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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淪陷 女子的小衣被男人寬大的手掌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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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淪陷 女子的小衣被男人寬大的手掌握在……

黑暗中, 蕭昀祈對上了一雙瀲灩的眸子。

榻上陷入片刻沈默。

蕭昀祈手掌握在她胳膊上,力道不大,也再也沒有任何別的動作。

但已然清晰的事實不需再過多觸碰, 便足以令人完整想象出他們此時是以如何姿態躺在一起的。

半晌後, 蕭昀祈還是垂眸看了一眼。

薄衾滑落, 露出少女圓潤的肩頭, 掛著一根細窄的帶子。

是她的小衣肩帶。

他們已是發生過關系, 他對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很熟悉,即便此時身前還有一件小衣阻隔, 他也清楚記得在那之下是一片怎樣的光景。

蕭昀祈沈著臉色短暫停留後, 便移開了目光。

他原本今日並沒有打算和她再發生什麽,諸多原因,例如他多日忙碌自然疲乏, 此時天色已晚, 她身上還帶著傷。

以及,這本也不是應該繼續下去的事。

並且不止今日, 在那日之後他就認為自己不應再和她發生關系了。

那是一種幾乎稱得上是令他上癮的感覺, 他清楚地意識到那不止是名為求知的欲望。

而是性.欲。

對性.欲上癮。

或者說是對她上癮。

這很失控, 所以應當即使制止。

但事實上,時至今日他也仍然未能控制得很好,他時常莫名就回想起了那夜種種。

回想一詞或許不太準確。

他不太想承認那應該算是回味。

回味她烏發散亂,眼含水霧地望著他, 回味每一次重.擊時她生澀又情.動的反應,以及他自己被包裹在熱.潮中帶來的持續震顫。

好在忙碌令身體生出的躁動無從宣洩也很快消散。

之前他想,放縱後的自控需要一些時間覆原。

現在他才發現,並非覆原。

而是過度壓抑後,一絲風吹草動就帶來的轟然倒塌。

她此時僵在了原地, 只是靜靜地躺在那什麽都沒做。

蕭昀祈虎口收緊,加重的力道迫使她飄走的視線重新看向他。

開口聲音暗啞:“薛知盈,你知道現在什麽時辰了嗎?”

“子時……”

甚至連她輕柔婉轉的聲音都像砸在堤壩上的重錘。

等不到她將話說完,他便松了抓住她的手,轉而繞到她身後,攏著那片赤.裸滑膩的後背,將人重重地帶向自己,低頭堵住了她的聲音。

他的嘴唇幹燥,帶著灼人的熱意,他輕緩地吮吸她的唇瓣,以一種近乎壓抑的方式親吻她。

薛知盈有些受不住這樣的親吻,她本是做好了被他以以往那般強勢蠻橫地侵略,但截然相反的輕緩讓思緒維持著極度的清醒,感官也強烈清晰。

感受到他觸碰她的每分每寸,感受到他的呼吸從口鼻間與她交纏在一起。

她被吻得不自覺輕啟雙唇,他還未探舌進來,她自己先忍不住伸出了舌尖。

但舌尖被他的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以示制止。

薛知盈縮回了舌尖,不明白為何如此,只能任由他在濃稠的暗夜中繼續這樣輕柔纏綿地親吻她。

接吻的間隙,後頸被他手掌掌住,指腹不規律地摩挲她的肌膚。

蕭昀祈抵在她唇上低聲問:“上次也是這樣在我榻上睡覺的?”

薛知盈反應了一會才聽懂他在問什麽。

身體下意識含胸:“沒有,上次……穿著中衣。”

後頸失去掌控,縮緊的肩膀又被按住。

他不許她這般躲避,仍是將她展開。

手掌挪到了她的小衣上,掌心觸到小衣上不平整的繡紋,似乎是花朵的形狀。

蕭昀祈離開她的嘴唇,偏頭向她纖細的脖頸:“那今日為何要脫掉?”

脖頸上傳來的細微癢意令她不自覺仰頭,卻更像是將那片肌膚向他送近。

他這樣問,令薛知盈覺得自己但凡照實說,就顯得她從進屋開始就脫外衣脫鞋撩褲腿都成了和此時同樣的目的。

她微張著唇混亂地呼吸了一瞬,聲音微不可聞地為自己另尋借口:“我見中衣上也有泥點,怕弄臟了你的床榻。”

“撒謊。”他張嘴咬了她一下。

“唔。”

薛知盈發出一聲可憐的嗚咽。

明明咬得不疼,但就是沒控制住聲音從唇邊洩出。

不僅不疼,連身子都軟了。

翻身壓住她時,蕭昀祈突然在想,是因為心底早就自認控制不了,所以之前才會莫名生出是否能夠娶她的思索嗎。

他或許應該承認她的撩撥成功了。

可是分明都是些極為拙劣的招數,承認自己被這樣的招數撩撥到,簡直令他顏面盡失。

蕭昀祈手臂撐在她耳邊,少女並非乖順地躺著。

她擡眸望著他,唇瓣在暗色中泛著水光,她伸出雙臂來環他的脖頸,借著他支撐的力道,把自己送了過來。

蕭昀祈閉眼接納了她主動的親吻,再抵著她的唇將人壓回床榻上。

他握住她的脖頸,這次吻得很重。

床榻上傳出粗重的呼吸聲,和唇舌交纏的親吻聲。

他其實並不太在意顏面盡失這件事。

如果最後他會松口答應娶她,那早晚也會在她面前,乃至其餘人面前印證這件事。

證實他不受控制地下陷,失了原則,改變了想法。

但那又如何。

到那時,她已經是他的妻子。

他們成婚,他為自己的妻子淪陷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不過不能太快滿足她。

她會得寸進尺,會得意到翹起尾巴。

腰上突然環來的一雙腿令他眸光驟沈,思緒也消散。

他一手按住她:“腿不疼了?”

薛知盈本能地縮了一下,不過不僅沒能縮回,反倒在他按住的力道下將他的腰環得更緊。

她小聲道:“你別讓我趴著,就不會疼了吧。”

蕭昀祈被這話弄笑,向前傾身壓到她耳邊:“可是從前面你會很快,還很多,弄臟我的床怎麽辦。”

小腹因這話收縮了一下。

身體先思緒一步回想起了那種滅頂般的震顫。

薛知盈只能聲音不穩地改口:“那還是從後面吧,床榻很軟,那個傷沒那麽嚴重。”

但蕭昀祈似乎也不打算接受這個回答:“可是你從後面也會噴,怎麽辦呢。”

他吻她的耳垂,騰出一只手伸了過去。

“連現在,也已經……”

薛知盈羞憤難耐,偏頭學他那般去堵他的唇,不讓他再說下去。

才剛含住他的唇,他突然抽手回到她腿上,抓著她的大腿突然施力。

薛知盈眼前一晃,身體騰空。

竟是就這麽被他抱了起來。

腿還環在他腰上,即使還沒來得及去抱住他的脖頸,身體也牢牢地掛住了。

薄衾完全滑落,毫無遮掩地露出她僅著一件小衣的身軀。

蕭昀祈垂下的視線落在她後背上,眸光變得幽暗。

他滾了下喉結,抱著她驀然起身。

“要去哪裏?”

薛知盈慌聲問。

沒得回應,已是被抱著離開了床榻。

蕭昀祈闊步邁開,竟是走到窗前。

薛知盈被放下的一瞬,不敢置信地看向他,霎時擡手要擋自己此時衣不蔽體的模樣。

但突然啪的一聲輕響——

她瞳眸震顫,又是那般全無痛感,但半邊屁股都麻了的感覺。

窗邊冷調的月光灑在男人晦暗不明的面龐上,令他輪廓幽深,清貴更甚。

卻頂著這張矜持禁欲的臉龐,面不改色地說著令人羞恥的話語:“轉過去,趴那。”

蕭昀祈話語和動作一齊發出,他一手掌住她的腰,輕而易舉就將人轉了向。

月光輕吻她的後背,一片白皙光潔中,肩上兩根嫣紅的系帶點綴其中,刺得他眼眶熱脹。

這裏是屋內此時最為明亮的地方,更極為靠近隱秘之事本不該敞向的室外。

這無疑放大了羞恥,令人想躲,但在男人強悍的占有欲下根本無處可躲。

薛知盈雙手無力地扶住窗臺,幾乎站不穩,但有一雙寬大有力的手掌著她的腰,將她緊箍,也將她托起。

即使已經不是初次承受這個男人清冷外表下似野獸般的掠奪,但仍是有些難以招架。

分明上次還是沒有太多花樣,大多憑著一身使不完的蠻力。

眼下他優越的學習能力讓這一切更加洶湧。

淅淅瀝瀝聲中,男人輕笑了一下。

他俯身貼著她的後背,身姿不動,等她緩和。

蕭昀祈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回頭和他接吻。

“怎麽後面也這麽快?”

薛知盈回答不出,無助搖頭。

眼角淚花被他舔走,緩和的時間也就此結束。

子時已過,天邊明月不斷歪著頭偷看這間屋子床邊的旖旎。

月影在他們身側晃動,甜膩的聲音被壓下了一波又一波。

或許是天色真的太晚,也或許是時隔近一月的再次親近,令他的壓抑也同樣翻湧得劇烈。

他沒有折騰她太久。

但在很深的地方久久化開。

直到清洗後再回榻上,薛知盈在窗邊一直壓抑的呼吸都好像還未完全緩和過來。

大多是不斷回想帶來的揮散不去的羞恥。

可她又毫無底氣指責蕭昀祈的孟浪,因為她否認不了身體感到的愉快。

身側傳來翻身的動靜,腰上環來一只手臂。

力道不大,但帶著男人的重量,壓著的存在感很強。

薛知盈在黑暗中眨了下眼。

她緩慢地側頭,直至看見男人閉著眼的睡顏。

她知道他肯定還沒睡著,畢竟他們才剛安靜躺下。

激烈散去後的平靜令人思緒發散。

薛知盈註視他片刻,終是小聲問:“表哥,明日我隨你一起出府好不好?”

蕭昀祈仍舊閉著眼,但沒有不理她。

“天不亮我就要出府。”

薛知盈小幅度點頭:“我可以的,我隨你一起起身,不,比你更早一些。”

男人淡聲敷衍:“你真醒得來再和我說。”

他聲音已經很低了,顯然是有了困意,也不打算再多言。

薛知盈並非不識趣,也不是有膽擾他。

可那是對她而言最為重要的事,她硬著頭皮向他確認:“表哥,你真的不打算和別人成婚吧?”

腰上的手臂緊了緊,蕭昀祈皺了下眉,這次沒理她了。

薛知盈卻還在喃喃地問:“也不打算納妾,對……唔!”

腰上的手轉而掐住她,蕭昀祈動手把人往懷裏按,只怕再讓她這麽來回確定下去,自己今夜都別想睡了。

“不和別人,和你。”

薛知盈耳邊混雜著他毫無變化的心跳聲,聽見他模糊不清的沈聲:“滿意了嗎,現在睡覺。”

“……”

寅時過半。

蕭昀祈睜開眼的一瞬,敏銳察覺異樣。

一轉頭,竟見昨夜入睡前說會早起的少女竟當真已經穿戴整齊立在不遠處。

他楞了一下,隨後稍沈面色收回伸在床榻另一側的手臂。

薛知盈聽見榻上動靜轉回頭來。

“表哥,你醒了。”

蕭昀祈坐起身,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你何時醒的?”

薛知盈回答聲很低:“不久前。”

蕭昀祈聽她語氣有些奇怪,但一時未能集中思緒多想。

他動身下榻,少女便乖順地捧著他的衣袍走來,儼然一副有求於他掙表現的模樣。

蕭昀祈看了她一眼。

看她在燭光下卻不怎紅潤的嘴唇,看她梳得一絲不茍的發髻卻似乎憔悴的面色。

“沒睡好?”

薛知盈道:“沒有呀。”

她意識到什麽,又小聲補充:“只是沒睡夠。”

“那一會你回靜水院再補會。”

薛知盈當即瞪大眼:“表哥,昨夜不是說好只要我比你早起身,就帶我一起出府嗎。”

蕭昀祈動手在她面前解開寢衣系帶,並不避諱地就要在她面前寬衣。

見她視線有點飄忽,故意逗她:“我說了嗎。”

薛知盈趕緊又轉回視線去,就連眼前出現的一片視覺沖擊力很強的結實胸腹也沒能讓她過多分心。

她認真又急切地道:“說了啊,就在睡前,你不記得了嗎?”

“睡前啊。”

蕭昀祈話語微頓,似在思考。

他脫去寢衣,拿過薛知盈手中的中衣套上。

待到中衣穿好,他才在她焦急緊繃的神情下,慢悠悠地開口:“好像是說了,那一會就隨我一起。”

蕭昀祈向她伸手,等了一會才見她楞楞回神。

薛知盈抱著他的外袍沒有遞給他。

她想了想,繞到了他身後:“表哥,我幫你。”

她藏在他身後,卸下面上平靜的神情,逐漸變得凝重。

她看出剛才蕭昀祈是故意那樣說逗弄她的。

隨口一說,看她為此緊張,為此慌亂。

就像他昨夜一句好似不耐煩說出的話,也嚇得她接下來的幾個時辰完全沒能睡著。

他語氣敷衍,話語含糊,讓人不明虛實。

但又覺得他沒理由為了不讓她吵他睡覺,而說出這種話。

於是,薛知盈就這麽心弦緊繃地睜眼到此時。

就在這一夜的思考中,她逐漸想明白一件事,自己似乎一直緊繃錯了方向。

蕭昀祈可以捉弄她無數次,但她一次都不能失敗。

與其去擔憂這件事是否真的會發生,亦或是不斷向他尋求令她安心的承諾,她更應盡快著手準備能夠離開的底氣。

或許在這之後還有別的令她不安的事。

她只有離開這裏,只有真正達到她的目的,才不用再擔驚受怕,也根本不需要再為此煩惱。

想明白此事後,她就輕手輕腳地從男人懷裏脫身,而後穿戴整齊,就等著他醒來,要隨他一起出府。

薛知盈高擡雙手,將外袍展開在他身後。

她雖也有學過如何伺候男子穿衣,但卻是頭一次上手,又因蕭昀祈比她高出太多的身量,而做得很不熟練。

蕭昀祈側頭去看,只看見少女神情專註的側臉。

他眸底神情微動,一時間忘了移開眼,以至於薛知盈一擡眼就和他的目光撞個正著。

薛知盈一楞,又很快回神,挪著步子到他身前。

她低著頭問:“表哥昨日說離京,何時走?”

蕭昀祈的目光又隨她來到自己身前。

他低垂著眼簾,看她纖細的手指拿著他的腰帶,雙臂伸出虛環住他的腰。

她的發絲從他下頜擦過,呼吸灑在胸膛左側。

蕭昀祈突然感覺胸腔酸脹,聲色很沈:“明日,或者後日。”

薛知盈輕輕點頭,沒再多問。

蕭昀祈在這片靜謐的氛圍中,想起她昨晚似乎沒有再回應他最後說的那句話,也想起自己那時幾近睡著,話說得含糊。

“薛知盈。”他突然喚她。

“嗯?”

她沒有擡頭,還在專註於他的腰帶。

腰帶穿過身後,她雙手回到了前面,低著頭很仔細地替他擺正整理。

“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什麽?”薛知盈擡起頭來。

蕭昀祈沈默一瞬,重新問:“你想和我提請求嗎?”

薛知盈:“……?”

“表哥,腰帶系好了。”

蕭昀祈繃著唇角不再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好一會後,他動手把她一雙手拉到身前,攤開來看。

她昨日手上的擦傷並不嚴重,但也不至於一夜過去就恢覆如初。

白皙細嫩的掌心有幾處泛紅的地方,尤為顯眼。

“這個不疼……”

薛知盈本想帶過這件事,話音未盡,男人指腹擦過那片紅痕,引得她赫然止聲。

“不疼?”

其實……真不怎麽疼。

薛知盈小聲道:“有點癢。”

她不等他再多說什麽,輕微掙動著從他手中抽回手來,試探著拉了下他的衣擺:“表哥洗漱後,我替你梳頭?”

半晌,蕭昀祈嗯了一聲,終是從她身上移開目光,轉而邁步前去洗漱。

再來到銅鏡前,薛知盈自覺地繞到他身後,熟練地替他梳發戴冠。

木彥看見薛知盈和蕭昀祈一同從屋中走出來時有些訝異。

不過很快就從蕭昀祈的表情中明白這是要帶表姑娘一同出府。

他躬身道:“主子,馬車已經備好了。”

蕭昀祈頷首,但隨之衣角就被輕扯了一下。

她總做這種小動作,明明很輕微,他卻每次都能立刻感受到。

蕭昀祈轉過頭去。

跟在他身後的少女上前半步,貼著他身邊很小聲地道:“表哥,我要回靜水院拿東西。”

他垂眸看著她的手指:“一刻鐘。”

話音剛落,那只手就倏然收回了。

身前拂過一陣風,她的聲音隨她快速離去的身影一並遠去:“好,我很快就好。”

“……”

一刻鐘後,薛知盈準時出現在了府門前。

此時天才剛蒙蒙亮,周圍視線都還昏暗,隔得遠了幾乎只能看見模糊的輪廓。

不過她抱著一個大包袱,一路小跑著的輪廓倒是格外顯眼。

薛知盈原本是想帶上春桃一起的。

不過蕭昀祈只給了她一刻鐘時間,春桃還在睡覺,也來不及這會起身收拾。

她給春桃留了字條,用了她能看懂的簡單的字,和一些小人畫傳達字意,而後便只能自己帶著這些繡品趕過來了。

木彥有眼力見地一看見她,就小跑著上來迎。

他替薛知盈接過包袱。

她低聲道謝:“多謝了。”

走出府邸大門,正見蕭昀祈躬身上馬車的背影。

薛知盈從木彥手裏拿回自己的包袱,又小聲道一次謝,才趕緊跟著也上了馬車。

馬車內,男人岔開腿坐在正中,目光平視地看她彎身走進來。

只是當薛知盈把包袱放在身側,和他之間隔著這個包袱在側方坐下。

蕭昀祈微皺了下眉:“拿的什麽?”

“唔,是繡坊的繡品。”

蕭昀祈問:“你繡的?”

薛知盈快速地眨了眨眼:“繡著玩,蕓娘說指點我一二,所以我帶些繡品去給她瞧。”

又撒謊。

她莫不是忘了,謝珩既能查到她出沒那間繡坊,難道會不知曉她在那裏交易什麽嗎。

不過蕭昀祈沒拆穿她,轉而道:“打開看看。”

薛知盈訝異擡頭:“在這裏嗎?”

“不然呢。”

馬車駛動起來。

薛知盈身姿搖晃著猶豫片刻,還是在蕭昀祈看不出情緒的神情下動手開始打開包袱。

有些繡品是要出售的,但有的還真是要拿給蕓娘指點。

要出售的繡品包裹得嚴實放在下層,面上一層便是散放著。

一打開,一抹艷麗的紅掃過視線。

薛知盈眸子一驚,霎時要合上包袱,她竟一時忘了收拾得急,最後放進來的是這個。

蕭昀祈伸出手,輕而易舉擋住她。

薛知盈臉上霎時泛紅,乞求般看向他:“表哥,那個……”

“昨日穿著能看,眼下不在身上反倒不能看了?”

薛知盈小聲辯解:“這不是我昨日穿的那個。”

蕭昀祈手指微動,從她沒擋住的地方,一根手指便勾出了那件艷紅的布料。

薛知盈臉上頓時更熱。

眼前這畫面沖擊力甚比她早上看著他寬衣解帶。

光天化日,馬車簾隨風撩動,縷縷晨光灑進車廂內。

女子的小衣被男人寬大的手掌握在手中。

“昨日那件也是你自己繡的?”

偏偏這個男人問得適然。

“……嗯。”

蕭昀祈靜默地看著手中繡著一片粉白芙蕖的小衣,面上堪稱矜持正直,指腹卻莫名暧昧地摩挲了一下。

他突然又問:“昨日那件是什麽?”

“什麽?”

蕭昀祈轉動手腕,將芙蕖轉到她眼前。

薛知盈腦子裏嗡的一聲,忍無可忍伸手一把拿回這件小衣。

蕭昀祈也不阻止,但追問:“回答我。”

“茉莉。”

“嗯。”

蕭昀祈收回目光,換了個姿勢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徒留薛知盈慌亂地把小衣塞回包袱裏,還往下塞了些,不再讓它處於表面。

重新收拾好包袱,馬車內安靜了下來。

一路無話,直到快要到繡坊。

薛知盈總得主動開口問:“表哥,我待會乘什麽馬車回去呢?”

蕭昀祈沈吟一瞬,反問:“你在繡坊要待多久?”

“大概,一個多時辰?”

薛知盈也不確定。

蕭昀祈似是看出她的遲疑,轉而直接道:“那就待到巳時。”

“然後呢?”

蕭昀祈神情淡然:“然後我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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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是沒有遲到的一天[墨鏡]

表妹離開的事要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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