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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耳曼軍官x穿越的你(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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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耳曼軍官x穿越的你(五)

異世界,架空背景!

世界觀私設,人物私設,人名地名私設

男女主非親生,女主成年

同志。

在你有限的人生裏,從來沒有哪一瞬間像此刻一樣震撼。這兩個字如同烏雲中的一聲驚雷,劈開了戰爭中沈寂的陰雲,震得你耳朵嗡嗡地響。

你聽見費因茨的話,下意識反駁道:“哥哥…我…我沒有背叛帝國……”

費因茨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冷漠地透露著冰涼。要知道,冷漠是一種不武也可怕的武器。他松開了禁錮住你的手,將你推到了刑架前。

“伊娜,認識他嗎?”

“不…不認識……”

此時的迪特裏希又擡起了頭,你和他相距更近,能更加清楚地看清他。他的臉腫得很大,整個臉都變形了,臉部暴突出青青紫紫的血管全部開裂,源源不斷地滲出鮮血。

“哥…哥哥…我…我沒有…背叛帝國……”

你背對著費因茨,機械地重覆方才的話,卻發現迪特裏希看向你的目光裏滿是堅定。他發出連自己聽不到的破碎聲響,對你做了一個口型。

你下意識的將身體側移,試圖堵住費因茨的視線。你屏住了呼吸,眼神緊緊追隨著迪特裏希那兩瓣輕微翕動著的嘴唇。

阿森奧?

這是什麽意思?迪特裏希為什麽要對你說這個?

阿森奧……

這是德語發音,還是法語、荷蘭語、英語?這指的是地名,人名,還是某個物體?

天哪……系統,系統,迪特裏希說的是什麽意思啊……

【滋滋……(電流聲)】

他們所有的刑&&具都沒能撬開迪特裏希的嘴巴,只好處決這個英勇的戰士。

“伊娜,不準閉眼,否則,我會把你的眼睛挖下來。”

迪特裏希被押送到了離古堡不遠處的監獄後院一處陰暗的角落裏,你和費因茨在車上註視著這一切。一個是被迫目睹同志的死,一個則是以勝利者的姿態欣賞戰果。

水泥墻和地面上因濺了太多人*血而早已成了紫黑色。比利時被zhan領才短短幾個月,角落竟然已被血染成了這番模樣,可見他們已經秘密處決了多少人。

一聲槍響,迪特裏希的頭上開了個血洞,他的雙目圓睜,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一大股汙血從傷口處狂噴而出,四下亂濺。

你雖然還不清楚伊薇特私下裏參加了什麽組織,但是此刻你的眼裏只剩大片大片的紅色。同志的鮮血紅到了極致,如同黃泉彼岸的曼珠沙華,深深地刺痛了你的眼。

費因茨倚靠在車後座上,順手從車上的雪茄煙盒子裏取了一根雪茄銜在嘴裏,在衣袋裏掏出打火機,點著了煙,慢慢的吸著,向半空裏噴出一口煙來。

濃烈的煙味嗆入了你的鼻內,喚回了你的神志。

“所以,我親愛的伊娜,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麽你會和英國佬有聯系。”

解釋…你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你只想活著……

你看見費因茨腰間槍套的按扣沒有關上,電光火石間你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你眸裏含著淚,喊著“哥哥”假裝上前求饒,卻趁費因茨不註意,猛地拔出了他腰間的手槍,對準了他。

你握住槍身的手指微微有些顫抖。

你不會殺人,也不想殺人,你只想借此脅迫他,擺脫他的控制。

“哥…哥哥,我要回柏林…見伯父……”

費因茨像是看不見你的威脅一樣,平淡地吸了一口煙,而後對著你吞雲吐霧,似乎在他的心中是盤旋著一種可操勝利的對策。

雪茄香而辛的味道讓你皺緊了眉頭,微微咳嗽。透過乳&白的煙霧,你本就薄弱的氣勢更加不堪一擊。他將只抽了不到一半的雪茄扔下,擡腳狠狠地將其碾碎。

“會用槍嗎?”

“哥哥教你,槍要這麽用才對”

費因茨握住了你冰涼纖細的手腕,稍稍用力,你便痛呼一聲松開了手。他一只手將你攔腰攬到了懷中,另一只手接住了行將掉落的槍,反手頂住了你的下頜。

你的身體下意識地扭動反抗著,卻突然不再敢動彈……

你聽見了槍保險栓扣動又關上的聲音。

“伊娜,柏林最見不得的就是雅利安y.混血,我父親對你的愛只會停留在比利時。”

費因茨將手槍隨意一扔,扶住你的後腦勺便吻了下去。

你與他氣息極度糾纏,唇間彌漫的都是掠奪的氣息,你被迫品嘗著他口腔裏的雪茄味。他仿佛是天性兇殘的捕食者,暴戾卻細致,不放過獵物身上任何香甜可口之處。

瘋…瘋了……

剛剛你不應該那麽沖動的…

這可是在車上…他竟然想在這裏就……

外面…外面還有士兵守著……

……

……

車內空氣密閉,方才煙草味沒有散去,停留在車內。因為陡然升高的熱度,後車窗的玻璃上彌漫著熱力而凝結出的一層淺淡的霧氣。

奔馳轎車的車身劇烈地搖晃著,像是遭了颶風的小船在大海上顛簸。

尤裏他們幾個jing衛員和下士在不遠處看著晃動的車,互相挑了挑眉,嘴角露出暧昧的笑意。

就在大家看戲的檔口,有個士兵氣喘籲籲地跑來報信,“柏林,柏林來電,卡爾曼長官在哪?”

尤裏聞言,上一秒還在調侃的表情,這一秒立刻變得正經嚴肅起來。

“卡爾曼長官,他正在辦正事。”

確實是正事,不好中途停下來,會出事的。但是柏林來電,是正事中的大事,這可怎麽辦。

經過幾番的顛簸之後,車身終於停止了顫動,像停泊在港灣裏的船舶。尤裏正打算等卡爾曼長官和那個藍眼睛的小女孩收拾好之後,再去匯報,結果車又開始了劇烈搖動。

就好像方才船舶只是慢慢地開出港灣,駛入滿是霧氣的水道中,最後終於在以埃斯考-萊茵運河寬闊的主航道上自由自在地加速行進了。



還來?他家長官可真是精&&力旺盛啊……

尤裏幾人在旁邊急得轉圈,終於等到車消停了。

“長官,柏林將軍來電,您看這……”

你和費因茨已經穿戴整齊,好似沒有發生過什麽,如果忽略掉你被汗水浸染的頭發和幾綹沾在額頭上的碎發的話。

“立刻回總部。”

【總部,市zh府大廳溫盛公館】

你收到了系統的地點提示。

你一個人待在車裏,趴在車窗上望著外面。你以為總部指的是jun隊總部塞內弗城堡,但費因茨卻把你帶來了這裏的總部。

這兩個總部竟然不在同一個地方,難怪費因茨每天都要出去很久才會回古堡。

總部設在了布魯塞爾的市政府大廳旁邊一幢小樓裏。

市zheng大廳是典型的古代弗蘭德哥特式建築,帶著典型的哥特式的特點,高高的塔尖,優美、新穎,連粗糙的石面上都精雕著花邊。

布魯塞爾大廣場見證了太多歷史,雨果在這裏完成了世界名著《悲慘世界》,兩位偉人在這裏共同完成了《共**宣言》。

該怎麽和費因茨解釋你和迪特裏希的關系呢……

跟他說,你們只是單純的筆友?你不知道最後一句話是暗語?可是事實的確如此啊……

你根本不知道這所有的一切,你不是伊薇特,你只是一個穿越到戰爭年代的普通人,你沒有什麽宏偉的目標,你做不到像迪特裏希那樣慷慨赴死……

白鴿飛舞之際,你將在蕁麻叢裏找到那朵獨特的玫瑰。

你猜想,白鴿飛舞之際,代表著時間,應該指的就是布魯塞爾一年一度的賽鴿比賽。蕁麻叢,代表著地點。玫瑰,代表著接頭暗號,也或許,是在說接頭的人會手持一朵紅玫瑰。

可是,迪特裏希臨死前對你說的“阿森奧”,究竟是什麽意思呢…這個詞所指代的含義應該很重要吧……否則他不會在那樣的情境下,冒著被費因茨發現的風險,還要堅持對你說出來……

你抓了抓自己潮濕的頭發,卻搞得手上有點黏糊糊的,更加煩躁。

……

費因茨上車後就眼觀鼻鼻觀心,泥塑一般紋絲不動的坐著,一語不發。

你覺得很奇怪,難道費因茨被罵了嗎?那個什麽將軍是他的上司嗎?

你有點難想象統領比利時區&域的所有行動的上尉被罵的場景……

那一定很解氣……

“後天去布倫東克。”

布倫東克?那是哪裏?你好像在什麽地方見到過這個詞。他是在對誰說話?對你?還是司機莫迪?還是jing衛員尤裏?

“哥哥,我…我也要去嗎?”

費因茨又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嗆鼻的煙圈很快模糊了他的臉,你看不見他的神情。

你只聽見他對你說,“Schwein。”

Schwein,豬玀,一個極端蔑視和羞辱的詞匯,其嚴重程度相當於戰爭中某國人稱呼中國人為zhn人一樣。

你的心臟在那一瞬似被人揪緊,倏地一疼。

……

費因茨把你送回古堡後就離開了,你一進門,海倫就沖過來一臉擔憂的看著你。

“噢,天哪,伊薇特小姐,您這是去哪裏了,我真的要擔心死了,上帝保佑,保佑您平安無事”

你對著海倫搖了搖頭,你很累,只想洗澡休息。

晚上,費因茨又來了你房間。你對他下午稱呼你為“Schwein”的事還耿耿於懷,你壓制著難受的情緒,本想問問他布倫東克的事,可是他沒有給你機會。

他好像在掙紮一樣,發了狠地親吻著你,直到在你的口腔裏噬&&咬&出血絲。

……

你淚水混雜著汗水一滴滴從臉頰上劃落,你疼得將身子蜷成一團,就像是一只惶然處於密林中,受到了傷害的小獸,需要把脆弱的腹部埋起來保護自己一樣。

“伊娜,伊娜,我的伊娜”

費因茨將你摟在懷裏,不停地喚著你的名字,可是你根本說不出話來。

……

第二天你醒來,身邊的床鋪已經沒有了溫度。你起身,看見大落地窗敞著,走到陽臺,發現藤桌上有一杯還剩一點的杜松子酒,那是比利時哈塞爾的特產,而藤椅旁邊是一地煙的殘骸。

你覺得費因茨很奇怪,莫非是跟布倫東克有關?

你記得自己在瀏覽《比利時自由報》還是《安特衛普日報》的時候見到過這個詞,但是忘記是哪一期了,你連忙讓海倫把這段日子的報紙都拿過來。

你手指快速翻動著報紙,飛快地瀏覽著上面的新聞,嘴上念念有詞:布倫東克,布倫東克……

啊!

你找到了!

“布倫東克要塞……位於布魯塞爾以北20公裏……於今年由比利時政#府移交……建立收容和懲戒所……”

……

布倫東克jzh營。

報紙從你的指尖啪地掉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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