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殿下品味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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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殿下品味變差了
禦合想要給夙夜療傷，就見辛野將夙夜緊緊地摟在懷裏抱了起來，“師父沒有大礙，只是靈力耗損昏了過去，我帶師父回天星宮，就不勞煩殿下了。”他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幾分怨懟，或許是看到夙夜昏了過去心裏很不是滋味。
清明也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就任由辛野抱著夙夜匆匆走了出去，清明拱手朝禦合行禮，“殿下，阿野也是著急冒犯了殿下，還請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禦合看著辛野的背影，除了垂放的雙腿和那紅色的衣擺，夙夜整個身子幾乎都被辛野罩在懷裏，“靈主若是要用藥，盡管去藥廬取，若是有什麽不好，你便來告知本座……本座晚些去看他。”
“是。”清明轉身準備退了出去，出門迎面撞見了宋煜庭，見他被太子殿下養得日漸豐韻，他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氣。
離海見宋煜庭走了進來，一靠近太子殿下就跟沒有骨頭似的，離海不由渾身起了一陣惡寒，“殿下，下臣去看看靈主。”
禦合坐在榻上把著宋煜庭的脈，“嗯，幫著照顧一二。”
才抱著走了沒幾步路，夙夜就在辛野的懷裏醒了過來，辛野一邊走一邊給他輸靈力，夙夜忍不住嗤笑了一聲，“傻小子，靈力多也不能這麽用。”
辛野冷著一張臉，“師父，你是不是喜歡太子殿下？”
夙夜臉色大變，“你胡說八道什麽？”他從辛野的懷裏掙了下來，“我可是男人。”
“男人怎麽了？為什麽男人不能喜歡男人？”辛野死死盯著夙夜飄忽不定的眼睛，“師父，你以前還跟我說過，愛人前先愛己，我之前是懷疑過你是我爹，可自從太子殿下渡劫歸來後，我就覺得師父一直不對勁，師父不喜歡女子對不對？”
“我喜歡，男人喜歡女人才是正常的。”夙夜沒有教過辛野情愛，這些年他也一直在歸墟，一直也只跟自己和清明接觸，若是讓辛野在這種事上面走了歪路，夙夜只怕難辭其咎，“欸，清明，你來得正好，我問你，你怎麽教的阿野？”
清明自身後走了上來，他們剛剛說的話清明幾乎一字不落地聽見了，“他是你的弟子，自然隨你。”
夙夜：“……”
靈力損耗過重，站久了身子又是一歪，辛野伸手就把夙夜抱了起來，離海一路小跑上前，一見到夙夜已經醒了過來，臉上立馬露出了笑意，“靈主，太子殿下讓我來看看你。”
“好了，我沒事了，回去告訴你家太子殿下吧。”夙夜靠在辛野的懷裏，其實都沒來得及好好同離海多說一些話，可怕說多了又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夙夜看著他腰間掛著的香囊，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還隨身帶著，“離海神君，太子殿下待你好嗎？”
離海先是一楞，接著鏗鏘有力地“嗯”了一聲，“太子殿下待我很好。”他跟在他們的身後，總是忍不住去看夙夜蒼白的臉，“靈主是不是喜歡太子殿下？”
夙夜：“……”
辛野垂眸看著自己的師父，只要眼睛沒瞎的都能看得出來夙夜在太子殿下面前總是格外地表裏不一，夙夜心虛地對上辛野的眼睛，被辛野一盯，嚇得渾身一身虛汗。
離海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錯話，只是繼續跟在他們的身後，“其實，要是靈主喜歡太子殿下就好了，宋煜庭待殿下也並非真心。”
此話一出，三人的目光皆落在離海的身上。
離海看了下四周無人，便壓低了聲音，“少司命看過宋煜庭的命格譜，也應當知曉他是什麽人，這人模樣不錯，生得一副我見猶憐，可就是有兩幅面孔，太子殿下面前一副，其餘人面前一副，一開始我覺得他人應當不錯，可照顧了他一些時日，我感覺太子殿下渡劫歸來後，好像……品味差了……”
一聽這話，夙夜忍不住笑了，他用手指虛虛地點著離海，“背後議論太子殿下，你小心他割你的舌頭。”
離海吐了下舌頭，“殿下才不會割我舌頭呢，殿下是個好人，要不是他當初將我從長白山帶回來，現在我說不定早就身歸混沌了。”
長白山夜雪，那個時候離海還年幼，在夙夜的懷中幾乎就要奄奄一息，若不是禦合及時趕來，他們二人可能都要葬身雪地。
到了天星宮，辛野把夙夜放在榻上，剛準備給他搭脈，夙夜就收回了手，離海蹲在一旁殷殷切切地看著他，夙夜無奈道：“好了，我真沒事，阿野，我睡一覺就好了，離海神君，你回去告訴你家太子殿下，我沒事。”
一想到那宋煜庭眼下說不定正拉著太子殿下卿卿我我，離海無論如何都不肯回宮，“我喜歡靈主，一看到靈主我就滿心歡喜，也不知道為何，好像就是認識了許久一樣。”
蹲在一旁的辛野不樂意了，“這是我師父。”
“是你師父，我又沒說不是你師父，”離海撇撇嘴，“靈主，要不你也去勾引一下殿下，殿下好美人，靈主長得比宋煜庭強多了，殿下肯定會喜歡你的。”
夙夜：“……”
被兩個小孩子吵得不行，夙夜轉身躺在踏上捂住了耳朵，“都出去都出去，讓我好好躺會，小孩子就是麻煩。”
兩個嘰嘰喳喳的小孩子被清明趕了出去，清明坐下來手有意無意地搭在夙夜的身上，夙夜知道他想做什麽，身子朝裏面挪了挪，“你也出去，人多的時候你不吭聲，人少的時候你話也不少。”
“嫌他們吵當初就不應該隨便撿孩子，”清明拽住了他的手，“離海說得沒錯，你要不要再去勾引一下太子殿下，說不定還能再續前緣，墟鼎已毀，帝君除了會要求殿下育子嗣，至於與殿下育子嗣的是何人，帝君也不會在意，沒有人會阻止你們在一起了，你為何不願意？”
夙夜想要抽回手，卻被清明死死握住，“離海他必然是受了宋煜庭的委屈，所以才說那樣的話，你又是發什麽瘋？”
清明俯身按住了夙夜的肩膀，“到底是你不想，還是不能？”他點住了夙夜的穴道，“以你的性情，你怎麽會不想呢……”
他雙眸含了淚，“你是不是想救了宋煜庭，讓他能夠一直留在殿下身邊，可那宋煜庭又是什麽好人？他那樣的人留在殿下身邊你當真會安心嗎？”他解開了夙夜的腰帶，剛想要扒開他的衣襟，夙夜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
強行掙開穴道後，夙夜的喉頭湧出了腥甜，他一口咽了下去，冷著臉看著清明捂住胸口跌倒在榻下，“宋煜庭再怎麽不好，他也會知道在神界只有禦合可以依靠，他至少不會對禦合做什麽……”
“夙夜！”越是這樣，清明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你是不是，命不久矣？”
天星宮的院落裏有一顆合歡，同歸墟的擺設一樣，合歡下面設有方臺，天宮一年四季溫暖如春，這棵合歡開得漂亮，粉茸茸的花朵開了滿樹，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團粉色的雲霧。
離海和辛野坐在方臺上，兩人的中間放著一塊棋盤，離海握著白子蹙眉許久，最後把白子扔回了棋簍裏，“你的棋藝是誰教的？”
“我師父教過，師叔也教過。”辛野擡起頭看著滿樹合歡，“但他們都下不過我。”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也很正常，只不過，看到你我就想起太子殿下。”離海算是禦合身邊最親近的人，他覺得辛野不管是通體醇厚的靈蘊還是動怒時的淩厲，都與太子殿下如出一轍，“我還想過，你是不是殿下同靈主的孩子。”
“不要胡說八道，都是男人，怎麽生孩子？”辛野看著開得燦爛的合歡，想起了歸墟那顆枯黃發黑的合歡，“殿下端莊持重，你既是他身邊的神侍，怎麽半分不隨他？”
“額……”離海捏著自己的鼻子，眼神也跟著飄忽起來，“這個嘛……因為殿下說隨心自在，也不怎麽管束我，只要做好分內的事就好了……”
辛野看著他捏鼻子的動作，簡直跟夙夜一模一樣，又想起夙夜剛剛還問離海在太子殿下身邊待得如何，他越發覺得不對勁起來，“你以前見過我師父？”
“應當見過吧，反正看到他，總覺得親切，想要靠近，要不你也勸下你師父，讓他去勾引一下太子殿下，我也在太子殿下面前多誇誇靈主。”離海很認真地說。
辛野冷哼了一聲，“喜歡我師父的多的去了。”
一直到深夜，清明才從夙夜的寢殿出來，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紅得不成樣子，辛野一直守在廊下，見他出來連忙起身迎了上前，又見他雙目通紅，就知曉他應當是哭了一回。只是，他沒有問，清明亦沒有說。
離海回宮後又去給宋煜庭送藥，殿內只有他一人，離海把藥放在他面前剛準備走，就聽見送煜庭喊住了他，“離海。”
離海轉過身拱手行禮，“宋公子有何吩咐？”
“明天天宮要設宴做什麽？”宋煜庭下午纏了禦合一下午，到了夜間禦合說明日天宮還要設宴，有些事還需處理，讓他早點歇息，“殿下現在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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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若是沒有告訴宋公子，那我自然也是不能說的，何況殿下的行蹤也並非會時時告訴我。”是在宋煜庭醒過來的第三天，離海給他送藥的時候，宋煜庭自己心急就把滾燙的藥往自己口中送，燙傷了自己立馬沖著離海勃然大怒，說自己的嘴巴很重要，要為太子殿下做很多事雲雲，離海當時給他道歉療傷，但宋煜庭依然不依不饒，後面更是變本加厲。
可太子殿下在的時候，宋煜庭又是一副極盡可人模樣。
宋煜庭走上前圍著他轉了一圈，“你那麽喜歡靈主，你怎麽不去他身邊伺候？”
“我的去留，全憑殿下定奪。”離海面無表情地擡起頭，“靈主今日為了救宋公子受了傷，殿下此時應該去探望他了吧，宋公子還是早些歇息吧。”
宋煜庭氣得雙手握成了拳頭，“你去把殿下給我找回來。”
離海心生惡意，冷笑起來，“宋公子，你怕什麽？”
宋煜庭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臉上，“我告訴你，你不過是殿下身邊的一條狗，你算個什麽東西，還敢這麽跟我說話。”
離海轉過臉，舌頭頂了頂發麻的下頜，“宋公子，早些歇息吧，動怒會影響你的恢覆，殿下只能再去找靈主來救你，這一來二往的……”
“你給我滾！”宋煜庭指著門氣急敗壞，胸中又是一陣悶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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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也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就任由辛野抱著夙夜匆匆走了出去，清明拱手朝禦合行禮，“殿下，阿野也是著急冒犯了殿下，還請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禦合看著辛野的背影，除了垂放的雙腿和那紅色的衣擺，夙夜整個身子幾乎都被辛野罩在懷裏，“靈主若是要用藥，盡管去藥廬取，若是有什麽不好，你便來告知本座……本座晚些去看他。”
“是。”清明轉身準備退了出去，出門迎面撞見了宋煜庭，見他被太子殿下養得日漸豐韻，他心底默默嘆了一口氣。
離海見宋煜庭走了進來，一靠近太子殿下就跟沒有骨頭似的，離海不由渾身起了一陣惡寒，“殿下，下臣去看看靈主。”
禦合坐在榻上把著宋煜庭的脈，“嗯，幫著照顧一二。”
才抱著走了沒幾步路，夙夜就在辛野的懷裏醒了過來，辛野一邊走一邊給他輸靈力，夙夜忍不住嗤笑了一聲，“傻小子，靈力多也不能這麽用。”
辛野冷著一張臉，“師父，你是不是喜歡太子殿下？”
夙夜臉色大變，“你胡說八道什麽？”他從辛野的懷裏掙了下來，“我可是男人。”
“男人怎麽了？為什麽男人不能喜歡男人？”辛野死死盯著夙夜飄忽不定的眼睛，“師父，你以前還跟我說過，愛人前先愛己，我之前是懷疑過你是我爹，可自從太子殿下渡劫歸來後，我就覺得師父一直不對勁，師父不喜歡女子對不對？”
“我喜歡，男人喜歡女人才是正常的。”夙夜沒有教過辛野情愛，這些年他也一直在歸墟，一直也只跟自己和清明接觸，若是讓辛野在這種事上面走了歪路，夙夜只怕難辭其咎，“欸，清明，你來得正好，我問你，你怎麽教的阿野？”
清明自身後走了上來，他們剛剛說的話清明幾乎一字不落地聽見了，“他是你的弟子，自然隨你。”
夙夜：“……”
靈力損耗過重，站久了身子又是一歪，辛野伸手就把夙夜抱了起來，離海一路小跑上前，一見到夙夜已經醒了過來，臉上立馬露出了笑意，“靈主，太子殿下讓我來看看你。”
“好了，我沒事了，回去告訴你家太子殿下吧。”夙夜靠在辛野的懷裏，其實都沒來得及好好同離海多說一些話，可怕說多了又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夙夜看著他腰間掛著的香囊，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還隨身帶著，“離海神君，太子殿下待你好嗎？”
離海先是一楞，接著鏗鏘有力地“嗯”了一聲，“太子殿下待我很好。”他跟在他們的身後，總是忍不住去看夙夜蒼白的臉，“靈主是不是喜歡太子殿下？”
夙夜：“……”
辛野垂眸看著自己的師父，只要眼睛沒瞎的都能看得出來夙夜在太子殿下面前總是格外地表裏不一，夙夜心虛地對上辛野的眼睛，被辛野一盯，嚇得渾身一身虛汗。
離海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錯話，只是繼續跟在他們的身後，“其實，要是靈主喜歡太子殿下就好了，宋煜庭待殿下也並非真心。”
此話一出，三人的目光皆落在離海的身上。
離海看了下四周無人，便壓低了聲音，“少司命看過宋煜庭的命格譜，也應當知曉他是什麽人，這人模樣不錯，生得一副我見猶憐，可就是有兩幅面孔，太子殿下面前一副，其餘人面前一副，一開始我覺得他人應當不錯，可照顧了他一些時日，我感覺太子殿下渡劫歸來後，好像……品味差了……”
一聽這話，夙夜忍不住笑了，他用手指虛虛地點著離海，“背後議論太子殿下，你小心他割你的舌頭。”
離海吐了下舌頭，“殿下才不會割我舌頭呢，殿下是個好人，要不是他當初將我從長白山帶回來，現在我說不定早就身歸混沌了。”
長白山夜雪，那個時候離海還年幼，在夙夜的懷中幾乎就要奄奄一息，若不是禦合及時趕來，他們二人可能都要葬身雪地。
到了天星宮，辛野把夙夜放在榻上，剛準備給他搭脈，夙夜就收回了手，離海蹲在一旁殷殷切切地看著他，夙夜無奈道：“好了，我真沒事，阿野，我睡一覺就好了，離海神君，你回去告訴你家太子殿下，我沒事。”
一想到那宋煜庭眼下說不定正拉著太子殿下卿卿我我，離海無論如何都不肯回宮，“我喜歡靈主，一看到靈主我就滿心歡喜，也不知道為何，好像就是認識了許久一樣。”
蹲在一旁的辛野不樂意了，“這是我師父。”
“是你師父，我又沒說不是你師父，”離海撇撇嘴，“靈主，要不你也去勾引一下殿下，殿下好美人，靈主長得比宋煜庭強多了，殿下肯定會喜歡你的。”
夙夜：“……”
被兩個小孩子吵得不行，夙夜轉身躺在踏上捂住了耳朵，“都出去都出去，讓我好好躺會，小孩子就是麻煩。”
兩個嘰嘰喳喳的小孩子被清明趕了出去，清明坐下來手有意無意地搭在夙夜的身上，夙夜知道他想做什麽，身子朝裏面挪了挪，“你也出去，人多的時候你不吭聲，人少的時候你話也不少。”
“嫌他們吵當初就不應該隨便撿孩子，”清明拽住了他的手，“離海說得沒錯，你要不要再去勾引一下太子殿下，說不定還能再續前緣，墟鼎已毀，帝君除了會要求殿下育子嗣，至於與殿下育子嗣的是何人，帝君也不會在意，沒有人會阻止你們在一起了，你為何不願意？”
夙夜想要抽回手，卻被清明死死握住，“離海他必然是受了宋煜庭的委屈，所以才說那樣的話，你又是發什麽瘋？”
清明俯身按住了夙夜的肩膀，“到底是你不想，還是不能？”他點住了夙夜的穴道，“以你的性情，你怎麽會不想呢……”
他雙眸含了淚，“你是不是想救了宋煜庭，讓他能夠一直留在殿下身邊，可那宋煜庭又是什麽好人？他那樣的人留在殿下身邊你當真會安心嗎？”他解開了夙夜的腰帶，剛想要扒開他的衣襟，夙夜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
強行掙開穴道後，夙夜的喉頭湧出了腥甜，他一口咽了下去，冷著臉看著清明捂住胸口跌倒在榻下，“宋煜庭再怎麽不好，他也會知道在神界只有禦合可以依靠，他至少不會對禦合做什麽……”
“夙夜！”越是這樣，清明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你是不是，命不久矣？”
天星宮的院落裏有一顆合歡，同歸墟的擺設一樣，合歡下面設有方臺，天宮一年四季溫暖如春，這棵合歡開得漂亮，粉茸茸的花朵開了滿樹，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團粉色的雲霧。
離海和辛野坐在方臺上，兩人的中間放著一塊棋盤，離海握著白子蹙眉許久，最後把白子扔回了棋簍裏，“你的棋藝是誰教的？”
“我師父教過，師叔也教過。”辛野擡起頭看著滿樹合歡，“但他們都下不過我。”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也很正常，只不過，看到你我就想起太子殿下。”離海算是禦合身邊最親近的人，他覺得辛野不管是通體醇厚的靈蘊還是動怒時的淩厲，都與太子殿下如出一轍，“我還想過，你是不是殿下同靈主的孩子。”
“不要胡說八道，都是男人，怎麽生孩子？”辛野看著開得燦爛的合歡，想起了歸墟那顆枯黃發黑的合歡，“殿下端莊持重，你既是他身邊的神侍，怎麽半分不隨他？”
“額……”離海捏著自己的鼻子，眼神也跟著飄忽起來，“這個嘛……因為殿下說隨心自在，也不怎麽管束我，只要做好分內的事就好了……”
辛野看著他捏鼻子的動作，簡直跟夙夜一模一樣，又想起夙夜剛剛還問離海在太子殿下身邊待得如何，他越發覺得不對勁起來，“你以前見過我師父？”
“應當見過吧，反正看到他，總覺得親切，想要靠近，要不你也勸下你師父，讓他去勾引一下太子殿下，我也在太子殿下面前多誇誇靈主。”離海很認真地說。
辛野冷哼了一聲，“喜歡我師父的多的去了。”
一直到深夜，清明才從夙夜的寢殿出來，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紅得不成樣子，辛野一直守在廊下，見他出來連忙起身迎了上前，又見他雙目通紅，就知曉他應當是哭了一回。只是，他沒有問，清明亦沒有說。
離海回宮後又去給宋煜庭送藥，殿內只有他一人，離海把藥放在他面前剛準備走，就聽見送煜庭喊住了他，“離海。”
離海轉過身拱手行禮，“宋公子有何吩咐？”
“明天天宮要設宴做什麽？”宋煜庭下午纏了禦合一下午，到了夜間禦合說明日天宮還要設宴，有些事還需處理，讓他早點歇息，“殿下現在在哪裏？”
11
“殿下若是沒有告訴宋公子，那我自然也是不能說的，何況殿下的行蹤也並非會時時告訴我。”是在宋煜庭醒過來的第三天，離海給他送藥的時候，宋煜庭自己心急就把滾燙的藥往自己口中送，燙傷了自己立馬沖著離海勃然大怒，說自己的嘴巴很重要，要為太子殿下做很多事雲雲，離海當時給他道歉療傷，但宋煜庭依然不依不饒，後面更是變本加厲。
可太子殿下在的時候，宋煜庭又是一副極盡可人模樣。
宋煜庭走上前圍著他轉了一圈，“你那麽喜歡靈主，你怎麽不去他身邊伺候？”
“我的去留，全憑殿下定奪。”離海面無表情地擡起頭，“靈主今日為了救宋公子受了傷，殿下此時應該去探望他了吧，宋公子還是早些歇息吧。”
宋煜庭氣得雙手握成了拳頭，“你去把殿下給我找回來。”
離海心生惡意，冷笑起來，“宋公子，你怕什麽？”
宋煜庭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臉上，“我告訴你，你不過是殿下身邊的一條狗，你算個什麽東西，還敢這麽跟我說話。”
離海轉過臉，舌頭頂了頂發麻的下頜，“宋公子，早些歇息吧，動怒會影響你的恢覆，殿下只能再去找靈主來救你，這一來二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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