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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異世界的你遇見了瘋批怎麽辦(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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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異世界的你遇見了瘋批怎麽辦(六)

麻煩審核大大看清楚哦,萬分感謝orz

異世界,架空背景!

人物私設,世界觀私設,人名地名私設

男女主非親生

路上一片冷寂,沒有悠閑漫步或是匆忙奔走的行人,載著八個人的卡車行駛在安靜得近乎恐怖的街道上。

塞內弗城堡今夜有重大宴會,幫傭不夠,費因茨特意從營地中挑選了幾個健康且面色沒有那麽頹敗的女人去幫忙。

卡車上的女人都在營地的淋浴處洗了澡,換上了黑裙子、白圍裙,帽子掩蓋了她們被強行剃掉頭發的事實。

你蹲坐在卡車一側,有點半濕的亞麻色的頭發順著臉頰垂了下來,遮住了你的臉頰和視線。

一開始你以為費因茨真的要殺你,洗澡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洗澡。你慶幸從水龍頭裏流出來的是真正的水,而不是某種氣體。你深呼出一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海倫給y.女人分好工,叮囑了她們幾句後,將你拉到了廚房,拿出一個被包裹得很精致的禮包,裏面有面包、草莓果醬、巧克力、鵝肝罐頭、限量供應的奶酪,甚至還有兩個女孩子最愛吃的果子甜蛋糕。

“伊薇特小姐,這些天,您…您受苦了。先生說您用過餐後,便可以回自己房間了,不要出房間門,他等宴會結束後就去找您。”

你心想,費因茨的算盤打得真好。帶出來八個人,誰說一定也要送回去八個呢,隨便找個由頭安個罪名便能打發了看守長,甚至都根本不用解釋。

他是不是有病,把你送進去又想辦法弄出來,他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你咬了一口面包,面包甜得像蛋糕上的糖霜,根本不像營地裏那些又黑又硬、發黴腐爛的食物。

原來這才叫活著。

你眼底有些濕潤,感激地對海倫說道:“謝謝你,海倫。”

“小姐,這其實是先生下午從柏林帶回來的,先生一從柏林回來,便立刻帶隊去了布倫%dong&ke……”

海倫在一旁一直絮絮叨叨地說著,仿佛自從你走了之後,就再沒講過話,要一次給你講過癮似的。

你聽見海倫的話,一口面包噎在嗓子眼裏,連忙喝了一口水。

海倫被叫到了宴會前廳。面包太甜,反而有點膩,你吃了幾口後就又沒了胃口。

以前在家,你總是被媽媽教導吃完飯必須收拾完餐桌才能走,即使穿越後,你也仍然保留了這個習慣。

你收拾完桌子,正準備從廚房後門回到自己房間,一擡眼,卻看見一個男人正倚在門框上,雙手半插在軍服褲兜裏。

你的目光一眼便看到了他右口袋上面的鷹徽,心頓時停頓了半拍。

他面容英俊,衣著筆挺,沒有帶軍帽,金發一絲不茍的梳在腦後,在餐廳的大鎏金吊燈下閃著絲一般的亮光。鼻梁高挺,嘴唇單薄卻充滿魅力,你似乎能聞到塔維諾紅葡萄酒的醇香。

他和費因茨一樣,都是zh&族&份&&子最滿意的傑作。

你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一動也不敢動。

你只覺得自己右手臂上袖章滾&燙無比,就好像是正在焚燒的烈焰,灼&熱&得透過衣服要將你的皮膚燙化掉。

他的嘴角卻現出微笑,一種禮貌又紳士的笑容,笑得很認真,沒有一點厭惡和憎恨的意味。在這個特殊的時期,他真誠的語氣甚至讓你多少有些吃驚。

“這位美麗的小姐,很抱歉打擾到你,我剛從巴黎趕來,很渴,但是暫時不想喝宴會上的酒,你能幫助我嗎?”

你右眼皮一直在緊張地顫動,卡頓地回覆道:“長官,洋…洋蔥湯…可以嗎?”

“謝謝,我希望一會能在宴會上見到你,我美麗的小姐,我最討厭不守信的人。”

他留下一句明顯帶著威脅的話,轉身瀟灑地走了,留下你站在原地默默無語。

真是的……剛誇了他有禮貌……結果下一句就威脅人……你不應該對他們抱有任何幻想……

你用托盤端著一碗洋蔥湯,去宴會前廳想找方才使喚你的軍官。

宴席中獻籌交錯,人頭攢動。大廳中的人們彼此寒暄、客套,滿是社交場合中必不可少的應酬。

你在人群中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剛要端著托盤過去,卻發現宴會的嘈雜聲頓時變小了。

迎面進來的是費因茨,他穿著被熨得筆挺的軍裝,腳上的軍靴擦得鋥亮,翻領上的標識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像是月桂葉,你沒大看清。

挽著他臂膀的女伴,穿著一件大紅色的蕾絲緞子長袍,腳踩著一雙綴有珍珠的金色高跟鞋,雙腿像歌劇女演員一樣纖細修長,一頭濃密的金色短發非常飄逸地散落在肩上。

費因茨把一只手舉到空中,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就像是四重奏的指揮使。他說了幾句場面話,隨後宴會又恢覆了之前的熱鬧。

你端著托盤找到了那個軍官,將洋蔥湯遞給了他。

他正準備和你說話,費因茨和他的女伴卻走了過來。費因茨和他互相問好,分明是十分熟稔的模樣。

薩麗看見你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慌亂,甚至是……欣喜,但這些情緒隨後便迅速被她嘴角的笑意取代,但是你卻捕捉到了。



不是吧……

費因茨的女伴為什麽這個反應,她是認識伊薇特嗎?

“我是薩麗,多麽可愛的小甜心,你的藍眼睛可真漂亮,威廉長官,這位小甜心是你的女伴嗎?”

費因茨從女仆端著的托盤上拿起一杯紅酒,將酒杯慢慢舉起,示意那個叫威廉的軍官也拿著。威廉無奈地搖了搖頭,放下湯,也拿起一杯酒,和費因茨的酒杯輕輕一碰。

“伊娜,回房間等我。”

你無視掉威廉和薩麗微妙的神情,點頭應下,將托盤放好之後就回了房間。

你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女仆裝,換上了睡袍,趴伏在桌子上,用手一下又一下按動著長方型的無線電收音機,收聽著比利時廣播公司的廣播,心裏想著“阿森奧”的含義。

……

費因茨回來房間,一邊解開了領口的風紀扣,一邊對你說:“今天為什麽會和威廉一起?”

你等他等了太久,加上上午在營地情緒大起大落,早就累得不行,打了個哈欠,準備上床。

“威廉長官嗎,他去餐廳,當時餐廳只有我一個人,我只能被他使喚了。”

費因茨不置可否,反倒話鋒一轉:“伊娜,先別睡,再穿一下今晚的衣服。”

這家夥是不是什麽變&&態啊……大晚上的要和你玩制&服游&戲是嗎?

“哥哥,現…現在?”

費因茨對著你挑了挑眉,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穩住,人在屋檐下……

他的聲音明顯低啞了起來,低低地幾不可聞:“伊娜,想我嗎?”

“想……”

在最無助的時候的確想過,但是他不僅不在,還是一切痛苦的締造者。

……

……

那天晚上你還是穿上了女仆裝,在費因茨的引導下,你從未想過只露小腿的黑色裙子加著白色蕾絲邊的圍裙的女仆裝有一天會這麽令人想入非非。

救命……

你以後再也不能直視海倫了!

……

自從宴會結束後,費因茨的女伴薩麗,就經常給你送東西,大到瑞士的藍漆金表,小到梨形&胸&針,甚至是珍珠貝母手柄的指甲銼。

你在這裏沒有什麽朋友,身份又特殊,費因茨貌似對薩麗挺放心,允許你和她交往,當然,僅限於她送你禮物,偶爾你可以回禮。

一開始古堡的安檢處還會仔細查看,後面實在是煩了,大概是只走了個流程,東西就送到了你手上。

今天你收到的是一束鮮花,海倫替你將鮮花插在臥室的花瓶裏,那是一束紅玫瑰。

如果穿越有考試,玫瑰絕對是高頻考點。

你鬼使神差左右檢查了一番,無果,你搖了搖頭,心想如果真有什麽,安&檢處應該早就發現了。

正當你要放棄的時候,屋外一束陽光從落地窗外斜射進來,籠成一層虛幻溫暖的光圈罩在紅玫瑰上,中間最大的一片花瓣上紅中帶著深黑,流動著清淺細碎的光。

等…等等……

黑色?為什麽會有黑色?

你的心跳得極快,是那種一切秘密即將要揭曉時既興奮又恐慌的快,好像下一秒心臟就要從喉嚨裏蹦出來一般。

你將玫瑰花中間最大的一朵花的花瓣摘了來,只見花瓣的後面用針刺了細小的幾個字:

Zn

theEXACTLOCATION

oftheARSENAL

Au

……

ARSENAL,arsenal,阿森奧!是迪特裏希臨死前告訴你的“阿森奧”!

冷靜!

冷靜下來,冷靜下來,要仔細分析。

首先,Zn和Au應該是代號,Zn是你的代稱,Au應該是薩麗的代稱。Zn,Au…這不是元素周期表裏的鋅和金嗎?!鋅的質子數是30,金的質子數是79。

啊…這不重要,不重要,只是代號……

合計穿越這麽久,好不容易用到了理科知識,結果只是用來破譯了一個代號含義嗎,還是無足輕重的那個……

theEXACTLOCATIONoftheARSENAL,jun&火庫的準確位置。

“阿森奧”指的是軍&火庫,看來找到他們&設在比利時&的jun&火庫的位置,就是你的任務了!

救命,你竟然真的是間&諜,間&諜竟是你自己!一直以來和伊薇特溝通的人都用的是英語,看來伊薇特是盟軍的人無疑了……

可是該怎麽找到jun&火庫呢……

系統,你要不改個名吧,就叫諜戰系統,不要再叫什麽穿越系統了,太誤導人了!

【滋滋……(電流聲)】

……

你讓海倫告訴薩麗,你很喜歡她送的玫瑰,只不過可能是有些不新鮮,花瓣有些黑點,以此讓薩麗知曉你已經知道了她傳遞的信息。

你打算從書房先找找有沒有什麽線索,這次你註意到了書房中央的那張四四方方的大書桌,桌面上是一幅攤開的巨大的地圖,地圖的四角都被按壓器壓著。

你走近一看,是一幅歐洲地圖,上面只將比利時圈了起來,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信息。

你找到了你現在所在的布魯塞爾的位置。你的手指向東邊滑動,腦海裏逐漸補齊了地圖,你甚至都不用閉上眼睛,就能想象出雄雞的圖案,那才是你的祖國……

你陷入回憶中,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古堡外轎車停穩以及士兵行禮的聲音,甚至連軍靴踩在走廊上發出的清脆的啪嗒聲和開門聲都沒能聽見。

“在看什麽?”

你聽見聲音,猛然擡頭,發現費因茨已經提早回來了。他穿著灰黑色大衣,軍帽被夾在手臂下,正在不緊不慢地把皮質手套脫下來。

“啊…哥哥,你…你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費因茨走過來,把你抱到了桌子上,使你能夠平視他。他的手扶在你的腰間,手指指腹在你的後腰處輕輕摩挲,讓你有些發癢。

“嗯?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伊娜,剛剛在看什麽”

費因茨繼續盯著你,目光中流露出毫不遮掩的審視的意味,你感覺嘴唇有些幹澀,下意識舔了舔。

“在看…看柏林…哥哥,我…我想伯父了……”

費因茨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巧的黑色的天鵝絨盒子,盒子裏面是白色鍛子,上面放著一條金項鏈,墜子是一朵紅玫瑰,花芯上綴滿了奪目的鉆石。



竟然是玫瑰項鏈嗎……

“喜歡嗎?”

費因茨拿出項鏈,給你戴了上,冰冷的頸鏈貼近你的肌膚,一股詭異的煩躁感油然而生,你別扭得抖動了一下,他卻低頭吻上了你那早已超過體溫的雙唇。

與以往費因茨總是帶著狠勁的吻不同,這次的親吻纏綿溫柔,就像在游刃有餘地互相嬉戲,帶著彼此的溫存妥帖。你幾乎忘記了一切,情不自禁地用手臂挽住了他的脖頸……

直到六神無主,背脊發麻。

他的額頭抵著你的額頭,你聽見他的聲音在你的耳邊響起:

“生日快樂,我親愛的伊娜。”

……

一連幾日費因茨都沒怎麽回古堡,你對jun&火庫位置的進展幾乎為零。

古堡裏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訊息,總不能直接去問費因茨吧,這次可不是被誤當做間&諜了,你是貨真價實的間&諜……

晚飯費因茨又沒回來,海倫準備了填滿秘制蔓越莓醬的燒鴨,烤豬排,還有馬鈴薯,泡菜,一系列青菜以及飯後甜品布丁。

你一進餐廳,聞到飯菜的味道便覺得有些惡心,但是你還是強行壓制住了,大概是今天下午睡得太多,晚飯又吃得早的緣故。

海倫為你準備好了刀叉,“伊薇特小姐,今晚嘗嘗我做的烤豬排,再伴上這腌制好的泡菜,是一道捷克名菜呢”

Jude,帝國開恩,請你吃捷克菜,烤豬排伴酸白菜。

一瞬間你想到了那句殘忍無比的話,以及血肉模糊的場面,胃裏一陣翻湧,你跑到了衛生間,趴到馬桶上嘔吐了起來,但是吐出的都是酸水。

海倫連忙趕了過來,一臉擔憂,著急地詢問你。

你在營地所經歷的&暴&行一幕幕從腦海中湧現,內心深處凜冽的疼&痛如潮水般洶湧的襲來,你再也忍不住了,抱著海倫痛哭了起來。

大概是被送進去的後遺癥開始顯現了,你最近的狀態非常差,費因茨為你請來了醫生,但並不是隨行的軍醫。

自從你從那裏回來之後,費因茨便十分小心,不讓外人知道你在塞內弗城堡,你並不覺得奇怪,畢竟你混血的身份擺在這裏。

這個醫生很年輕,叫薩米,不超過二十歲,或許是醫學院的學生。

雖然仍然是西歐人的長相,但卻有著烏黑的頭發,黑色的瞳孔,說著一口流利的法語。他似乎很反感給n.服務,全過程挎著一張臉。

他給你量了體溫,你的體溫確實比正常體溫要高出一些,稍稍有些低燒,但他說,你是否只是普通的感冒還有待確認,於是費因茨允許他這些天自由進出古堡給你看病。

這天,費因茨陪你的時候,突然有緊急公務,便先走掉了。

費因茨一走,薩米便徹底不再隱瞞,他盯著你,那種眼神裏充滿了厭惡,你在.c的眼中見過無數次,就像是要撕裂你的皮膚,劈開你的肋骨,仇恨來得是那麽自我,那麽平常。

“委身.c的表&子。”

你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海倫立刻將他推到一邊,護在你的面前,怒斥他胡言亂語,警告他最好要小心。

薩米卻冷笑起來,“你們最大的本事不就是sha&人嗎,你們在克雷貝克sha了多少人,拉上鐵&絲網,逼著我們背井離鄉,甚至為他的女人看病,你大可告訴那個n.,反正我的父母都已經死了,我願意去陪他們”

薩米說完,便收拾好藥箱大步離開了。

海倫見你一幅呆楞的模樣,上前抱著你摸著你的背,滿是憐憫地說道:“哦,我可憐的伊薇特小姐,拿女人撒氣的男人,算什麽男人,這並不是您的錯”

你仍沈浸在震驚中,體溫不斷攀爬上來,熱得讓你有些無法思考。

克雷貝克,殺人,鐵絲網,背井離鄉……

……

這些天你覺得自己好多了,費因茨便又開始磨搓你。

你覺得自己像被箍住了似的,有些氣悶心慌,力氣不濟得癱在了費因茨的腳邊。

他將你撈入懷中,你窩在他懷中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氣息仍有些不穩,試探性地問道:“哥…哥哥,克雷……”

未等你說出“克雷貝克”的全稱,費因茨便用手虛掐住了你的脖子,但沒有用任何力氣,只是一種警告。

“伊娜,不要過問你該不問的事。呵,能為帝國服務,是他們求之不得的榮幸。薩米這雜zh,是時候去見他的父母了。”

你無法求情,也不能求情,只能睜著藍眼睛,盡可能地顯示出純粹的無辜和天真,微微地點了點頭。之後,他便抱著你去洗澡了。

……

你又到了書房,趴在桌子上,試圖在地圖上找到克雷貝克的位置,但是地圖上有太多城市和小鎮,你有些眼花。

冷靜一點,不要慌。

薩米,黑頭發,黑眼睛,說法語,他是比利時南部的瓦隆人。費因茨雖然不回古堡的頻率比較高,但是相隔並沒有太久,說明克雷貝克離布魯塞爾不遠。

你的手指指向了布魯塞爾,然後越過比利時北部佛蘭芒區和南部瓦隆區的交界線。

你找到了!克雷貝克就在這裏!

鐵&絲網並不是什麽地方都可以安的,除了營地,就是jun&事&重地。能讓薩米的親人朋友背井離鄉,原因只有一個,他們的城鎮,已經被征用了。

費因茨所說的,為帝國服務,驗證了你的想法。

你讓海倫從後花園裏摘了新鮮的,正盛開的紅色的杜鵑花,準備好了針線,用薩麗的方式給她傳遞消息。

Au

Kruibeke

Zn

……

一連幾日,你都沒有收到薩麗的回信,沒有聽到盟&軍的動靜,心裏十分忐忑,甚至開始責怪自己,怎麽這麽魯莽,萬一你猜錯了呢,萬一錯誤&h&zh了平民區,可怎麽辦……

想到可能誤zh平&民&區所造成的血&染山&河的慘狀,你的胃就又像是翻江倒海一樣難受起來,你又趕緊跑到衛生間,吐了起來,這次吐得你腰部一陣陣抽搐。

晚上,費因茨正摟著你睡覺,突然南邊傳來一聲聲震耳欲聾的轟隆巨響,警報聲瞬間尖銳地響徹了整個布魯塞爾的上空,那幾乎是催命似的的哀鳴聲顯得格外刺耳和滲人。

費因茨立刻起床,換好了衣服,囑咐你不要開燈,乖乖待著,而後乘車帶隊離開了古堡。

你起身,站在窗戶前,看著南邊的天空,曳光&dan在夜空中畫出一道又一道歪七扭八的紅色弧線,迸發出來的強烈的光芒,讓整個天空都變得通紅。爆zh聲就像是一群嗡嗡作響的大黃蜂,一個接著一個地,沒有停歇的意味。

是的,盟軍,來了。

主說,伸冤在我,我必報應。

最終的審判日終將到來。

【叮咚——】

【恭喜宿主,解鎖隱藏任務線,猩紅的夜空】

正文剪輯版,男女主接觸可解鎖回禮隱藏結局完整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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