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留在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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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留在東京
“怎麽, 我們立海大那個什麽都好的幸村學弟沒來幫你嗎？”
部活開始前，香橙正在完成今天給花園澆水的義務勞動工作。
身後的聲音來得突兀，香橙回頭, 是很久沒有打過交道的西川界。
他的校服穿得板板正正, 但過長的劉海還是帶著一股邪氣與陰郁。
出於他是前隊友的哥哥這一茬, 香橙還是回覆了下：“學長好。”又低下頭去, 小心地不讓水管噴出的水砸在花頭上。
西川界看著這片美麗的花園：“還是看這些花不順眼。”
香橙緊張起來, 生怕他又重覆過去的“光輝”歷史。
西川界嗤笑一聲：“我現在沒那麽無聊了。倒是你……和我那位學弟呆久了, 也變得‘悲天憫人’起來了。”
香橙走到墻邊關掉閥門, 沒有接話。
“我最討厭他那副樣子……你不覺得嗎？”
香橙退後一步：“個體看法不同, 就不必強求讚同。我不知道你出於什麽原因, 但是我並不討厭他。”
“嘖, ”西川界的眼神危險起來：“我還以為你會有所不同，原來也與那些女生差不多。”
香橙忽而來了氣：“我不知道你的主觀臆斷是從哪裏來的, 但是請不要用這種口氣說女生應該怎麽樣……那並不是你的事。”
“呵，是嗎？”西川界聳聳肩：“不都是看臉嗎？長得好看就湊上去——”
這個世界還真是不會好了。
香橙笑瞇瞇的回應：“那倒是, 幸村確實長得好看，我也想湊上去，全校女生都想湊上去，等以後他在世界大放光彩的時候, 還有超多女生會湊上去。”
“倒是你，西川學長, 你這麽在意女生湊到幸村面前，到底是嫉妒幸村，還是嫉妒能湊上去的女生啊？”
“如果是後者的話，你其實可以大方承認的，我記得我們這沒有那麽死板, 我想‘湊上去’的女生也不怕會多個男姐妹。”
“哦，如果你單純就是嫉妒的話，也倒不必拿到我面前來說——畢竟，陰溝裏的老鼠有什麽想法，人類是沒必要了解的。”
“踩死就行了。”
“沒什麽別的事我就告辭了……你要是拿花園洩憤的話，別忘了頭頂有攝像頭，高清的。”
啊，好久沒有這麽愉快的罵人了，上次還是罵以前的教練呢。
而且罵完還有一種奇怪的爽感，一掃近幾日的擔憂與疲憊。
不必理會身後之人的反應，香橙大踏步地先去學生會辦公室匯報一聲，今天的勞動結束了。
開開心心地推開門，下一秒又唰地拉上。
“我勞動完了啊柳生——我走了！打擾了！”
在學校還搞壁咚強制play，不愧是號稱觀看少女漫三千冊的柳生比呂士！
走出幾步她又回來，清了清嗓子：“莉香同學，部活還有十分鐘就開始了，這次我真的走了！”
好朋友的幸福什麽的，讓這個世界又變好了一點。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問題解決的怎麽樣了。
算了，她還是先想想自己的問題吧。
香橙又糾結到愁眉苦臉了。一面覺得多虧了當時下決心轉學才來到立海大這麽好的地方，一面又覺得其實可以和小黑他們一起上音駒。
可那樣就不會遇到立海大的夥伴們了。
人生難多假設，有了心中排位最重要的東西，其他的便只能成為遺憾。
放學路上，她向幸村、仁王和柳講述了今天下午的故事。
仁王“嗷”地一聲嚇了其他幾個人一跳。
“噗哩，就感覺很帥啊！”
“確實——畢竟結原你看起來一直不怎麽愛發表意見的樣子。”
香橙收下兩個人的讚美，美美地捏著下巴：“我也覺得超帥的。”
仁王搭上幸村的肩膀：“怎麽樣部長，感動嗎？”
幸村點點頭，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有個誤區呢，香橙你就沒有湊上來過。”
幸村閃的太快，仁王的手臂一下子滑落，他趔趄了一下：“我真服了你們這些戀愛腦。”
香橙露出標準微笑：“好了，不許再說了。”
接著想起了什麽：“柳生和莉香……”
仁王和柳同時貼近：“你也看見了？”
也？
幸村咳了一聲：“他倆下午……”
“不會吧？他倆一個壁咚能咚到所有人都看到了？”
“什麽壁咚？我們說的是他倆在吵架啊！”
“等等！”香橙伸出一只手：“我們來捋一下時間線。”
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得出了最終結論。
“不愧是柳生啊！”
香橙默默補充一句——除了真田和桑原以外，你們幾個都是八百個心眼子的怪物！
幸村突然湊近：“我怎麽感覺，香橙你在心裏說我壞話？”
香橙立正：“沒有！”
“真的沒有說‘心眼超多’這種話嗎？”
香橙窘迫地嘿嘿一笑。
柳和仁王捂住眼睛，第二個缺心眼這不就到位了。
幸村眼神變得幽怨：“原來我是這麽一個形象嗎？”
香橙其實想說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開口的一瞬間求生欲還是讓她改口：“沒有沒有……你這人挺好的。”
“好人卡？”
“那，你挺老實的？”香橙小心翼翼組織語言。
好像哪個詞都不是很貼切啊。
幸村伸出食指堵在香橙嘴巴上：“好了，不許再說了。”
等回到家以後，香橙看到媽媽的車停在車位上，家裏卻並沒有人。打電話也沒有人接。
她呆呆地坐回沙發上，給爸爸打去的電話也響夠了秒數轉入了自動接聽。
今天他應該是沒有手術的，香橙起身又去爸爸的記事板上看了許久。
兩人在都該回家的時候，不接電話也不在家。
她無可避免的想到不好的地方。
幾十公裏的距離，她卻無能為力。
這時，手機收到一條信息。
[小黑]：今日無事！音駒的轉學開通日期在中期考試之後，需要帶的東西如下……
[結原香橙]：再幫我確認一下可以嗎？
[小黑]：剛剛去了辰生爺爺那，真的沒什麽事。要不你打個電話？
[結原香橙]：那就好，不打了，打了他也只讓外婆接。
剛剛松下一口氣來，香橙又接到美紀子的電話。
“你父親的好友剛從國外回來，那會在機場接站，沒有帶手機。擔心了吧？”
香橙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沒事了。”
原來這就是“等待一個人未知的死亡”的感覺。身邊的一點風吹草動都可以叫做杯弓蛇影。
她上樓收起了所有的法語資料，最終把它們擺放進很少打開的展品櫃。
我也曾與某人心生渴望。
卻好在未宣之於口。
摸了摸最上面那本書的封面，香橙關上櫃子。
然後按照小黑信息的提示，準備起了一些東西。
大虎攀上她的肩膀，壓得她不得不伏低身體：“大虎啊，你的減肥怎麽一點效果都沒有啊！這樣下去要絕食了啊！”
大虎用尾巴討好地掃著她的臉頰，香橙躲開一點：“我懷疑你屁股粘過臭臭。”
嚇得大虎展開了自己的空包蛋和小菊花，香橙好笑的把它抱下來：“好了好了，是幹凈的。”
要是回東京的話，也不能帶它倆了，香橙又憐愛地架起大虎，下一秒——
“你眼睛怎麽變小了？”
大虎憤怒地扭腰跳走了。
香橙花費了兩個晚上，才把這些東西都整理好。
而到了周五，她本來計劃部活請假，一放學就去東京，走到車站了卻被外婆告知，外公的侄子等人去了家裏，晚上沒有地方住。
香橙只好推遲到明日再去，也順路退掉了法語課和俱樂部的練習課。
法語老師伊蓮女士有些扼腕：“你的程度挺好的，要是堅持的話到高三申請學校沒問題。”
香橙抱歉：“實在是很對不起。”
“其實法國的學校真的很不錯……”
“我知道的，”香橙笑笑：“我看了很多。”
伊蓮女士不再說話，沈默地送走了她。
但轉頭，她又想起自己的另一個學生來，可惜電話並未被接通。
好像沒有落下什麽事了，香橙洗完澡趴在床上，清點了一下，這下就能心無旁騖地度過這個月了。
驟然響起的電話鈴聲嚇了她一跳，屏幕上顯示的“幸村精市”四個字還是讓她接了起來。
對面的人氣喘籲籲，似乎剛跑完步：“香橙，你在家嗎？”
“在啊，”香橙摸不著頭腦：“怎麽了？”
幸村的語氣很是奇怪：“你能下來一下嗎？”
香橙隔著窗戶看下去，幸村果然站在拐角處。
“好……你等一下。”
快速換好衣服下樓，香橙跑過去：“怎麽啦怎麽啦？”
幸村的表情是她未見過的凝重。
“伊蓮女士說，你不去上課了。”他盯緊香橙：“為什麽？”
香橙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又泛起歉疚。
沈默在兩人之間流淌。
“太累了嗎？”幸村還是先遞上一個臺階。
香橙搖搖頭。
“還是……安排得太滿了，最近學校確實管得比較嚴，是不是因為沒有時間打游戲，這樣的話——你看，”幸村從背包裏掏出香橙的游戲機：“我已經拿回來了。”
“幸村，我不想去法國了，”香橙終於擡頭：“我要留在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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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下一章的時候有些崩，今晚寫不粗來啦！明天找找感覺寫萬字[托腮]寶子們耐心等等哈[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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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活開始前，香橙正在完成今天給花園澆水的義務勞動工作。
身後的聲音來得突兀，香橙回頭, 是很久沒有打過交道的西川界。
他的校服穿得板板正正, 但過長的劉海還是帶著一股邪氣與陰郁。
出於他是前隊友的哥哥這一茬, 香橙還是回覆了下：“學長好。”又低下頭去, 小心地不讓水管噴出的水砸在花頭上。
西川界看著這片美麗的花園：“還是看這些花不順眼。”
香橙緊張起來, 生怕他又重覆過去的“光輝”歷史。
西川界嗤笑一聲：“我現在沒那麽無聊了。倒是你……和我那位學弟呆久了, 也變得‘悲天憫人’起來了。”
香橙走到墻邊關掉閥門, 沒有接話。
“我最討厭他那副樣子……你不覺得嗎？”
香橙退後一步：“個體看法不同, 就不必強求讚同。我不知道你出於什麽原因, 但是我並不討厭他。”
“嘖, ”西川界的眼神危險起來：“我還以為你會有所不同，原來也與那些女生差不多。”
香橙忽而來了氣：“我不知道你的主觀臆斷是從哪裏來的, 但是請不要用這種口氣說女生應該怎麽樣……那並不是你的事。”
“呵，是嗎？”西川界聳聳肩：“不都是看臉嗎？長得好看就湊上去——”
這個世界還真是不會好了。
香橙笑瞇瞇的回應：“那倒是, 幸村確實長得好看，我也想湊上去，全校女生都想湊上去，等以後他在世界大放光彩的時候, 還有超多女生會湊上去。”
“倒是你，西川學長, 你這麽在意女生湊到幸村面前，到底是嫉妒幸村，還是嫉妒能湊上去的女生啊？”
“如果是後者的話，你其實可以大方承認的，我記得我們這沒有那麽死板, 我想‘湊上去’的女生也不怕會多個男姐妹。”
“哦，如果你單純就是嫉妒的話，也倒不必拿到我面前來說——畢竟，陰溝裏的老鼠有什麽想法，人類是沒必要了解的。”
“踩死就行了。”
“沒什麽別的事我就告辭了……你要是拿花園洩憤的話，別忘了頭頂有攝像頭，高清的。”
啊，好久沒有這麽愉快的罵人了，上次還是罵以前的教練呢。
而且罵完還有一種奇怪的爽感，一掃近幾日的擔憂與疲憊。
不必理會身後之人的反應，香橙大踏步地先去學生會辦公室匯報一聲，今天的勞動結束了。
開開心心地推開門，下一秒又唰地拉上。
“我勞動完了啊柳生——我走了！打擾了！”
在學校還搞壁咚強制play，不愧是號稱觀看少女漫三千冊的柳生比呂士！
走出幾步她又回來，清了清嗓子：“莉香同學，部活還有十分鐘就開始了，這次我真的走了！”
好朋友的幸福什麽的，讓這個世界又變好了一點。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問題解決的怎麽樣了。
算了，她還是先想想自己的問題吧。
香橙又糾結到愁眉苦臉了。一面覺得多虧了當時下決心轉學才來到立海大這麽好的地方，一面又覺得其實可以和小黑他們一起上音駒。
可那樣就不會遇到立海大的夥伴們了。
人生難多假設，有了心中排位最重要的東西，其他的便只能成為遺憾。
放學路上，她向幸村、仁王和柳講述了今天下午的故事。
仁王“嗷”地一聲嚇了其他幾個人一跳。
“噗哩，就感覺很帥啊！”
“確實——畢竟結原你看起來一直不怎麽愛發表意見的樣子。”
香橙收下兩個人的讚美，美美地捏著下巴：“我也覺得超帥的。”
仁王搭上幸村的肩膀：“怎麽樣部長，感動嗎？”
幸村點點頭，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有個誤區呢，香橙你就沒有湊上來過。”
幸村閃的太快，仁王的手臂一下子滑落，他趔趄了一下：“我真服了你們這些戀愛腦。”
香橙露出標準微笑：“好了，不許再說了。”
接著想起了什麽：“柳生和莉香……”
仁王和柳同時貼近：“你也看見了？”
也？
幸村咳了一聲：“他倆下午……”
“不會吧？他倆一個壁咚能咚到所有人都看到了？”
“什麽壁咚？我們說的是他倆在吵架啊！”
“等等！”香橙伸出一只手：“我們來捋一下時間線。”
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得出了最終結論。
“不愧是柳生啊！”
香橙默默補充一句——除了真田和桑原以外，你們幾個都是八百個心眼子的怪物！
幸村突然湊近：“我怎麽感覺，香橙你在心裏說我壞話？”
香橙立正：“沒有！”
“真的沒有說‘心眼超多’這種話嗎？”
香橙窘迫地嘿嘿一笑。
柳和仁王捂住眼睛，第二個缺心眼這不就到位了。
幸村眼神變得幽怨：“原來我是這麽一個形象嗎？”
香橙其實想說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開口的一瞬間求生欲還是讓她改口：“沒有沒有……你這人挺好的。”
“好人卡？”
“那，你挺老實的？”香橙小心翼翼組織語言。
好像哪個詞都不是很貼切啊。
幸村伸出食指堵在香橙嘴巴上：“好了，不許再說了。”
等回到家以後，香橙看到媽媽的車停在車位上，家裏卻並沒有人。打電話也沒有人接。
她呆呆地坐回沙發上，給爸爸打去的電話也響夠了秒數轉入了自動接聽。
今天他應該是沒有手術的，香橙起身又去爸爸的記事板上看了許久。
兩人在都該回家的時候，不接電話也不在家。
她無可避免的想到不好的地方。
幾十公裏的距離，她卻無能為力。
這時，手機收到一條信息。
[小黑]：今日無事！音駒的轉學開通日期在中期考試之後，需要帶的東西如下……
[結原香橙]：再幫我確認一下可以嗎？
[小黑]：剛剛去了辰生爺爺那，真的沒什麽事。要不你打個電話？
[結原香橙]：那就好，不打了，打了他也只讓外婆接。
剛剛松下一口氣來，香橙又接到美紀子的電話。
“你父親的好友剛從國外回來，那會在機場接站，沒有帶手機。擔心了吧？”
香橙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沒事了。”
原來這就是“等待一個人未知的死亡”的感覺。身邊的一點風吹草動都可以叫做杯弓蛇影。
她上樓收起了所有的法語資料，最終把它們擺放進很少打開的展品櫃。
我也曾與某人心生渴望。
卻好在未宣之於口。
摸了摸最上面那本書的封面，香橙關上櫃子。
然後按照小黑信息的提示，準備起了一些東西。
大虎攀上她的肩膀，壓得她不得不伏低身體：“大虎啊，你的減肥怎麽一點效果都沒有啊！這樣下去要絕食了啊！”
大虎用尾巴討好地掃著她的臉頰，香橙躲開一點：“我懷疑你屁股粘過臭臭。”
嚇得大虎展開了自己的空包蛋和小菊花，香橙好笑的把它抱下來：“好了好了，是幹凈的。”
要是回東京的話，也不能帶它倆了，香橙又憐愛地架起大虎，下一秒——
“你眼睛怎麽變小了？”
大虎憤怒地扭腰跳走了。
香橙花費了兩個晚上，才把這些東西都整理好。
而到了周五，她本來計劃部活請假，一放學就去東京，走到車站了卻被外婆告知，外公的侄子等人去了家裏，晚上沒有地方住。
香橙只好推遲到明日再去，也順路退掉了法語課和俱樂部的練習課。
法語老師伊蓮女士有些扼腕：“你的程度挺好的，要是堅持的話到高三申請學校沒問題。”
香橙抱歉：“實在是很對不起。”
“其實法國的學校真的很不錯……”
“我知道的，”香橙笑笑：“我看了很多。”
伊蓮女士不再說話，沈默地送走了她。
但轉頭，她又想起自己的另一個學生來，可惜電話並未被接通。
好像沒有落下什麽事了，香橙洗完澡趴在床上，清點了一下，這下就能心無旁騖地度過這個月了。
驟然響起的電話鈴聲嚇了她一跳，屏幕上顯示的“幸村精市”四個字還是讓她接了起來。
對面的人氣喘籲籲，似乎剛跑完步：“香橙，你在家嗎？”
“在啊，”香橙摸不著頭腦：“怎麽了？”
幸村的語氣很是奇怪：“你能下來一下嗎？”
香橙隔著窗戶看下去，幸村果然站在拐角處。
“好……你等一下。”
快速換好衣服下樓，香橙跑過去：“怎麽啦怎麽啦？”
幸村的表情是她未見過的凝重。
“伊蓮女士說，你不去上課了。”他盯緊香橙：“為什麽？”
香橙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又泛起歉疚。
沈默在兩人之間流淌。
“太累了嗎？”幸村還是先遞上一個臺階。
香橙搖搖頭。
“還是……安排得太滿了，最近學校確實管得比較嚴，是不是因為沒有時間打游戲，這樣的話——你看，”幸村從背包裏掏出香橙的游戲機：“我已經拿回來了。”
“幸村，我不想去法國了，”香橙終於擡頭：“我要留在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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