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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耳曼軍官x穿越的你(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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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耳曼軍官x穿越的你(四)

異世界,架空背景!

人物私設,世界觀私設,與現實無關

男女主非親生,哥哥只是個稱呼

你的腿一個勁的打軟,如篩糠般簌簌地抖著,如果不是你抓著費因茨的胳膊,你真能直接就坐倒在地上。

他實在是太高了,大概有185,你視線所及是他寬闊的胸膛和精瘦的腰腹。

“把裏面的東西挖出來,自己來,還是我幫忙?”

費因茨見你沒出聲,竟然半蹲下來親自幫你的忙,另一只手還不忘扶著你的腰,以免你腿軟倒地。

你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任何可疑的聲音,眼底卻湧出兩抹掩飾不住的水光,幾乎漫出眼眶。

費因茨將他留給你的東西挖出來後,重新站起來身,他看著你用一雙淚光瑩瑩的藍眼睛帶著恨意地看著他。

你在這方面的經驗少得可憐,瞪著眼睛不解的望著他。

“伊娜,習慣這個動作。還有,不要用剛才那種眼神看著我,會讓我想起那些被我送進戰俘營的骯臟的Jude,會讓我也想把你送進去”

你不會懷疑費因茨說話的真實性,他的確會這樣做。

“這…這樣就…可以了嗎…就不會…懷…孕了嗎…”

你克制住情緒,盡可能平靜地蠕動嘴唇,輕輕地出聲,卻還被自己沙啞幹澀的聲音嚇了一跳。

你不想懷孕,此刻的你竟然有點感謝滅&絕人&性的法律。混血的後代不被允許,違者會被送上jun事法庭。

“下次,我會做好措施。”

他竟然說還會有下次……

……

你沒有待在床上,柔軟的床墊總是讓你想起昨天自己在秋千上跌蕩著,沒個著落的不良體驗。

你坐在書桌前,枕著自己的胳膊,側著腦袋,看似一動不動地望著角落的大落地花瓶,其實是在和系統說話。

系統,我知道你在,不要再裝死了,請告訴我,我該怎樣才能回家。

【宿主,解鎖所有的隱藏任務線,穿越系統便會立刻將您傳送回家,但是隱藏任務需要宿主自己主動觸發,系統不會做任何提示】

這麽說,我如果發現不了隱藏任務線,就要一輩子待在這裏了?

【從理論上來說,是有這個可能性】

隱藏任務線究竟是什麽?!系統,你自己說說之前的那兩條線,兄妹相認還有被……玫瑰線,是有多麽離譜!

【宿主,一切需要契機,一切需要您自行發現】

系統!我看你才是真正的賽博n.吧!

【滋滋……(電流聲)】

“伊薇特小姐,這是主人命我送來的,說是藥&效很好,您不必擔心。”

海倫端著一杯水和一小袋粉劑送到了你的房間,她看見了你鎖骨處上的那一塊青紫的齒痕,見你一幅了無生氣的模樣,在心裏嘆了口氣。

“我知道您的年紀還小,但是現在到處都在打仗,人人自危,您跟著主人倒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你和費因茨的事,想必整個古堡的仆人都知曉了。狼藉的客廳,狼藉的臥室,狼藉的洗浴間,留下痕跡的地方太多,都需要她們清理幹凈。

軍紀可以讓她們閉口不言,但是卻阻止不了眼神交流間的心領神會以及揶揄調侃。

“伊薇特·馮·卡爾曼。我的全名。”

你在海倫逐漸驚恐的神情裏,撕開了粉劑的包裝,混入了水裏,搖晃均勻了一下,將水杯裏的水一飲而盡。

即便你骨子裏是中國人,但是這具身體卻實實在在和費因茨有著割舍不斷的關系,你無法心平氣和地面對你和他之間錯亂的關系。

你惡劣地將這一切告訴海倫,想讓這個倒黴的仆人分擔一點你的不適。

……

你站在窗前,看著遠處有著漂亮尖頂的哥特式教堂,從教堂裏正傳來清遠飄渺的鐘聲,漫天的信鴿在布魯塞爾的上空中自由地翺翔,如同群蜂飛舞,百舸爭流。

你想起自己做過的一道地理題中說,比利時是賽鴿王國,比利時人酷愛養鴿是舉世聞名的,每年都會舉辦大規模的賽鴿比賽。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會親眼看到這個場面。

你穿著單薄的裙子,秋風吹得你有些冷,你記得收拾皮箱的時候看見了一個披肩,但是沒有在衣櫃裏找到,可能是遺落在皮箱裏了。

你打開皮箱,發現披肩果然在裏面,但是這次你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個皮箱,竟然有夾層!

你打開夾層一看,裏面竟然裝著一封信。經驗告訴你,被藏在夾層裏的信,要麽是信本身很重要,要麽是寫這封信的主人很重要,或者,兩者兼具。

信是用英語寫的,豪邁的英文字跡,字母線條十分律動,都說字如其人,寫信的主人心境一定很寬闊。

你不禁困惑起來。

你的這具身體是德裔yt人,說的是德語,而比利時人是由弗拉芒人和瓦隆人兩個民族組成的。

弗拉芒人的族源與荷蘭人基本相同,所以說的是荷蘭語,而瓦隆人則和法蘭西人有血緣聯系,所以講的是法語。

在安特衛普港口的時候,你聽得懂比利時人說話,所以這具身體是懂法語和荷蘭語的。

你更加困惑,和伊薇特有交往的人不外乎在德國和比利時,交往語言最多是德語、法語、荷蘭語這三種語言,怎麽會冒出個英語來。

你開始看信件的具體內容了,希望這封信的英語詞匯不要超過考綱,否則你可能會看不懂。老天保佑。

DearEna(親愛的伊娜)

完蛋,寫信的人竟然喊你伊娜,而不是伊薇特,說明你和他很熟悉,熟悉到已經可以稱呼昵稱的地步了……

Haven'tseenyouforquiteawhile.ThewinterinLeningradreallychillsmetothebone.Fortunately,Iamwelloffforwinterclothing.

(好久不見,列&&寧格勒的冬天冷到徹骨,幸好我帶來的冬衣派上了用場。)

列&&寧格勒?寫信的主人竟然去了蘇聯?你的一顆心莫名得緊張了起來,太陽穴突突跳。

IameagertosharewithyouallthatIhavelearnedthatcanbringpowerbeyondnationalities,racesandcultures.

(我迫切的想與你分享我學到的一切,這一切能帶給我一種超越國籍、種&&族和文化的力量)

你不知道費因茨今天會什麽時候回來,你快速閱讀了中間的內容,有很多詞匯你不認識,好像是一些專有名詞和術語,但大致內容是寫信的人在蘇聯的經歷,你想這應該並不重要。

你看到了信的後幾段。

Ibelievenobodycouldarguewithastraightfacethatthey’rejust.TheywillfinallyatoneforthesinsofthepoorJpeople.

(我相信沒人能夠面不改色的說他們是正義的,他們終將會為可憐的y.民族贖罪。)

他能在這個特殊時期,這麽義正言辭的,毫不避諱的和你說出心裏的想法……

你和他會是什麽關系呢?

你突然想起來甄嬛傳裏的一句臺詞,“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伊娜啊伊娜,你才十八歲,你的人生經歷就已經如此豐富了嗎。我的十八歲只有寫不完的作業,上不完的網課。

Youwillfindthatuniqueroseamongtleswherethedovesfly.Everythingwillbelitupbyyou.

(白鴿飛舞之際,你將在蕁麻叢裏找到那朵獨特的玫瑰,一切將因為有了你而熠熠生輝。)

這最後一句話,好奇怪。

什麽叫“白鴿飛舞之際,在蕁麻叢裏找到那朵獨特的玫瑰”?

這難道這是什麽接頭暗號?或者,某個地點?這穿越怎麽突然從戰&&爭求生變成了戰爭諜&戰了?!

系統,系統,這算是隱藏任務線嗎?還是說這只是普通的一封信啊?

【滋滋……(電流聲)】

果然,永遠不要指望系統……

Dietrich

13thJAN.

(迪特裏希,1月13日)

迪特裏希,迪特裏希,你在心裏默默念了幾遍這個名字。

你隱約間聽見了狼狗喊叫以及士兵行禮的聲音,你跑到窗邊,視線往下,看見古堡駛進一輛敞篷汽車,車上站滿了帶著鋼盔和手持刺刀的士兵,後面跟著一輛吉普車,費因茨大概就坐在那裏面,他回來了!

你還不及再繼續深思這句話的含義,你趕緊把皮箱的夾層關上,這封信該怎麽辦,絕對不能留下來,沒有火,撕成碎片也會留痕跡,吃了它?

你記得電視劇裏遇到這種情況,沒有毀信的辦法,是可以吃的……

你撕了一點,根本嚼不動,又吐了出來。算了算了,還是不要自己折磨自己了,暫時先放在皮箱夾層裏吧,等有機會再解決掉。

……

晚飯你吃的是淋著濃汁的兩片雞胸肉片以及香料烤馬鈴薯,費因茨沒有出現,但是他明明應該是回古堡了,你很奇怪便問了海倫。

自己海倫知道了你的姓氏,看你的神情裏便充滿了憐愛和同情,你好幾次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起雞皮疙瘩。

她看了看周圍,神神秘秘地說:“伊薇特小姐,蘇萊妮去收衣服的時候,看見下士從車上拖下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應該是帶著去秘密審&訊了。”

啊……

你的心莫名一揪。想來也是,這古堡這麽大,肯定是有專門審訊的地方的。

……

費因茨進你房間的時候,迎面帶來一股濃重的血氣,伴雜著硝磺味兒,讓你頓時有些反胃。

你強忍著惡心,主動貼心地伸出手去解開他染血的軍&用大衣,他卻伸手將你一拉,有力的雙臂緊緊地鎖住了你的腰間。

你的身高相比費因茨來說,是在是太矮了,你微微昂頭不解地看著費因茨,試探地叫了一聲“哥哥?”

你並不習慣喊他為哥哥,但是如果不喊哥哥,你就會受到懲罰,已經不止一兩次了,所以現在你學乖了。

費因茨收回了放在你後腰上的手,轉而把你抱到了床上,伏低頭,吻向你的白晢的粉頸,像一只瘋狗似的亂咬,危險的雄&性氣息瞬間將你團團籠罩了起來。

……

……

……

他將你托抱了起來,呼出的溫&熱氣息就噴灑在你的脖頸處:“伊娜,回答我”

回答…回答什麽啊……

啊…最喜歡的花是嗎……

“最喜歡…喜歡玫瑰……”

……

你的臉一下變得煞白,你的大腦瞬間清醒了過來。

剛才回答錯了!

你最喜歡的花是玫瑰!但是伊薇特最喜歡的花是藍色的矢車菊!

但是你管不了那麽多了,因為短暫的清醒後,你又墜入了深淵。

……

你平日裏在古堡太過無聊,費因茨竟然破天荒得允許你去他的書房看書。

書架靠墻排著,從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擺滿了書籍。你走到書架前,在齊胸高的位置上用右手食指沿著書脊依次劃過。

你看到了馮塔納的《迷茫與混亂》,難以想象一個張嘴閉嘴都是Führer的極端主義者,竟然會看批判現實主義。

哦對了,你忘記了,這滿墻的書不是費因茨的。塞內弗城堡本是私家府第,布魯塞爾淪陷後,被沒收征用,這才成了他們駐比利時的總部。

你從書架中抽出這本書,翻看了幾頁,滿目的德語,好多單詞和英語單詞長得很像。你搖了搖頭,不能再看了,再看等穿越回去,你連英語都不會了,可怎麽考試。

你把書放回去的時候,不小心摸到這本書所放位置的後面,有一處細微的凸出。



不是吧?電影裏都說暗門一般在書房裏,竟然真的有嗎?還被你找到了?

你用手指甲摳住了凸起部分的邊緣,很快便出現了一個小方塊,緊接著是機關被開啟的聲音,你連忙退了開,書櫃果然從中間分開了,顯示出一條地下通道。

古堡的地下通道一般通向外面,這是絕佳的逃跑路線啊!

從費因茨的話裏能發現,阿普裏爾·馮·卡爾曼將軍,也就是你的伯父,還是很在意你的安危,只要你能夠逃離古堡,回到柏林,就能擺脫費因茨的束縛了!

你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你不想當他的秘密情人,還是以費因茨妹妹的身份,這讓你覺得很對不起這具身體的主人,萬一到時候你穿回去了,真正的伊薇特回來,她還怎麽面對費因茨啊!想想就替人尷尬。

你深吸了一口氣,往地下通道走了去,書櫃從背後傳來關上的聲音。

你沿著樓梯下去,越走越覺得不太對勁,直到前面發現有一道光亮,你走進去一看,發現一個男人正在被兩個&粗&長的鐵環吊在秋千架子,周圍擺滿了審&&訊用的刑具,有帶刺的&鋼&鞭、撬&杠、還有&電&刑設備。

這條地下通道不是通往外面,而是秘密審訊的地方!

男人聽見動靜,將沈重的頭勉強擡起,露出一張滿是濃稠鮮血的臉,並且有血正源源不斷地順著他肩部位置蜿蜒而下……

你看見男人的臉之後,腦海裏立刻蹦出一個名字:

迪特裏希!

你驚呼之後又是急忙捂住了嘴,男人艱難地開口說話,但最終沒能發出聲音,但是你看得出來他的嘴型是……伊娜……

他就是那個給你寫信的男人!

他為什麽會被抓到這裏來,你試圖替他解下鐵環,但是正門外卻傳來了軍靴踩在地面上的聲音,走廊裏傳來陣陣清脆的啪嗒聲。

來不及了……

不僅來不及救人,也來不及逃跑了……

門打開了。

來人是費因茨,跟隨著的是他的jing衛員以及幾個扛著木倉的下士。

制服像是天生為費因茨所制造的一樣,肩膀、腰側、大腿,直挺硬朗的線條勾勒出他作為軍人的威儀。每一處被制服包裹的部位,都掩蓋不住由內而外迸發出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懼。

他這些天對你的態度好轉,讓你有點忘記他的身份,但此刻在地下秘密審&&訊室的他,又讓你重新記起他的可怕。

你咽了一口吐沫,顫巍巍地喊了一聲。

“哥…哥哥……”

迪特裏希聞言,擡起沈重的頭,往你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突然開始掙紮,但由於身體太過虛弱,只有鐵環碰撞發出擦擦聲。一個士兵看他躁&動起來,立刻上前給了他一肚子。

費因茨說了句英語,你還不知道他竟然也會說英語,說得還這麽好聽,聲音帶著一絲絲低沈和穿透人心的磁性,拂在你的耳邊。

如果他說的不是那封信裏的句子的話,如果此刻你們沒有在秘密審訊室的話,這應該是一種享受。

“Youwillfindthatuniqueroseamongtleswherethedovesfly”

你楞了一下,微微張了張嘴。一瞬間,你想通了一切。

你進入總部,都要經過足足五道崗的搜%身%檢查,更何況是你的皮箱。皮箱夾層連你都能發現的了,他們怎麽可能發現不了!信的內容早就被費因茨知曉了!他看到信上的伊娜昵稱,所以才會那麽快確定了你的身份!

白鴿飛舞之際,你將在蕁麻叢裏找到那朵獨特的玫瑰。

果不其然,這句話是句暗語……

費因茨將呆若木雞的你摟入了懷裏,大手帶著絕對的力道用力收緊在你的肩側。他低下頭,仿佛是在說再也平常不過的小事。

“伊娜,無論是誰,膽敢背叛帝國,下場只有一個。”

你微微昂頭,淚眼中的費因茨一片模糊,身體不受控地顫抖著。

【叮咚——】

【恭喜宿主,解鎖隱藏任務線,浴血的同志】

說明:

小說觀看方式

①,作者@葉青yeah(補檔版)有小說完整版!小說章節有37w字可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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