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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耳曼軍官x穿越的你(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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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耳曼軍官x穿越的你(七)

男主敵方代表x女主軍方間諜

異世界,架空背景!

人物私設,世界觀私設,人名地名私設

男女主非親生,無任何血緣關系

自從轟zha之後,布魯塞爾的天空就陰霾籠罩,朦朧的太陽一直隱在一片蒙昧的灰中。

海倫拿了染發劑,奉命給你染發。你坐在鏡子前,任由海倫擺&弄你,你看見你的亞麻色的發梢逐漸變成淺金色。

“伊娜,你這樣看起來順眼多了。”

晚上,費因茨回來,站在你面前,他將脫下來的軍大衣頑劣地蓋在你身上,遮住了你的臉,像是把你當成了衣服架子。

因為衣服剛剛從他身上脫下來,上面還帶著餘溫,再冷血的動物也是有體溫的。你沒有聞到血腥味,這很不錯。

“明天早上八點的火車,去巴黎,收拾一下。”

你把蓋在你臉上的衣服從頭上簌簌的拉下來,抱在懷裏,露出一雙瞪得圓睜的眼睛。

“哥哥,我為什麽要去巴黎?你…你也去嗎?”

“到站後威廉會去接你,他最近剛好在巴黎休假。”

他用手彈了你一個腦瓜崩,拿起睡袍就往浴室走。你本來跟在費因茨的後面,想繼續問,他卻停下了腳步,轉頭看你,眼底滿是戲謔。

“伊娜,我不介意和你一起洗澡,如果你想在臨走之前再來一次的話。”

你無言以對,在心裏忿忿地吐槽了一句。

……

你從尤裏手中接過皮箱,向他道了別,並向鐵路檢查員出具了身份證和通行證後,便登上了火車。

火車上的有很多空位子,位子上坐著的也都是衣著考究的人。

你坐在窗邊往外看,但並不是在看不斷替換的鄉野風景,柔和的山丘、森林、伸展到地平線上的沒有盡頭的田野,而是在整理穿越這幾個月以來你所經歷的一切。

伊倫·霍奇金,9月28日生,瑞士人。這是費因茨為你準備的身份證上的名字和出生日期,右上角還有一張你臨時拍的照片。

你現在已經解鎖了五條隱藏任務線,但是系統並沒有告訴你可以回家,看來之後還會有新的任務,間&諜這個身份真的有點麻煩……

好煩,你感覺自己可能是暈車了,又覺得胃裏一陣排山倒海的反酸,去火車上的洗手間吐了一會。

等你再回來的時候,發現一個頭上戴著裝飾著一束甘藍形緞結帽子,帽子下面是金色頭發的女人坐在了你位置的旁邊。

是薩麗!

你心裏咚咚跳著,回到自己的位置,在她身旁坐下來。你和她位置間隔的中間放著一本書,《MeinKf》。

“伊娜,書裏有暗碼,到站後想辦法縫在衣服裏。每周三,收聽巴黎電臺,歌劇後的頻率破譯即為新任務。我會再找機會聯系你。”

薩麗以最快的速度,最低的語調說完後,便拿起方才放在腳邊用左腿緊貼著的箱子,離開了你所在的車廂。

你環顧周圍,發現只有左前方坐著一個帶著孩子的婦人,稍稍松了一口氣,你將皮箱打開,把書慌亂地塞了進去。

暗碼,每周三,巴黎電臺,歌劇……

你在腦海中瘋狂地重覆這幾個詞,試圖加深你的印象,這可是玩命的任務,可千萬不能記錯了!

……

火車到站後,你跟著稀疏的人群下了車,還沒有出站臺找到來接你的威廉,反倒看見了跪在月臺中央,雙手被捆綁在身後的男人,旁邊還站著兩個士兵。

他的頭歪著,目光呆滯無神,一線紅色的口水不知不覺從嘴裏流出來,整張臉幾乎看不見好皮,他的脖子上用白繩掛著一塊牌子,上面用兩種語言寫著:“法國&間&諜”。

你的手握緊了皮箱,加快了出站的腳步,一定要趕快離開,趕快離開這個地方才行。

你如此催促著自己,腦袋裏不停地空轉,但是膝蓋一軟,就要摔倒在地上的時候,卻被一個人挽住了臂膀,幸免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霍奇金小姐,歡迎你來到浪漫之都巴黎。”

你擡頭一看,是上次在宴會上見過的威廉長官,他的嘴角仍然帶著禮貌的微笑。

他對你頭發顏色的改變沒有感到任何疑惑,且知道你現在身份證上的名字,看來應該是收到了費因茨的電話或者電報。

威廉從你手中接過皮箱,你一時間沒有緩過神,思緒還停留在皮箱裏那本放著暗碼的書,下意識地抓緊了皮箱不松手,反應過來後又立刻松開了手

威廉倒是沒有在意,他看見了跪在月臺上的人,左手提著你的皮箱,右手虛攬著你的肩,替你解釋道:

“最近局勢有些不好,抵&抗&組&zhi的行動有些猖獗,某些自以為是的人想到這個‘好主意’,想試圖用來警示前來巴黎的人。如果他們粗&魯的舉動嚇到了你,我很抱歉。”

你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緊跟著威廉明顯已經放慢了很多的步伐。

“長官,您不必感到歉意,是我沒有做好準備,之後的日子打擾您了。”

……

你坐著威廉的車來到了他在巴黎的居所,一幢二層樓,你的房間在二樓一間空餘的臥室裏,很整潔,臥室換了新的床鋪。

你道了謝後,要來了針線和剪刀,拒絕了晚飯,鎖上門後,便打開皮箱,拿出了薩麗交給你的那本書。

《MeinKf》,那個男人的自傳,薩麗可真猛,用敵方的書來掩蓋我方的暗碼。

你來回翻了一遍書,從裏面取出了夾在兩頁紙中間的一小塊薄薄的絹紙,上面寫滿了數字及對應的字母。

這種紙雖然很薄,但卻結實,而且因為材質是絹布,不會因被搜身而發出沙沙的響聲。

你從皮箱裏找來一件深顏色的衣服,這件衣服上的縫線和威廉給你的針線的顏色比較接近,你剪開後將絹紙縫在了衣服裏,並仿照衣服原有針腳的樣式完成了縫補工作。

一系列操作下來後,你長長地舒出一口氣,才恍然感到一股劇烈的饑餓感,最近你的食量莫名其妙增加了不少。

哎呀,你為什麽要拒絕晚飯,你現在真的很餓。不行,人是鐵飯是鋼,還是厚著臉皮去要點東西吃吧……

……

這些天威廉帶你游覽了巴黎大大小小的景點,以往的浪漫之都再也無法給人一種令人陶醉的幻想。

雪鐵龍轎車在杜伊勒裏河濱道兩旁,從正在唰唰落葉的梧桐樹下開過,翻飛的落葉在雕琢精美的盧浮宮前飄蕩。

你又暈車了,你連忙示意威廉讓司機停下來,跑到河濱道旁吐了起來。

威廉替給你一副手帕,你道了聲謝後擦了擦嘴,擡頭卻看見他一臉擔憂的看著你,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在他面前吐了。

“伊娜,你是不是…懷&孕了?”

你和威廉現在已經很熟悉了,你允許他稱呼你的昵稱。你聽到他的疑惑後,立刻反駁道不可能!

費因茨,他…他每次都有做好措施的…

除了第一次,還有車上那次,但是都已經過去很久了啊……

糟糕!

不會吧…難道是伊娜過生日在書房那次……

不可能,不可能,你只是暈車而已!

你臉色一白,又有點反胃,一頭紮到河濱旁,雖然根本沒有吐出任何東西,但卻吐得撕心裂肺,好似快要把心頭血都嘔了出來。

……

你在計算了自己上次例假的日期後,終於是確認了自己懷&孕的事實。

自從上了高二後,你的學習壓力很大,例假一直不準,你的媽媽帶你去醫院看了好多次,大夫也只是說是因為壓力大需要調節的原因,所以你例假沒來,就一直沒在意。

是啊,你例假不準是因為學習壓力大,但是伊娜的例假不準可不也是因為這個啊……

你求威廉帶你去duo胎,但是他卻沒有同意,他認為費因茨有知情權,準備打電話告訴他,卻被你攔下了。

最終,在你的哀求下,威廉還是答應了,他帶著你找到了法國私人醫生,軍醫是不能替你看病的,他們很有可能上報,借此來展開調查。

診所裏充斥著濃烈的消毒水的味道,醫生拒絕了你duo胎的請求。

“長官,女士,很抱歉,我不能做這種事,法國的法律不允許我幫您們的忙。”

威廉的手卻有意無意地按在了別在腰間的制式手qiang上。

“先生,巴黎現在是zhan領區,您無需遵守那沒有任何威懾力的法律。”

醫生察覺到了威廉的舉動,雖然語調有些發抖,但還是又一次的拒絕了。

“抱歉長官,我不能這樣做。”

威廉掏出了手槍,正準備扣動扳機,你制止了他。

“醫生,或許你可以給我一些容易流chan的藥。”

此刻威廉是為了你而威脅醫生的性命,你和任意奪取他人生命的那些人又有什麽區別!

你接受不了自己被同化,拿著quan力去作威作福。再者說,你又不是沒有別的機會,法國不行,你可以回布魯塞爾呀……

醫生給了你雌二醇,並特意叮囑你要每天按時定量吃,隨後威廉帶你離開了診所。

你們走後,醫生如釋重負地癱在椅子上,發出一聲憤恨的冷哼,對著禁閉的房門罵了一聲“表子”。

一切像沒有發生一樣,空氣中仍然漂浮著消毒水的味道,房間的正中央的那個古典風的耶穌受難十字架,正憐憫地俯視著下一個前來看病的人。

……

你告訴威廉,你想親自和費因茨說這件事,讓他不要對費因茨透露任何你懷孕的消息,只是說了你會回去的事。

你坐上了從巴黎去布魯塞爾的火車,將頭靠在車窗上,輕輕地閉上眼睛。你自我安慰著,伊娜,會沒事的。

你下了車,來接你的不是尤裏,而是一隊穿著制服的士兵。

“女士,你被逮捕了。”

兩個鷹鼻鷂眼的士兵將你押到了車上,帶到了總部,市zheng府大廳溫盛公館。

你很奇怪,自己竟然沒有任何以往那種熟悉的恐慌和忐忑,仿佛這個被逮&捕的場景曾經被你模擬過很多遍。

逼仄空空的走廊,看不見盡頭的樣子,走廊上的燈光發出微弱的光線,拼盡全力卻還是擠不走黑暗的壓制。

走廊盡頭上的一扇門標著“審訊中心”幾個字,你被推了進去。

屋子裏只有一張鐵桌和幾把硬邦邦的椅子,桌上有一個橢圓形的乳白色的玻璃煙灰缸,裏面塞滿了煙蒂。

費因茨就面無表情地仰靠在椅子上,右腳踝搭在左膝上,指間夾著一根雪茄。

“哥…哥哥…我……”

他打斷了你。

“我說過,不要做任何背叛帝國的事,第一次我可以認為你什麽都不知道,可是現在已經是第二次了!”

他藍色眼睛裏狂湧驚濤巨浪,那被驚濤駭浪激起來的漩渦幾乎要將你卷入進去。

“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永遠不會做背叛你的事,永遠不會做背叛帝國的事……”

費因茨像是聽到了什麽可笑的笑話,嘴角一勾,露出一絲嘲諷,而後猛地踹了一腳桌子,刺耳的動靜震得你頭皮發麻。

他起身抓住了你的肩膀,你被往房間的內室推搡著,忍著肩膀上的疼痛,下意識用手護住了肚子。

你不是不想告訴他,你懷&孕的事,只是在現在的情境下,即使告訴了他,也不會有什麽改變。

內室裏的燈光更加昏暗,墻是磚砌的,沒有刷漆,角落裏是一只大缸,右邊是一張醫用床,上面有頭夾和捆綁用的皮帶,還有一個鎖著的櫃子,裏面放著瓶瓶罐罐。

有一個女人正在被兩個&粗&長的鐵環吊在傘架上,你甚至有些恍惚,這和當初你發現迪特裏希的場景何其相似。

她是誰……

是薩麗嗎……

一個穿著制服的下士收到費因茨的示意,將被吊在傘架上女人的頭發拽到後面,她血肉模糊的臉毫無掩飾的展露在你的面前。

你驚叫了一聲。

是海倫!

不!!

你開始掙紮,但是費因茨將你的肩胛骨牢牢扣在掌中,用力之大,似乎可將你的肩骨生生捏碎,你根本掙脫不開。

“哥哥!哥哥!海倫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沒有做,為什麽要這樣對海倫,哥哥,別這樣,伊娜求你,放過海倫吧,伊娜,伊娜真的什麽都沒有做”

你淚流滿面,語無倫次地喊著,回應你的只有海倫微弱的哀嚎聲。你感覺自己肩膀上的力道消失了,你跌坐在了地上。

“‘玫瑰不新鮮,花瓣有些黑點’,伊娜,告訴我,你想傳遞些什麽,以及你在組織裏的代號,組織的藏匿地點,你們聯絡的方式,還有薩麗那個表子的下落”

費因茨坐在了椅子,面無表情地看著你呆楞的樣子,隨即擺了擺手,下士立刻用鞭子抽起了海倫。

啪的一聲驚響,抽在了海倫上,帶出來的血飛濺到了你的臉上,那一刻,你甚至也真實地感受到了皮膚被鞭子抽上的疼。

“伊娜,決定權在你手上,你什麽時候承認,什麽時候就停下來。”

“不……哥哥…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薩…薩麗還是你允許我和她交往的不是嗎…在那次宴會之前,我根本…根本沒有見過她……玫瑰真的只是不新鮮而已……”

伊娜,別慌,不要以為一切都完了,他們什麽都沒有查出來,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已,海倫,我的好海倫,請再堅持一下。

你絕望地搖了搖頭,聽著不停歇的鞭打聲,任憑眼淚汩汩流下。不,審問者永遠不會被受審者的眼淚打動,所以,伊娜,不要哭。

不知過了多久,鞭打聲停止了,你感覺自己被抓住了後頸,拖到了角落裏。

你好像失聰了一般,周圍的聲音都聽不見了,原本就微弱的哀嚎聲似乎也沒有了。你的鼻子、耳朵裏全是水,空氣變得凝固起來,水似乎要灌滿了肺,你呼吸艱難。

嘩啦一聲,你被頭被人拽起,你猛咳了幾聲,空氣從四面八方湧了進來,解救了呼吸道,你的身體失力地往後仰,脊背卻碰上了費因茨的腿。

他在說什麽,暗號?組織?薩麗?任務?

不,你什麽都不知道。

你的頭又被按到了水裏,你想吐,你的胃真的很難受,但是在水的壓迫下,嘔吐感又被硬生生壓制下去。

你從小到大看過太多抗zhan片,見過太多英雄視死如歸、不卑不亢的場面。

你和同學討論過這個問題,如果你穿越到那個年代,被敵人抓了去,你能否也會和前輩們一樣堅強,保守組織的秘密。

你本想直接得出否定的結論,因為你實在太怕疼了,連手被劃傷的疼都忍不了,你不敢保證自己在那樣的情境下不會叛變。

但是同學卻告訴你,不要給自己做太多的預設,可能真處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你會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勇敢和堅定。

一次又一次,一種怪異的、類似暈船的感覺席卷了你。刺骨的冷水緊緊地裹住了你的臉,讓你不斷地感到窒息,而這種窒息的感覺幾乎要將你引向地獄的國度。

你被拖出了內室,濕&透了的頭發緊貼在你的面頰上,水珠順著臉頰滑下,一直滑到脖頸,前衣已經被水浸透了,冰涼地貼著.肉,很不舒服,身體因為發冷在抽搐著,你趴在地上咳嗽。

他把你重新拖拉起來,將你的頭和上半身按在了鐵桌上。

……

你覺得自己不再是人,而是一種動物,應該是一匹馬,因為你不斷發出短促的呼吸聲,就像草原上的馬在傍晚的霧霭升起時做的那樣。

你睜著眼看見鐵桌上的煙灰缸,一跳一跳地,慢慢遠離原本的位置,快到邊緣了,啪嗒,煙灰缸落地應聲而碎,玻璃碎了一地,四分五裂的好似不止玻璃。

一切應該結束了,你滑落在地上,肚子疼得厲害,只覺得陣陣扭動,後背麻痛萬分,兩&股之間有熱流流出,地上很快洇出了一小灘殷紅。

你微微張了張嘴,幾乎用了全部的力氣,終於發出了一個喑啞破碎的音節,“哥……”

你被費因茨用衣服包著抱了起來,他應該是在跑著,在喊著什麽。

你的耳朵還是濕濕的,有水跡,但是你捕捉到了車和醫院兩個詞,你感覺血正順著你的腿蜿蜒而下。

回家,你想回家。

正文剪輯版5.8k,回禮隱藏結局可解鎖本章完整版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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