人也都圍了過去。

“我重申,任何人不得再私下行動,其他組織的傷亡是前車之鑒。延續之前失誤的戰略,只會換回更大規模的報覆。後續的行動,我決定,暫不告知Zn。”

薩麗舉杯,以茶代酒,“為正義,為抵抗!”

“為正義,為抵抗!”

大家舉杯,相碰,一飲而盡,就像幹掉了烈酒,滿腔熱血,只待揮灑。

……

三月一眨眼就過了,費因茨還沒有回來,你擔心了一段時間,要不是你問了系統他目前的安全狀況,你還真以為他路上出了什麽事。

愛瑪在嬰兒房裏睡覺,你正跪在地毯上給她收拾玩具,她又長了一些,玩具也應該換點益智類的了,你愁得慌,物資匱乏給各方面造成的不便影響太大了。

你收拾完離開,輕輕帶上了房間門,剛回到臥室準備小憩一會,便遇上了匆忙歸來的費因茨,你還沒來得及喊他,就被他猝不及防一把抱住,抵在墻上擁吻。

唇&舌&交纏的法式深吻裹挾著炙熱的呼吸,將你灼得渾身輕顫。

沒過一會,你們便都氣喘籲籲,你埋頭於他胸前,像一個瀕死的人拼命喘氣,他反倒像是在壓抑著什麽,將你的頭擡起,然後低頭相觸,目光相接。

“伊娜,抱歉,哥哥回來晚了。有沒有好好吃藥?最近頭還疼嗎?”

你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他繼續說道:“愛瑪睡了?我們的愛瑪真聽話,知道給爸爸媽媽讓出時間。”

你的臉頰染上了一層緋色。

什麽嘛,光說不做假把戲,說好了就去幾天,結果一去就將近小半個月,一回來就又不做正經事……

“哥哥,你怎麽,怎麽才回來……”

他看見你微波流轉的眼眸,就知道你又在心裏腹誹,便又往下彎了彎腰,頂著你額頭的力度微微加大,癟著嘴,開口跟你解釋,那聲音之中竟然還夾帶了點委屈。

“哥哥也想快點回來的,結果被留了下來,抓了幾天的青蛙。”

“什…什麽?”抓青蛙?你沒有聽錯吧?

唉,等等,他…他這是在向你撒嬌嗎……你怎麽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嗯,抓青蛙。是不是覺得哥哥很慘。”

確實令人無語又有些好笑,他倒黴得像是個成功的範例。你沒有忍住笑出了聲。

“伊娜,還敢笑?”他摟著你腰的臂膀收力,你身體瞬間懸空,被他抱到了床上。你推搡著他,讓他去洗澡,他像一只大狗蹭了蹭你,然後乖乖聽話去了。

……

你拜托曼蒂照顧一下愛瑪,然後換好了衣服,準備去參加音樂節。

一條米色裙經過裁縫鋪老板的妙手之後改得十分合你的腰身,中間系著一條黑色皮帶更襯托了你纖細的腰肢。

你沒有帶費因茨新送給你的卡地亞項鏈,那項鏈上足足有四層鉆石,實在是過於誇張,你還是帶了他第一次送給你的生日禮物,玫瑰項鏈。

他從指揮部回來後就在樓下等著你,手裏還拿著一小束鈴蘭花。他見你下來後,走上前把鈴蘭花別在了你的裙子上,花莖貼在你的胸口,帶著絲絲涼意。

“鈴蘭?”

他用手勾了勾你脖子上項鏈,“嗯,沒有玫瑰好看。”

你歪頭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沒有玫瑰好看,那他還送你鈴蘭?又開始犯病了……

出了公館門,你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尤裏,見他精神大好,十分高興。上車後你和他交談了幾句,詢問了他住院的原因,但是尤裏沒有多說。

梅賽德斯奔馳駛入了歌劇院廣場,在位於兩幢街角樓宇之間的巴黎歌劇院停了下來。

劇院外,黑色穹頂上布滿著星光,就像是灑滿了童話書中才有的小精靈翅膀上亮閃閃的仙粉一樣。

劇院內,深色帷幕一拉,任由燈火通明,頭頂的水晶吊燈將大理石地面映照得明晃晃,看起來像是打了一層薄蠟。

你們沒有立刻到包廂,按照交際禮儀,費因茨帶你認識了一些人。拉羅謝爾公爵帶著公爵夫人和他們的一對兒女過來向你們問好。

拉羅謝爾公爵穿著西裝,戴著圓頂禮帽,形體肥胖、大腹便便,滿嘴油腔滑調,盡是恭維之意。公爵夫人穿著典型的法式服裝,頭發梳成了覆古的西波浪,穿著收腰禮服。

“阿希爾、瑪德琳,快來跟長官和夫人問好。”

“小朋友,你們好呀”,兩個小孩有些拘謹,你主動彎腰俯身與他們親近。

你看見瑪德琳和阿希爾的胸前也別著一小朵鈴蘭花。唉?這鈴蘭是有什麽含義嗎?

瑪德琳往阿希爾身後縮了縮,露出一個小腦袋,跟他哥哥一樣向你說道:“夫…夫人好,長官好。”

你一到包廂,就癱倒在一張巴洛克風格的華麗雙人黑色皮質沙發上,應酬實在是太累了,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前線戰事這麽吃緊,這群人到底是怎麽有心情參加音樂節的。

“伊娜,這就累了?嬌氣。”

費因茨將外套脫下後對折搭在了椅背上,然後拉上了包廂前面的深紅色絲絨簾子,光線頓時變暗,營造出了一種幽幽的昏暗色調。

他在幹嘛,拉上簾子,還怎麽看劇?

“哥哥?”

“瓦格納的歌劇從前就看膩了,再說班貝格的水平也比不上愛樂樂團,沒什麽好看的。伊娜,不如——我們做點別的。”

他走過來坐在了你旁邊,故意湊上來貼著耳邊對你說,見你一副傻傻的表情,又忍不住捧起你的臉,情意綿綿地在你紅唇上印上一吻。

拜托拜托,他看膩了,可是你還沒看過呢!

沒等你炸毛,他又將你放倒,讓你枕在他的腿上,“伊娜,逗你玩的。睡會吧,不是累了嗎。”



太驚悚了,繼他向你撒嬌之後,現在連開玩笑都學會了嗎……著實有些詭異……

你從他身上爬起來,雙手扳著他的腦袋左看右看。

他的眼睛還是那麽好看,像大海,像星空,像浪漫派詩人諾瓦利斯筆下藍色的遠方,像柏林四月的花季裏漫山遍野盛開的矢車菊。

“費因茨·馮·卡爾曼!”

“嗯哼”,他挑了挑眉,斜倚在沙發上,靜待你的下一句話,想看看他的伊娜又要整哪一出。

“愛瑪的生日是哪一天!”

“4月16。”

“前年聖誕節我們吃的甜點是什麽!”

“日耳曼字母餅幹。”

“結婚紀念日!”

“1月7號。”

“我最喜歡的花!”

“伊娜”,費因茨哭笑不得,頗有些無奈,這個問題也過於簡單了。

你吃驚,更是不解地望著他,不會吧,這個問題他竟然答不上來?

“玫瑰,玫瑰,我的寶貝伊娜最喜歡玫瑰。”

他拿下了你扳著他臉的手,反握在手裏,直視了會你如晨曦般通透無辜的眼眸,心中突然燥動起來,又吻上了你的唇,而後強行克制住繼續埋頭向下親吻的沖動,將你摁進了懷裏,不敢再看你。

“伊娜,問夠了吧?小腦袋瓜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壞毛病什麽時候才能改掉。”

“沒亂想啦。”

這怎麽能叫亂想!你這個穿越人士明擺著在這呢,你可真怕他回去一趟被某個神經病系統給奪舍了。不過,他應該還是他。

【滋滋……(電流聲)】

系統表示受到了冒犯。

很快,舞臺上來一群人,男扮女裝,有人穿著無袖短上衣陪著翠綠色條紋的黑色長裙,有人穿著泡泡袖罩衫,也有人穿著紅色襯裙打底的外印有花紋的網紗裙。

舞臺上悄無聲息地演著默劇,臺下的人卻哄堂大笑,好像透過滑稽的表演看到了遠在東邊的那個國家在自己面前出醜。

你把簾子往外拉了拉,站在欄桿前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錯了。

這…這是瓦格納的歌劇嗎?

你轉過頭看向費因茨。他無所謂地點了根煙,慢吞吞地吸著,靠在沙發背上,眉目慵懶又凜冽,“這是前菜。”

你不解。

他往旁邊的煙灰缸裏漫不經心地抖了抖煙灰,灰白色的煙灰綻放後落在水晶磨面上,“伊娜,這是政&治,你需要學會適應。”

天哪,可笑…實在是太可笑了!到現在了他們還在談所謂的政&治!

孺子不可教也!孺子不可教也!你真的要被氣死了!

“哥哥!我肚子疼,要去洗手間!不要來找我!”

“路上小心點”,費因茨擡手按了按額頭,膽子越來越大了,現在一不如意就學會開始耍小性子了。

他朝著你離開的背影又喊道:“伊娜,這默劇演不了二十分鐘,歌劇就要開始了。”

“知道了!”

……

你在洗手間裏洗完手,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忽得被人從身後捂住了嘴,後背貼進一個寬闊的胸膛,與此同時,一把匕首抵住了你的喉嚨。

“別出聲”,一聲蹩腳的語言。

你點頭示意,保證自己不會出聲。

由於時間太過寶貴,身後的人似乎沒空僵持,捂著你嘴巴的那只手慢慢松開,你轉後身,看清了他的臉。

他幹凈利落的面部線條猶如雕塑,右臉頰有一道淺淺的青白色傷疤,但無傷大雅,反平添了幾分帥氣,一雙藍色眼睛冰川似的閃著冷光,新鮮黃油般色澤的金發有些雜亂,像是一蓬亂草,卻意外地透出不合時宜的散漫。

他的穿著很奇怪,今天氣溫明明回暖得厲害,但是他卻依舊穿著皮質夾克。

或許,是……英國人?

“Hello?”

你試探性地用英語問了聲好,你看見眼前這個男人扯了扯嘴角,額頭上的青筋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發音真的有這麽差嗎……

他的反應全部落入你的眼中,你的心臟開始跳得飛快,連忙從洗手間從裏向外探頭觀察。

這裏怎麽會出現英國人!他莫不是瘋了,竟然來到了集&會的地方,難不成想以一挑百,大殺四方!

麥斯威爾以為你要逃跑喊人,連忙將你拽了回來,一只手捂住了你的嘴,另一只手再次用匕首抵住了你的喉嚨,“小姐,你需要配合。”

配合,配合。

“法國人?”因為你說了英語,麥斯威爾開始有些不確定你的國籍。國籍對他來說很重要,他需要通過此來判斷你的立場。

“法國人。”為避免無謂的糾纏解釋,浪費時間,你堅定地用英語回道,還說了幾句法語以示忠實。

“小姐,我隸屬英國皇家空軍,執行任務途中因飛機左舷引擎爆炸,被迫跳傘,現下需要您的幫助。”

救命,英國皇家空軍!

天哪,你肯定是要幫他的,可他一個外國人不可能認路,你需要送他一程……

費因茨說默劇還有多少分鐘才結束來著?啊,二十分鐘……二十分鐘應該來得及把他送到組織基地那裏吧……

“我是勞倫斯·麥斯威爾,英國皇家空軍上校,小姐,遇見您是我的榮幸。”

他放下對你的警惕,向你正式地介紹著他自己,在你的手背上落下一吻。你連忙抽了回來,大哥,拜托,等逃生之後再做這些身外事也不遲!

時間有限,你讓麥斯威爾先躲在洗手間裏,自己則去劇院後臺找了一件看上去沒有那麽奇怪的衣服,一並把他的皮夾克藏在了木箱裏。

等他換好衣服之後,理好雜亂的頭發,你挽著他的胳膊,光明正大地從劇院後門出了去。

系統,還有多久默劇結束!

【宿主,還有九分鐘。】

巴黎的街頭沈寂如往,星光被濃霧遮住,偶爾雲層裏閃現一絲亮光,撕開時代的迷霧,只瞧得有兩人仿徨行走在濃濃的夜色之中。

你在心裏祈禱千萬不要碰上巡邏的士兵,判斷如果遇上時應該有的說辭,加之又估計著時間,不知不覺中抓緊了挽著的他的胳膊。

“福爾圖娜(Fortuna),別怕。”麥斯威爾的手覆蓋上了你的手。

哈?什麽福爾圖娜?你叫伊娜!真是的,這英國人怎麽還隨便給你編名字呢,你真的沒有時間和他掰扯。

“麥斯…額…什麽爾,那個,前面那幢樓的三樓按照這個方式敲門,裏面有英法組織的人,你就說是Zn讓你去那的。我的時間實在不多了,要立刻趕回去了,你自己小心!”

你把他送到距離基地不遠處的路口,交代完之後就緊趕慢趕地跑回歌劇院大街了。衣裙上別著的鈴蘭花掉了下來,被後續踢踏走來巡邏的士兵踩了個稀碎。

系統!

【宿主,離默劇結束還有一分鐘。】

很好,時間卡的很完美,你已經回來了。

除了舞臺上的亮光,整個歌劇院大廳都是昏暗的,你從中間的走廊穿過,準備回到樓上的包廂時,見到了熟悉的身影。

他看見你後便停下了腳步,立在那,你自知理虧,剛小跑過去,突然,舞臺發出了一聲猛烈的爆炸聲,震撼著歌劇院的大廳,隨即爆炸聲此起彼伏,熱浪在封閉的空間內瞬間匯集成一片持續的怒吼。

電光火石之間,費因茨反身一把將你護在身下。你的耳邊是尖叫聲,眼前是熊熊火光,身上的人好像在流血。

你突然不能動了,這三年穿越以來大大小小的生死經歷仿佛徹底實體化了。

它們正在拿著一個鋒利的開罐器去開一個銹跡斑斑的鐵罐頭,手柄每轉動一下就會撬開一點罐頭盒,每撬開一點,裏面回憶的汁水便滲透出來,變成了眼淚,滑了下來。

他半撐著起來,慌亂地摸著你的頭部和身體,檢查你有沒有受傷,他的嘴唇不停地翕動,可是你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麽。

尤裏等人剝開人群,找到了你們。他將你打橫抱起,離開了混亂之地,地上留下了一路血跡。

“哥哥,你在流血。”

你窩在他的懷裏,目光散亂,伸出手摸上他的下頜。系統久違的提示音也響了起來,可是這次,你感受不到完成任務的快樂。

【叮咚——】

【恭喜宿主,解鎖隱藏任務線,墜落的颶風】

正文剪輯版7.5k,回禮隱藏結局可解鎖完整版1.3w~

沒有贈禮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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